第226章 原體崛起:至高元帥崛起(1/2)
維托現在的動作不怎麼舒服,我很確定他應該不怎麼舒服,因為倒吊過來腦袋朝下,脖子支撐著全身的重量靠在牆上大概不是什麼很舒服的姿勢,但好在現在這樣和他一樣顛倒過來的人還挺多的。
棧橋對接甲板上所有人都倒在地上,風暴兵和陸戰隊員們擠在一起叫苦連天,他們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一大群人擠在靠閘門的這側牆壁上。
約克上校和他的手下們擠壓在一起,所有人都抱怨著,而其中抱怨聲音最大的想都不用想就是拉格納了。
太空野狼的少狼主臉朝下貼在牆上,整張臉就像是被壓在面板上的白麵團一樣,而這副滑稽的表情全來自於壓在他身上的蘭斯洛特,而在後者的身上壓著貝爾,三名阿斯塔特和迭羅漢一樣擠在一起。
「你這隻卡利班橘貓和馬庫拉格藍草莓給我滾下去!」拉格納在下面咒罵著說,拉格納感覺自己身上被壓了一個終結者一樣,你懂的,兩個身穿全套動力甲的星際戰士壓在另一個身上是啥畫面。
維托倒掛著身體和視野角度看著他們笑著,洛肯也被重力慣性甩動起來貼在維托旁邊,兩人都是倒吊過來的,一個半神和一個超人一起並肩倒吊在一起這畫面我得找個相機拍下來。
「我記得當年我們也玩過類似的操作對嗎?」維托腦袋頂在地板上問道,洛肯的腦袋則頂在另一邊,「的確,有一次我和托加頓開船去突擊一艘綠皮戰船時也這樣的,從戰場橫切面上方俯衝下去,一百多名影月蒼狼戰士在機艙里被擠成了沙丁魚罐頭。」
「而且如果我沒記錯,那次還是你計劃的。」洛肯小聲的說道,這倒並不時因為他故意為之,衛士純屬因為穿著動力甲倒過來有點接不上氣。
維托打趣地笑了起來,隨著無限邊疆號的航行角度回正他終於回到了正常的體位,隨著維托拍在地上所有人都從拍在牆上擠做一團的困境中解脫了出來。
貝爾和蘭斯洛特爬起身子看向躺在地上的拉格納,後者哀嚎著躺在地上看著兩人,「看個屁,拉我起來,我胳膊被你們壓麻了。」
蘭斯洛特和貝爾對視一笑,接著一起拉住拉格納的胳膊將其拽了起來,在他們周圍還有很多人在重複類似的動作把身邊的戰友拉起來,所有人起身後都抱怨著艦橋的航行方式。
「好吧,至少我們是成功突圍了,從幾十艘死靈戰艦中間殺出重圍全身而退,我覺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各位。」維托驕傲的叉著腰自吹自擂的說著。
洛肯撐著地面站了起來,魁梧的青色盔甲屹立在甲板上是那麼的顯眼,幾乎立刻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著他們逃離了死靈的包圍圈,現在這個神秘的阿斯塔特戰士重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力,尤其是帝國之拳的愛森斯坦連長。
身穿金黃色高大動力甲的愛森斯坦連長走了過來,他身高非常魁梧,比洛肯還高出半個腦袋,威嚴的帝拳連長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兩人面前,他先是向兩人敬禮致意。
「審判官,神器還在你手上嗎?」愛森斯坦問道,維托笑了笑從腰上的帆布口袋中取出了那旋轉的死靈神器。
愛森斯坦看著完好無損的神器點了點頭,「很好,你一如既往的睿智且可靠,審判官,你剛剛的撤離方式讓人印象深刻。」
「過獎了連長,而且我也從那鐵皮王八嘴裡套出神奇的用途了,雙豐收了。」維托看著手上的神器笑著說,但顯然多恩的兒子並不會因此而微笑,說實話他們還記得怎麼笑嗎?維托還從沒見過帝國之拳的人哈哈大笑過。
愛森斯坦連長點了點頭,「就像我說,你的成果令人影響深刻,現在能否請你為我們介紹這位陌生的兄弟。」
他看向洛肯說道,在他身後剩下幾位阿斯塔特都圍了上來,他們站在愛森斯坦連長身後略帶好奇的看著洛肯,尤其是其中的拉格納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甚至到了一種有些像是看猴的冒犯地步了。
雖然維托覺得在這幾個人里,他可能更接近「猴」這個定義,啊不,哈士奇可能更合適點。
奧拉夫從愛森斯坦身邊走上前,老狼將爆彈槍插入腰間飛舞著鬃毛裝飾物的槍套上,身著魁梧牧師動力甲的奧拉夫看著洛肯舉起了一隻鐵手,「恕我冒昧兄弟,我不認識你的戰團標記與塗裝,你是來自於什麼戰團的?」
「影月蒼狼。」洛肯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道,他潛意識裡完全沒有對自己阿斯塔特兄弟的防範之心,雖然他的確該有,對於他而言伊斯特凡的背叛仿佛還在昨天一樣。
奧拉夫困惑不解的和愛森斯坦對視了一眼,這兩位老兵尚且如此身後的年輕人更是如此,拉格納非常坦誠地展露出自己的無知與迷茫,他撓著自己的腦袋看向蘭斯洛特,後者則攤手聳了聳肩。
但顯然在他們中博學多才的貝爾不是如此,他平靜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的看向維托,後者也在思索著這個問題而沒有給予他認識暗示或命令。
愛森斯坦微微皺眉扭頭看回洛肯,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戰鬥兄弟苦思冥想了一番,但他最終還是沒有在自己的記憶中尋找到任何線索。
「請原諒我們的無知,兄弟,我們並未聽說過你的戰團,你能否告知我們你的基因之父為何人?」
聽了這個要求洛肯愣住了,這倒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叛徒而害怕,而是他難以言說這一恥辱的事實,他為自己軍團的榮譽而感到羞愧難當,他不想說出那會讓所有影月蒼狼蒙羞的事實,但這一動作在嚴肅的愛森斯坦看來就是在隱瞞。
帝國之拳的莊嚴連長緊鎖眉頭,他的手下意識地摁住了腰上的爆彈槍,這一動作讓奧拉夫大為吃驚連忙要勸阻他,但連長卻抬手示意奧拉夫不要干涉。
愛森斯坦看著洛肯手指扣在了扳機上,「兄弟,你為何默不作聲?有何難言之隱嗎?」
「我」洛肯欲言又止,表情上滿是糾結與苦楚,愛森斯坦的懷疑越發加重起來,在這位頑固的多恩之子繼續追問前維托開口了,他幫洛肯那把話說了,而他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他是荷魯斯之子,荷魯斯是他的父親。」維托輕聲說道,此話一出瞬間宛如一顆炸雷般炸開。
愛森斯坦幾乎立刻拔出爆彈槍指向洛肯,拉格納和蘭斯洛特緊隨其後拔出武器瞄準洛肯的腦袋,甚至連奧拉夫都下意識地拔出了槍。
但老狼卻在糾結中沒有槍指洛肯,但這並不重要,因為除此之外有足足三把爆彈槍指著洛肯的腦袋,而且很快就不會只有三把了。
「約克上校!他是混沌叛徒!」愛森斯坦大喊道,聽到叛徒與混沌二字的上校條件反射似的端起槍,他周圍的風暴兵與陸戰隊員們全部舉起了槍瞄準洛肯,霎那間便有上百把雷射槍,等離子槍,熱熔槍與大口徑霰彈槍瞄準了洛肯。
洛肯向後退了一步,他看著眼前這些滿懷敵意的兄弟,眼中卻沒有任何怨恨與怒火,而是悲傷與慚愧,遺憾,他沒有資格怨恨他們,他的確是荷魯斯的兒子,那背叛帝皇之人的基因之子。
洛肯長嘆了一口氣站正了姿勢,他看向面前的愛森斯坦苦楚的笑著,「好吧,也許你們的確有資格殺了我,我倒沒想到我有朝一日會被忠誠的兄弟們處死。」
「愛森斯坦,把你的槍給我放下。」維托抬起頭威嚴地說道,他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一掃而空,現在的他宛如一個領袖,君王與不可置疑的主宰。
「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把槍放下。」維托厲聲說道,他的話的確對凡人們管用,約克上校和他的手下們放下了槍,但阿斯塔特們卻依舊舉著槍繼續瞄準洛肯。
愛森斯坦握著手中的爆彈手槍,在他身後是拉格納與蘭斯洛特的槍口,連長看著維托懷疑的皺起眉頭,「你為何要袒護一個叛徒,審判官維托,你比我們都清楚叛徒不能被饒恕!」
「我知道,但洛肯不是叛徒,他是忠誠派,最後的忠誠者。」維托毫不退讓的說著走到了洛肯身前,擋在他與愛森斯坦之間,以一種不可置疑的眼神緊盯著愛森斯坦的眼睛。
連長皺著眉頭略顯遲疑,但身後的拉格納則一如既往的豪爽,他直接替連長問出了那個問題。
「忠誠派?忠誠者?那是啥?我可從沒聽說過叛徒軍團里有忠誠者。」
「不,的確有,而且我還告訴過你拉格納。」回答他的不是維托,而是一邊走上來的貝爾,他看著一臉懵逼的拉格納。
「死亡守衛的納薩尼爾伽羅連長,帝皇之子的索爾塔維茲連長還有戰爭鐵匠巴拉巴斯丹提歐克,他們都是在叛徒中依舊忠於帝皇的偉大兄弟。」貝爾解釋著說,拉格納則微微皺眉困惑的看著他。
「你咋知道的?你又沒經歷過大叛亂。」
貝爾無語的嘆氣,看著眼前的拉格納,「看書,拉格納,我勸告過你,你應該多看看古籍和文獻,馬庫拉格圖書館的館藏中有著他們的記錄,我看過也記得,我甚至還告訴過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