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原體崛起:決戰時刻(2/2)
「理應如此,帝皇禁軍的職責是保衛帝皇的安全,而要保衛帝皇我們絕不能只拘泥於皇宮的高牆之內,如果帝國崩塌了,無論我們在皇宮在如何戰鬥都將毫無意義。」圖拉真鄭重地點頭應道,而在他手邊,站在全息桌盡頭最前方的維托也露出了一抹微笑,他讚許地點了點頭。
「看起來你之前的建議非常有效,圖拉真統帥,禁軍無需大規模的成群出動,作為斬首力量四處出擊,而是派遣出少數精於指揮與戰爭技藝的戰士進入各個巢都領導,與指揮當地抵抗力量繼續作戰,現在看起來這非常行之有效。」
維托微笑著看向了全息桌面另一側的愛森斯坦,帝國之拳的連長站在那裡,面無表情但卻如同一個列兵那樣威嚴地站著,全神貫注地看著維托等待著命令。
「我記得你之前反對這個計劃,你認為禁軍應該保有全部力量留存在皇宮內,以保衛帝皇和進行最終的決戰,連長,現在你還這麼認為嗎?」
「不,我錯了,事實證明圖拉真統帥的建議是正確無誤的,請接受我的歉意,統帥。」愛森斯坦毫不猶豫地向圖拉真點頭致歉,一絲一毫地為自己辯解,掩飾的打算都沒有,他相當直截了當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圖拉真也自然地向其同樣點頭致敬,禁軍統帥將鐵拳放於胸口向愛森斯坦致以尊敬,「作為元帥麾下的軍官,你理應對一切計劃提出質疑與建議,這本無可厚非,連長,你無需道歉。」
「你的高貴之舉與理解令我感到汗顏,統帥,但我會記住你的話語的,我將忠實地履行自己的職責,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我們在莫斯科巢都遇見了一名禁軍,雖然只是在雷鷹上有過一面之緣,但他的確將當地的戰士領導的很不錯。」貝爾突然插嘴說道,似乎是為了調節一下這略顯嚴肅和尷尬的氣氛,但沒想到的是,這下讓圖拉真反而有些尷尬了。
禁軍統帥清了清嗓子,他雙手抱懷站在桌邊,「他叫查理,查理·達·文西,他是禁軍中剛剛入伍的新兵之一,平時一直不守規矩膽大妄為,但確實也很能打,他總是太驕傲了,所以我派他巢都指揮部隊,打算挫一下他的銳氣。」
「但看起來他幹得不錯,哎我猜我們又得聽他吹噓自己的勝利了。」圖拉真無奈地扶額說道,嗯,這人讓維托想到一個老朋友,卡托西卡留斯。
維托笑了笑,他雙手抱懷站在地圖桌邊看著愛森斯坦與貝爾,他看著連長臉上的刀疤,還有貝爾肩上的彈孔,「你們受傷了?有什麼大礙嗎?」
「並無大礙,元帥,這是我受過的無數傷勢之一,有人說傷疤是戰士的榮譽勳章,那我很榮幸我能再次獲得這一殊榮,證明我依舊為帝皇揮舞利劍的殊榮。」愛森斯坦莊嚴的面前維托,將自己的鐵拳猛地垂放,撞擊在胸口。
「你呢,貝爾。」維托將眼睛越過愛森斯坦,看向他身後的藍甲戰士,他也點頭回應了維托,表情平靜而又鎮定自若,「我也一樣,無需為我擔心,元帥,很快我就可以繼續拿起爆彈槍了。」
「我相信的確是那樣的,好吧,既然如此,我從你們身上的「榮譽勳章」看得出來,你們經歷了一場精彩的大冒險,現在告訴我們吧,你們都看見了什麼?」
維托撐在桌面上微微抬手說道,桌邊的愛森斯坦肯定地點頭回應,他上前一步走到了桌面快速的切換地圖後指著上面的巢都位置,「根據您的命令,元帥,我和貝爾前往了莫斯科巢都的烏拉爾山腳區域支援當地的守軍,就我們觀察到的情況,當地的部隊依舊在頑強抵抗,忠嗣學院與防衛軍,還有星界軍的部隊在城市中迎擊著數倍於己的敵人。」
「他們都是可敬的戰士,我與他們並肩作戰擊退了一次叛徒進攻,將無數的叛徒斬於陣前,我也留下了臉上的傷疤,但那些戰士都無愧於自己的職責與身份。」
愛森斯坦威嚴的一字一句說著,沒有加以任何額外的感情渲染,鎮定自若地講述著就像所有的帝國之拳軍官那樣,「但也必須意識到,雖然戰士們英勇頑強,在禁軍指揮官的帶領下奮勇而戰,但他們依舊傷亡巨大,如果再這麼下去,我想他們將無法繼續拖延住叛徒的腳步。」
「的確,元帥,各地的部隊,無論是野戰部隊還是巢都的守衛部隊都傷亡慘重,戰士們面對那些叛亂星際戰士束手無策,難以招架,只能用慘烈的傷亡來遲滯他們的腳步,但如果再這麼下去,我們的部隊會堅持不住的。」漢考克看向維托補充說道,他對面的愛森斯坦連長也點頭表示了認可。
「正如漢考克將軍所言,現在各地的局勢非常急迫,我們嚴重缺乏星際戰士的支援,唯一一支星際戰士在月球上,而無法對泰拉施以援手。」
維托托著下巴思索了片刻,他隨即看向了一邊的博納,「灰騎士們呢?他們依舊在月球上嗎?」
「是的大人,弗朗西斯大師帶領著灰騎士們繼續駐守在月球之上,他們在利用月球上的堡壘軌道火力吸引與攔截著混沌相當多的艦隊火力,也正是因為月球繼續卡在泰拉的軌道外側,其星體內部改造後搭載的星球級軌道巨炮威脅,黑色艦隊的行星殺手尚且無法靠近泰拉的軌道。」
博納手指一揮,那全息地圖上迅速出現了目前泰拉軌道的圖像,維托看著上面密密麻麻,沙塵暴中黃沙那樣包圍著泰拉的敵軍艦隊光點,他們如鐵桶一般把泰拉圍了個水泄不通。
但與此同時的,軌道平台與地基的防空火力依舊在激烈開火,那不斷在泰拉地表上跳動著的軌道陣列光點,就如同困守在黑暗潮汐孤島燈塔上的守衛,將手中的全部火力全力射向那些爬上礁石,成群結隊襲來的深海怪物。
它們不斷地將那些怪物擊落下礁石,讓其重新墜入其黑暗的巢穴中,那些軌道武器陣列,依舊與海軍艦船協同著保衛泰拉的軌道。
「月球,還有軌道上的星港,以及泰拉地表上的自動軌道陣列依舊在繼續運作著,讚美歐姆彌賽亞與帝皇,如同它們也熄滅了,恐怕艦隊早就被瞬間淹沒了,混沌艦隊也就可以毫無阻礙地向全泰拉進行軌道轟炸,投放登陸部隊了。」
博納說著,維托則摸著自己的下巴沉默不語,他傾聽著海軍上將的話語,聽著那接下來糟糕的消息,「但這只是暫時的大人,海軍艦隊最終會在消耗戰中被拖垮,隨後軌道上的防禦陣列也會被徹底摧毀,那麼地表上依舊在運作的自動軌道防禦火力,就更無法繼續攔截混沌的毀滅轟炸與登陸了。」
「的確,大人,陸軍也快堅持不住了,再這樣打下去所有部隊都會崩潰的!我們必須想出破局的辦法才行!」漢考克上前一步大聲說道,他湊近維托的身邊,在大戰之中他也算是忘記了上下級那種彆扭的禮節了。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維托現在卻完全沒有心思區誇獎他了,維托看著面前危機的局面,從地表到太空,從泰拉的東段到西邊,從南極北到北極幾乎所有的戰線都在告急,毀滅的死亡光標在所有的戰場上出現。
維托深深地吸了口氣,他嘗嘗的吐息後看向了一邊一直沒有說話,但卻就站在不遠處的星語院長女士,「星語院觀察到亞空間風暴減弱了嗎?」
「風暴的確在減弱,大人,希望之光在黑暗的陰雲之中閃爍著出現,但卻依舊微弱與迷茫,就如漆黑冬夜中的星星。」
「那就說明我們還需要更多時間,拖延混沌足夠久才行,拖到風暴減弱直到消失為止。」維托雙手抱懷,看著面前的泰拉全息圖說道,他皺起眉頭目睹著那全線標紅的戰線圖,維托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看著他一直悄悄握在手中的海倫光碟。
他在思考,思考著是否已經到啟動鐵人軍團,執行最後鐵衛計劃的時候了,但如果自己決定那麼做了,那便需要面對接下來接踵而至的所有問題,那是最後的手段,最終的手段。
維托看著海倫的光碟嘆了口氣,「要是阿巴頓那白痴主動送上門來,讓我砍了他就好了。」
「也許,他的確會如此的。」愛森斯坦從桌邊的一側,徑直走到了維託身邊,他平靜地站在一邊看著維托困惑的雙眼。
維托相當詫異地看著愛森斯坦,「啥意思?他那插滿管子的腦子終於被混沌燒壞了,要掛了?」
愛森斯坦可能沒有意識到維托的冷笑話,他依舊板著臉,如一個匯報中的軍官那樣平靜地述說著自己的諫言,「阿巴頓出現在了莫斯科巢都,他攻擊了當地的中央堡壘,放走了幾個衛軍逃兵將他到來的消息傳出來。」
「他在挑戰您,元帥。」愛森斯坦冷冷地說道,就好像,戰帥本人出現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戰場變化而已,簡單到,就和街道上只是出現了一輛黎曼魯斯那樣簡單不過了。
但維托卻猛地皺起了眉頭,他看著身邊的愛森斯坦緊鎖著眉毛,「消息屬實嗎?」「逃兵已經被處決,沒有證人,但我相信這一消息是真實的,他們並不認識阿巴頓長什麼樣,黑色軍團中更沒人敢冒充戰帥,所以我相信,是阿巴頓主動把這一消息散布出來的。」
「他在挑戰您,元帥,向您發出邀請。」愛森斯坦平靜地說著,似乎要幫助阿巴頓把因為逃兵被槍斃,而險些中斷的消息傳遞到維托耳中,一字不漏,準確無誤地傳遞過來。
愛森斯坦如果作為信使,肯定會是個好手的,維托現在知道了那消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消息,與會的眾人霎那間都沉默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維托一言不發。
維托看著眼前的地圖沉默不語,那當然是阿巴頓的挑戰書,他看起來的確被自己前陣子的演講氣到破防了,這麼急急忙忙的要找自己單挑了。
「哈,荷魯斯你這傢伙,和你兒子都一個樣,這不就和一萬年前一樣了?單挑,哈。」維托冷笑著嘀咕著,他身邊的圖拉真則靠了上來。
「大人,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圖拉真問道,維托則微笑著抬起了頭,他看著面前的地圖笑著,「人家既然都如此誠摯地邀請了,我怎麼好意思拒絕呢?」
維托說著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那只有在他想出什麼陰謀詭計時才會出現的微笑,他微微撇頭看向了一邊兩位沉默女士之一的寂靜修女隊長特雷西亞,「特雷西亞女士,你的姐妹們此刻在何處?」
「皇宮之中,等候您的命令。」「很好,圖拉真。」
「在,元帥。」「你手下還有多少禁軍?」「皇宮之中尚未離開的還有七千人。」「浮空摩托聯隊呢?他們還在你的指揮範圍內嗎?」「在,大人。」「好,把他們,和所有禁軍都叫上,是時候帶你們溜一圈了。」
維托說罷後立刻看向了貝塔護教軍元帥,後者早已看了過來等待著命令,「你的護教軍部隊在皇宮周圍的所有部隊,全部跟上禁軍和寂靜修女一起出發,還有現在能調動的全部泰坦部隊也一起加入。」
「如您所願,元帥。」貝塔用合成出的冰冷嗓音回應道,維托則微微昂起頭看著面前的地圖,他身邊的愛森斯坦與圖拉真都簇擁在他身後,兩位金甲戰士中的圖拉真悄然開口,「元帥,您集結了如此大規模與強大的軍力,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阿巴頓要和我決戰,那當然要選個好地方咯,一個合適的好地方。」維托微笑著說,這次輪到愛森斯坦發問了。
「那是什麼地方?」「這兒。」
維托說著抽出了鳳凰劍,那靈族打造的獨特劍刃在被靈能注入後,迅速變大到了可以被身穿動力甲所持握的尺寸,維托握著那粗大的劍柄,將那燃燒的劍刃指落在了地圖上的一角,那空白的一角。
圖拉真與愛森斯坦不解的互相對視,隨後維托則向輕輕伸手在地圖上掃了一下,迅速的地圖邊向一側移動,其上的地域信息迅速更新之後在那劍指著的空白之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新名字。
「雄獅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