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原體崛起:鏈鋸劍與斧(上)(2/2)
極限戰士站在庫倫身邊猛烈開火,他低下頭看向身邊的庫倫點了點頭,「繼續戰鬥,勇士,我們將一起擊退他們!」
那名高大的藍色巨人的話語如同注入燈塔火盆中的烈火,在剎那間點燃了庫倫內心的鬥志,院長猛地點頭後看向身後的其他衛軍們,「你們聽見了大人的話!乾死他們!」
庫倫大吼著轉身向前方猛烈開火,在他身後其他同樣在忠誠的天使話語下重燃鬥志的戰士們蜂擁著衝上戰壕,他們從廣場的各個角落沖了出來,所有戰士都端起槍枝對準戰場上猛烈開火射擊。
在沖入陣地的戰士們之中,十幾名衛軍與忠嗣學院的成員協力將一門從癱瘓的自行火炮背上卸下來,裝在移動拖車上的多管自動炮也拖了上來,他們背著槍,無論所屬單位與軍種的共同團結一心的將那本只有裝甲車才拖得動的重型自動炮送上了陣地。
裝甲地盤猛地撞在地上,周圍的步兵戰士們立刻端起槍沖離了周圍加入到戰壕的兄弟們之中,而那些與他們共同把自動炮推上來的炮兵們則立刻翻上炮身,迅速的開始操作起自動炮,在他們的協力下那炮口緩緩地降了下來,隨後多管自動炮瞬間開始了第一聲咆哮。
呼嘯著的速射炮彈轟擊在愛森斯坦的兩側,那些炮彈炸的周圍塵土橫飛,大量的碎石與土塊被炸飛起來拋向空中,但同時炸死的還有那些變種人,他們在愛森斯坦周圍成片被炸碎,飛濺的屍體在空中四處舞動著。
愛森斯坦在炮火紛飛的戰場上揮舞著鏈鋸劍衝刺前進,他迎擊著從面前殺來的好幾名吞世者,閃展騰挪,突刺劈砍,一個個身穿著紅甲的吞世者在連長的鏈鋸之下被砍殺倒地,他們的動力甲在鏈鋸的咆哮下碎裂成了鋼鐵的碎屑。
連長側身迴旋擋住了從身側斬來的鏈鋸斧,他看著面前那咆哮的吞世者,他似乎所有的理智都已經在永恆的恐虐之怒中被燃燒殆盡了,所剩下的只有最存粹的殺戮欲望,對鮮血與死亡的渴望而已。
簡單來說,就是腦子已經氣瘋了,他與他的兄弟們都是如此,愛森斯坦看著眼前這個恐虐憤怒的化身,他單手握住眼前的鏈鋸劍,隨後用巨大的肩甲猛靠上去撞在他的面部,那名吞世者向後退了好記步,當他站穩腳跟時抬起頭看見的卻是一把刺來的鏈鋸劍。
咆哮的鏈鋸一劍刺穿了他的腦袋,那鏈鋸劍直接插在了他腦袋上,已經死去但卻因為動力甲支撐力還站著的吞世者讓那劍繼續插在他腦袋上,如武器架一樣懸在半空中。
愛森斯坦從他身邊走過,他向前走了幾步後微微眯眼看著街道的盡頭,從那街道另一端的煙霧之中也浮現出了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朝著愛森斯坦急速衝來而迅速擴大著。
愛森斯坦連長看著那陰影猛地抽出鏈鋸劍踏步衝去,他身後的吞世者也終於因抽動力而失去平衡,終於癱倒在了地上。
沉重的鐵足瞬間踩碎了腳下的磚石地面,愛森斯坦一個箭步衝去,那是又一名吞世者狂戰士,他手持著鏈鋸斧咆哮著衝來,其戰盔的正面中央位置烙印著恐虐的印記,那是意味著他是一名冠軍,一名被恐虐寵信的冠軍勇士。
他吼叫著,以狂熱的熱情沖向愛森斯坦,而且看起來相當興奮,就好像一個綠皮看見了有好架可以打的那種,冠軍吼叫著揚起鏈鋸斧砍向了急速接近
但愛森斯坦則一個猛靠撞在那名吞世者身上,他被一下子撞得後退了好幾步,當抬起頭時愛森斯坦已經快速衝上前來,鏈鋸劍呼嘯著隨著他的轉身而斬落。
吞世者揚起自己手中的鏈鋸斧迎面格擋那呼嘯著落下的鏈鋸,咆哮的鏈鋸斧與鏈鋸劍互相碰撞在一起,鋸齒與鋸齒互相啃咬在一起,吞世者看著面前的帝國之拳展示的頭盔,他從飛濺的火花中看著眼前戰士的面孔。
吞世者猛地一腳踹在愛森斯坦的腹部,帝國之拳的連長被他踹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愛森斯坦的鐵足踩在地面上在撞擊與摩擦中將自己腳下的地面所碾碎了,噴射的碎石從他腳下的四周擴散開來。
連長轉過頭看見了從煙霧之中縱身躍來的吞世者,他咆哮著從濃煙之中躍出,血紅色的戰甲撞破了煙霧從愛森斯坦的頭頂落來,連長看著那落下的萬年叛徒老兵從地上抓起自己的鏈鋸劍迎面刺了上去。
鏈鋸劍與斧互相擦肩而過,恐虐的冠軍勇士手中的鏈鋸斧從愛森斯坦連長的頭盔一側呼嘯著落了下去,那咆哮的切片擊碎了戰盔一側的綠色橄欖桂冠頭飾,那碎裂的綠色水晶與金色絲線從愛森斯坦的紅色戰盔顯示窗面前綻放開來。
鏈鋸斧一下子砍中了愛森斯坦的肩膀,那動力戰甲肩側靠內的部分被斧刃整齊的砍斷,咆哮的鏈鋸擊中了愛森斯坦的肩部,鮮血隨著鋼鐵的碎片一同噴濺了出來,那紅色的血液噴在了愛森斯坦的金色戰盔一側,但連長卻並未因此而有任何停下來的打算。
多恩之子咆哮著一劍刺出,鏈鋸劍瞬間攪起煙霧一劍刺穿了吞世者的胸口,那血神的冠軍戰士也因為腹部的痛楚而怒吼起來,他狠狠的將自己手中的鏈鋸壓了下去,咆哮的切片進一步撕裂著愛森斯坦連長的肩膀,但那卻只會讓連長更加強大。
在痛苦之中多恩的子嗣沒有任何的痛苦悲鳴,他猛地握住鏈鋸劍的劍柄,隨後猛地將其在吞世者的腹部向一側猛轉,他的腹部在插在其血肉中快速轉動的鏈鋸撕扯下裂開了一個大洞,鮮血從那洞窟之中噴了出來。
猩紅的血液從洞口噴出的剎那,剛好全部噴射在了愛森斯坦的戰盔上,那紅色的鏡片被吞世者的鮮血所染得更紅了,連長咆哮著忍受著肩部的劇痛大步向前衝刺,他用自己被鏈鋸砍中的肩膀將躍來的吞世者頂在肩膀上,隨後大步沖向前方。
吞世者冠軍被愛森斯坦頂在肩甲上,其腹部則因為被鏈鋸劍刺穿而被死死的釘住,吞世者憤怒的咆哮著,而愛森斯坦也同樣怒吼著大步沖向前方重重的撞吞世者一下子頂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從鏈鋸劍上滑了出去,隨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吞世者倒在地上,他捂著自己被撕裂開大洞的腹部抬起頭,然後就看見了同樣踏步而其縱身躍起的愛森斯坦,他雙手握住鏈鋸劍從半空中落下,咆哮的鏈鋸如炮彈般擊穿了吞世者的戰盔,那烙印著恐虐恩賜黃銅顱骨的戰盔被瞬間擊碎,其上的黃銅骷髏頭也在鏈鋸的撞擊下碎裂成了無數金色的殘渣。
愛森斯坦連長一劍刺穿了吞世者的面孔,鏈鋸從其後腦勺處瞬間刺出,腦漿混合著黏稠的血液沾黏在鏈鋸的切片上而拉扯出長長地黏液絲線,吞世者轟隆著倒在了地上,愛森斯坦則站在他身上,一隻手摁在劍柄上,另一隻手則摁著自己血流成河的肩膀。
連長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濃煙,那瀰漫戰場的煙霧就似乎大幕升起一般的消散開來了,在那濃霧之後是一群吞世者與黑色軍團的叛徒,他們端著爆彈槍與鏈鋸劍站在全是大小不一建築殘骸的街道上。
有的站在高大的建築碎石上,有的則跨在兩塊堆砌在街道上的磚瓦與碎片上,另一些更多的人則站在道路的中央,所有的叛徒都看著愛森斯坦。
愛森斯坦看著面前的一眾叛亂軍團們,他單手握緊面前的鏈鋸劍將其從吞世者的腦袋上拔了出來,那倒地的戰士頭顱因此抬起了一下,隨後又因為劍刃的拔出而立刻撞回在了地上。
愛森斯坦緊握著手中的鏈鋸劍,他緩緩地將那劍刃舉了起來對準面前的叛徒們,在那街道上的站著的一眾叛徒中的一名吞世者拔出了自己的鏈鋸斧,他邁步準備在走上前去挑戰愛森斯坦,這將是一場榮耀的對決,一對一,沒有任何人可以插手。
吞世者從自己的兄弟們中走出,但他剛剛走出幾步就被猛地拍在胸口的一把戰斧攔住了,他停下身來扭頭看向身側那握著戰斧攔住自己的戰士,那也是一名吞世者,但他卻赤裸著一隻強壯的胳膊,那胳膊上沒有任何的甲冑與保護,皮膚與血肉直接暴露在眼前。
強壯的手臂上握著那把鏈鋸斧,他用那戰斧拍在了前進的吞世者胸口,按理來說被奪走榮耀戰鬥的吞世者該極端暴怒才對,甚至會當場對這位攔住自己的兄弟發出生死挑戰,將榮耀重新奪回來才對。
但他沒有,他看著身旁走過的戰士立刻將鐵拳放在胸口垂首致意,吞世者向後倒退回了自己兄弟們之中,那名赤裸著胳膊的吞世者則提著那把巨大的鏈鋸斧走向了廣場上的愛森斯坦,他頭上戴著的巨大戰盔上隆起一對鋼鐵犄角,那東西剛好的構成了恐虐本人的標誌符號。
他緩步走向愛森斯坦,伴隨著腳步戰盔兩側獨特的毛絨耳飾掛墜隨之擺動著,愛森斯坦看著那名沉默不語,但全身上下透露著難以言說威壓感的吞世者,他從自己的一眾兄弟中走上了廣場。
那名恐虐寵信的吞世者武士走到了愛森斯坦幾步遠的地方,他突然將一把注射器扔給了愛森斯坦,連長一下子就接住了那藥劑,他低下頭看著手中靜靜躺著的綠色藥劑,他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曼德拉細胞藥劑,星際戰士們用來注入後快速癒合傷口,止血與恢復肌肉結構的緊急治癒劑。
而且似乎為了讓他可以放心用,這藥劑還是不知道從哪個帝國忠誠戰團的阿斯塔特身上扒下來的,注射器的一側烙印著帝國的天鷹標誌與雙螺旋蛇的標誌。
連長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那名吞世者,那赤裸著手臂,小臂上拴著粗大鐵鏈的吞世者站在他幾步遠的地方垂落著自己的戰斧,他微微昂首示意愛森斯坦那試劑。
「注入它,我不和傷者打。」那名吞世者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連長當然知道他的意思,愛森斯坦微微撇頭看了眼他身後的叛徒們,在他身後的一眾叛徒們都在廣場外沉默的凝視著他們,沒人插手,沒有介入,所有人都默默的等著,等待著這榮耀的對決時刻。
愛森斯坦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然後猛地將藥劑扎了進去,伴隨著注射針的插入,那綠色的曼德拉治癒液瞬間注入了他體內,在藥劑的高效修復下他肩部的駭人傷口也迅速止血與結疤了。
帝國之拳的連長將注空的藥劑拔出後隨手扔在地上,他站穩腳步後從地上的吞世者屍體身上跨過,他走到開闊的的位置舉起了手中的鏈鋸劍對準那面前的吞世者。
「我是愛森斯坦巴塔洛夫,帝國之拳第四連連長,我在與誰戰鬥?」
「卡恩。」
吞世者短促的說道,隨後便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鏈鋸斧指向了愛森斯坦連長,他血紅的戰盔下,那雙眼睛緊盯著愛森斯坦連長,隨後他邁出了自己的腳步猛地揚起了戰斧斬向愛森斯坦。
鏈鋸與鏈鋸再次碰撞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