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遠征之路:友好訪問(1/2)
阿爾伯特德雷克森大副走進了寬大的貨艙甲板內,他踏著大步從頭頂方方正正的大門後走入,作為一名海盜,阿爾伯特的穿著秉持著葛摩黑暗靈族掠奪者一貫的風格,黑色的外套,肩上與手臂處裝配著長排尖刺,甲片還有剃刀刀片。
不僅如此,連他的髮型都是最忠實,經典的靈族海盜髮型,頭髮被高高地豎立起來就像一頂雞冠頭盔一樣立在頭上,在其腦後還垂著一根小小的辮子,與那頭頂獨特的沖天髮型搭配起來看,就好像頭上頂著鬃毛立起來的駿馬。
阿爾伯特腰上佩戴著的痛苦手槍,還有荊棘長鞭伴隨著他的腳步而左右晃動,尤其是鞭子上伴隨著鞭子本身而蜿蜒曲折,向上爬去的綠色透明軟管,其中的神經毒液也隨著步伐而不斷地撞擊在管道壁上,就好像一場永無止息的海嘯。
「斯克魯!我告訴過你把那鬼東西搬進倉庫!是立刻馬上!」阿爾伯特站在寬大的貨艙甲板上大聲嚷嚷著,他正朝著遠處甲板側面,一處降落著的掠奪快速長船方向大吼大叫,準確來說,是對那裡坐著的人大吼大叫。
好幾個海盜坐在幾口箱子打牌,其中一個人扭過頭看向身後的大副,他滿臉疲憊與埋怨地抱怨起來,「大副,這些箱子又重又多,我們怎麼可能搬得動?船長又不允許我們把改造野獸們叫來幫忙,為了不吵到那「貴客」」
「對啊,船長把所有的重型設備都關掉了,就好像那些東西會讓那客人的腦袋炸掉一樣。」坐在掠奪船邊上,與牌友們一起打牌的另一個皮夾克海盜打下了手中的一張牌,滿懷抱怨地說道。
「不如讓咱們等到那貴客離開,然後在搬走這些東西好了,反正也不著急。」最開始說話的海盜船長說著,但顯然,阿爾伯特並不買帳,他惱火地從腰上取下了鞭子,揚起來便一下子抽打了過去。
那鞭子比看起來還要長,呼嘯而去的鞭子靈活與準確地打擊在幾個海盜之間的箱子上,那作為牌桌的箱子上,卡牌被鞭子抽打的四處飛舞起來,紅的,黃的還有黑色卡片都在空中四處飛散著。
那幾個圍在桌邊的海盜全部嚇得站了起來,他們在不斷抽打在周圍的鞭子撕裂聲下連連後退,幾人都看向了遠處的阿爾伯特大副,後者握著鞭子猛地將其抽了回來。
大副一把抓住了抽動回來的鞭身,他惱火地看著他們大聲咒罵起來,「你們就像一群葛摩的混混!看在黑暗大君的份上!船長正在和一個葛摩陰謀團的權貴談生意,而你們卻表現得像一群普通的街頭流氓!」
「立刻給我動起來!把這裡收拾乾淨!不能讓那貴客看見後覺得我們都和伱們一樣,是一群散漫,不堪大用的混混!給我動起來!」
阿爾伯特怒罵著又抽打了一下,這一下子鞭打在了其中一個海盜的耳旁,他身後的船體轟隆著響了一下嚇得他渾身哆嗦了起來,接著便馬上推搡著自己的同伴,一行人連忙開始搬運自己剛剛還坐著的箱子。
那箱子的確很重,一個人搬不動,但如阿爾伯特所預料的那樣,那只是那群懶骨頭在藉口,只需三個人合力便足以將那大箱子搬起來,然後一起將其運往後面的倉庫大門。
阿爾伯特隨即揚起鞭子,朝著周圍也要麼是坐著,要麼是靠在牆上的散漫船員們怒罵起來,「動起來!你們這群懶骨頭,不然我就給你們兩鞭子!保證把你們像奴隸一樣打得走不動路!」
鞭子猛地抽打在甲板上,巨大的轟隆聲嚇得在一邊牆上喝酒的船員嚇得一哆嗦,手中的酒瓶一下子摔在地上打翻了其中的酒水,但他也沒時間去咒罵,或者再找另一杯酒了,他立刻動了起來,開始搬運身旁的貨物。
與他一樣的,他周圍的船員們都從偷懶中行動了起來,整個甲板一下子忙碌了許多,貨物在地面的摩擦聲,裝滿箱子手推車輪子在地面上的咔咔聲,還有更多伴隨著的低聲抱怨聲。
阿爾伯特聽著些抱怨聲,他惱火地嘆了口氣,但也沒去管他們了,至少這些白痴總算是動起來了,「這群白痴,上船這麼久了還是和幫派混混一樣吊兒郎當,真該把他們全部扔進真空里。」
阿爾伯特抱怨著抓起鞭子掛在腰上,他轉身走向了身後的甲板總控室,大副從總控室長條玻璃窗一側的敞開大門處走了進來,他的腳步聲可以加重的重重地踏在了地上,在整個封閉的室內空間中造成了巨大的聲響。
那轟隆聲嚇到了幾個正在偷懶的值班船員,他們立刻從各種偷懶狀態上坐了起來,尤其是最靠近大門處的操作手,他最先腿翹在檯面上,手中還拿著一個甜甜圈吃著,至少我覺得那是甜甜圈,但你懂的,葛摩里的能有什么正常的食物呢?
船員看見走入的大副後立刻雙腿一蹬放了下來,由於動作過於急促,他甚至差點把整個椅子都給翹翻了,但最後好在是在一番搖搖晃晃中坐正了,他一口吞掉了手中的甜甜圈,隨後手指假裝著在面前的鍵盤上敲擊起來。
大副看著他們重重地嘆了口氣,他走到了船員身後雙手抱拳看著一長排的終端,「全船情況如何?立刻匯報。」
「根據命令,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工作,但大副,來的到底是誰?咱們幹嘛突然急急忙忙地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還要打掃衛生?」
操作手詫異地問道,但他身後的大副則一下子拍了下他的腦袋,「告訴過你們!不准打聽貴客的身份,想挨鞭子嗎?!」
「額,大副。」在阿爾伯特另一邊的一個操作手謹慎地開口問道,阿爾伯特則瞪了眼他,怒視著看向那個傢伙,「聽不懂嗎?!不准打聽!」
「不,大副,我不是打聽那小姐的名字,我是想說,有條船正在接近。」操作手指了指面前的終端說道,阿爾伯特皺起了眉頭,他的手下意識地摁在了腰上的槍機上。
「擊毀它,船長命令過,任何沒被邀請的船禁止靠近。」「但,大副,那是咱們的船,我們是不是」
操作員警惕地說著,生怕被惹惱的大副給自己一鞭子,所以當大副在一番沉思後,帶著惱火的表情走過來時操作員嚇了一大跳,但到最後,他沒挨上那一鞭子,阿爾伯特只是站到了他身後,看著那屏幕。
阿爾伯特看著上面靠近著的信標,閃爍的標誌上的確是他們戰幫的標誌,大副皺起眉頭撐在了操作員身後的椅子上,「確定身份了嗎?」
「額,對方發來了通訊信號。」操作員轉過身,手指在屏幕上點擊了幾下後那通訊頻道便跳了出來,他身後的阿爾伯特微微昂起頭沉思了片刻,隨後便伸出手,自己越過操作員的肩膀點開了那通訊。
「這裡是剃刀號,立刻表明你的身份。」
「嘿,阿爾伯特,你這白痴,我是克里斯多福,我有個好消息帶回來給瓦爾克哈克船長,我想他會需要的。」
阿爾伯特聽著那聲音,那的確是克里斯多福的聲音,聽到老朋友的聲音大副露出了一絲微笑,「什麼消息?急急忙忙地趕回來,你不是忙著把奴隸運回葛摩嗎?」
「還記得船長讓我去找的那船嗎?我找到了,上面有一些有趣的東西,我相信船長會用得上的,在和我們的「貴賓」談判時,可以多一點籌碼。」
阿爾伯特笑了起來,他撐著操作員的椅子站了起來,「你可比我這裡的廢物們靠譜多了,好吧,快登船吧,船長等著你呢。」
阿爾伯特說著指了下操作員面前的終端,隨後便轉身走出了控制室,「把裝甲門打開,讓他們登船。」
「遵命,大副。」操作員與身旁的同僚對視一眼後苦笑了一番,隨後便快速地在面前的終端上點擊了起來,隨著他的手指點擊下開關,操作室玻璃外甲板一側的重型船艙大門也緩緩抬了起來。
那厚重的裝甲大門在轟隆聲中緩緩抬起,阿爾伯特也走到了那開啟的大門前,看著外面網道之中的黑暗星空,以及從外面滑入了一艘速攻艇。
那艘銀色的小型掠奪快船在裝甲門抬起的瞬間,便從外面的虛空之中飛行了進來,它的船體在阿爾伯特的頭頂側身轉了過來,將流體形的底部對準下方的阿爾伯特大副,大副舉起一隻手放在面前,阻擋著迎面吹來的勁風。
整個貨艙甲板上都是那戰船降落而引起的颶風,所有忙碌著的船員們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之前打牌的船員放下手頭的箱子,甩著被重物壓得生疼的手指望向了那甲板上的速攻艇,它正緩緩地降落著。
阿爾伯特抬起頭,他頭頂上的雞冠盔頭髮在船體降落的狂風中劇烈地搖動著,他仰望著那穩穩降落在面前的船體頂端,望著那船舷的方向雙手叉腰笑了起來。
「克里斯多福,快下來吧,如果你那該死的消息有用的話,就得趕緊給船長送去。」「哦,是的,我會儘快過去的。」
那熟悉的聲音在頭頂的船舷邊說道,但從上面跳下來的影子,落在阿爾伯特面前的人影卻完全不是他熟悉的樣子,就簡單來說,克里斯多福在阿爾伯特的記憶中肯定是個男人,所以,他不會有胸。
阿爾伯特退後一步,看著面前緩緩站起身的曼妙人體,她緩緩地站了起來撩起了面前凌亂的銀色頭髮,微笑著看向面前的阿爾伯特,聲音卻肯定就是克里斯多福的。
「怎麼了?不歡迎我?」她迷人地笑著,但那聲音卻與她的形象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對比,那聲音是個壯漢的,而不是面前這個看起來充滿魅惑力的女人。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隨後微微笑著清了清嗓子,再次開口時變成了和她更加般配的甜美音調,「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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