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帝國邊疆:忠誠的讚歌(2/2)
他瘋了嗎?!魯文心裡驚呼道,他既然直接呼叫了審判庭?!不!他是怎麼聯繫上審判庭的?!這些審判官的聯繫方式可不會在電話名單里找到,不!關鍵不是這個問題!
他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審判庭很可能把他自己,也當成叛亂分子的一部分,或者至少是瀆職的可能然後連帶著一起處決掉嗎?
顯然,朋友們,這些異端還沒有明白過來一件事。
真正的忠誠者,從不畏懼死亡,尤其是自己的死亡,他們的生命早就屬於黃金王座和其上的人類之主了。
而當死亡來臨時,忠誠之人便可以魂歸黃金王座,那便是最大的榮耀。
維托笑著看了眼舍爾,後者的手摁在槍托上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的幾個叛徒,眼神中充滿了怒火,就仿佛是泰拉之上那永恆燃燒星炬本身的火焰般。
「從法律上,我有權直接處決你們,但我想玩個遊戲,讓你們自己原形畢露。」維托笑著說,但部長女士依舊保持了足夠的鎮定,她猛地一甩手,指向維托,「我們的權力是星區政府授予的!就算是審判官也無權剝奪!」
「你在污衊我們!審判官!我們從未背叛黃金王座!我絕不允許此等異端行為!」主教依舊咄咄逼人地叫嚷著,但維托看他的表情則充滿了諷刺,有著一種戲謔的感覺。
「真有趣,直到如今你們還能說出這種話,啊那就讓我們把問題說得再明白點吧。」維托打了個響指,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還有一陣野獸般的咆哮。
幾人都瞪大了眼睛,他們眼看著兩個巨人推著一個束縛囚籠進入了會議廳,在那囚籠之中有著一隻野獸,一隻被牢牢束縛著的咆哮野獸。
兩名腰佩騎士長劍與鏈鋸斧的巨人加入了他們的兄弟之列,四位巨人拱衛在維託身後,無聲無息地展現著他的權威,屬於審判官的權威。
維托打趣地笑了起來,嘲弄似的看著幾人,「知道嗎?有一種神奇的機制存在於泰倫生物本能中,如果他們的首腦節點生物受到生命威脅,那在場的泰倫生物便會出於本能的保衛首腦,而全然拋棄理性與自身安危考量。」
「一種蜂群思維,這才戰爭中很有用處,每次斬首泰倫節點指揮官都麻煩得要死,得和一大群傢伙打一架,但我發現這種本能還有一種用處。」
維托打了個響指,幾乎在第一瞬間頭戴翼盔的阿斯塔特就拔出了爆彈槍,一槍頂在了被牢牢束縛的始祖頭上,那怪物在籠子裡掙扎咆哮,無數的金屬鎖鏈與束縛結構在震動中噹噹作響,但那怪物依舊被牢牢地鎖定著,其監牢紋絲不動。
「省省吧,大白痴,這籠子我是用來關恐虐大魔的,我把你家泰倫霸主關進去都行。」維托嘲弄地笑著,隨後看向了眼前表情抽搐,身體不由自主抽動起來的幾人。
「我發現,泰倫的這種本能比任何審訊都更加高效,我一直想試試來著,很高興各位今天給我提供了這麼一個機會。」他的笑容變成了諷刺的微笑,那是一個即將得勝者的嘲弄笑容。
「蘭斯洛特,動手。」維托直視前方說道,翼盔其實的手指開始微微扣動,爆彈槍的扳機咔咔作響起來,籠子裡的始祖憤怒地咆哮著,它的血盆大口在可張開的範圍內咆哮不止,憤怒與野性的情緒瞬間從其中擴散開來。
大元帥渾身從輕微抽搐變成了劇烈抽搐,他咆哮起來,那人類的牙齒急速變尖宛如剃刀般鋒利,其體格開始膨脹虧大那件得體的軍服被撐破,那非人的怪物發起了攻擊。
他以非人的速度撲殺了上來,本來是人類手指的部分依舊變成了利爪,他抓向維托的臉但後者卻依舊面帶微笑一動不動。
鏈鋸斧的轟鳴聲瞬間暴起,拉格納以閃電之勢揮起鏈鋸斧瞬間切斷了眼前異形的半個身子,他從肩膀處被整齊卻開,整個人被斜著切成了兩半。
大元帥摔在了地上,帶著殘缺的身子揚起腦袋看向維托,後者微微一笑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元帥,當他看向那陰影的來源時他看見了一隻鐵足,那是也他這輩子最後看見的東西了。
這似乎是一個信號,所有的泰倫感染者都狂暴的發起了進攻,那個漂亮的內政部長女士以極其迅速的步伐快速襲來,速度之快甚至躲開了維托周圍幾名執法官的雷射槍射擊,她修長的利爪從空中落下。
但她忽略了一點,在場有著四位阿斯塔特星際戰士。
蘭斯洛特一把抓住了女部長的腦袋,在半空中精準無誤地抓住了她,女部長沒來得及做出太多的反應那漂亮的臉就與腦袋一起被捏碎了,化為了無數飛濺的碎骨與腦漿。
議事廳中一片大亂,基因竊取者們狂暴地撲向了籠子的方向,執法官們全部開始了射擊,無數的雷射束從四面八方射向了那些可憎的異形叛徒,那些怪物被一個個擊倒與洞穿,而在中央位置靈能的對抗也開始了。
星語者看向了維托的方向,源自於精神層面的衝擊打向了維托,但後者依舊沒躲也沒閃就是站著,精神衝擊波在維托面前被攤開,那力量撞擊在了一扇護盾上被瞬間粉碎。
星語者女士尖叫了起來,顯然那反衝對她的影響並不小,但她的尖叫立刻止住了,奧拉夫盯著她眼睛之中釋放出了一陣眩光,星語者軌服在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放聲再次尖叫,那就足以讓任何人耳朵劇痛的尖叫聲並未持續太久,貝爾拔出了爆彈槍,一槍將其打成了一地爛肉。
國教主教也並未活太久,顯然他並非如他的同僚一樣是強大的基因竊取者,他作為五代感染者更像個人類,所以他很快就被貝爾的第二槍打成了碎片。
星際戰士們拔出爆彈與揮舞劍斧擊殺著衝來的基因竊取者,雷射器的灼熱紅光在大廳內不斷閃爍,維托平靜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只是頂著一片亂戰中恐慌的魯文,無數的雷射束在他周圍四處飛射,慘叫聲與血肉到處飛濺。
當這一切混亂結束時,這個風光無限的總督已經全然端不起架子了,他恐慌地看著四周的一片殘骸,當他聽見腳步聲時他驚恐地轉頭看著走到面前的維托,他一臉微笑地摁住了驚弓之鳥的肩膀。
「你知道混亂是階梯,有的人掉了下去,有的人爬了上去這句話嗎?我記得是古泰拉某位賢者說的。」
魯文點了點頭,而維托笑得更燦爛了。
「那希望你習慣摔下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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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務部的大廳中所有人都被驚動了,路過的人全部看著那從長長大理石階梯上滾下的總督,人們驚訝無比,擔當有人向上去幫忙時全部都停了下來。
人們看著階梯頂端迴廊與地面上站著的執法官們,這群白甲仲裁者包圍了整個大廳,而在他們之中,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下來,他從一名巨人手中接過了一件披風披在了身上,那是一件陳紅色的披風,在其上有著一個個大大的字母i。
人們驚恐地看著那審判官走下了階梯,四名巨人站在一級級階梯上,他們的鐵足踏碎了一級級的階面,龜裂的痕跡向著四處蔓延,四位巨人站在審判官身後,無聲地威懾著在場任何有不明智想法的人。
維托從飄揚的死亡守望戰團旌旗下走過,他走到了倒在地上驚恐無比的總督面前,他打趣著這個傢伙,「真有意思,看起來你平日裡的自信並不是很堅挺。」
維托笑著俯下了身,用那雙黑色的眼睛看著總督,「你知道我可以直接處決你對嗎?我不需要證據,不需要解釋,我身上的標誌和我身後的四位朋友已經給予了我權力。」
他看著總督驚恐的眼睛露出了微笑,「但我恰好算是審判官這個行業里的異類。」
維托站了起來,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個伺服顱骨,維托將手抬起在手掌末端彈出了一個接口,他將其插入了伺服顱骨所對應的插槽中。
片刻的沉默後伺服顱骨飛了起來,它盤旋於大廳中央將一道全息投影投射到了廳堂中央,那是魯文總督與他的同僚們,他們在與維托見面時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被投射了出來,清晰而準確的呈現在了內政部所有人面前。
人們驚訝地看著全息投影,而魯文則幾乎是崩潰的恐懼,他驚愕地看著投影不知所措而維托則笑了起來,「知道你的保鏢們沒掃描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嗎?就是這個。」
維托換股眾人,看著大廳中的所有人,「這個白痴,和已經被我處決的那些異形叛徒出賣了帝國,也出賣了你們,他們引領泰倫蟲群前來這顆星球。」
「我看得出來你們其中有人知道那是什麼,有的人則不知道,那我給不知道的人解釋一下,那些異形雜種會吃掉你們的一切,你們的房子,車子和你們自己,而這些白痴還以為那是什麼救贖之道。」
維托看著眼前的魯文,「而這個白痴因為貪慾選擇性地忽略了一些事實,他背叛了帝國與帝皇,還有這顆星球上的所有人,就像他背叛他的兄長和追殺這顆星球總督的合法繼承人一樣。」
「我認為處決這個白痴的權力屬於她,讓我為各位介紹一下,奧莉維亞里昂萊恩!」維托說道讓到了一邊,他看向了階梯上方,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從執法官大軍後走出了一個女人,她穿著與魯文總督一樣的衣服,但區別在於她的胸口佩戴著一個別針,屬於里昂萊恩家族標誌的別針。
她一步步走下階梯,灰綠色的頭髮被精細地紮成了辮子,與在府邸里的畫像一模一樣的髮型,魯文看著她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知道那就是奧莉維亞,那個他以為已經死了的小女孩。
奧莉維亞從星際戰士們之間走過,她來到了大廳中,走到了魯文面前看著地方這個慫貨,後者則勉強地擠出了一絲微笑,「親愛侄女,我不知道你還活著,如果我知道」「你會殺了我,我知道。」
奧莉維亞接過了維托遞來的一把槍,她舉起槍對準了魯文的腦袋,她看著眼前這個兇手與叛徒卻出奇的平淡,「我很久以前已經放棄復仇了,放棄我的身份,我的姓氏與曾擁有的一切,我以為我不會喜歡復仇。」
「但叔叔,我想我錯了。」奧莉維亞的眼神之中瞬間暴起了殺意,「我喜歡復仇。」
槍響,叛徒轟然倒地。
維托看著奧莉維亞隨後向前兩步,身披紅袍的審判官環顧大廳中死寂的眾人,「叛徒已死,我代表帝皇將權力交還給它的合法與忠誠的主人,此時此刻,忠誠之人們正在清掃剩下的叛徒,你們之中許多人的上級會被清算,如果你們不希望也落到此等下場,那我希望你們知道該做什麼。」
還是一片死寂,但那些官員們都點了點頭,他們當了那麼多年官員當然知道在此刻該做什麼,而維托則滿意地笑了一下,只不過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但這不是什麼勝利時刻!我們還有一場仗要打!以帝皇之名我要求你們服從奧莉維亞總督,服從忠誠者!」
「為了帝國,為了帝皇!」維托大吼道。
回應他的是雷鳴般的山呼海嘯聲,為了帝國!為了帝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