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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原體崛起:泰拉議會的高領主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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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帝國權力中心在什麼地方,那肯定是泰拉,這個問題沒什麼爭議,但如要說在泰拉上權力中心的中心,那地方不是在皇宮,畢竟帝皇爺已經坐上王座一萬年從未在對他的子民說出過一句話了,而負責傳達帝皇旨意的禁軍們也極少離開皇宮。

所以事實上帝國的政治與一切權利的最核心,便是在這裡,這座位於皇宮內廷邊緣宏偉高牆內,被無數的堅固防線與華美宮殿眾星拱月般圍繞著的宏偉議事廳中,泰拉高領主議會大廳,這裡才是帝國真正的權力中樞。

它是帝國的最高行政管理機構,無數的命令從這裡發出,關係帝國與全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鍵議題也在這裡進行討論,行政,立法,軍隊與國教信仰的一切權力被掌控在這裡,由那議會廳中端坐著的十二名帝國最強大組織的領導人進行領導。

他們每一個人,都統轄著帝國最為強大的機構之一,數百萬,乃至千萬,上億的僕從與下屬輔佐與遵從著他們的命令,他們在帝國是絕對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些強大的高領主以帝皇之名統治著帝國。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極少與外界見面,甚至彼此都很少會會面,除了在這裡的例行會議外,這些帝國擁有最高權力與彈指間就可以決定千萬人生死的帝國高官領袖們,都會隱藏在陰影中,就如同十二個藏匿在帝國龐大身軀後陰影中的影子領袖那樣。

但也有例外的時候,比如現在,高領主議會的例行會議時絕大多數人都會出席,他們會進入這間龐大穹頂下的圓形巨桌周圍,坐在那對應著每一位高領主的椅子上,十二位高領主,十二把椅子,其中位於圓桌中軸線最前方的椅子始終是空著的,那是留給帝皇的象徵性席位,但考慮到帝皇那老人家不太可能從王座上站起來,然後坐在這裡參與會議,所以那位置實際上是留給帝皇任命的帝國攝政王的。

但上一次有攝政王坐在上面,也就是極限戰士的原體,帝皇的十三子羅伯特基離曼大人上次參與會議,還是在一萬年前了,那早就是一個久遠到無從考證的傳說了。

安格瓦坐在龐大圓桌的一角,他的雙手肘靠放在兩側的黑色木椅兩側扶手上,在他的頭頂上方,在椅子上側位置烙印與雕刻著象徵著審判庭的i字母標誌。

審判庭的最高大審判官,高領主議會成員安格瓦掃視著圓桌的四周,他的眼睛從那些老邁的高領主身上掃視過去,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孔都相當蒼老了,褶皺的皮膚與粗大明顯的紋路散布在他們臉上,就算延壽技術再怎麼先進,這些統治帝國接近千年的老人們,也無法在掩蓋其衰老的事實了。

在這裡安格瓦反而是最為年輕的人之一,他低聲哼了一聲,他看著這些老邁的領主們,千百年來他們花費了巨量的資源,財富來購置最先進的延壽技術,全力的延長自己的生命,延長自己繼續控制帝國最高權力的時間,其中有些人甚至在延壽技術走到盡頭,幾近枯竭失效時還將自己的身體植入了大量的先進植入體,密密麻麻暴露在外的營養管線,還有設備電纜讓他們看起來就像是鑄造將軍的同僚們那樣。

一個人對於權力到底能有多渴望呢?為了權力他們甚至不惜將自己改造的幾乎完全看不出人類的模樣,就好像他們都是從關於那些糟糕寓言故事中走出的怪物,渾身扭曲變形,被無數的鋼鐵與難以形容的衍生物覆蓋著,你幾乎已經難以看清他們的樣子了,難以相信坐在那兒的是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可怕的異形。

「看起來,我們的一些同僚並未出席會議。」坐在帝皇席位左手邊第一位的領主議員,用那幾乎難以相信是屬於人類的聲音的低沉地說道,他那張臉幾乎只剩下一半屬於人類了,剩下的一部分都被延續他那久到荒謬生命的機械所覆蓋著。

「是的,漢弗萊政務部長,我們的同僚火星鑄造將軍摩根斯和法務部首席大判官戈登,以及刺客庭大師伊娃並未出席會議。」

坐在圓桌另一端的行商浪人代表領主如此說道,他看起來比其他人都要年輕許多,這也不奇怪,畢竟干行商浪人這行的人普遍都不能歲數太大,他們不同於其他的高領主,可以蝸居在泰拉的高牆與陰影中操縱一切,他們需要航行於星海去獲得權力,任何離開星空與商船的人都會被迅速取代,行商浪人的高領主代表也是如此,所以他很少會出席高領主議會的會議,這次運氣不錯,他剛好也在泰拉上。

雖然準確來說,他是來避難的,在瘋狂的亞空間風暴與洶湧四起的戰火中趕來泰拉避難的,但安格瓦知道,在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來躲避災禍的,他們之間沒什麼區別,只有無恥程度的區別而已。

「他們可否告知過原因?領主會議可不是我們各自部門無足輕重的小會議。」漢弗萊部長繼續用嘶啞的嗓音問道,他那隻右眼上的機械眼球轉動著看向了桌邊的與會者們,當開口的人說出第一個詞時他的機械眼球就立刻轉了過去。

安格瓦清了清嗓子,他靠在自己的椅子上看著對面的漢弗萊部長,「戈登大判官正在忙於全泰拉範圍的暴亂問題,他和他的法務部成員們忙得焦頭爛額,無暇顧及會議了,而伊娃大師則忙著安排刺殺暴亂分子的領袖們,以及其他的一些事。」

「其他的一些事?」漢弗萊轉動著機械眼球問道,他的聲音就仿佛是在一張砂紙上用小刀刮擦一樣。

安格瓦無奈地聳了聳肩,顯得相當擔心,不得不說如果他不干審判官這行一定是個好演員,而他的這一天賦也相當適合他的工作,他無愧於審判庭領袖的這一職責。

「您明白的,刺客庭從來不會告訴我們他們在幹什麼,這是老慣例了,而我們的朋友鑄造將軍也是如此,火星人就算說了我們也聽不懂,我猜他現在正在自己的機械教神殿裡弄什麼東西,如果您想知道,可以會議後派人去詢問。」

漢弗萊部長看著安格瓦沉默了片刻,他隨後緩緩地轉向了另一張空著的椅子,那是禁軍統帥的位置,當然了,毫不意外的那是空著的,禁軍的領袖以及數千年沒有參與過高領主的會議了,所有人都習慣那椅子空著了,就如同帝皇的位置空著一樣。

「也許我會的,但現在讓我們開始今天的議題吧,娜塔薩女士,星語院是否可以聯繫上外圍的艦隊了?尤其是牛頭人戰團,阿斯特呂翁·摩洛克戰團長是否收到了議會召喚他返回泰拉的星語?」

「不,漢弗萊部長,暫時還不能,根據您的要求,我們與牛頭人戰團進行了通訊,傳達您的召還命令,但亞空間風暴混亂中我無法確定星語是否被扭曲,我所能唯一確定的只有摩洛克戰團長收到了消息,他最後的回饋消息說他將率領全團即刻返回泰拉,隨後便因為風暴而與我們失聯了。」

「導航院與我們相信,摩洛克戰團長與他的牛頭人戰團,應該與外圍也同樣接到回防消息的帝國艦隊一樣,正被太陽系外的混沌大軍阻攔,艱難地向泰拉邁進中,但我們不知道他們多久才能衝破風暴與無盡的敵人抵達,風暴阻礙了帝皇賜予我們的全知之眼。」

盲眼的星語院長女士輕聲說道,聲音如同漂浮在空中的輕浮羽毛那樣,她的銀色頭髮編織在腦後,穿著一件素樸的灰白色星語者長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風暴依舊是那般強大,可以吞噬一切靈魂與意志,我麾下的好幾名試著穿透風暴聯繫牛頭人戰團與外圍艦隊的星語者都被吞噬了靈魂,我命令在他們失控前將他們處決了,我們必須感謝帝皇,感謝他在那王座上庇佑著我們才能使得泰拉一切安好。」

她身邊的國教教宗舉起了自己蒼老的,幾乎已經乾枯的手臂嘶啞的叫起來,「讚美帝皇之光!我們必須向他祈禱,在如今唯有他能拯救我們於水火!我們必須留在他身邊,在皇宮身邊,唯有如此才能得到救贖!我會得到他的寵信的,我才是他的選民!他的神選!神皇啊!」

安格瓦看著衰老的教宗,他的身體幾乎已經老的如同枯木,消瘦的面龐也將他的精神消磨殆盡了,他的精神已經極度錯亂,時常會呼喊出一些毫無邏輯的話語,就像所有的老人那樣,但就算如此教宗也拒絕放棄自己的權利,他占據著國教教宗的位置已經幾乎千年了,為了保住那位置他可以,也的確做過許多只有異端與叛徒才能做出的事。

每當他做了那些可恥的事,比如作為國教的教宗,既然密集的聯合躲藏在泰拉巢都深處的基因竊取者教派,在自己教會競爭對手在中巢布道演講時製造大屠殺,將那名神父與周圍的聆聽者全部屠殺殆盡,只為保住自己的位置。

而每當他做了這種事,他便會把自己鎖在自己的教堂中向帝皇瘋狂的祈禱,安格瓦聽那些路過的修士提到,教宗的話語幾乎和瘋子無疑,在無數毫無邏輯和原由的問題間不斷跳躍,他依舊瘋了,毫無疑問。

「是的,教宗閣下,我們的確應該留在帝皇的身邊,留在皇宮的高牆內,但我們也更加需要食物與所有的物資,這樣我們與其他的「帝皇選民」們才能等待到風暴消散,帝皇救贖降臨的那一刻。」

漢弗萊說著舉起自己乾枯的手臂,那手上的骨頭間插著密密麻麻的軟管,他用那消瘦的手指伸向了坐在對桌的星界軍元帥領主,他也已經相當衰老了,身上也連接著無數的軟管與外接設備,如果不是那身寬大的軍服,你都認不出那是個人。

「德斯蒙元帥,你的士兵們收集到了多少食物了?是否足夠我們的使用了?」

「我命令我的士兵收集了很多的物資,目前統計已經足夠我們使用八十年了,但考慮到以往的經驗來說,亞空間風暴的持續時間可能長達百年,而目前泰拉的人口消耗量來看,我們的儲備物資依舊遠遠不足。」

如用機械野獸般的戴斯蒙沉悶地說道,他手邊幾個席位遠的國教教宗則舉起手臂呼喊起來,他將雙手伸向了頭頂的壁畫,那帝皇的壁畫。

「帝皇會拯救他們的靈魂!我們這是將他們送上救贖之路,那純淨的死亡啊!他們將前往他的身邊,在王座旁化為永恆!我是多麼羨慕他們,他們即將得到救贖!」

「但很遺憾,教宗,我們的救贖尚不到時候,所以元帥繼續命令伱的士兵們收集物資,將物資儲備存儲到足夠皇宮內使用數百年為止。」漢弗萊指向戴斯蒙嘶啞地說道,後者則微微點了點頭,已經插滿無數管線與電纜的腦袋隨著擺動而搖晃起來。

「但漢弗萊部長,這會導致更多的叛亂,目前泰拉已經暴亂四起,法務部與防衛軍恐怕無法阻擋徹底失去所有食物與水的民眾,他們會在生存的絕境下圍攻皇宮,甚至許多法務部的判官與衛軍士兵也會加入他們的。」

坐在軍務部大元帥身邊的海軍領主上將博納說道,他與安格瓦的年齡看起來差不多,非常年輕且正值當打之年,他是一位新人,一位剛剛加入高領主議會,尚未丟掉良心的成員,所以他從始至終都反對那樣掠奪物資,也拒絕讓自己的海軍陸戰隊加入鎮壓暴亂,而是全力投入到了保衛泰拉的工作上。

漢弗萊部長看著博納海軍領主沉默了片刻,他的機械眼轉動著看向了他身邊的德斯蒙元帥,「元帥,你是否有可以應對海軍上將所擔憂的困境方法?」

「是的,我建議由海軍艦隊對目前泰拉上暴亂分子集中的巢都區域進行軌道轟炸,將暴亂分子全部消滅在諸個巢都區域中,如果最終轟炸結果不如預期,則命令艦隊進行全球轟炸,將皇宮以外的區域進行地毯式軌道轟炸,消滅所有叛軍。」

安格瓦聽了戴斯蒙的瘋狂計劃後立刻皺起了眉頭,海軍上將則直接震驚的站了起來,他猛地拍在桌子上看著身邊的戴斯蒙,「帝皇在上!你瘋了嗎?!轟炸全泰拉?你知道會死多少沒有參與暴亂的無辜民眾嗎?還有你自己的士兵!法務部和防衛軍還在外面呢!」

「我們必須犧牲他們,這樣才不會讓暴亂分子發現我們的計劃,當你的艦隊轟炸完畢後,泰拉就會安全的,而剩餘的食物也可以供給給你的一部分艦隊。」戴斯蒙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看起來完全沒有因為自己那瘋狂到極致的計劃有任何的不適感,他也許都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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