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原體崛起:最後之狼(1/2)
金色的鷹首裝飾物從太陽的光輝下緩緩駛過,太陽的光芒在它的金色鳥喙與羽毛之下熠熠生輝,那巨大的星鹰鵰刻物巨大無比,其尺寸之大足以匹敵相當數量的民用運輸船,但就算如此與它裝飾著的那艘巨艦相比還是顯得那麼渺小。
那金色的鷹首裝飾物雕刻與鑲嵌在那艘宏偉星艦的艦首位置,它就如同一隻展翅翱翔將頭部伸向天空的星界雄鷹,只不過構成它身體的是高大的錯層裝甲,閃爍著無數光芒的高聳建築與背部的大教堂,那巨大的五彩琉璃窗在星光之下閃爍著無盡的光芒。
而它的羽翼則是由戰艦末端的重型推進器噴射出的漫長火舌,以及那些從它身體兩側延伸出來的一門門宏偉之炮組成的,這隻星界猛禽正緩緩地從星港外環駛過,其龐大的身軀將太陽的光芒都擋住了,將巨大的陰影投射到了無限邊疆號的艦橋內。
科爾艦長正站在艦橋內的高台上看著那駛過的巨艦,他遮天蔽日的體積完全讓艦橋一瞬間都黯淡了下來,科爾抬頭看著那從無限邊疆號窗外轟隆著駛過的巨艦,它的等離子推進器將巨大的氣流轟擊在了無限邊疆號的船身上,讓這裡都為之震顫起來。
「那是什麼船?艦長。」洛肯說著從船長身後走了上來,高大的巨人站在科爾身邊與他一同仰視著頭頂的巨艦,那艘帝皇的驕傲之物正緩緩駛過,它側傾著從星空中滑過,一門門宏偉之炮正對準這艦橋內,如閱兵時的方隊那樣一一滑過。
「哥特級巡洋艦,我如果沒記錯她叫真理權威號,艦長是斯科特哈克。」科爾仰望著窗外滑過的戰艦,他的眼睛如鏡子那樣反射著駛過的龐大戰艦,那巨艦的陰影從科爾與洛肯臉上滑了過去,其身體上無數閃爍著的燈光幽暗地照射在兩人臉上。
「現在帝國的戰艦,和大遠征時期的區別很大嗎?連長,你還能認出它們嗎?」科爾說看著窗外正在太陽反光下行駛過去的光矛炮塔,那三聯裝的光炮巨炮其炮身反射著光芒的輪廓,頎長的光矛炮口上也仿佛鍍上了一層金沙。
洛肯看著面前的巨艦,他雙手抱懷看著那艘船,「只能從天鷹裝飾上認出來了,你懂的,我們當時的船上不會背上一個大教堂,以及那一堆毫無用處,在戰鬥中除了礙事之外毫無用處的高塔與附屬教堂大廳什麼的,除了浪費資源以外的。」
「說真的,醒來後第一次看見你的船,無限邊疆號,我以為是一個會飛的教堂來著,裝了一堆炮和光矛的飛行大教堂。」
洛肯微笑著說,他在玩笑科爾知道,艦長也不由自主地被逗笑了起來,他背著手看著窗外戰艦的末端,在其背上馱著的一座大教堂。
「現在的亞空間,已經和伱們當年大不相同了,洛肯連長,你們當年穿越亞空間只像是走過一條普通的隧道,而現如今,那條隧道中充滿了各種可怕之物,邪神與他們的爪牙在其中藏匿,躲藏在每一片風暴雲層與閃電之後,那些不斷從戰艦外滑過的電弧,就仿佛是那些可怖之物的眼睛,撞擊在蓋勒立場護盾上的爆裂聲,就像是他們的聲音,進行著那些邪惡的布道。」
科爾艦長看著那戰艦上的一尊雕像,那是一名手持聖劍站立於教堂之前的大天使雕像,灰色的道袍穿戴在他身上,兜帽將他的面龐所遮掩,但其巨大的羽翼卻從其身後展翅而開,手持的聖劍也仿佛是在守護身後的教堂與戰艦。
「那些東西,教堂與裝滿了雕像,旌旗與帝皇神龕的大廳還有走廊,是用來幫助我們穿越如今混亂不堪亞空間的心靈壁壘,只要它們存在,當艦員們抬頭看見那些宏偉的雕像還有壁畫,其內心便可以帝皇的庇佑,重拾與加強自己的忠誠,讓心靈的壁壘幫助他們抵禦亞空間中的細碎聲音,那邪神的蠱惑與腐化之聲。」
「說起來奇怪,甚至只是帝皇神龕與那些教堂的存在,都可以讓人感到寧靜,看著帝皇的面龐與他的標誌,那些邪神的墮落之聲便會從腦海中消失,就仿佛是被驅逐了出去,被帝皇之光所驅逐,也許那就是帝皇的神性吧。」
「神性嗎」洛肯站在科爾身邊,他聽見了那個詞,神性,洛肯思考著那個詞語的含義,表情也不由得變得略微皺眉。
科爾注意到了洛肯的異樣,他看向連長略顯差異,「有什麼問題嗎?連長。」
「不,沒什麼,只是神性這個詞,我曾經聽齊樂提到過,我一度不是很理解這個詞的含義,僅此而已。」
洛肯說著打量了一眼艦橋中的帝皇神龕,那金色的神龕嵌入在高聳的牆壁上,其中端坐著那偉岸的人類之主,神皇坐在其中的王座上凝視著艦橋中的每個人。
「帝皇是神,就這麼簡單,他是神所以應有神性,至少國教是這麼解釋的,你不相信他們的話對嗎?連長,不相信帝皇是個神。」科爾看著身邊的洛肯問道,後者則低頭看了眼艦長後沉默了些許,他再次抬頭看向了神龕。
「我不知道,艦長,我過去接受的教育都告訴我,宇宙之中沒有神與妖魔邪術,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用理性與科學來解釋的,我們管那思想叫帝國真理,雖然我猜現在的帝國已經沒多少人記得了,不,已經沒人記得了,除了我和元帥,還有幾個老傢伙外。」
科爾聽了洛肯的話,隨後看向了窗外已經幾乎駛過的戰艦,它的等離子尾焰照亮了科爾的臉,橘紅色的火焰將艦長的面龐輪廓都照了出來,這讓艦長從側面看起來像一個被精工巧匠打造出來的雕像。
科爾看著那燃燒的火焰,看著其後閃耀的猩紅,那些星星在戰艦火焰的照射下就仿佛是噴射口中吐出的細小化學元素殘骸那樣,「但這個宇宙中的確有神,連長,亞空間還有靈能的很多東西都不是用科學可以解釋的,那些惡魔,那些無法用人類理性解釋的惡魔也是確實存在的。」
「我知道,艦長,我想也許我還有很多事需要學習,重新學,我已經睡了太久也許很多事都變了,但唯有一件事是沒變的,我們正面臨一場戰爭,至少我還知道怎麼打仗。」
洛肯說著精神了許多,萬年歲月在那看似年輕面龐上留下的滄桑感消失了,連長抬起頭那臉上重新出現了鬥志,熱血與激情,就像個年輕的戰士那樣,他看起來本該是的那樣。
「阿巴頓正在逼近,我們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了解我的兄弟,他也許狂妄與偏執,但他也懂得戰爭,他終究是四王議會的一員,我們必須做好十足的準備才行。」
「你說得對,連長,來吧會議時間到了,來聽聽我們的準備有什麼問題吧。」科爾說著轉身拍了拍洛肯的腿部裝甲後走到了身後的全息儀器面前,他走到平面桌前在其上輕快地點擊了幾下,很快一個閃爍著的帝國海軍標誌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那個旋轉著的海軍標誌迅速分解碎裂成了若干個小的,單獨存在於圓桌四周的小型標誌,那些旋轉著的海軍標誌中還有一個i字母標誌,科爾看著那與自己其他見過的審判庭標誌都有所不同的字母符號打量著。
但沒等科爾把那東西搞明白,他也就得到了答案,那些標誌迅速地碎裂後消散成了大片的光粒,隨著那些光粒子的升起迅速地在全息影像上匯聚成了一個個人形輪廓,他們的樣子在短時間內迅速的成形與清晰可見。
科爾現在知道那i字母標誌代表著誰了,他身後的洛肯也邁著步伐走了過來,他站在科爾身後看著那出現在全息影像上的阿斯塔特修士,那名戰士身穿著一件比普通動力甲更加巨大的驅魔終結者動力甲,灰白色的道袍披掛在其身上。
灰色的阿斯塔特立刻注意到了洛肯的存在,他雖然可能沒有認出洛肯的盔甲與標誌所屬,但還是出於對自己戰鬥兄弟的尊敬而向洛肯點頭示意,洛肯也在察覺此舉動後向他也點頭回應。
科爾看著那名戰士,很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但還沒等科爾說什麼全息影像上的會議也就開始了,一個個海軍艦長的全息影像環繞著出現在了圓桌四周,在其中央的位置,在所有艦長影像環繞著的最前方位置閃爍著出現了一名身穿精美海軍上將制服的男人。
上將向四周的艦長點頭示意,所有艦長也立刻立正後向他敬禮,科爾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現在實際上已經在審判庭中服役了,但從單位的最終所屬上來說他也始終是從帝國海軍借調到審判庭的艦長,他始終是帝國海軍的一員,所以也理應向帝國海軍的海軍上將領主敬禮。
博納上將向四周的艦長們都敬禮回應,他看著周圍的艦長們點了點頭,「各位艦長好,很高興能和各位在大戰前開上一次會,本次會議我們將確定一些戰略原則與命令。」
艦長們在全息平台的四周都點了點頭,博納也微微點頭後微笑著看向了科爾,他微微舉起一隻手示意著面前的科爾,那手臂是直接從全息影像成像的邊緣舉起的,但也迅速在高效成像粒子的運作下迅速成型與清晰了起來。
博納示意著科爾,「但在會議開始前,請容許我向各位介紹我們的新成員,科爾馬卡里按艦長,他將代表元帥出席會議,並指揮一支艦隊,他來自我們海軍的永恆聖地,馬卡里烏斯太陽領主家鄉世界總督的長子,他同時也是一名優秀的艦長,我早就對你的事跡有所耳聞了,科爾艦長。」
「我的榮幸,長官,我也很榮幸能與各位艦長認識與並肩作戰。」科爾嚴肅的站著向博納,還有周圍的艦長們點頭示意,那些艦長也禮貌的向科爾紛紛點頭回應。
「你身後的這位阿斯塔特是」博納說著看向了科爾身後站著的高大洛肯,後者也立刻向博納上將點頭致敬,將鐵拳垂放於胸口。
「加維爾洛肯連長,他代表元帥麾下的阿斯塔特們出席會議,貝爾與愛森斯坦連長已經出發去泰拉地面,幫助與協防維托元帥了,洛肯連長將代表他們並向我們提出建議與幫助。」
博納點了點頭,他看向洛肯滿懷尊敬地點頭致敬,「我的榮幸,洛肯連長,希望你能為我們提供可貴的幫助。」
「我會盡其所能的,上將。」洛肯說著走到了科爾身邊,他也如出席會議的成員之一那樣站在了全息影像之間留下的一個位置,仿佛進入了自己的席位那樣。
博納看著入席的洛肯點了下頭,隨後看向了四周的艦長們,「好了,戰事緊急,寒暄之事就暫時放一段吧,弗朗西斯大師,你與灰騎士們在月球上的防禦準備如何了?」
「一切順利,上將,我與我的兄弟們已經在月球防衛軍的協助下,重啟與掌控了所有的防禦陣列與星體內的掩體結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迎擊那些叛徒的準備,灰騎士們發誓會讓足夠多的叛徒在那裡為其背叛罪行而付出代價。」
身穿巨大動力甲的灰騎士大導師弗朗西斯握緊拳頭說道,他環顧著周圍的艦長們,他們都紛紛向灰騎士大導師點頭表達了認可與敬意,博納也自然如此,上將看著大導師點了點頭。
「你的兵力足夠嗎?大師,是否需要更多支援?」
「我的兵力的確不足,所有戰鬥兄弟加一起也不到兩百人,防衛軍也只有十來萬,但我知道泰拉更需要兵力與火力裝備,所以把那些東西留給王座世界吧,留給保衛帝皇本人使用,我們會依靠這些兵力儘可能久的堅持下去,與拖住敵人。」
弗朗西斯說著看向博納,大師花白的頭髮已經沒剩下多少了,蒼老的面孔意味著他早已身經百戰,以帝皇之名誅殺混沌之敵與惡魔早已不知道多少個歲月,他是一名優秀的戰爭大師,看著他你就會知道的,沒人會懷疑他會讓阿巴頓與他的叛徒大軍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和我的兄弟們會利用月球上的軌道武器,儘可能阻擊混沌的側翼進攻,月球早就要塞化過了,他們無法通過簡單的軌道轟炸而摧毀我們的陣地與武器,所以他們會被迫派遣地面部隊登陸月球,在其坑坑窪窪的表面上與我們作戰。」
弗朗西斯堅定地說著,話語之中充滿了忠誠的勇氣,「利用月球的複雜永備堡壘,還有地下的複雜隧道與陣地,灰騎士會讓儘可能多的叛徒在月球上付出鮮血的代價,用他們的死亡來獻給帝皇,我們會儘可能地拖延住足夠多的敵人地面力量。」
「但一旦轉入地下作戰,我們便無法阻止混沌的艦隊突入軌道內了,海軍必須依靠自己的艦隊防禦了。」
「的確如此,大師,我想我們都已經做好了對嗎?」博納說著看向了周圍的艦長們,他們都位列在周圍紛紛點頭回應。
「既然所有艦隊都已經做好了戰備準備,我就下達作戰命令了。」博納話音未落,連同科爾在內的艦長們都挺直了身子站在了全息影像邊緣。
博納看著他們微微抬起了頭,「我們兵力有限,所以需要儘可能多的把艦隊集中起來,我命令把主力艦隊集中到東亞板塊,依託軌道防禦陣列保衛皇宮上空,其餘的區域則交給泰拉各個行省區的軌道防禦部隊,願帝皇」
「不,博納上將,你絕不能放棄整個泰拉的軌道與防空陣地。」洛肯在一邊突然開口打斷了博納,上將詫異地看向了洛肯。
「為什麼?連長,我們兵力有限,根本無法防禦整個泰拉,而且阿巴頓也會直接奔襲泰拉不是嗎?趕在帝國援軍突破他的封鎖線,抵達前。」
「不,他不會,阿巴頓會依照軍團的習慣奪占整個軌道在保衛住側翼後再登陸,而且會鎮壓整個星球的敵軍力量,那是荷魯斯定下的習慣,遠征艦隊的戰帥不會輸掉任何一場戰鬥,就算是再小的也不會,所以軍團會直接用絕對的兵力與火力優勢向全球進攻,殲滅掉所有敵人的同時向重要目標進攻。」
洛肯說著看了眼窗外的泰拉,那王座世界的軌道環帶正將一角環繞在窗外,巨大的鋼鐵環帶在太陽光之下閃爍著鋼鐵的陰冷光芒。
「荷魯斯不會妥協,不會示弱,更不會拒絕任何挑戰,他會徹底碾碎星球上的一切抵抗才會宣告戰爭的勝利,所以在伊斯特凡上他才會固執地選擇留下來,與忠誠者們打到底,而不是立刻放棄沒有任何航天能力,根本無法離開伊斯特凡更無法發出警告消息的各個忠誠者們直接奔襲泰拉。」
博納看著洛肯,他瞟了眼周圍的艦長們,所有人都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了認可,博納在得到所有人的回應後看回了洛肯微微點頭,「請繼續吧,連長。」
洛肯也向博納點了點頭後,繼續說了下去,「阿巴頓既然要證明自己比荷魯斯更強,他一直都這樣,在遠征時期就熱衷甚至偏執地要證明自己比所有人都強,所以他也不會輸掉任何戰鬥,拒絕任何挑戰,哪怕忽略那些明顯是誘導性的戰略挑釁,可以更快速的達到戰爭目的他也不會,他不會讓自己的榮譽受辱,就算付出原本不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要去贏得挑戰,為自己贏得所有榮譽,這一點上荷魯斯也經常犯這種錯,他和他的兒子們在這方面都差不多。」
洛肯苦澀的笑著,他也是荷魯斯之子的一員,所以這麼說起來也讓他覺得自己在自我批判,但這正是洛肯比其他荷魯斯之子更優秀的一點,他不介意受到批評和否認,尤其是來自於自己的本身的質疑與批判。
他在每一場戰鬥中仔細地分析,批判性地研究自己的選擇與過錯,以圖在未來新的戰鬥中能做到更好,完成任務的同時保全自己手下們的性命,所以他才能成為全軍團,甚至是所有阿斯塔特軍團中最年輕的連長之一,甚至是四王議會,原體最信任幕僚團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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