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原體崛起:千里救援(2/2)
約克上校遲疑的從腰帶上取下了水壺,但顯然其中裝著的是酒,別這麼驚訝,約克上校習慣在面對各種牛鬼蛇神敵人前,先喝上一壺酒,這樣能讓他能更平靜的面對那些敵人,所謂的喝酒壯膽吧。
約克上校將酒壺遞給了維托,後者接過酒壺後扒開瓶塞大口喝了下去,他的喉嚨不斷隆起,伴隨著喉結的運作大量的酒水從他的喉間灌了進去,喝著喝著將那酒壺舉了起來,其中的酒水從空中落下灌入了他的嘴中。
周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他們都看著維托將那些酒水喝了下去,好些酒漬灑到了他的衣領上,塞弗和身後的三名星際戰士看著維托喝完了酒,他將那喝空了的酒壺一把塞回了約克,後者接過酒壺後驚詫的看著從面前走過的維托。
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到了甲板側面的開闊地上,維托看著自己腳下的地面輕輕的舉起了自己的一隻胳膊,他看著那胳膊,機械臂的那隻手從要上拔出了鳳凰劍,他看著那陰冷的刀刃將其貼在了自己手臂上。
貝爾看著維托皺起眉頭,「你說他無法控制那力量對嗎?他無法召喚咒縛軍團。」
「是的。」塞弗冷冷的回答道,眼睛始終鎖定在維託身上。
「那你憑什麼覺得,他這次就能召喚成功,而不會使用力量時空炸飛我們?」
「因為他喝酒了,而且,他氣炸了。」
塞弗的嘴角微微翹起,輕聲說著,隨著塞弗的話音落地,維托的鮮血也滴落在了地上,他用鳳凰劍在自己的手腕上割開了一道傷口,那猩紅的血液滴落在地上,滴落在那冰冷的甲板上。
一滴滴鮮血滴落在那地上的血池上,紅色的漣漪在地上波瀾起來,但突然間那血液中瞬間亮起了閃電,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從鮮血中升騰而起,那鮮血在閃電的轟擊下瞬間化為了無數的絲線,那些鮮血線條在地上奔湧起來。
貝爾看著那地上的血線,那鮮血的線條向著四周擴散開,各自在鋼鐵甲板上繪製出了一個個巨大的輪廓,隨著那鮮血絲線在末端全部合攏,一個巨大的鮮血法陣瞬間出現在了甲板上。
維托的身下巨大的法陣繪製完畢,他那滴落著的鮮血的手臂也突然止血了,那滾滾血液突然全部在傷口處戛然而止了,維托握著鳳凰劍的手猛地將劍刃插在了自己面前的地上,隨著那劍刃插入地面,灼目劍刃瞬間亮起,如太陽般燃燒的刀鋒從劍柄的末端亮起,一點點的向下延伸到了刀尖處。
隨著正把鳳凰劍瞬間點亮,它插入地面後周圍的鮮血法陣也全部亮起,赤紅色的鮮血在極短的時間內變成了金色,那金色的光芒沿著線路快速前進,隨著那些複雜且蜿蜒曲折的血線全部變為金色,那金光的末端在法陣的邊緣處迎頭相撞在一起。
剎那間一股力量從法陣中如暴風般湧起,颶風將周圍的陸戰隊員全部掀飛到了地上,他們喊叫著被從炮盾處吹倒,約克上校一驚腳步向前大步跨出,以試圖在那狂風中站穩腳跟,但隨著那風的抵達,他幾乎立刻就被吹飛了出去。
約克上校向後連連跌倒後退,如果不是洛肯擋在上校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作為牆壁支撐著上校,他肯定早就摔在地上了,洛肯看著前方的維托,上校也貼靠在洛肯的動力甲腿部上看著維托,他們都看著維托的方向。
狂風在維託身下吹起,他的黑色夾克在風中凌烈的嘶動著,他的黑髮也隨著狂風而四處飛舞,維托看著眼前的身下的法陣,他一把握住了插在跟前的鳳凰劍,隨著他的握住那劍刃瞬間將更強大的力量注入了法陣中。
狂風開始夾雜著閃電四處轟擊,金色的閃電呼嘯著從炮盾上越過,幾乎是貼著陸戰隊員們的腦袋飛了過去,那閃電轟擊在牆壁上,鋼鐵的牆壁瞬間便被炸出了一個焦黑的大洞。
倒在地上的陸戰隊員抬起頭,他向自己雙腿朝著的方向看去,他看著那萬丈閃電從法陣中湧現出來,金色的閃電在維托的周圍不斷互相撞擊著,它們急速變化的身形彼此摩擦激盪,伴隨著每一次靈能撞擊,那狂風便會轟擊在周圍的各處。
一道閃電在維托頭頂經過一次碰撞後射向了黎曼魯斯主戰坦克,車長一驚連忙蹲下了身子趴在艙蓋上,那金色的閃電從他頭頂射過,在撞擊在大門邊後發生了一次折射,那閃電直接射在了奧秘之劍星際戰士的耳旁,但這些沉默的戰士卻完全一動不動的站著。
塞弗和貝爾他們站在一起看著那萬丈金光的法陣,維托站在無數閃電與澎湃力量的中心,伴隨著他的力量釋放,躍起的閃電不斷轟擊在周圍的各處,天花板,牆壁還是鐵柱都在其轟擊下破碎開裂,有的甚至直接崩塌了。
「他控制不住那力量的!」貝爾扯著嗓子大喊道,但一邊的塞弗則露出了微笑,「不!他能的!瞧著吧!」
塞弗話音未落就有一道閃電從他耳旁打了過去,他的兜帽伴隨著那閃電的衝擊波而獵獵響動起來,他看著維托單手向下握住了劍柄,他的眼中瞬間迸射出遠比太陽還要閃耀的金光,隨著那金光的亮起他猛地轉動劍刃,那劍刃在地上撕裂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而且還不止有一個裂口。
維託身後的空間在閃電的躍動下也撕開了缺口,那在閃電中出現的裂口落在了地上,那呼嘯的閃電在其內外不斷湧現,而在那金白色的裂隙中踏出了一隻鐵足,一隻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鐵足踏了出來。
約克上校瞪大了眼睛,他與周圍的戰士們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燃燒著烈火的星際戰士,愛森斯坦看著那踏出裂口的戰士皺起了眉頭,他輕聲開口說出了那戰士的名字。
「咒縛軍團。」
咒縛軍團燃燒著復仇烈火的戰士踏入了現實,他從維託身後走過,而在其身後又走出了一名燃燒的復仇戰士,他們一個接一個的從周圍的裂隙中走出,沉重的動力甲伴隨著燃燒的重步踏入甲板。
咒縛軍團的戰士們從維託身後一一走過,他們無言的從他身後燃燒著走過,燃燒著熊熊烈焰的戰士們端著爆彈槍與手持鏈鋸劍,復仇之火從他們的盔甲縫隙中噴涌而出,咆哮的鏈鋸轉動著陣陣火焰。
無言的戰士們在維托周圍列隊站好,他們站立於整個寬大的甲板上,周圍的陸戰隊員們驚愕的看著眼前沉默的燃燒戰士們,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甚至是敢大口喘氣而已。
一個個黑甲燃燒著烈火的咒縛軍團戰士踏入軍列中,他們在踏入隊列後轉身站好,很快的一道道燃燒的鐵牆便在維托周圍聳立了起來。
在維托的身後,一名魁梧的,身穿著終結者盔甲的咒縛軍團百夫長最後走了出來,他沒有戴頭盔,那面孔上完全被火焰所包裹著,他的頭髮完全由火焰組成,眼睛中也沒有眼球,而是一團永恆燃燒的煉獄之火。
隨著百夫長的踏入,傳送裂隙逐漸縮小,直到完全消失了,那在甲板上四處跳躍的毀滅閃電也隨之消失了。
維托的眼睛在一次閉上後恢復了正常,他緩緩抬起頭,身下的法陣也逐漸熄滅了,維托長長的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他感覺到頭疼欲裂,就像是腦子裡挨了上百千發滅絕令一樣,胸腔內也和那些毀滅後的星球一樣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但他還是緩緩地抬起了頭,他看著走到自己面前俯瞰著自己的百夫長,咒縛軍團的百夫長看著維托,隨即單膝跪了下來,這讓周圍的陸戰隊員,甚至是貝爾和洛肯都感到了驚訝,就算洛肯都不知道咒縛軍團是啥,但他也知道,現在自己看見的這一幕絕對稱得上不可思議。
維托看著面前垂首的咒縛軍團百夫長,他因為穿戴著終結者,就算跪下也被維托高大,所以維托還是可以看見他的面孔,看見那隻雙熊熊燃燒的眼睛。
他深吸了口氣,隨後指向了一邊的棧橋大門,「登上那條船,登上叛徒們的要塞,然後,殺光你們遇見的所有叛徒,一個不留。」
就這一句話,僅此一句話而已,但這便已經足夠了,百夫長站起身來,他一言不發轉身走向了棧橋的大門,燃燒著的動力甲上下起伏著走向那大門,熊熊烈火也隨之在他身上燃燒,而在他身後,那所有的咒縛軍團戰士都走向了那棧橋的方向,一個個巨人們的大隊跟隨著百夫長走向大門。
塞弗和貝爾,洛肯還有愛森斯坦,約克等人站在甲板中央,他們看著從兩側一一走過的復仇烈焰們,沉默的咒縛軍團戰士們邁步走過,無溫的火焰從他們周圍飄過,但卻沒有感覺到任何熾熱感,也許,只有叛徒才能感受到那復仇之火的溫度吧。
奧秘之劍的戰士們在大門兩側讓開,他們在兩側凝視著從面前走過的咒縛軍團戰士們,高大的百夫長率先走入了棧橋,接著便是整整一百多名的咒縛軍團戰士緊隨著進入,沒有交談,沒有喧囂,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的戰士們踏入了棧橋中。
愛森斯坦看著那棧橋內的走廊,鋼鐵的山峰們一一重迭著沾滿了一切空間,與他們一起邁進的還有熊熊燃燒的烈焰,那戰爭之火,正在走向戰場。
愛森斯坦轉過了頭,他看著將鳳凰劍插入劍鞘後走來的維托,他走到了塞弗面前,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維托指向了棧橋的方向,那戰場的方向。
「去吧,把基里曼,和我的姑娘救出來,還有所有人。」他說著,指了指塞弗腰上的雙槍,他表情冰冷的說道。
「幫我個小忙,上次在巴達布,休倫丟了半個身子,這次讓他在丟掉另一邊。」
「我明白,如果他碰了她,我會替你讓他付出代價的。」
塞弗說著便轉身走向了棧橋的方向,沒有告別,也沒有哪怕一句祝願的話語,哼,他果然還是和自己印象中那樣,但也因此,維托才相信他,他相信塞弗,會救出他們的。
維托看著塞弗的背影,看著那把自己熟悉的劍,那把,曾經被他父親揮舞過的獅王之劍。
「塞弗。」
維托喊道,走到大門前的塞弗停下了腳步,他扭頭看向了不遠的維托,後者看著塞弗沉默了片刻後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一萬年來,你到底是忠誠的,還是背叛的?」
塞弗笑了笑,他轉身繼續走向了棧橋的大門,邊走邊說道「我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在踐行自己的使命,我永遠的元帥,現在,去踐行你的吧。」
他走了,身負利劍的塞弗走入了棧橋內,大門兩側的奧秘之劍戰士們也隨著他一起走入了棧橋,維托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沉默不語。
愛森斯坦看著它們,片刻後扭頭看向身邊的維托,「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泰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