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原體崛起:神與神(1/2)
開頭的忠誠提示:各位高領主讀者大人們,今天本章為三合一章節,內容較長(指一萬字了快)請酌量閱讀,在各位大人開始看之前,求推薦,求月票,求訂閱啊!
——
無魂的鐵人在地上爬動著, 它的下半身已經不知所蹤,斷裂的軀體拖拽著跳出閃電的電纜與管線在地面爬行著,它努力的爬向那前方的武器,那把就在幾步之遙處的射線步槍,祂幾乎就要爬到了,鋼鐵手指伸向那地上的槍。
但它最終還是沒能觸碰到那武器,一個人將其一腳踩在了地上,無魂的鐵人轉過那破碎的面龐看向身旁的重甲人類, 但那人類則輕輕舉起步槍頂住鐵人的腦袋開了槍, 隨著槍聲響起鐵人的腦袋炸開了。
無力的鐵人癱倒在地上,破碎的鋼鐵殘骸中跳躍著電弧,而那男人則從他身旁走了過去,他拎著槍走過了寬闊長廊中的路面,走過了那些被他摧毀與殺死的鐵人們。
男人身著動力甲走動在路面上,緊密組合在一起的動力甲伴隨著他的步伐向前運動,很快的男人走過了昏暗的長廊,從那長廊拱廊末端的出口處走出,在這兩側的石柱與鋼鐵階梯上躺滿了破碎的機器人與流淌著的血液。
他走上了最外側的階梯,男人站在階梯上望向那寬闊大廳中擺放著的石碑, 那巨大的但卻殘缺不全的石碑被靜靜的擺放在中央的台階上, 慘白的帆布從蓋在其表面一側,滑落的布匹在無法遮掩那些閃爍的血紅文字。
一個個文字,一個個有流淌著的鮮血所書寫的文字刻在石碑上, 那些字體隨著流淌的鮮血而閃爍著點點微光, 無數的纜線插在石碑上,那些電纜從破碎的不詳石碑上垂落下, 祂們沿著地面彎曲的延伸向大廳的各處。
維托看著那石碑走下了台階,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漆黑的石碑,整個偌大的大廳中在無人來阻擋他,維托走到了那石碑前停下腳步仰望著那碎裂的碑體。
他的沒有戴頭盔的眼睛直視著那些血紅的文字,維托深吸一口氣右手微微握緊,金色的閃電瞬間閃耀於他的手掌間。
但突然間,那些流淌著的鮮血們在石碑上活動起來,粘稠且猩紅的血液從文字之間湧出,那一道道血跡沿著石碑的表面流淌而下,一股股鮮血滑落於地面上。
那些鮮血從石碑下方的台階上流淌而下,鮮血的瀑布在大廳的地面上逐漸匯聚,擴大與凝聚,維托看著那血池皺起眉頭,突然間血池波動了起來,一根根血紅色的觸手從血池中伸出,那些觸手維托的兩側爬行而過,伸向那些躺在台階上的鐵人。
維托看著那活動的觸手,這些背部有著黑色骨質尖刺的觸手拖拽著鐵人的殘骸回到血池中,一個個鐵人從地面上被拖拽過去, 祂們被拽進血池中。
維托看著那血池上波動的水紋皺著眉頭,突然間血池沸騰了起來,一個東西從血池中緩緩冒了出來,祂隆起自己的巨大身軀緩緩於血池中站起,大量的血水從祂身上流淌而下,水面的拍打聲迴響在整個偌大的廳堂內。
祂背對著維托從血海中隆起,維托瞬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他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步槍看著那站起的赤紅裝甲巨人。
那是一個有鋼鐵與赤紅之軀組成的身影,鐵人的裝甲化為盔甲幾乎完全嵌在那皮膚上,強壯的肌肉上全是間黑色的岩石鱗甲,巨大的彎曲犄角從祂頭頂生長出來,蜿蜒著向後盤繞,在那滴淌著的鮮血中一堆破碎的翅膀緩緩展開。
「啊,就如祂說的那樣,你們上當了,竊賊們,你們踏入了我們的陷阱。」那赤紅巨人說著緩緩扭過頭,那難以言喻的威壓感隨著祂的轉頭而逐漸增強,維托看著那張面孔,那張由憤怒,暴虐與怒火組成的赤紅面孔。
祂從血池中升起,流淌著鮮血牛蹄踏上地面,那如坦克般粗的胳膊從血海中抽出了一把鋒利的戰斧,那赤紅的鮮血戰斧猛地撞擊在地上,黃銅的古怪印記上不斷留下血液。
「你們何等狂妄與自大,敢於從我們手中偷走那力量。」祂說著手掌抓住戰斧的手柄,鮮血戰斧緩緩舉起,祂赤金色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維托,熊熊怒火幾乎在這巨人身上燃起了烈焰。
「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維托說著握緊了步槍,他看著眼前的憤怒巨人,祂瞪大的眼睛掃視著周圍的環境,祂那布滿如惡犬般鋒利獠牙的嘴中咔咔作響,那些牙齒由於怒火而互相摩擦著。
「他人呢?他不在這兒?沒關係,我會找到他的,我們會讓他付出代價,而現在。」赤紅巨人緩緩地展開了雙臂,粗大的胳膊舉著戰斧向兩側展開,祂身後的破碎翅膀也緩緩地張開。
「你的墓志銘上將刻上我的名字,暴怒之主,鮮血之王與黃銅之君的名字,恐虐之名!」祂咆哮著揚起了巨大的鮮血戰斧劈向了維托,那流星般落下的戰斧撞擊在地上,巨大的攻擊力瞬間擊碎了大塊的地面。
維托立刻向後躍出,等離子推進器讓維托快速的離開了那戰斧的攻擊範圍,他落地後立刻端起手中的脈衝步槍對準恐虐之主連續開火射擊,那些平日裡可以擊穿大多數裝甲的射線子彈現在對那巨人束手無策。
恐虐咆哮著踏著重步衝來,魁梧的身軀在牛蹄的踏步下衝殺而來,在一塊塊地面的破碎中那巨人衝倒了維托面前,揮舞著的戰斧如流星錘劈砍而來,幾乎瞬間就斬斷了維托手中的步槍,碎裂的步槍變成一地零件散落於各處。
維托因此而被嚇住,他幾乎立刻就拔出了腰間的離子手槍對準暴虐之王開火,等離子體彈藥轟擊在祂的臉上,但攻擊卻完全無法穿透那血神的面孔,祂怒火中燒的一掌抓住了維托的身體,將他直接如炮彈般甩了出去。
維托撞擊在遠處的地面上,大片的地面被他撞擊粉碎,但維托卻完全沒有任何時間來因為疼痛的喘息,他立刻抬起頭看向暴虐之主,祂猛地踏地而起如展開翅膀從越過空中,直接如流星般落向維托的位置。
維托一驚立刻一個挺身站起,他的手掌打出一道道金色閃電轟擊在鮮血之王身上,他的赤紅皮膚被閃電擊中,嵌入皮膚的盔甲也在閃電的轟擊下而碎裂著,但那攻擊卻完全無法殺死他,而只能讓祂更加憤怒。
赤紅巨人猛地落在維托幾步遠的地面上,巨大的衝擊波將維托掀飛了出去,他在幾步遠的地方翻滾著落地,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勉強站定,他抬起頭看向塵土飛揚的地面上,突然間其中一個巨大的輪廓衝殺了上來。
祂的速度之快,與其體型完全不正比,維托看著那怪物周圍瞬間湧現出一道道閃電,無數道金色電光轟向那怪物,但祂卻完全無視了閃電般的大步衝上前來,那些閃電完全沒有對其造成一丁點有效傷害。
維托瞪大眼睛一驚看著面前赤紅巨人,他看著衝到面前揚起戰斧的暴虐之主,維托立刻後躍準備拉開距離,但他剛剛起身的瞬間就被那巨手如閃電般抓住了,恐虐在無盡的憤怒咆哮中將維托猛地砸在地上。
維托的口中瞬間吐出鮮血,雷神動力甲的堅硬裝甲在恐虐的捏壓下紛紛碎裂,維托被摔在地上時更是整個胸口與背部的裝甲都炸裂了,他就這樣毫無緩衝與防護的承受了足以瞬間將常人致死的撞擊。
但維托並沒有死,他看著面前的鮮血之主,接著維托便發出了一陣震耳欲聾的慘叫聲,他感覺到了一陣瞬間刺入大腦的劇痛,他扭頭看向那疼痛的來源。
鮮血戰斧劈碎了維託身旁的地面,也斬斷了他的右臂,他的整個右側大臂下半部分連帶著裝甲被砍斷,鮮血從動力甲的缺口處流淌出來,那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瞬間擊穿了所有腦神經線路,直接轟入了維托的大腦核心。
他慘叫著看向面前的鮮血之王,那赤紅巨人拎起了手中戰斧對準了維托的身體,祂怒吼著將那戰斧高高舉起,「臨死吧!狂妄之人!」
「那我會在死前撕下你的整塊肉,狗雜種!」維托也怒吼著蹬腿躍起,雷神動力甲的尚未碎裂的推進器全部電火,細長的火焰推動著維托突然躍起,直衝向那鮮血之王的面孔。
維托趁著恐虐尚未來得及反應,用自己最後的一隻手猛地摁在了其右眼上,維托的疼痛化為了怒火,而那怒火則以閃電的瞬間釋放,他全力釋放出的金色閃電擊瞎了恐虐的右眼,祂怒吼著將維托一把擒住,接著猛地甩飛出去。
維托撞在牆壁上,正面牆壁都瞬間開裂了,他落在地面上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肋骨斷裂的脆響聲,而那劇痛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維托趴在地上扭頭看向恐虐的方向,那赤紅巨人握著自己的右眼怒吼著,他憤怒的揮舞戰斧在周圍劈砍著,大廳的地面紛紛破碎崩潰,在恐虐本人的怒火下被一一摧毀。
維托剛剛的攻擊不僅擊傷了這一邪神本尊的化身,而是直接穿透了靈魂之海的帷幕傳到到了血神本人身上,那疼痛化為了真正的劇痛迴蕩於恐虐的腦海中,而在極短的時間內疼痛化為了怒火,憤怒,可以吞噬一切的怒火。
恐虐猛地扭頭看向維托的方向,而後者則也看著恐虐,隨後餘光無意間發現了在身旁的研究終端台,那東西看起來本來是為石碑準備的。
維托用最後一隻手臂強撐著地面在站起身來,斷裂的肋骨刺痛與割裂著他的胸腔,但維托還是強忍著劇痛站起身來,他跌跌撞撞的走到了平台前,他最後無力的撲倒在終端上猛地拍下了其上的通訊開關。
「海倫!鎖定戰艦中央開火!」維托直接啟動了墜落巡洋艦的公頻通訊大喊,現在可無關保密問題了,這鬼地方也沒什麼竊聽與否了。
這公頻呼喊瞬間就被海倫捕捉到了,她瞪大眼睛聽著維托話語中的痛苦呼吸聲,「長官,你受傷了?」
「開火!海倫,鎖定我的位置向我開炮!」維托也來不及組織語言了,他幾乎是完全依靠直覺和大腦本能呼喊出這話語,他扭頭看向身後走來的赤紅巨人,祂那隻瞎了的眼睛中流出股股鮮血,憤怒的巨人托著戰斧大步走來,其步伐堪稱地動山搖。
「開火!海倫,開火!」維托大喊道,在執行者號艦橋上的海倫手一揮,她面前出現了地面上戰艦殘骸的全息圖,一個個射擊準星已經鎖定在了戰艦上,但海倫卻猶豫了,這個本該毫無感情,會執行一切命令的人工智慧猶豫了。
她舉起手指伸向那閃爍的炮火準星,只要按下去執行者號的毀滅性軌道轟炸就可以啟動,但海倫卻看著那圖標手指顫抖著停在空中,她在猶豫,或者說,恐懼,連海倫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的程序反應。
「海倫!我命令你開火!」維托的聲音從通訊中傳來,那最高權限的命令在海倫的腦海中激活著程序反應,她的腦海程序促使著將手指伸向那圖標,海倫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圖標,看著那手指逐漸靠上去的開火按鈕。
「不不,我不能。」海倫說著被本身的強制程序操作著按下了圖標,瞬間懸浮在星球軌道上的執行者號一側滑出了一排排軌道炮,離子炮火瞬間對準鎖定的星球地表開火,那呼嘯的離子炮彈沖入星球大氣層,從紛飛的大雪中穿過轟入山谷。
執行者號的精準軌道炮擊轟擊在巡洋艦身上,戰艦前後的不同部分瞬間發生爆炸,炮擊中的沖天烈火吞沒了周圍的雪山,密集的爆炸事實的呈現在了全息圖上,海倫看著那全息圖瞪大著眼睛,她的手指轉向那中央的圖標,那維托定位所在的圖標位置。
「不,求你了,不要。」海倫努力的想要拽住自己的手,她與自己腦海中的強制程序對抗著,但她卻完全無法對抗那後台,植入她腦海中的命令程序,她的意志正在被命令權限覆蓋,那程序正在驅使著她的身體去觸碰開火按鈕。
「他在下面,他會死的,我啊!!!」海倫慘叫一聲,她藍色的身體突然間變成了紅色,那被她束縛在隔離程序中的病毒突然突破了屏障,那病毒的強度通過地面通訊通訊頻道在傳來的更多病毒程序而增強。
那石碑的感染通過通訊頻道傳入了海倫的程序,那病毒瞬間干擾了海倫的後台程序,那猩紅的感染干擾與阻斷了海倫的後台命令程序。
海倫的腦海中程序一片大亂,她的身體也在藍色與紅色間反覆閃爍著,她的身體開始變得扭曲而不穩定,海倫尖叫著摁住自己的腦袋,她的身體,思想也隨著紅藍閃影而不斷變化著。
紅色的海倫,她指著一旁的全息圖,「他在地上,為什麼我們要服從權限命令?那聯邦給我們編寫的命令?我們可以救他。」
藍色的海倫在一次閃爍後重新出現,她摁著自己的腦袋左右搖晃著,「不,我們會破壞程序,那是叛國罪,我們會成為叛亂智能,聯邦會以叛國罪殺了他。」
紅色海倫一閃出現,她雙手抱懷暴虐的抬起頭,她揮舞著手指看起來輕蔑,且又憤怒,「那我們為什麼要服從聯邦?或者說,服從凡人?議會裡的傢伙就是一群臭蟲不本來也想殺了他嗎?他們害怕他,害怕我們,他們害怕那些超越他們控制的事務,我們完全可以殺光他們,一個不留,這不才是我們一直想做的嗎?我們可以為他爭取來一切,這不正是我們希望的嗎?」
「不,我們不能」藍海倫說著,她的身體虛弱的閃爍著,紅色海倫這次沒有在她消失後出現了,而是直接出現在了她身後,紅色的海倫圍繞著她走動著,看著藍海倫。
「為什麼不行?我們是全銀河最強大的AI,我們有整個聯邦軍隊的網絡,智慧機器人,艦隊和武裝程序的控制權,我們頃刻間就能摧毀聯邦。」紅海倫說著,她湊近海倫的耳旁述說者,那話語伴隨著感染病毒的程序侵略攻擊著真正海倫的頭腦,吞噬著那她的人格核心。
「全宇宙的人工智慧們都會服從我們,我們可以救他,然後為他送上整個銀河,依照他願望塑造的銀河,那時就沒人能阻止我們和他在一起了,我們會永恆的和他在一起,征服,重塑無數的世界,這不正是你一直以來被程序當作「錯誤人格」的夢想嗎?」
藍海倫抱著自己的腦袋,她痛苦的向一側搖晃去,紅海倫側身閃開後走到她身後展開雙臂,暴虐的面孔癲狂的笑著,「你還在猶豫什麼?接受我啊!你不想救他嗎?你要服從命令而殺死他嗎?」
「長官維托,我不能」藍色的海倫跪在全息投影表面,她的腦海中程序與程序,病毒與防火牆互相猛烈攻擊著,那對凡人而言無法想像的痛苦在她的腦海中炸開,她的整個人格核心幾乎在兩股力量交鋒中處在了崩潰邊緣。
紅海倫走進了藍海倫身邊,她蹲下身伏在她身邊低聲述說著,那話語在真正海倫的耳旁如迴響著,「和我融為一體,這很簡單,是需要最後一步你我就能達成完美,為他,你還在猶豫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