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終焉紀元:阿斯塔特的使命(1/2)
貝爾看著手中的數據面板,他眼前有著一個螢光綠色的接駁顯示器,那東西正連接在雷鷹的外掛引擎上,長長的三聯裝電纜插在引擎一側的數據插槽中,貝爾的眼睛仔細地看著從屏幕上划過了一行行數據。
他粗大的手指點擊著一樣巨大的屏幕,引擎之中的機魂開始執行程序命令,一行行的自檢程序開始高效地運轉起來。
「雷鷹,已經準備就緒了。」歐米伽說著在機頭部分手持著香爐,在他周圍是幾個正在裝彈的機仆,這些無魂僕從僵硬地走動著,幾個機仆合力將彈藥連結夾插入輸送帶,很快一串串地爆彈便從側邊觀察口下滑過了。
「彈藥,已經基本完成補充,機魂得到了安撫。」歐米伽一字一句地說道,身後的機械臂開始在一邊的沉思者面板上指指點點,機庫中的一列列雷鷹數據出現在他眼前。
歐米伽確認著每一架雷鷹的準備情況,也由此通過大腦中植入的信號發射器,將命令傳遞給機庫中的機仆以進行下一步命令。
「是的,歐米伽,一切都非常順利。」貝爾說著並沒有抬頭,而是繼續全神貫注地檢查著程序,藍鯊號的每一次起飛都會由貝爾進行最後的檢查,他不僅僅是駕駛員也是機械師,而且是個極其卓越的機械師。
歐米伽看著數據面板,他眼前划過著一串串數據信息,複雜的命令開始下達給各個執行單位,「你是一個,卓越的機械神追隨者,貝爾,你又一次證明了,極限戰士在諸多方面有著異乎尋常的天賦。」
「不,我只是比較擅長這個。」貝爾說著,一個笑聲在他身後響起,「那你當藥劑師可真屈才了,沒想過轉行?」
貝爾轉過頭看見了身後的維托,他從幾個僵硬的機仆間走來,審判官已經跨上了武器,而且把那件極其花哨的披風給脫掉了,現在的他亦如每次出發前那樣,筆挺且穿著簡潔。
維託身上只穿著一件的黑色的夾克,爆彈槍與鏈鋸劍垂掛在其腰帶上,維托微笑著看著眼前的極限戰士,「你很擅長這個,貝爾。」
「的確,但我更想直接地幫助我的兄弟們,機械也許可以帶來勝利,但我更希望保住我兄弟們的性命。」
「血肉孱弱,貝爾,你應當從機械之中汲取更多力量,以替代脆弱的血肉。」歐米伽繼續機械式地說著,但貝爾和維托已經習慣他比一般神甫還要銷魂的電音了。
貝爾看向歐米伽微微搖頭,「我親愛的朋友,這就是我們的分歧,我相信血肉能給予我們更多機械無法提供的力量,我們應當珍惜帝皇給予我們的肉體。」
「你的話,並不符合效率論,以及阿斯塔特的戰鬥指導方針。」歐米伽隨之說道,但很快便因為維托舉手示意而停下了,維托笑了笑看著歐米伽。
「好了八爪魚,讓我和貝爾單獨待會兒好嗎?這種學術問題你們下來再說。」「當然,審判官。」
貝爾略顯困惑地看著走開的歐米伽,他只留下了無魂的機仆們在這裡繼續工作,他們不會插話也不會思考與傾聽,這裡唯一能思考問題的只剩下了他和維托。
「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審判官,很快藍鯊號就可以起飛了,我已經模擬了飛行數據以及武器配置。」貝爾拿著數據版說道,顯然其已經高效地完成了許多工作,維托也讚許地微微點頭,隨後走到了維託身邊的彈藥箱邊。
審判官一屁股坐了上去,他指了指對面的智控彈藥運輸車,指著其上已經被卸貨後出現的貨架平台,「我知道,坐吧,還要我們私下待著的時候叫我維托。」
貝爾看著那運輸車,又看了眼一邊忙碌的機仆,維托笑了出來靠在箱子上雙手抱懷,「好了,他們也快幹完了,坐吧,休息會兒。」
貝爾沒有再拒絕,他坐了下來坐在運輸車的拖板上,高大的巨人坐下的剎那間讓整輛車都晃悠了一下。
「你在焦慮些什麼,貝爾,我知道。」維托看著眼前的巨人說道,馬庫拉格之子抬起眼睛看著維托沉默了片刻,「我在思考戰鬥的事,戰地醫療和黑市要塞的結構圖,我」
「不,貝爾,你在焦慮於認為我們該放棄這場戰鬥,讓太空野狼們自己處理,而我們應該立刻趁著混沌尚未發現我們進入恐懼之眼,前往目的地尋找救活基里曼的方法。」
維托看著貝爾一點都不婉轉地說道,說得相當直接「你認為我們在辜負使命,將生命浪費在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上,一件不值得你我犧牲的事情上。」
「不!」貝爾說道站了起來,他揮動大臂大聲說道,「不,絕不!我不會這麼想!我不會拋下我的兄弟們!」
「但你就是這麼想的,貝爾,我知道你不會這麼做,但你的內心卻在糾結與顫動。」維托看著眼前的巨人平靜地說道,完全沒有管貝爾眼睛裡的敵意,雖然那只是存在了短短一剎那而已,但一個阿斯塔特片刻的怒火,也足以讓一個凡人嚇死。
「你認為我是個懦夫?維托,你認為我害怕犧牲?」貝爾說道,但維托卻平靜地搖頭,「不,我不認為你怕,他們不怕,你當然也不會怕,但你在糾結於到底該效忠於誰的使命。」
貝爾愣住了,維托看著巨人的眼睛繼續說著,「你在糾結於你到底該服務於帝皇,還是效忠於你的原體,到底誰的使命更加重要。」
藥劑師沉默了下來,他側過身看著忙碌的機仆們沉默了許久,但最終他泄力似的坐了下來,有著藍色肩甲的極限戰士無力地坐在車板上。
貝爾看著自己的大手低下頭,「我不知道,維托,我不介意為帝皇欣然赴死,你知道我不會害怕,在我成為極限戰士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但我也是個極限戰士,我我希望喚醒我的原體,拯救他,拯救我的原體,我的父親。」
維托看著貝爾,他眼前霎那間出現了幻覺,他似乎一瞬間看見個穿著白甲的戰士,他的臉是那麼像他的原體,其悲傷的情緒是那麼的重合。
「我不知道到底該服從誰的命令,是聽從於帝皇拋棄我的原體,還是遵從於拯救原體,拯救我父親的職責而拋棄帝皇的使命,我不知道維托,我不知道。」
「我就像就像」「那些叛徒。」
這個詞說出口時貝爾抬起了眼睛,但很快又失落地埋了下去,他嘆了口氣沒做狡辯,「是的,像那群叛徒,我讓我的個人情感占據了主導地位,從而讓我開始懷疑自己的使命,這是叛亂的前兆。」
維托深吸了口氣靠在箱子上,「很多人星際戰士,都曾和你一樣面對一樣的困境,他們在效忠帝皇與帝國,還是效忠於自己父親之間做選擇,有的人選擇了前者,有的人選擇了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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