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希倫甦醒(2/2)
聖者又極速射出了兩輪箭失,甚至她背上的兩支無盡箭袋都難以供給足夠的箭失,這些箭失哪怕每一支的殺傷力都堪比重弩,卻始終未曾對威廉造成多少困擾。
當威廉的身影出現在這位射手的近處,雙方都能以肉眼觀測到對方的身形時,聖者卻是停止了攻擊,她將手裡的【遠擊】長弓拋在地上,還有背上的無盡箭袋,以及腰間的精靈長匕首。
威廉有些驚訝的衝到對方的身前停下,他並沒有攻擊解除了自身武裝的密林射手大師,而是冷然問道:「精靈,你以為你放棄了反抗,我就不殺你了嗎?」
美麗的精靈解開了身上披著的墨綠色斗篷,露出令人驚嘆的綽約風姿,她俏皮的笑道:「當然,我們之間又沒有什麼仇恨,你又有什麼理由殺我呢?」
威廉皺眉道:「你殺了我的衛士!」
精靈射手嫣笑道:「那些箭和毒並不致命,只要使用了解毒劑,他們很快就能安然無恙。」
「你在說謊!我可不相信!」威廉並不相信對方的說辭,因為剛才射向他的所有箭失都帶有致命的毒素,可怕的威脅一直纏繞著他。
聖者邁著輕盈的步伐來到威廉身邊,伸出纖縴手指試圖觸摸他,威廉卻先一步避開了,他的知覺能力提醒他,被這美麗精靈碰觸並不是一件好事。
精靈聖者偉大弓手有些遺憾的收回手指,接著說道:「請相信我,威廉閣下。席德瑞恩的神聖無意與你為敵,我們只想拯救垂死的夥伴。」
威廉勐然回首,卻見身後的營地中亮起了一抹金色的光芒,其中伴隨著動人的音樂,似乎有聖潔的天使唱起了生命的讚歌,又好似活力之晨露滴落花芯的樂章。
而正在攻擊營地的精靈和半精靈也在見到金色光芒後停止了戰鬥,很多精靈甚至絲毫不在意身處的環境,毫無顧忌的相擁,親吻。
比較辣眼睛的地方在於,很多親密接觸的精靈甚至都是男性,至少威廉對此頗為不適應。
威廉不由的冷哼一聲,卻快速收繳了偉大弓手拋卻的【遠擊】長弓和無盡箭袋,然後轉身向營地中趕去。幾個小丫頭正在營地的身處躲避,他有點擔心她們會遭遇某些危險或者意外什麼的。
當威廉回到營地中,終於看到了金色光芒的來源。那是一尊花瓶式的透明水晶壺,裡面裝著半壺金色的如同花蜜一般晶瑩的液體,正是那些液體不停的往周圍折射金色的柔和光芒。
當然真正引人矚目的並不是那支水晶壺和壺裡的金色液體,而是水壺旁邊的兩個「人」,或者應該說兩個精靈聖者,請原諒我沒有用「她們」來表述,而是用了更能精確表達其聖者形體特徵的「他們」。
他們忘情的相互擁抱,並用法蘭溪式的那種長吻相互傾訴情感。而但凡見到這一幕的凡人(主要是男性,或者有著男人心理的女人),基本上都會陷入難以自持的狀態,不由自主的開始模彷他們。
之所以說幾乎,卻是同樣身為男人的威廉並沒有受到影響,他只是感覺到了一種憤怒,一種對他們肆意扭轉生命天性的憤怒。
威廉狠狠的投出了【迅擊】短劍,射向兩個忘我傾情的聖者。
精靈的聖者並未因為忘情投入而失去警惕性,其中一個聖者立刻彈身躲開,另一個聖者——艾瑞汶·尹拉希爾則嬌弱無力的委頓在地上,一臉憤怒的望著威廉。
而另一個躲避開的聖者也有點羞惱的說道:「威廉閣下,隨意打攪別人可是一種很討厭的行徑!難道你不為此而感到羞愧嗎?!」
威廉怒道:「哼!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該感到羞愧的應該是你們才對!」
那聖者聞言立刻憤怒的辯解道:「追求愛情和那啥是我們的自由和權利!沒有人可以干涉我們!」
威廉呸了一口,道:「如果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你們喜歡幹什麼隨意,老子才懶得理會!大庭廣眾之下,只有牲口和野獸才會不分場合的那啥,你們是牲口還是野獸嗎?」
那聖者卻是有些啞口,她倒是想憑藉著身份蠻橫狡辯一下,不過看看威廉的兇橫模樣,卻是沒敢繼續這個話題。
她道:「威廉閣下,初次見面請恕我的失禮。我是阿瓦切爾,來自偉大的布隆伯格,也是艾瑞汶·尹拉希爾親的天賜伴侶。順便,我謹代表我的姐姐阿絲忒瑞娜向您問候!她讓我告訴您,一匹叫做尹莎貝拉的小馬駒兒正在她的洞穴里做客,如果閣下想要見到那個調皮的小東西,請記得履行一下龍騎士的約定。」
威廉聽了此言,卻是心中怒意升騰,哪怕以他淺薄的政治頭腦,卻也能夠理會對方話語中的意思,有巨龍正在窺伺他正在成型的基業。
當然並不是威廉捨不得權勢和地位,而是這些巨龍特麼的很不是東西,說好的大家一起同甘共苦,需要共苦的時候,她們跑的比狗還熘,甚至把希倫那個編外龍推出來頂缸,現在可以同甘了卻又跳出來想要摘桃子。
至於失蹤的尹莎貝拉,請恕威廉先笑一下,他倒要看看有哪個蠢貨敢真的拿那個小東西來威脅自己。
真以為老子提不動刀了?!
威廉不可置否的掃了阿瓦切爾一眼,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我建議你還是乾脆一口氣說完比較好!」
阿瓦切爾指了指地上的水晶壺,道:「那裡面盛放的是永金池的泉水,如果你有昏迷不醒的同伴,可以用永金池泉水喚醒她。」
威廉忍不住看了幾眼那金色的泉水,問道:「失了智的孩子能不能喚醒?」
阿瓦切爾雖然不知道威廉所說的是哪一位,不過來時她卻是受過專門的叮囑,故而回答道:「不能!永金池水只能淨化墮落的靈魂,卻不能挽救失去的部分。有偉大智者讓我告訴你,那失去的的不可追回,缺失的卻能慢慢自我彌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