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我真不是知心姐姐啊!(1/2)
半獸人把腦袋搖的飛快,急急吼道:「不!俺不去!咕骨爾永遠也不想見到那個螞蟻腦袋!」
旁邊的半精靈威拉幸災樂禍的糾正道:「是螳螂腦袋,咕骨爾先生。難帶你們獸人不能區分螞蚱、和螞蟻、螳螂的區別嗎?」
獸人和精靈是天生的死地,這種仇恨甚至會在他們的混血後代中繼續延續。在費倫,比較常見的是精靈和人類的混血,精靈和矮人或者半身人的混血雖然比較罕見,也不是沒有個例存在,但是你絕對不會看到精靈與獸人的混血存在。
半獸人咕骨爾瞪著一雙牛眼(字面意思)哼哼道:「在俺看來精靈小子的腦袋跟蟲子腦袋沒什麼區別!」
威廉才不管精靈跟獸人的情仇怨恨呢,他凝眉看著半獸人問道:「你真不去?」
半獸人繼續搖著腦袋說道:「打死也不去!」
威廉再次勸說道:「去了也不需要你動手,我只是找那個傢伙說幾句話而已。」
半獸人還是死倔著拒絕隨行,威廉嘆了口氣,面色也有點不好看。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而威廉想要拯救的卻是半獸人咕骨爾的未來,因為這裡面也有他的一點責任。
話說咕骨爾連同他所屬的冒險小隊經過千辛萬苦才穿過立石平原,結果碰到威廉一家子直接被弄得整支隊伍四分五裂,作為隊伍核心的牧師當場被殺,隊伍中的遊蕩者逃亡,戰士變異半殘,他自己也被威廉給暫時廢了兩條膀子,而這種悲慘而又離奇的經歷讓原本意志堅如磐石的半獸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迷茫和自我懷疑之中。
而就在這種迷茫和自我懷疑的心態之下,半獸人又被迫捲入了小鎮中與三愚率領的埃塞比沙蜥人的惡戰。戰友的慘死和戰鬥的急劇潰敗,徹底把咕骨爾心中的迷茫變成了恐懼,這對靠刀劍吃飯的半獸人來說無疑是毀滅性的,如果他無法解開心中的恐懼之源,不僅僅咕骨爾的實力不會再有任何長進,甚至連他現在的戰力也會大打折扣。
想要克服恐懼,就要直面恐懼,只要咕骨爾敢於站在產生恐懼的源頭——三愚的面前,或許都不需要戰鬥或者擊敗它(當然咕骨爾也做不到這一點),但凡能夠完好無損活著離開,他心中的恐懼就會得到極大的消減,然後再稍微休養休養,基本上就沒什麼大礙了。
奈何半獸人不理解威廉的苦心,威廉自是也不會上趕著強求。
我已經給了你機會,奈何你自己沒把握住,這就怪不得我陳某人了。——這就是威廉的想法,他只求一個問心無愧而已。
威廉提著長槍,秋水刀懸浮身側,獨自去了小鎮,與尚未離開的螳螂怪三愚見了一面。回來以後威廉也沒提跟三愚說了些什麼,只是說那位火蜥蜴戰團成員不會再捕殺綠洲鏈上的人類強者,至於三愚會去哪裡尋找替代的強者,威廉更是一個字也不會透露。
於是一夜無話,除了半獸人和半精靈有點不對付。
清晨的時候,威廉與家人重新回到了小鎮中,三愚和剩下的埃塞比沙蜥人早已在昨夜離開,在臨走之前,它們把小鎮收拾的很乾淨,所有的屍體都被帶走了,只有些許血跡被乾燥的沙土吸乾了水分,變成污漬一般的暗斑,,當然血腥氣息仍然比較濃厚。
小鎮上的大部分建築仍然保存的比較完好,水源也依然清潔,這也是威廉與三愚的約定,否則埃塞比沙蜥人必然會在臨走前點燃所有的建築,並暫時污染水源,它們是真正的破壞者,而且一般被污染的水源不適合人類飲用,但對生命力頑強的沙蜥人來說卻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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