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壽星大人的獎勵(1/2)
深夜三點多。
臥室里一片漆黑,窗外的烏雲隱入雲層,城市的燈火也熄滅殆盡。
徐年年躺在床上,扭頭往身邊看的時候已經看不清徐行的模樣,只能依稀看清他側臉的輪廓,挺直的鼻樑,自然翹起的嘴唇,眉眼的弧度,模糊中依舊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依稀記得上一次兩個人這樣同床共枕,還是之前在辦公室里過夜,兩個人湊著一張單人床的時候?
而且那還是半夜的時候,徐年年故意把睡在椅子上的徐行扯下來的結果。
現在,她卻久違的躺在徐行的床上。
明明小時候還能整天廝混在一起,晚上都不需要徐年年多說,徐行這個小鬼頭就嚷嚷著要跟年年姐姐一起睡。
還抱著她的肚子不撒手。
長大了之後,一點都不主動了。
想著這些,徐年年忍不住側過身去,抬手摸了摸徐行的頭髮。
「你幹嘛?」昏暗之中,徐行奇怪問道,「你要睡就好好睡行不行?真的困死了。」
之前凌晨兩點多進臥室,一直熬到三點還沒睡,這會兒徐行真就是一閉眼就能睡著的程度。
也就徐年年這個壽星還能保持清醒了。
畢竟他女朋友不在身邊,沒法依靠荷爾蒙來保持精神上的亢奮。
自家姐姐雖然也是個大美人,但肯定不能亂來啊。
還是趕緊睡覺吧。
「誒,你還記不記得。」
「嗯?」徐行懶得管她摸自己的頭髮,只是閉上眼睛,勉強回應著,「什麼?」
「小時候伱總是要跑來跟我睡覺,然後睡覺的時候,就喜歡摸我的頭髮跟耳朵。」徐年年想起這些,臉上便不由自主的浮現起懷念的表情,「你摸頭髮的時候,喜歡用食指繞著頭髮一圈一圈的玩,摸耳朵最喜歡耳垂。」
「揭我短是吧?」徐行一臉無語,感覺到她一邊說著,一邊就繞起了自己的頭髮,還摸了摸他的耳垂,頓時無奈,「說得好像你自己好的到哪裡去一樣,嬸嬸把你的大玩偶送給歲歲之後,你就老要抱著我當玩偶睡,大腿擱我身上重的要死。」
「哪裡重了?!」
徐年年佯裝生氣,沒有放過這樣的好機會,立馬湊近到徐行身邊來,滑嫩修長的大腿便往他身上一放,「重嗎?很輕的好不好。」
到了冬天后,徐年年的睡裙變長了不少,站直身體後大概能遮到她的膝蓋位置。
但到了床上,稍微這麼蹭一蹭,大腿再這麼一抬,裙擺早就已經升到大腿。
徐行可沒有穿睡褲的習慣,兩條腿蓋在被子裡,被徐年年這樣一碰,頓時感覺沁涼的肌膚相接,滑嫩的觸感順著脊椎直湧上心頭。
臥槽。
這踏馬誰遭得住啊?
徐行身體一激,趕緊想要推開她。
但這時候徐年年已經徹底湊了上來,手臂跨過他的胸口,環抱住他,就像是抱住一隻玩具熊一樣。
「重不重?重不重?」
「不重不重!」徐行扒拉著她的手臂跟大腿,「你先鬆開行不行?」
「哈哈!」徐年年就是不鬆手,還挑逗似的用腦袋頂了頂他的頭,笑問道,「你還害羞了?真的假的啊?」
「什麼叫害羞?男女有別懂不懂,老大不小了都,你別這麼幼稚。」徐行推開她湊過來的腦袋,只感覺身體的火氣在往上冒。
「我倆能有什麼男女有別的?又不是沒抱過。」徐年年撇撇嘴,一副混不在意的模樣,還用大腿繼續蹭他。
結果一不小心蹭過了頭,碰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一瞬間。
房間裡安靜下來。
徐行僵直在床上,徐年年也沒敢再動彈。
兩個人陷入了一種無聲的沉默當中,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感受著懷裡誘人的身體,徐行現在很是尷尬。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大半夜的被徐年年這麼撩起了火氣,又不能實際解決,真是難受的一批。
「誒。」
「嗯?」
「你們男生。」最終還是徐年年先打破了沉默,小心翼翼的問道,「這麼敏感的嗎?」
「正常的生理反應,有啥敏感的。」徐行一臉黑線,但說開了之後,尷尬總算消解了一些,「你趕緊給我下來。」
「別呀。」徐年年立馬用力抱緊他,就是不肯離開,「我研究研究,別人我也沒法問啊。」
「我這兒你就好意思問了?!」
「好意思啊。」徐年年眨眨眼,借著昏暗的視野,隱沒了自己通紅的臉頰,「所以你這算不算是對我有感覺了?」
「別瞎說,生理刺激而已。」徐行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隨便來個美女往我懷裡靠,都是這個結果。」
「嘖,渣男。」
徐行:「……」
渣什麼渣?
他現在這個身價,還能潔身自好,已經屬於珍稀動物了好不好。
「那這樣是不是很難受啊?」徐年年關心道,「要是沒有女朋友的話,一般要怎麼解決?」
「……這你也問的出口?」徐行嘴角抽搐,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了。
「要不我幫你?」
「滾。」
「哦……」徐年年偷笑一聲,「你別後悔啊。」
「你能先從我身上下去,我就謝天謝地了。」
「嘁,不要對壽星指手畫腳,知道不。」
「不好意思,現在已經是12月13號了,你的壽星頭銜該摘了。」
「我不管,天還沒亮就不算。」
「那壽星大人,您能下去了嗎?」
「不能,這樣抱著還蠻舒服的。」
「呼……」徐行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稍微撫平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但這時候徐年年的大腿又開始亂動起來,頓時擾亂了他的思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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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涼如水。
陽台上的冷風湧進來,撲在徐行剛洗完臉還尚有水漬的臉上,就像是一大袋冰塊敷在臉上,讓他暫得清醒。
把換洗下來清洗過兩遍的內褲晾好,徐行雙手撐在陽台欄杆上,腦子還有點宕機,有些捋不清當前的狀況。
如果說只是跟徐年年睡一張床上,其實就以他們倆之間的親密關係,完全沒啥可大驚小怪的。
上輩子一起吃燒烤,在租房裡吹啤酒,喝醉了就倒在一張床上,這種事情不要太常見。
徐行對徐年年一直都是懷著感激的心情,那種特殊的情感,很難用單一的情緒來概括。
但如果沒有重生回來的話,他上輩子哪怕娶妻生子,徐年年應該也是與他關係最要好最親近的那個女人。
那是不同於母親又不同於妻子的一種很奇怪的感情。
說是姐弟吧,兩人名義上當然還是姐弟,但彼此都心知肚明,其實兩人並沒有血緣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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