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4章 跪行領罪(2/2)
「哼!你這個孽畜倒還挺會享受的啊?!居然還是坤字號最頂層的雅間,就算是老子平日裡也極難得進一趟,看來此事過後還得好好地查一查你這畜生到底是從哪裡賺來的錢財了!」
蔣沖扔下這句話後,當即轉身望向正滿臉驚愕地站在一旁的那道倩影:「靈霜仙子!還請您立即安排人手去把坤字號最頂層的雅間收拾出來,我要在裡面招呼遠來的貴客!」
「是!靈霜這就讓人儘快把那個雅間收拾出來!」靈霜仙子慌忙欠身一禮,然後就開始招呼人手去收拾了。
蔣沖這才與柳剛、火小狐互相對視了一眼,分別從各自眼底看到了一絲苦澀的笑容,三人這才連袂走到杜龍等人的桌旁。
「嘿嘿!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自家人啊!」火小狐性格一向比較樂天開朗,當即率先向杜龍等人拱手一禮道:「讓諸位嫂夫人及尊貴的客人們受驚人,小弟在此替坤小子向大家陪罪了!」
「那個。。。」蔣沖做為當事人的親爹,自然想要開口鄭重地道個歉,然而卻再次被杜龍擺手給打斷道:「既然都說是一家人了,你們三個也別在那裡傻站著了,先坐下來喝上兩杯,咱們幾個人也有很多年沒有見面了吧?!」
眾目睽睽下,杜龍就這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三位聯盟總盟主對他的態度竟然顯得極其恭敬,竟然顯得有些謙恭地坐了下來。
「來!咱們現在什麼都別說,一切盡在酒中!先喝酒!乾杯!」待眾人面前的酒杯都被斟滿酒以後,杜龍這才端起酒杯笑眯眯地仰頭一飲而盡。
等到他這一杯酒倒入口中以後,那原本變幻了的容貌與靈魂氣息就恢復原樣,直看得蔣沖等人直咧嘴苦笑不已。
就在他們才喝了三杯酒的時候,靈霜仙子便腳步匆忙地趕了過來,神情極其恭敬地開口說道:「諸位貴客!坤字號最頂層的雅間已經收拾妥當,還請諸位移駕!」
「兄弟!」蔣沖臉上泛著一些紅潮,神情歉然地開口說道:「今天犬子打擾了你們這一家人的雅興,就讓我備下薄酒略表歉意,另外也算是替你們接風洗塵了!」
「是啊是啊!」一旁的火小狐立馬接茬道:「我已經給雪兒妹子傳信告知此事,想必她此刻正全速趕來此地!」
「也罷!」杜龍這才放下手中的酒杯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就移駕最頂層的坤字號雅間,想當年第一次進那麼高級的雅間,那還是拖了柳琰兄弟的福啊!哈哈!」
「我這就給那小子傳信,相信他只要一聽說你來了,必定會屁滾尿流地趕過來相見!」一旁的柳剛立即掏出傳信陣石。
「哈哈哈。。。」
陣陣無比和諧的朗笑聲中,一群人從花園內的普通座位移駕,準備前去坤字號最頂層的雅間內,這一幕直看得許多人驚疑不定,紛紛在猜測杜龍等人的真實身份。
能夠讓聯盟三大盟主恭敬相伴,還能輕鬆地喚來自由聯盟的總盟主林雪兒作陪,這實在是讓許多人為之大跌眼鏡。
「爹!孩兒該如何是好。。。」仍然跪在那裡的蔣坤眼看著一行人即將離去,慌忙開口向自己老爹請示。
「其它人給老子繼續跪著,至於你。。。就這樣跪著一步步跪到坤字號最頂層雅間大門口來吧!」面對自己兒子那至今不知悔改的模樣,蔣沖失望之餘也給出一個讓他大驚失色的答覆。
眾目睽睽之下,曾經在瑤池仙境內張狂跋扈到極致的蔣坤,居然要這樣跪著一步步跪到坤字頂層雅間大門口去領罪?!
一時間,蔣坤咬牙切齒面露極其怨毒的神色,看他那陰晴變幻不定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來,他這是打心底里不服這個懲罰。
「你可以不聽老子的話,只是從今往後你也將失去蔣家子弟的身份,屆時是死是活都將與蔣氏一族沒有任何關係了!!」蔣沖頭也不回地扔下這樣一句狠話。
經過此次事件,腦海中聯想到杜龍對蔣坤的評價,居然將蔣家人跟曾經的黑殺會放到一起做比較了。
這讓蔣衝心底微微一寒,曾經親身經歷過黑殺會對這個仙界的血色恐怖統治,自然非常明白聯盟子弟若是再不嚴厲管教,日後自己這批人全部飛升神界以後會是怎樣的場景?!
一行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他們全部都進入坤字號最頂級的雅間內部,由於雅間內的屏蔽法陣被開啟的緣故,外人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一切。
很快,在許多人震驚失色地注視下,自由聯盟的現任總盟主林雪兒進入瑤池仙境,一向給人感覺性格極其淡雅的她,居然極為罕見地流露出急切而又滿臉期待的神態。
在經過蔣坤等人跪地的區域時,她連看都懶得去看一眼這群紈絝子弟,就這樣直接將他們完全給無視了。
蔣坤神情複雜地望著她那離去的背影,直接林雪兒消失才轉頭望向周圍,能夠看到許多人都在用充滿不屑與戲謔的目光望著自己。
腦海中響起自己父親臨走時扔下的那句話語,蔣坤的臉色青白交替變幻不定,能夠看出他心底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聯想到自己一旦失去蔣家族人的身份,那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得罪的那些勢力,絕對不會錯過這麼好的報仇機會。
突然間,他有種幡然醒悟的感覺,那就是當自己失去家族庇護的情況下,就連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都成為一種奢望!
失去家族的庇護,他將一文不值,連狗屁都算不上!
一時間,他那張原本還透露著高傲的臉龐為之一黯,沉默半晌之後終於在眾目睽睽下抬腿向前,一步步朝著坤字號頂層雅間跪著挪了過去。
曾幾何時,這位目空一切的頂級紈絝子弟,恐怕無論如何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這一天。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當著那些被他認為是螻蟻一樣的存在,就這樣羞恥地跪著向前跪行過去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