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3章 魂脈(2/2)
「如果這裡某位超級強者的神魂空間,周圍除了一望無際的魂力海洋以外,自己腳下的這一條條玉石通道又是什麼呢?!」
杜龍的一部分注意力被腳底下的玉石通道吸引過去,長路漫漫無窮無盡,枯燥乏味的長途奔行之下,他居然開始研究起腳底下的玉石通道。
「咦?!不太對勁。。。腳底下的通道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玉石鋪設而成。。。這條看似玉石的通道。。。應該是一整條天然形成的玉石晶體?!」
「那也就是說。。。自己在這上面奔行前進了億萬里的玉石通道,根本就是一條像血脈一樣的通道?!」
「不!血脈只存在於肉身內部。。。像這種存在於神魂空間內部的應該稱之為。。。魂脈?!」杜龍似有所司地喃喃低語道。
「魂脈?!何謂之魂脈?!為什麼自己神魂空間內部的魂力海洋當中,並沒有這種魂脈的存在呢?!」
「這種類似玉石通道的魂脈又有什麼作用?!難道也能夠用來。。。輸送靈魂之力?!亦或者還是有著自己不知道的作用?!」
一路長途奔行之下,杜龍閒著無聊腦海中各種各樣的奇思妙想不停湧現,居然把腳底下的玉石通道當成類似血脈的魂脈?!
「倘若。。。這條玉石通道果真是某位大能強者的魂脈。。。那魂脈又是如何形成的呢?!要達到什麼樣的神魂等階。。。才能形成魂脈?!」
「難道說。。。要達到像魂王虞姬姐姐那樣的靈魂境界,魂力海洋之上才能凝聚出這樣一條魂脈?!可這種魂脈又有什麼作用呢?!」
「在進入這個空間的時候自己到了一座類似廣場的地方,如此說來腳下的魂脈也許並非都沒有盡頭,所謂的養神。。。應該只有到達某一條魂脈的盡頭才能遇見吧?!」
因為沒有外人在的緣故,杜龍在想到這些重要的問題時,都會直接開口說出來,而他的這些話自然而然地落入某位有心人耳中。
在這片空間深處某地,一道虛幻的身影正默默地站在魂力海岸邊上,就這樣目光幽幽地凝望著魂力海洋深處,似乎能夠清晰地看見正在玉石通道上高速奔行前進的那道身影。
「此子能夠得到馨公主與亘靈的認同,果然有其過人之處。。。竟然能夠看出那就是一條魂脈通道?!」
「既然能夠看出那是一條魂脈通道,倒想看一看他還能否在魂脈當中參悟出一絲奧妙,屆時就算他在神魂一道的天賦並不算太高,也許可以破例收為記名弟子?!」
這道虛幻的身影赫然便是傳說中魂王虞姬的能量分身,應該還擁有著魂王虞姬的記憶,只是看樣子對於杜龍在神魂一道的天賦並不是特別滿意。
也正因為如此,他從始至終都是看在馨公主與亘龍陣靈的面子上,這才會給予杜龍一些優待,否則恐怕根本就不會將他放在心上也說不定。
嗖嗖嗖。。。
杜龍並不知道魂王虞姬的記憶能量分身正在遠處注視著自己,之前開口沒有得到她的回應以後,還以為對方不在這方時空當中。
長路漫漫,除了那一望無際的魂力海洋以外,就只剩下腳底的這條玉石通道,而杜龍為了打發時間乾脆就將大部分心神投入其中,開始全力研究這條玉石通道的奧妙。
分心無數份下,他開始對玉石通道展開全方位的研究,既有對玉石通道物質成份的研究,又有對玉石通道路線變化的研究等等。
在對這條通道展開全方位的研究過程中,杜龍隱約之間也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可惜卻並未能從中尋找到有用的信息。
就在杜龍花費大量時間與精力,開始研究起腳底下這條玉石通道的時候,正在另一條玉石叉道上組隊前行的魂族七名強者,此刻卻正在經歷著一次次的生死考驗。
噢吼!
在杜龍那邊還算平靜的魂力海洋,在魂族眾人這邊卻是巨浪濤天,伴隨著一陣陣巨浪還會飛竄出一條條魂力異獸,不斷地對這群魂族強者展開攻擊。
面對這種單純由魂力組成的異獸,只能用克制魂力的攻擊手段加以應對,魂族這一行七人除了能夠動用神魂攻擊以外,一些應對神魂攻擊的法寶也都拿出來了。
七人當中有六人達到仙凡創世大神境界,在聯手合力之下居然也只能免強擊潰那些魂力異獸,這一路前進過程中可以算是吃盡了苦頭。
他們並不知道杜龍那邊一路都是風平浪靜,否則肯定會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選擇突破達到仙凡創世大神境界,應該就是引發魂力海洋異常攻擊的主因。
這片魂力海洋似乎不太歡迎這種突破達到仙凡創世神境界的修行者,否則應該也不會如此區別對待闖入者。
就算魂王虞姬想要優待杜龍,那也會有一個限度,而不是像這樣偏心得太過明顯。
咻!
一條魂力蛟龍猛然衝破魂力水面,瞬間轟中一名魂族強者的身體,只見他的身體如遭電擊一般顫抖起來。
明明肉身並沒有遭受任何的損傷,他的額頭卻是冷汗狂冒,似乎正在生死邊緣掙扎一般,臉上充滿了驚駭與恐懼的神色。
「不好!我的靈魂守護就要被攻破了。。。快救救我!!」
僅僅片刻功夫,這個魂族強者便驚恐萬狀地開口求救,然而其它魂族強者全都不知該如何救他,類似這種發生在身體內部神魂空間的生死對抗,外人根本就參與不進來。
最後所有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發出一聲瀕臨死亡的慘叫,就這樣猛然失去一切生命氣息,當場隕落在眾人面前。
「不!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大的神魂異獸攻擊我們?!它們難道要將進來的所有人統統殺死嗎?!」
親眼目睹身邊又有一名隊友隕落以後,心理素質相對較差的阾終於崩潰低泣起來,她顯然是被接連的遭遇給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