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狗皮膏藥(1/2)
「打擾您了夏大師,有人托我找您?」
申安國問道。
「誰啊?」
夏涼說道。
「那被救出的女孩您還有印象,她的家人想要感謝您,想請您吃頓飯。」
申安國說道。
想了想夏涼,反正今天擺攤已經完成了,當即一口答應下來。
「沒問題,地點在哪,沒開車去就行了。」
「青雲大酒店。」
…………
掛斷電話,夏涼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畢竟別人請吃飯,請到了自己酒店。
算了,不管了。
搖了搖頭,夏涼驅車前往青雲酒店。
停車場,夏涼剛到。
一個中年男人為夏涼打開了門,隨後中年男人把夏涼帶到了青雲大酒店的三號包廂。
進入大廳,偌大的飯桌上擺滿了各式山珍海味,一對氣質非凡的夫妻坐在桌邊。
「夏先生來了,您請坐。」
看到夏涼的到來,那兩名夫妻起身說道。
「你好。」
夏涼禮貌的依次握手。
「我叫丈洲,這是我的妻子鈴珍。」
那氣質非凡的男人說道。
他的丈氏集團,夏涼也略有耳聞。
是一家遊戲公司,資產也有幾萬塊。
「久仰久仰。」
夏涼客氣道。
「夏先生不用客氣,我們這次過來是專程感謝您來了。」
丈元洲說道。
「這次多謝您仗義出手,才救下來小女。」
說到這裡丈元洲長出了一口氣。
「是啊,謝謝您。」
丈元洲的妻子也不禁用手帕擦了擦淚水,她得知自己的女兒失蹤了,這兩天都沒睡一個安穩覺。
「不用客氣。」
夏涼擺了擺手。
「只不過我挺好奇丈小姐身邊沒有一個保鏢麼?
」夏涼問道。
「那個孩子為人低調,除了少數人,沒人知道她是我的女兒,所以我也比較放心,就沒有僱傭保鏢。」
講到這裡的時候丈元洲滿臉懊悔。
「原來如此。」
夏涼點了點頭。
這時,一個走姿歪七扭八,打著哈欠的青年走了進來。
「爸,那人還來了。」
那青年大大咧咧的說道。
看到青年的舉動如此放肆,丈元洲裡面就變了臉色。
「別一天吊兒郎當的,貴客在這裡,還不快問好。」
丈元洲訓斥道。
「你好。」
青年撓了撓頭說道。
「不好意思夏先生,這是犬子丈良才,多有冒犯,請見諒。」
丈元洲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事。」
夏涼倒是不太在意。
「嗯?」
這時夏涼的餘光突然撇到了丈良才的胸口,他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怎麼了夏先生?」
丈元洲問道。
「貴公子脖子上帶著什麼東西,可以給我看一下麼?」
夏涼指了指丈良才問道。
「我脖子上?」
丈良才低頭看了看,從衣領中取出一個骨質的牌子,夏涼看到那骨質牌上閃過了一絲邪氣。
「你要麼,我送你了。」
丈良才以為夏涼是看上了這個骨牌,便打算摘下來遞給他。
「這牌子你是從那裡得到的?」
夏涼接過骨牌,撫摸著骨牌的表面,這骨牌入手後極為冰冷,表面光滑無比。
「這是我朋友從太國帶回來的,他說是能帶來好運。」
丈良才抬頭想了想說道。
「你最近運氣變好了麼?」
夏涼問道。
「運氣確實變好了,最近我做什麼都事事順心,不過這肯定是因為我有能力出眾,關這牌子什麼事?」
丈良才完全沒有逼數的說道,他可是出了名的紈絝,他唯一出眾的能力就是敗家。
「這牌子確實能給人帶來好運。」
夏涼把骨牌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一個破牌子怎麼可能有這種效果。」
丈良才打了個哈欠,他可不信那些封建迷信。
「你知道這牌子是拿什麼做的麼?」
夏涼嘴角帶上了一絲戲弄的笑容。
「什麼做的?我哪裡知道。」
丈良才靠在椅子上說道。
「那我告訴你,這牌子是拿橫死之人的頭骨做成的。」
夏涼語出驚人。
「頭骨。」
這嚇得丈良才臉色有些發白。
「你別忽悠我。」
丈良才咽了口唾沫說道。
「怎麼說話呢?」
丈元洲皺著眉頭呵斥道,丈元洲早在申隊長那裡聽聞夏涼是名有真材實料的相師,雖然他對算命風水之類的並不是太相信,但他知道申隊長不是信口開河之人。
不但如此,他發現夏涼本身也不簡單。
畢竟那個相師會開幾十塊的蘭博基尼毒藥。
「這東西叫陰牌,是太國的邪路法師製作的,這種陰牌的材料往往是人骨、屍油、人胎之類的邪門東西。」
夏涼淡淡的說道。
「你應該慶幸你那朋友給你的是頭骨陰牌,這裡封存的鬼怪並沒有害人的實力,你要拿了用年齡比較低的屍體製作的陰牌,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夏涼說道。
「我靠,你別嚇我。」
丈良才害怕的說道。
「你看看自己的右肩上,是不是有一道紅色的印記。」
夏涼說道,丈良才低頭扯開領子,果然右肩上有一道巴掌形狀的紅色印記。
「這怎麼回事?」
丈良才的高喊道,丈良才心中滿是恐懼,這絕對不是巧合,世上真的存在那些東西。
「你那朋友給你這陰牌的時候,有沒有囑咐什麼?」
夏涼搭著椅子問道。
「我記得他說每天凌晨一點鐘,都要上一株香,說是餵給這個牌子,當時我也沒在意,就一直沒有上香。」
丈良才哭喪著臉說道,夏涼也是知道了事情的緣由,因為丈良才一直白嫖陰牌里的鬼魂,沒有按時給鬼魂供奉上貢品,那東西鬧脾氣了。
「夏先生,你一定要救救良才啊。」
丈元洲看到了這種情況也是嚇了一跳,但隨即他反應過來,夏涼是其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不想死啊。」
丈良才苦著臉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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