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詭異棺材,夜半歌聲(2/2)
「對!」
「沒錯,就是屍斑!」
「而且,應該還是剛剛形成不久留下來的!!」
「想到這。」
「楊偉不由得一驚,猛然回頭往裡面看了看。」
「恰巧此時,村長老婆正直直的看著他們。」
「那雙眼睛,目光冰冷如刀,攝人心魄!!」
「嚇得楊偉慌忙走了出去……」
林霄故意停了下來,喝了一口水。
他的嗓子,快要冒煙了。
剛起床,還沒有吃晚飯。
如果不多喝點水的話,那誰頂得住啊?
這樣一來,彈幕區立馬就瘋狂起來。
【主播你是真的狗。】
【有朝一日刀在手,斬盡天下斷章狗!】
【奶奶個錘子的腿毛二百五,主播你干哈!停下來讓我們喘口氣嗎?】
【主播別停,我覺得我還能行……】
【對對對……快,繼續……別停下來喔……我……還可以頂得住……】
看到這些彈幕,林霄整個人都不好了。
尼瑪。
這群lsp,就這破路,都可以開上蘭博基尼呢?
淦!
為了不讓自己的眼睛辣死,林霄直接開始往下繼續講著。
「臨近吃飯的時候,王村長過來喊他們出去喝酒。」
「由於楊偉不善飲酒,所以就推脫了。」
「可誰知道,張雪那貨,竟然也跟著去了,這樣一來,就只剩下楊偉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房間裡。」
「他低頭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多,林教授他們還沒有回來。」
「窗外……」
「已經黑了。」
「遠處亮著些許燈光。」
「楊偉這才發現,王村長把自己等人竟然安排在靈木莊的最西頭,離莊邊還要一段路程。」
「就在楊偉準備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的時候。」
「一陣悽厲的女聲,突然傳進了他的耳朵裡面:啊,呀呀,叫聲張生,你聽好……」
「這是一陣歌聲……」
「非常悽慘,就像是……拉風箱一樣!!」
「楊偉猛然驚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壯著膽子,走到門邊,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聽。」
「奇怪的是……」
「外面除了呼呼的風聲,再無其他聲音。」
「楊偉心想著:難道聽錯了?不可能啊!」
「於是乎,他打開了門。」
「可就在他開門的瞬間……」
「一個臉上畫著戲妝的女人,站在楊偉面前!!」
「她用紅色的染料,塗在嘴上,在白色的燈光照射下,看上去顯得無比的詭異。」
「楊偉渾身上下的毛孔,瞬間就全部打了開來,差點沒嚇得背過氣去,驚聲大喊:你……你是誰啊?!!」
「那個女人,忽然笑了:張生……」
「說完,她就邁著小碎步,朝著楊偉,緩緩走了過來。」
「尼瑪!!」
「楊偉嚇得連忙往後退了幾步:你……你踏馬的到底是誰啊!!」
「說完……」
「他猛然一把推開那個女人,瘋了一樣,往莊裡跑去。」
「楊偉剛撞開村長家門的時候,林教授正和他告別準備離去。」
「當他們看到楊偉這個狼狽不堪的樣子之後,全部都愣住了。」
「楊偉大口大口喘著氣,結結巴巴的說:鬼!!不,一個神經病女人……我,我……」
「林教授眉頭一皺,連忙扶住他:楊偉,你怎麼了?慢慢說,不要著急。」
「隨後,楊偉緩了緩神,這才將所發生的一切,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王村長笑了起來:實在不好意思啊!忘了跟你說了,那個是劉寡婦,她的丈夫兩年前去靈木山採藥,一個不小心給摔死了。後來,她就瘋了,每天晚上胡亂唱戲,你別見怪啊,她沒有惡意的。」
「林教授拍了拍楊偉:沒事的,看把你給嚇得。」
「得知真相之後,楊偉那顆懸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
「楊偉看著林教授:怎麼不見張雪啊?」
「林教授說:張雪晚上睡在王村長的老屋。」
「嘶。」
「楊偉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不由得有些敬佩張雪了,他沒想到,那樣弱小的一個女生,膽子倒是挺大的。竟然還敢一個人睡在王村長家的老屋裡面。」
「隨後,他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之後,這才低聲說:林教授,我總覺得這裡不對,好像邪得很。」
「林教授好奇:有什麼不對的?」
「楊偉一本正經:還記得那個王村長的老婆嗎?你幫她看病的時候,我無意中看到了她手上的斑塊,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那是屍斑,而且看情況,是剛剛才形成的。」
「隨著楊偉的話說出口,林教授停下了腳步,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看著他:你確定看清楚了?」
「楊偉狠狠點頭:千真萬確!我主課是外科,那真的是屍斑,因為剛剛形成不久,所以還處於墜積期!」
「他的語氣,非常堅定,言辭鑿鑿。」
「林教授凝視著他:楊偉啊,你知道麻風病嗎?」
「楊偉連忙點頭:知道啊。」
「林教授笑笑說:麻風病最初的形成是從皮膚上開始擴散的,它的擴散和屍斑的擴散非常相像。我能感覺出,王村長的媳婦,有可能得的就是麻風病。你想啊,如果那是屍斑的話,她還能跟我們說話嗎?」
「聞言。」
「楊偉尷尬的撓了撓頭,苦笑著說:也許,是我多想了,不過……這裡真的挺那個的。」
「林教授拍了拍楊偉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楊偉啊,我們學醫的,如果對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怎麼能成就事業呢?再說,如果這裡真有危險的話,王縣長也不會讓我們來的。」
「這一次。」
「楊偉沒有再說話。」
「他看了看遠處。」
「夜裡的靈木山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張著大嘴的恐怖怪獸。」
「楊偉心裡隱隱覺得:靈木莊一定不會是想像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