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陰陽師(2/2)
「劉叔跟我講了。」
林霄解釋說。
「家主對你這麼好?竟然提前跟你說了這個秘密。」
孫老四一臉羨慕。
「那沒辦法, 誰讓我長得帥呢?」
林霄聳聳肩。
靠!
孫老四很煩躁。
又被林霄裝到了……
這個逼,簡直就是無敵啊。
·這一頓夜宵,吃到夜裡十一點多。
第二天早上。
林霄就被劉媛叫了起來。
旭日初升。
給整個古老的洛陽城鍍上一層淡金色。
劉家府邸。
廣場之上,已經站滿了人,黑壓壓的一大片,看上去,足足有上千之多。
其中。
發丘中郎將、搬山道人以及卸嶺力士,都派了數十個人過來。
由於他們都是各自為陣,所以非常好分辨。
而在廣場的正中央,則是站著十來個穿著狩衣的陰陽師。
這種狩衣,起初是由武家所創,非常有辨別性。
讓人看了一目了然。
這些陰陽師的臉上,全都帶著一股濃濃的傲氣。
他們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給人一種眼高手低的感覺。
而事實上。
太陽國的人,一向都看不起夏國人。
不管是在前世還是這個世界,都是如此。
在他們的認知里,他們就是高出夏國人一等。
其實……
這樣的觀念,屬實是挺可笑的。
畢竟,他們乃是區區彈丸之地,都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勇氣,讓他們覺得自己了不起。
「那幾個是什麼人啊?」
「不知道啊,以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看他們這樣的穿著,應該是太陽國的吧?」
「肯定是,只有太陽國的人才會這樣穿衣服。」
「摸金一門的盛會,怎麼還邀請太陽國的人來參加了?」
「奇怪,真是奇怪。」
一些不明覺厲的人,紛紛開口議論著。
而劉一手、曹爺、王龍和林霄四人,則是朝著高台緩緩走去。
劉一手和曹爺在摸金一門的地位,自不必多說。
王龍作為晉省摸金校尉的舵頭,自然也是可以上台的。
至於林霄……
他雖然不知摸金校尉,但昨天他所展現出來的那一手,卻是在曹爺他們心裡,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跟著一起上台,也是無可厚非。
高台之上。
上千雙眼睛,直勾勾盯著台上的林霄等人。
「你們看,那個年輕人是誰?」
「不知道啊!以前沒有見過……」
「劉一手這是在搞什麼玩意,好好的一個盛會,什麼阿貓阿狗都竄出來了!摸金一門,遲早要毀在他的手上。」
「就是就是,早知道這麼雜亂,我今天就不來了!」
其餘三個門派的代表們全都開始嘲諷起來。
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響亮。
台上的林霄,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
他並沒有生氣,而是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淡定。
「肅靜!!」
劉一手提起一股氣,驟然開口,聲若奔雷,鏗鏘有力。
瞬時間,整個廣場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今天,是十年一次的摸金一門盛會,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讓我很是感動。」
「這一次,我們不多說廢話,直接進入主題。」
「我請大家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說說資源分配的問題!」
隨著劉一手的話說出口。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茫然不已。
「資源分配?」
「劉一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資源分配問題?」
「問得好!」
劉一手呵呵一笑,「咱們盜墓四大門派,向來都是不和的,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當然,這個問題,也不是從我們才開始的,而是打從我們這個職業出現到現在,就一直如此。
我們摸金校尉,是最早的一個門派,成立時間,遙遙領先你們其餘三大門派。
所以……
有些事情,只有我們摸金校尉,才能做得了主。
咱們夏國,古墓眾多。
但一直以來都沒有一個完整、系統的劃分。
這也就導致我們四大門派中,很多矛盾由此產生。
今天接著這個盛會,我就來說說……日後,古墓分配,應該如何決定!」
說到這裡,劉一手頓了頓。
「從今天開始。
摸金校尉一門的活動範圍,就在洛陽東北一帶!
搬山道人的活動範圍,就在東南一帶。
發丘中郎將的活動範圍,就在西南一帶。
而卸嶺力士的活動範圍,就在西北一帶!」
劉一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卻是透著一股不容置疑。
隨著他的話說出口。
其餘三大門派的人,立馬就不淡定了。
「劉一手,你未免也管的太寬了吧!你以為你是誰啊?!還特麼給我們劃分活動範圍?!」
「你是真的會玩啊,誰不知道東北一帶的古墓群是最多的,你這樣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就是,什麼玩意啊!你以為你說的話,我們就要聽嗎?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奶奶個腿的,今天召集我們過來,就是出於這個目的?!淦,劉一手,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聽著這些歹毒的話。
劉一手倒也不生氣。
反倒是其餘的摸金一門的人不幹了。
一時間。
兩邊的人,開始起了爭執,誰也不讓著誰。
說實話。
林霄倒是覺得劉一手這個辦法挺不錯的。
盜墓四大門派。
除去摸金校尉一門以外。
其餘的三大門派,全部都是一些居心不良的小人。
畢竟,林霄也跟他們打過交道。
卸嶺力士和搬山道人,都是仗勢欺人。
而發丘中郎將,也都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傢伙。
劉一手能給他們劃分一塊地盤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
結果他們可倒好,一個個的竟然還不滿意。
這就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在這個時候。
那群搬山道人紛紛轉身準備離開。
孫氏二兄弟自然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立馬就率領兩三百號摸金校尉,將他們的去路給自己攔住。
其中為首的一個發須皆白的搬山道人猛然用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凝視著台上的劉一手,中氣十足的吼出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