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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2:停屍房抓人,背它下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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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人的行動還是比較快的,給林霄單獨安排的房間也還不錯。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他直接將門反鎖,開啟了直播。

網友們立馬就紛紛涌了進來。

「臥槽,主播你可算是出現了啊!這幾天老子都想死你了!」

「誰說不是呢!!已經快十天時間了!主播你在什麼地方啊!」

「咱們夏國現在情況危急啊!!江市、滬市的大網都已經快要崩潰了!大量御鬼者全部都死了!」

「霄哥,你為什麼還不出來啊!!」

「是啊,夏國需要你啊!!」

當林霄看到這些彈幕,心頭猛然一震。

什麼?!!

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這怎麼可能啊!!

在林霄的記憶之中,不過才一個晚上不到而已,外面竟然就已經過去了將近十天的時間!這簡直就是難以置信中的難以置信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肯定是假的吧!!

就在林霄不敢相信的時候,一條彈幕讓他徹底沒了僥倖心理。

「師父,快回來吧!!我們快要頂不住了!!」

這是劉清風發出來的彈幕。

嗡——!!

林霄的腦子瞬間炸裂開來,如若不是他開直播的話,都還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已經如此危險!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恢復自己的修為,然後找到龍脈所在,將龍脈帶回去,緩解一下夏國目前所遇到的危機情況。

沒辦法,現在的他失去了修為,即便是想要立刻出去,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接下來,開始講述今天的第一個故事,我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大家可以……多刷點禮物!!!」

這是林霄直播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主動開口求大家刷禮物。

「翻滾的烏雲仿佛不祥的符咒般貼在半空中,整個江南醫大的校園就籠罩在這種凝固般的黑暗中。突然,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驚醒了熟睡的童小風,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解剖學張教授的電話。」

「張教授告訴他,剛才上解剖課時,自己把鋼筆落在停屍房了,讓他幫忙拿一下。張教授還囑咐道:我在辦公室等你,你速去速回。我晚上還要寫教案呢!」

「童小風聽著張教授的話,心裡卻暗道:終於來了!」

「自從童小風當上張教授的助手後,便從學長那裡得知,每年總有兩三個解剖學極其優秀的畢業生被推薦到法醫學進修碩士,所以會額外考核一下膽量。考試的題目多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內容。」

「比如說,教授會半夜突然告之被選中的學生,說有東西落在停屍房了,讓被挑選上的學生去拿,而停屍房總是在那一刻無緣無故地停電。」

「於是,考驗你承受力的時刻到來了,只有摸黑從停屍房取出東西的人才能夠勝出。當然,也只有這樣膽大心細的人才適合當法醫。而且,據說很多時候,張教授本人會躺在停屍房的一張床上,冒充屍體。當學生剛摸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會猛地從停屍床上坐起,藉此去考驗學生的膽量。」

「童小風的解剖學是公認的全校第一,所以他也做好了時刻接受考核的準備。對於張教授剛才的電話,他根本不吃驚,就在於這一點。」

「童小風帶上手電來到太平間門外,下意識地看了看手機,時間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五十五分了。」

「童小風走進太平間,關上身後的大鐵門,然後拉了拉電燈開關,果然沒有電。他打開手電,順著長長的水泥甬道向前走去,耳畔只聽到自己一個人孤獨的腳步聲。」

「咔嚓!!!」

「身後突然響起了一聲極輕卻極清晰的聲響。」

「儘管事先已有所準備,可是他仍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夠嗆。」

「童小風拿起手電朝發出聲音的方向照了照,黑漆漆一片,手電的微弱光芒在黑暗中變得若有若無了。」

「童小風叫了一聲:誰?誰在那?!」

「沒有人回答。」

「四周靜極了,靜得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硬起頭皮,轉身又朝前走去,心裡卻在罵道:這死老張,搞什麼鬼東西?死人都快被嚇活了!」

「這時,手電突然暗了下來,童小風停下腳步。一陣陰冷的風從他身邊掠過,他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童小風使勁拍了拍手電,還好它又亮了,不然,他真的只能落荒而逃了。」

「小風。」

「一聲輕輕的叫喚,把童小風嚇得渾身一哆嗦,他轉過身,手電光柱下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童小風有些驚喜:張奚!你怎麼來了?」

「張奚說:我在爸爸辦公室幫他整理資料。你知道,他的身體現在很不好,勸他休息又不聽,我只能儘量幫他做點能做的事。剛才,我聽見他打電話給你,我又擔心你,所以就來了。」

「童小風拉著她的手一起向前走,停屍房那厚厚的大黑布簾終於出現在了前方。」

「他們走進停屍房,從進門的第一張床上開始尋找。童小風拉開蓋在屍體臉上的白布,一張慘白的臉暴露在手電光柱下。」

「這是具新鮮的屍體,在福馬林溶液中浸泡的時間還不太長,那張毫無生氣的臉在黑暗中發出刺骨的寒氣。雖然童小風熱愛解剖學,但也不想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和他做一次深刻的對視。他用手電迅速掃掃白布下的屍床,什麼也沒有,於是拉上白布,朝右邊的第二張床走去。」

「二、三、四、五、六,一直找到最右邊的第六床,什麼也沒有發現。童小風怔怔地站在過道中央,有些泄氣。就在此時,又是咔嚓一聲輕響,從最左邊的牆角傳來。」

「張奚舉起手電朝那邊照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現。兩人小心翼翼地繞過一張張停屍床,朝左邊走去,一直走到左邊的第六張停屍床邊。」

「童小風舉起了手電,雪白的裹屍布下隆起一個人形輪廓。他有些驚訝地說:這裡怎麼也有一具屍體?我記得原來不是這樣的啊!」

「今晚,本來是畢業考前的最後一課,張教授卻安排了在停屍房裡上,而且還把時間安排在晚上八點鐘,當他上完課已是十點鐘了。課後,是童小風整理的停屍房,他清楚地記得這裡有十二張床,十具屍體,最左邊的兩張床都是空的啊!而此刻,怎麼會多出了一具屍體呢?」

「莫非是張教授扮的?童小風伸手猛然拉開了遮屍布。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張非常年輕、非常陌生的臉──陰白陰白的,仿佛是在水裡泡得太久了。那種白是死人才有的白,連耳旁青紫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童小風向下照去,卻見屍體上穿的衣服是他們醫大的學生才有的那種白大褂,而大褂的口袋裡赫然插著一支鋼筆,正是張教授的。」

「童小風從屍體身上抽出了金筆,只見上面刻著張士德三個字。這正是張教授的名字。童小風蓋上遮屍布,和張奚一起離開了停屍房。」

「張奚和童小風在張教授的辦公室前分手,童小風敲門進去,張教授正在伏案寫著什麼。」

「張教授,您的筆……」

「張教授頭也沒抬,說:哦,我已經找到了,忘在我的包里了,害你白跑一趟。」

「童小風感到有些驚奇:我是說,我找到了您的金筆。」

「說著,他上前一步把筆遞給張教授,說:是在停屍房一具屍體上找到的。」

「張教授一聲不吭地接過筆,雙目瞪得溜圓,死死地盯著它,仿佛看見了鬼一般。突然,他的手抖了一下,一頭栽倒在書桌上。」

「童小風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過了好半天才想起來上前搶救。可是,什麼都晚了,張教授竟然就這樣一頭栽死在自己的書桌上。」

「學院專家組和公安局法醫的聯合解剖報告上說,張教授是因為心臟驟停而猝死的。」

「張教授的葬禮結束後,童小風接到師母的電話,讓他去一趟。師母在張教授的書房接待了童小風,把一本舊相集和兩支派克鋼筆放到童小風面前,其中一支是童小風熟悉的,正是它的出現才讓張教授離奇嚇死。師母坐在童小風的對面,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五十多年前,上海一戶張姓人家生了兩個兒子。他們年齡相差一歲,可性格卻迥然不同。大哥性格堅韌,做事四平八穩,刻苦努力;弟弟卻天賦異稟,過目不忘,學任何東西都不費吹灰之力。後來,他們一起考入了一所著名的醫學院。他們的祖父非常高興。特意訂做了兩支派克鋼筆,分別刻上了他們的名字,送給他們作為上大學的紀念。」

「這兩兄弟成績都非常優異,只是大哥是靠自已刻苦發奮取得優異的成績,而弟弟仍像以前一樣,輕輕鬆鬆就能考出高分。兄弟兩人也許心意相通吧,竟同時愛上了一個女同學。那個女孩是教解剖學的奚教授的獨生女兒,在他們畢業前夕,學校給了一個名額,說是要在他們中間選出一個最優秀的進修法醫學,作為這個學科的骨幹培養。為了這個機會,也為了心愛的女孩,兄弟倆決定用一個遊戲來決定勝負,勝的一個去進修而且可以獲得心愛的女孩,另一個則自動退出。」

「這個遊戲其實就是測試膽量的遊戲。每個人把自己的金筆放到停屍房內某一個地方,讓另一個人去尋找,找到的就是勝利者。第一個進入停屍房玩這個遊戲的是弟弟,可是,他這一去就沒有再回來。那晚以後,再也沒人見到過他。後來,校方在校園西側的湖邊發現了他的鞋子,組織了幾次打撈,可什麼也沒打撈到。」

「說到這裡,她從桌上拿起一隻鋼筆遞給童小風:這支筆你應該不陌生吧?它是我丈夫張士德每天都在用的。這就是當年他弟弟失蹤後,人們在他書桌里找到的鋼筆。所以,它上面刻的名字是張士禮。」

「她又舉起了另一支筆.說:你看,這上面刻著什麼?」

「童小風吸了一口涼氣,仿佛從嘴中蹦出一個個音符:張、士、德!」

「沒錯,這就是當年隨那個弟弟一起失蹤的那隻鋼筆。所以,當我丈夫看到鋼筆上的名字時,不禁昏死過去。」

「童小風變得結結巴巴起來:那……那具屍體?」

「師母說:昨天,公安局的人和學院的專家組已經找我去看過了,儘管他們的檢屍報告上說那只是一具新鮮的屍體,年齡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但我相信,他就是三十三年前失蹤的張士禮!你能相信嗎?那個失蹤了三十三年的人又回來了,那個一夜之間在太平間蒸發了的人,竟然又回來了。也許,他只想繼續這個未完成的遊戲,只是這次他選擇了你做他的遊戲對手罷了。因為,你是老張最好的學生,一個和他一樣有天賦的學生。」

「之後的日子過得非常平靜。童小風順利地進修了法醫碩士,又去了省公安廳當上了首席法醫助理。他以為這一切都已過去,可是他錯了。三天前,童小風接到了師母寄來的一個包裹和一封信。師母在信中說,她在整理張教授的書房時,在書櫥的暗格里發現一個小木匣,木匣里只有一封信和一把小鑰匙。信是張教授寫的,內容只有一句話:我若出了什麼意外,請把這把鑰匙交給童小風。」

「信封里是那把銀色的小鑰匙,童小風認識它。大概在張教授出事前三個月,張教授叫童小風替他在銀行開了個保險箱,說是要把一些重要的研究資料放在裡面,密碼是他親口告訴童小風的。」

「童小風望著這封信和那把鑰匙,心裡卻湧出了無數奇怪的念頭。當初,張教授為什麼會讓自己去幫他開個保險箱,又告訴了自己密碼?他似乎預料到了什麼。現在,這個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童小風去了趟銀行,當他拉開保險箱時,只見裡面有一個陳舊的筆記本,還有一封信,信封上是張教授的筆跡。」

「小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許已經不在了。我很抱歉,把你也牽扯到這件事情中來,但是沒辦法,這就是彼此的宿命。你看到了我的日記就會知道一切的。希望你能一切平安!」

「落款:張士德。」

「信末沒有日期,大概是張教授出事前寫的。可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童小風坐在檯燈前,翻開日記,扉頁上題著:給我親愛的哥哥,士禮於一九七七年五月。」

「整整一宿,童小風看完了全部日記,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真實經過。當年,第一個進入太平間的人是張士禮,他卻失蹤了。和他一起失蹤的是張士德的金筆,他自己的金筆卻留在了宿舍的書桌中。於是,這個遊戲只剩下惟一的參與者,他不必再繼續進行遊戲就成為了贏家。而這對於失蹤的人是不公平的,也許張教授也為此而內疚。」

「在出事前的五個月里,張教授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張他弟弟的老照片,背後寫著:遊戲尚未結束,請把它玩完!」

「看著那行字,他感到了無名的恐懼。他認識那筆跡,那是他失蹤三十三年的弟弟寫的。從此,每天晚上,他都會在夢中看見弟弟濕漉漉地站在停屍房中央,微笑著對自己說:「該你了,哥哥!」他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魂,但是現實如此殘酷,真實的殘酷。這一切讓他感到了壓力,恐怖的壓力。於是,他留下了這些東西,並故意讓童小風在半夜去停屍房取鋼筆,讓童小風替他完成遊戲。只是,他還是死了,被自己嚇死了。」

「日記的最後一頁,夾著一張微微泛黃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子在微笑著注視著童小風。他的面容年輕英俊,正是自己曾在停屍房見過的那個人,三十三年前的張士禮。童小風把照片翻過去,後面寫著一行字:遊戲尚未結束,請把它玩完!」

「看到這行字,他無聲地笑了。他俯身從抽屜下的隔板中取出一個紙包打開,一本與張教授那本一模一樣的日記出現在他面前。這是他的秘密。」

「三年前的暑假,當童小風為了掙自己的學費在學校做清潔工時,被安排打掃鬼樓── 一處荒廢了許多年的學生寢室。在其中一個黑暗的角落,當他移動一張鋼架床時,從床與牆壁的夾縫中落下一件東西。童小風撿起來一看,是一本多年以前的日記。它的主人也是江南醫大的一個學生,他翻開它,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出現在自己面前。照片上的人就是張士禮。」

「童小風用了整整一個晚上讀完這本日記。他知道了一切,包括師母后來告訴自己的那個關於摸人遊戲的故事。其實,自從成為張教授的學生以來,童小風就敏感地察覺到張教授的內心有一個深深的心結,緊緊糾纏,時常讓他陷入悔恨與內疚之中。讀完這本日記,童小風才知道這個心結是什麼。只是,為了不刺激他那日漸衰弱的心臟,童小風悄悄藏起了那本日記,沒有把這個發現告訴任何人。

他小心翼翼地保藏這個秘密,連自己最心愛的女孩也沒說。只是,有一天,當她向自己哭訴,說她的父親不同意小風和她交往,要她和小風分手時,小風憤怒了。他極度自卑而又自尊的感情在瞬間衝垮了理智,他努力壓抑自己的怒火,在張教授面前仍然像以前一樣保持著謙卑的笑容。但張教授對女兒的看管越來越嚴,小風失望極了。他愛張奚,不能失去她。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奇蹟的出現。直到有一天,停屍房送來了一個新住戶。童小風知道奇蹟終於出現了。當童小風第一眼看見它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以為自己眼花了,但是他很快就醒悟過來。這就是上天恩賜的奇蹟。讓一個如此酷似三十三年前的張士禮的傢伙來到自己的面前。而且很巧的是,他竟然也是溺斃的。童小風不動聲色地把它藏在凍櫃中,用另一具屍體替代了它。

作為一個優異的准醫務工作者,童小風深知,一個每天都在內心煎熬的人,心臟不會很好。而即便他是健康的,童小風也會讓他一步步陷入自己的計劃,一步步陷入自己安排好的恐懼與崩潰中。

童小風按照計劃,在張教授的辦公桌上放上那張照片,後面是他模仿日記中的字體以張士禮的口吻寫的留言。他又在網上的舊貨市場買了一隻一模一樣的派克鋼筆,在上面加刻了張士德的名字。他悄無聲息地進行著自己的計劃,直到那天晚上,張教授安排在停屍房上最後一課,他知道時機終於到來。」

「童小風利用自己的助手身份,悄悄地拿了他的鋼筆,利用課間休息時獨自去了他的辦公室,把鋼筆放到他包里的夾層里。大課結束後,他又從凍櫃中取出那具屍體,放在第十二張床上,然後鎖上門離開。童小風知道每次大課上完,張教授都要做教案的,他要讓停屍房的摸人遊戲按照自己的計劃提前上演。

果然,那晚夜半,張教授打來電話,讓童小風去幫他找鋼筆。童小風取出筆,本以為他見到那隻筆肯定要問自己,筆從何而來,而童小風便可以帶著他去停屍房,讓他親眼目睹失蹤了三十三年的張士禮的再次出現。

可是,他竟然一見到那隻筆就挺不住了,枉費了自己精心安排的連環計。不過最終,自己成功了,這才是最重要的。現在他要做的,就是永遠銷毀這本日記,他可不想讓自己未來的妻子看見它。當然,在這之前,他想給自己的日記本記上這完美的結局。

童小風打開書桌,翻開最裡面的暗格,卻什麼也沒有,就在他努力回憶日記究竟放在哪兒時,手機響了,是張奚。電話里,她的聲音變得冰冷,她說下午幫小風打掃屋子的時候,發現書桌的抽屜壞了,她修理的時候,發現了小風的日記。因為好奇,她看了。再下面的話童小風已經完全聽不見了,他仿佛跌進了冰窖中。

也許,寫日記並不是一個好習慣。只是,他沒有改正的機會了!」

…………

…………

第一個故事講完之後。

彈幕很是熱鬧。

「果然,人心才是最最最可怕的東西,沒有之一!」

「誰說不是呢!人心不古啊!!」

「這個故事引人深思,兄弟們,禮物送上!!必須要支持主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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