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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8:鬼臉傳說,女兒殺了母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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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對於林霄而言,體力消耗無疑是巨大的。

以至於整整一個白天,他都是在晉省御鬼者聯盟睡過去的。

直到傍晚時分。

林霄這才醒過來。

體內的道氣雖然已經恢復了不少,但……較之之前的全盛時期依舊還有不少的差距。

就在此時,張清揚剛好送了晚飯過來,見林霄醒了之後,連忙開口說:「林先生,昨天累了吧?趕緊洗漱一番吃點東西。」

林霄答應一聲,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後,對著面前這一大桌子菜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吃過晚飯。

林霄看著張清揚:「白天應該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沒有!」張清揚連忙開口,「非常平靜,全國各地沒有出現任何的鬼物。」

「那就好。」

對於他的這個回答,林霄很是滿意。

張清揚小心翼翼的問:「林先生,咱們夏國的鬼物,是不是已經徹底解決掉了?!」

聞言,林霄直勾勾的看著他:「你想的有點多。」

「啊?」張清揚微微皺著眉頭,「林先生,此話怎講啊?」

林霄說:「幕後大boss還沒有出現,鬼物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你這不是想多了是什麼?」

「幕後還有大boss?」張清揚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林先生,你可別嚇唬我啊!」

聽到他的話,林霄知道自己跟他再多說也沒有任何的作用,索性直接擺手:「算了,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的任務就是負責晉省的安全。其餘的不用管。」

「不是,林先生。你這還是沒有把我當自己人啊。」張清揚有些失望的說。

林霄:……

這話不是尷尬了麼。

好不容易將張清揚送走,林霄今天也不打算回江市,索性開啟了直播。

今天再講一次,就可以進行抽獎。

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刻,能讓自己的實力得到百分之一的加強,那都是非常關鍵的。

現在他最大的底牌就是第二分身和第三分身。

如今第二分身已經曝光,對方肯定會有所防備,光靠第三分身的話,怕是有點困難。

「我丟,霄哥今天怎麼又開播了?」

「好好休息一下啊!昨天晚上搞了一個通宵,我都替你擔心你的身體。」

「就是就是,霄哥,趕緊給我滾去休息!其餘的話別多說,速速休息去。」

「誰說不是呢!自己的身體都不懂得愛惜,我也是無了個大語!」

「趕緊去休息吧!我們今天不看直播。」

看到這些彈幕。

林霄心中泛起一股暖流,旋即緩緩開口:「今天,我準備給大家講兩個故事。」

眾網友:……

嘶!!!

當聽完林霄的話之後,他們立馬就後悔了。

好傢夥,裝什麼比呢?!為什麼突然要開始關心林霄的身體?

他現在可不是天天講故事了啊!!

難道說……

這麼好的機會就要錯過了麼?

好在。

林霄直接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今天的第一個故事。

「三月初,莫青雲突然打電話給正在休長假的夏雨,讓他陪自己去一趟雲南。夏雨正閒得無聊,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上了飛機,他才好奇地問莫青云:我說哥們,太陽改從東邊下山啦?這一年來你忙得連盤棋都不肯陪我下,如今哪來的這份閒情?」

「莫青雲滿臉興奮:我可不是喊你去觀光旅遊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研究吧?已經有新突破了,但這樣的病例實在太少,全世界到目前為止也只有二百多例,身邊根本沒有這樣的病人,我決定去找雲南的那個小女孩。都說雲南比較混亂,所以才叫上你陪我去,免費的人民公安,多好!」

「原來,兩年前去雲南旅遊的莫青雲聽說在一個叫茅村的偏僻山村里,有個小女孩只長有半邊臉,另一邊全凹了進去,非常的嚇人。當時莫青雲就跑去看了,見著小女孩後他心裡震撼不已,心裡卻又沒底,只得無奈而返。回上海後他開始潛心研究醫治方案,現在終於有了突破,他立即決定去一趟雲南把那個女孩子接來上海動手術。」

「夏雨笑著說:你還真是活菩薩啊,特意跑個幾千里去接病人,我估計那女孩的路費醫療費也得你掏口袋。再說現在這世道好人難做,人家要把你當人販子怎麼辦?」

「莫青雲一愣:人販子?你這個警察是擺樣子的?路費手術費倒問題不大,我們醫院全包了,治好後那可是個絕好的GG!」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雲南。經過數小時的汽車顛簸,下車後又走了三個多小時的山路才來到茅村。結果卻讓他們始料不及,原來就在幾天前,那女孩子的母親死掉了。」

「莫青雲滿懷同情地問起女孩的母親是如何去世的,女孩並不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看著女孩詭異的眼神和恐怖的臉頰,莫青雲心底驀地泛起一絲冷意。正在這時,夏雨走進來叫了他出去,到了門外,夏雨把他拉至一角,低聲說道:我剛向村民們打聽過,女孩今年9歲,名叫陳棋棋,她母親何素蓮是四天前去世的,死得很是蹊蹺,我懷疑這裡面有古怪!」

「原來當莫青雲在屋子裡對陳棋棋問東問西時,夏雨卻在外面打聽起了她母親的事情。村民告訴他說,那天何素蓮和一群婦女在村長家搓麻繩,才一會時間素蓮就說要去上茅廁,可是這一上就是大半天,當時誰也沒在意,然而就在第二個人去解手時,卻發現她已死在茅廁里。」

「何素蓮死時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村長查了半天查不出什麼名堂,第二天就安排村民給抬上山去了,由於何素蓮家只她母女兩人,一切後事都是村長在辦理。」

「莫青雲聽完後張大了嘴巴,皺著眉頭問夏雨:會不會是心臟病發作之類的?」

「夏雨搖搖頭說:村民說何素蓮身板一慣很硬朗,平日裡連小病都少見,而村長家的廁所又是在後院裡,要入後院的話村長家是必經之路,因為和後院緊緊相靠的是幾十丈高的峭壁。也就是說別人要是去廁所的話就一定會有人看見,可那天沒任何可疑人物出入後院,所以……」

「莫青雲著急地問:所以怎樣?」

「夏雨沉吟道:所以何素蓮的死應該與當天在村長家的某個人有關。當然,這只是猜測,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何素蓮死於何因,可這人又抬上山去埋了,真是讓人頭痛。」

「莫青雲建議說:要不我們報警吧!」

「夏雨眼一白:報警?我不就是警察嗎?都說醫生是榆木腦袋,還真沒錯。」

「莫青雲不服氣地說:有種你把這個案子破掉去,否則別怪我冤枉你褻瀆警察的名聲!」

「夏雨把手一揮:好,我們這就回鎮子上去!」說完又低聲在莫青雲耳邊補上一句:晚上再來茅村,把何素蓮挖出來看看她究竟是怎麼死的!」

「莫青雲驚詫地看著他,夏雨一拍他的肩:走吧,你看我的表情像是開玩笑的嗎?我很認真的!我們是破案嘛,又不是盜墓!我說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莫青雲邊走邊嘀咕:你少門縫裡看人了,我有什麼好害怕的?你嚇尿褲子了我還不知道怕字有幾筆呢,做醫生這麼多年,我見過的屍體比你見過的女人還多!」

「當天晚上,兩人帶齊工具,又翻山越嶺進了茅村,尋著何素蓮的墳墓,挖出她的屍體後,兩人很小心地檢查屍體每個地方,發覺確實沒有任何傷痕。莫青雲遺憾地搖搖頭,低聲說道:可以排除暴力,也不像是中毒,但照目前的條件,很難檢查出真正死因。」

「夏雨說:埋了吧,也不是全無收穫,至少說明村民沒有撒謊。」

「於是兩人把屍體埋好,又趕回到鎮子上,已經是凌晨時分了。」

「兩人草草睡了下,又來到了茅村,他們這回直接找到村長,並且亮明身份。村長很是熱情,對此事相當的配合,說自己也覺得奇怪,好好的人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夏雨問:何素蓮在村子裡可曾與人結過梁子?」

「村長直搖手:沒有沒有,何素蓮是個老實人,人緣很好,村子裡百多號人,她誰也沒得罪過!」

「夏雨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又問道:那個陳棋棋的臉是怎麼回事?生來就這樣的嗎?她爸爸呢?」

「村長嘆息道:何素蓮是個孤兒,早年外出打了兩年工,回來後就生下了棋棋,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出去過,誰也沒見過那個男人。棋棋的臉是在她三歲的時候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那個晚上下著好大的雨,響雷一個接著一個,大樹被劈倒了好幾棵,第二天,棋棋的臉就變成這樣了。村里人都說這是何素蓮的報應,棋棋被鬼摸了臉……」

「莫青雲在邊上插話道:村長,這不是鬼摸臉,我這次來本是想接棋棋去上海動手術的,沒想到遇上這樣的事。」

「村長狐疑地看著他,似乎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夏雨突然開口:村長,能不能看看你家的廁所?」

「村長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把他們帶到了後院。夏雨打量著茅房:村長,你們家茅廁蓋多久了?」

「村長在身後答道:呃,有好幾個年頭了。」

「夏雨沒再出聲,隨便看了看就離開了。出了村長家,夏雨肯定地對莫青雲說:村長一定有問題。」

「莫青雲問:怎麼說呢?」

「夏雨一拍他的腦袋:說你是榆木還要狡辯,沒發現那是個新蓋的茅房嗎?那些柱子上的刀疤全是新鮮的,你見過好幾年後還這麼新鮮的刀疤嗎?」

「莫青雲問:我又不是警察,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夏雨想了想:找陳棋棋……」

「見到夏雨和莫青雲,陳棋棋顯得異常緊張。夏雨安慰她說:小姑娘,不用害怕,我是警察,是來幫你的,你告訴叔叔,你媽媽去世那天你也在現場嗎?」

「陳棋棋怯怯地點點頭。」

「夏雨看著她親切地問道:那你媽媽在茅廁的那段時間沒任何人進過後院嗎?」

「陳棋棋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夏雨又問:那村長呢?那天你有沒有看到村長?」

「陳棋棋沉默不語,夏雨撫摩著她的頭髮說:棋棋,你只要說實話就可以了,叔叔向你保證沒人敢傷害你。」

「陳棋棋突然哇地哭了起來,夏雨略顯意外,耐著性子等她開口。良久之後,陳棋棋才哽咽著說:村、村長在屋子裡,他不讓我說,要把我丟到山上去餵狼,嗚嗚……」

「她說話的聲音,聽上去怪怪的。」

「夏雨臉色鐵青,咬牙道:果然是他,這老傢伙反了天了。走,我們再會會他去。」

「說著直奔村長家去。」

「村長見他們去而復返,感覺很是意外,忙又把他們迎了進去泡茶讓座。夏雨不動聲色地問他:村長,何素蓮出事那天你在家嗎?」

「村長一愣,隨即搖頭:那天上午就一群婦女在家搓麻繩,我在村口李大嘴家談論藥材的事呢,村子裡窮,意識又落後,李大嘴懂點醫道,說大山裡有不少能賣錢的藥材,所以我就找他商量看看能不能組織村民上山採藥賺點錢。」

「這下夏雨心裡更確定了,自己問一句他卻答了這麼多話,明顯是做賊心虛,當下淡淡一笑:是嗎?那你的茅房又做何解釋呢?你說你的茅房蓋了已有好幾個年頭,為什麼我卻覺得它就是這幾天新建成的呢?」

「村長一驚,看著夏雨不知如何回答。夏雨沉聲喝:我看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何素蓮的死你應該最清楚了,根據村民消息,那天早上你一直呆在房間裡,並沒有去什麼村口的李大嘴家,茅房裡一定留下了什麼證據,所以你就乾脆新造了個茅房。村長大人,我沒說錯吧?」

「村長一個趔趄,跪倒在夏雨面前:警察兄弟,我確實隱瞞了事情,但那天早上我真的在李大嘴家,村里人都可以作證!」

「夏雨冷冷地問道:那茅房呢?怎麼解釋?」

「村長情緒激動地跪在地上不肯起來:茅房當天中午被一把火給燒了,當時後院根本沒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燃起來的,由於怕無端遭疑,我就悄悄把茅房重新蓋好,又瞞著沒說,但那天早上我真在李大嘴家,聽到何素蓮出事的消息我才回來的,當時村里好多人都看見了。警察兄弟,我世代下來都是老實人,從沒做過違法的事。你萬萬要調查清楚!」

「莫青雲上前去把他扶起身來:老伯,你別衝動,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好人的。」

「村長這才猶豫著站起了身,夏雨見情況有變,對莫青雲點點頭,出了門去。莫青雲隨後追了上來,嚷嚷道:警官,又去哪啊?」

「夏雨一聲不吭,走出數百米後才說:這個案子棘手了,我敢肯定,就算村長是在撒謊,我們也很難找出證據,如此封閉的山村,村長就是土皇帝。陳棋棋當天有可能看錯了眼,但要我相信好好一個茅房莫名起火,時間又巧成如此,還真有點為難我。」

「莫青雲皺起眉頭:既然這樣還查什麼?」

「夏雨笑笑:榆木,這才叫案子,要是兩下三下就能搞定,那還需要警察幹嘛?乾脆叫醫生來兼職算了。走吧,找李大嘴去,我就不信敲不開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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