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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3:好事不成雙,死亡進行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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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其實我還是佩服你的。」

楊青喝了一口茶看著林霄,認真說道。

聞言。

林霄挑了挑眉:「您佩服我幹嘛?」

「你以一己之力,讓咱們夏國所有沿海城市的人都開始往內陸遷徙,這樣的壯舉,縱觀整個夏國歷史,也是從未有人做到過的。

你這一舉動,在無形之中,不知道挽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啊!我如何能不佩服?」

楊青一股腦的說完。

見他這樣說。

林霄當即擺手:「楊局長您千萬別這樣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之後的成果。說句難聽的,如若光靠我一個人的話,是不可能完成這麼多的事情。」

「目前為止,廣市已經撤離出了一千五百多萬人次,還剩下一半左右,想要在一天之內全部遷出去,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畢竟……運輸方面的限制還是有的。」

楊青直視著林霄開口說道。

「已經撤了一半的人口?」林霄有些驚詫。

不得不說,楊青的辦事效率屬實是高的可怕。

這才多長時間啊,竟然就已經撤出了一大半的人,畢竟廣市的人口基數大,足足有三千多萬人,想要在一天之內撤出,的確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所有航班、鐵路線全部開啟,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當然,如果可以走水路的話,那速度將會更快一些,可現在的問題是……本來就是忌憚人魚水鬼,只要不是石樂志,誰特麼的會選擇去走水路啊?

「是的,對於這個速度,我還不太滿意呢。我準備今天晚上,讓所有航班、火車動車通宵進行開放。」

楊青非常認真的說道。

林霄直接衝著楊青豎起了大拇指:「楊局長還是負責啊,怪不得你能成為廣市這個大都市的局長,您這格局,還是非常不錯的。」

「呵呵。」

楊青呵呵一笑,「林先生,千萬別這樣說,您這是抬舉我了。」

…………

…………

三人吃過晚飯。

林霄就回到了酒店房間。

值得一提的是,酒店的房間也是免費的。

但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有很多空房。

廣市人民的素質還是非常不錯的,並沒有趁火打劫。

房間內。

林霄第一時間開啟了直播。

他現在已經發現,系統給的獎勵,已經越來越牛叉。

盤古幡、五行令旗。

這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神器存在。

只要多來幾件這樣的傢伙什,林霄就可以信心大增。

彈幕區,熱鬧非凡。

「兄弟們,你們發現沒有,主播現在勤快得很啊!」

「難不成……主播這是在借著講故事的名義給我們普法?」

「實話實說,自從聽完主播講的故事以後,我對鬼物已經再沒有先前那般的畏懼。」

「主播,直接開始今天的故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打賞走起來!!」

看到這些彈幕。

林霄深吸口氣,也不多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始講述今天的第一個故事。

「這是一名名叫梁曉莉的故事。」

「梁曉莉有一雙漂亮的小腿,線條柔和,皮膚白皙。所以,她喜歡穿各種顏色的襪子,這樣可以將別人的目光吸引到她的小腿上。」

"可是自從住進這家忘憂湖賓館之後,梁曉莉遇到了一點兒麻煩,是關於襪子的麻煩。"

「清晨起床,梁曉莉發現自己那雙最漂亮的桃紅色襪子不見了,確切地說,是少了一隻。餘下的那隻襪子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看上去好可憐。」

「梁曉莉當然不甘心了,她把整個房間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另外那隻襪子。可是,襪子怎麼會消失呢?這種東西也沒有人偷啊。」

「無奈之下,梁曉莉只好翻出了另外一雙斑馬紋襪子穿了起來。」

「事情並沒有結束,第二天早上,梁曉莉發現她的斑馬紋襪子也少了一隻。餘下那一隻落在窗台上,像在等待著另外一隻襪子。」

「梁曉莉對著單只襪子大叫起來:見鬼了!!」

「然而,畢竟還是要出門,她翻出了最後一雙襪子,淡粉色-蝴蝶結的。」

「入夜時分,梁曉莉多長了個心眼兒,她可不能再讓這雙襪子憑空消失了。於是,她故意把這雙襪子壓在了枕頭底下,而且不時用手摸摸。」

「到了夜半三點多鐘,梁曉莉感到全身發冷,不由醒了過來。她下意識地把手伸到了枕頭下面,去摸那僅存的襪子,然而,她的指尖觸到了——個冰冷而柔軟的東西!」

「借著月光,梁曉莉壯著膽子把枕頭掀開了一條縫兒。她看到一隻慘白枯瘦的手,正緊緊地握著她的一隻襪子……」

「這是一名名叫杜莎莎的故事。」

「杜莎莎是個光彩照人的女人,自從她走進忘憂湖賓館之後,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耳朵上那對閃閃發光的耳墜。那顯然是天然藍寶石的,顏色仿佛深海一般,神秘莫測。杜莎莎也知道這對寶石耳墜能為自己增色不少,因此她走起路來的時候格外注意扭動脖頸,讓那對藍寶石耳墜不斷地晃動。」

「然而,就在第二天早晨,杜莎莎吃驚地發現耳墜少了一隻!」

「杜莎莎大驚失色,她翻遍了整個房間,也沒有找到另外一隻。如果是進了小偷,那麼應當兩隻一起偷走啊,僅偷走一隻算什麼?」

「無奈之下,杜莎莎取出了另外一對耳墜,鉑金月牙型的。這對耳墜也很搶眼,杜莎莎出門的時候依舊吸引了無數的目光。遊玩歸來之後,杜莎莎不忘把耳墜放在床頭,而且擺得整整齊齊的。」

「儘量如此,次日清晨,耳墜還是少了一隻!」

「這下杜莎莎可真的心疼了,她打電話給包養自己的富翁,哭訴了這幾天的經歷:乾爹,就怪你!你讓我自己到這裡遊玩,現在你給我買的耳墜丟了,怎麼辦?」

「富翁的語氣明顯有些不耐煩:不是還有一對嗎?回來以後再給你買新的。」

「杜莎莎無奈地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她知道,電話那端的中年男人並沒有認真聽自己的話,他不過以為自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再騙點兒首飾罷了。杜莎莎取出了最後一對耳墜,紅寶石的,掛在了耳朵上。」

「當天晚上,杜莎莎把耳墜收進了首飾盒,思來想去把首飾盒放在了床下。她想:即使有小偷,也不會知道耳墜在床下吧?杜莎莎安心地睡了。」

「午夜時分,杜莎莎感覺很不舒服,整張床不規律地晃動著。她詫異地坐了起來,借著月光,她明顯感覺到床下有東西!」

「杜莎莎心裡暗暗地說:果然是小偷!!」

「她彎下纖細的腰,向床下看去。」

「黑暗中,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

「這是一名名叫吳茗的故事。」

「吳茗看上去和普通女孩沒有什麼不一樣,除了那對常年不會摘下來的手套。」

「是的,她每天都會戴著手套,黑色的、白色的;有花邊的、無花邊的。這次旅遊,她帶了三雙最喜歡的,準備換著戴。」

「然而,就在住進賓館的第一個早晨,她發現一隻白手套不見了。」

「吳茗冷靜地思考了一下,然後斷定:可能是自己昨天倒垃圾的時候不小心把其中一隻丟掉了。她很淡定地換了另外一副黑色的,走出門去。」

「然而第二天早上,黑色的手套又少了一隻。」

「吳茗再次冷靜地思考,她覺得可能是昨晚洗臉的時候不小心把手套順著下水道沖走了。於是她取出了淺金色的那副。」

「第三天早上,又一隻手套不見了。」

「吳茗還是坐在床上冷靜地思考,但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昨晚發生了什麼,她完全不記得了啊!」

「接下來,進入 真正的故事……!」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霄的聲音,驟然變得低沉了起來。

有了前面的這一波鋪墊之後,網友們也都一個個屏氣凝神,靜靜地聽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

此時此刻。

他們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

「這是旅遊旺季的第四天,一大清早,賓館大廳里就聚了三位吵吵鬧鬧的姑娘。」

「一位年輕可愛、皮膚白晳的,她腳上穿著兩種不同顏色的襪子,聲音叫得最高。」

「一位身材苗條、美貌逼人的,她耳朵上掛著一隻耳墜,氣憤地吵著要老闆出面。」

「一位安靜蒼白、楚楚可憐的,她手上戴著一黑一白兩隻手套,一直在思考著什麼。」

「她們分別是梁曉莉、杜莎莎、吳茗,她們都要找老闆討個說法:為什麼她們入住之後,每天都會丟東西,而且丟的都是成雙物件中的一隻?」

「老闆當然不會出面,只有前台一位服務員努力地安撫著姑娘們。她溫柔、耐心地說:本店絕對安全,請放心,這種問題我們一定會查清。各位丟了什麼東西可以報失給我們,我們會負責到底。」

「三個女孩都沉默了,她們已經隱隱意識到,這件事情可能和普通的盜竊不一樣,尤其是見到了枕下蒼白之手的梁曉莉和看到床下綠色眼睛的杜莎莎。這時,杜莎莎甩甩手說:算了算了,我們不過再住幾天,希望不要再發生這種問題了。」

「然而,就當她們快要離開的時候,服務員突然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敏感的吳茗發現了這一點,她用戴著手套的手拉住了服務員:這個賓館,是不是有問題?」

「服務員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她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壓低聲音說:各位美女,我是實在過意不去,才把真相告訴你們的。你們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啊,否則老闆會炒我的。」

「果然有問題!三個女人頓時把服務員圍在了中間。服務員一字一句地講了一個叫作「成雙」的故事。」

「故事發生在大學校園裡。一個叫雙兒的女孩子來自於荒僻的小鎮,她天真善良,對愛情充滿了渴望。只是,她有點兒小問題:健忘。」

「一開始,她的健忘吸引了很多男生,因為健忘的女人不會翻舊帳,也不會在意男生們那些過往的情史。她成功地和校草級人物周超明戀愛了。周超明表白的話語非常美。他說:雙兒,我要和你成雙,永遠成雙!」

「永遠成雙!」

「和心愛的人永遠成雙,這是一個多美的夢啊。雙兒幸福地和周超明在一起,並不在乎別人關於周超明的流言蜚語。每次和周超明出門,都會有一群女人用妒忌的目光看著雙兒。可是雙兒不介意,她很快就忘記了,每一天都過得很開心。」

「然而,開心的日子終有結束的一天。某個假期,雙兒和周超明一同來這個景區遊玩,也住在了忘憂湖賓館裡。他們剛剛出門,突然一輛轎車飛快地向路邊駛過來,馬上就要撞到他們了。情急之下,周超明作為一個男生反而驚惶失措,倒是雙兒當機立斷,把周超明撲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幸的是,雙兒的雙手被車子輾斷了。」

「住院那段時間,雙兒不是不痛苦,但周超明的陪伴讓她每天都感覺很辛福。而且,她的床頭每天都會有一束白玫瑰,讓她的心被浪漫充斥著,她以為永遠成雙的夢還在繼續著。」

「然而,周超明看著雙兒那斷掉的雙手,開始厭煩了,他知道自己是不會和一個殘疾的女人永遠在一起的。他開始給雙兒擺臉色,而且暗示雙兒:我們是沒有未來的!」

「但是雙兒健忘,她會把周超明的每次惡言惡語都忘掉,繼續以愛人的身份自居。」

「終於,周超明再也受不了了,有一天他再也不來看雙兒了。雙兒每天躺在床上痴痴地等著,但除了床頭那從沒有停止出現的白玫瑰,她什麼也沒有等來。」

「康復之後,失去了雙手的她只記得和周超明住過的那個房間,她在忘憂湖賓館裡住下了,無論誰勸也不走。」

「她等啊等啊,直到有一天,她走下樓來,臉色蒼白,對賓館老闆說:我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永遠成雙!」

「這是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次日清晨,她的屍體被人發現在賓館的床上。房間裡所有成雙的東西,全都不見了。」

「服務員難為情地說:這件事發生的時候,我還沒來上班呢。但是據我所知,雙兒的鬼魂一直徘徊在這裡,時常有人能看見。以前的服務員都被嚇走了。我畢業之後一直找不到工作,就硬著頭皮留在了這裡。」

「梁曉莉的反應最快:也就是說,是雙兒的鬼魂取走了我們成雙的東西,比如襪子、耳墜、手套?」

「服務員點點頭:這種事經常發生,老闆也很頭疼。所以我們一向對此事保密。」

「三個女人的臉都嚇白了,誰能想到開心的旅遊會被靈異事件毀了呢?」

「服務員不無同情地說:如果你們真覺得害怕,那就把房退了吧,多交的錢我都還給你們。」

「梁曉莉率先搖頭:不行!雖然我並不想在你們這裡繼續住,但是過幾天我男友就從國外回來了,他要到這裡和我會合,我不能離開。」

「杜莎莎也搖了搖頭:我也不能走。我好不容易說服乾爹,過幾天他忙完了生意就來陪我。如果我用靈異事件嚇他,恐怕他不會相信我。」

「吳茗沉默了一會兒也回答道:既然她們都不走,那我也不走了。雖然我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但是人多力量大。」

「於是,三個女人都決定繼續住下去。」

「入夜時分,梁曉莉睡不著。她反覆地回想那個關於雙兒的故事,越想越害怕。驚恐之中,她給男友打了一個電話。」

「男友的聲音永遠是那麼溫柔,他安慰道:你別怕,我們要相信科學。再說,你和那個雙兒無怨無仇,她不會來害你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梁曉莉全身一個激靈,她胡亂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其實,男友說的不對,她做過虧心事,而且是很嚴重的虧心事!想到這裡,她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腿,然後把五彩繽紛的襪子褪了下來。」

「在那漂亮的襪子之下,居然是一雙慘不忍睹的腳!青紫色的傷痕密密地布滿了她的腳,像是被什麼東西抓傷了一樣。其實,這雙不能見人的腳,才是她一直穿著襪子的真正原因!」

「這一切源於一年前,當時梁曉莉剛剛考完了駕照,明明車技不行,卻偏要開車上路。最過分的是,梁曉莉還很拉風地穿了一雙鞋跟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她想要享受那種停車之後穿著高跟鞋下車的優雅感覺。」

「然而,就是這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惹了禍——當她發現前方有人的時候,穿著高跟鞋的腳根本就踩不住剎車。剎那間,她想起了無數關於女人穿高跟鞋開車而引發的交通事故,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的車子狠狠地撞向了一對情侶,女的奮勇地撲開了男友,但是她的雙手被軋在了車輪之下。」

「梁曉莉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撞傷的女孩叫雙兒。她只知道,從那之後,自己的腳上開始莫名其妙地出現青紫色的傷痕,像是有什麼人狠狠地抓傷了她。這些傷痕無法治癒,而且不斷地增加,無奈之下,梁曉莉只能天天穿著襪子。」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撞傷的女孩叫雙兒,而且這個可憐的女孩就死在這忘憂湖賓館裡。現在,她能不害怕嗎?」

「然而,杜莎莎那邊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個夜晚,註定無眠。杜莎莎洗完了澡,故作鎮靜地看了一會兒電視,但她的心還在撲通撲通地狂跳著。她抓起手機,給所謂的乾爹打了個電話,撒嬌地說:乾爹,你什麼時候來陪我啊?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顯然,富翁並沒有在意杜莎莎的內心所想,他只想用錢擺平所有事情:嘿嘿,寶貝你要乖啊。雖然現在咱們不能成雙成對,但是過幾天我會買禮物給你的。」

「杜莎莎無奈地掛斷了電話,內心深處不禁哀嘆:我為了錢而放棄了愛情,跟著這麼一個老頭子,真的值得嗎?」

「這種哀嘆不禁勾起了她對前男友的回憶。可是剛剛回憶了一部分,她就感覺全身發冷,驚恐的感覺讓她想要大叫出來。」

「因為,她的前男友,叫周超明!」

「是的,早在周超明和雙兒交往的時候,杜莎莎就在網上結識了周超明。當時,她雖然知道周超明有個女朋友,但是她自恃美貌,知道自己會成功的。於是,她自信得連雙兒的相片都沒有看過。」

「後來,她聽說雙兒出事了。一方面,她為雙兒的勇氣而讚嘆,而另外一方面,她還是決定展開對周超明的攻勢。很快,周超明就投入了杜莎莎的懷抱,再也不去雙兒那裡了。」

「後來,雙兒和周超明沒能在一起,而她為了錢投入了「乾爹」的懷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

「本來嘛,這只不過是個橫刀奪愛的小事件。但是直到今天,杜莎莎才明白:雙兒居然死了,而且就死在忘憂湖賓館裡。」

「現在,雙兒隨時可能出現,作為情敵的杜莎莎能不害怕嗎?」

「卻說吳茗那邊。」

「今天很適合思考,因為這個夜晚很安靜。吳茗把戴了手套的雙手合在了一起,努力回憶今天服務員所講的故事。」

「吳茗從內心深處感到了同情:那個叫雙兒的女孩真可憐啊,那個關於成雙的夢想是多麼美好啊,為什麼要讓它破滅呢?」

「想到這裡,吳茗下意識地看了看四周,她在尋找周圍還有什麼成雙的東西。成雙的東西似乎真的讓人覺得可恨,它們相依相偎,仿佛在嘲笑那些無法成雙的人。」

「吳茗越找越興奮,但是房間裡好像沒有什麼成雙的東西了。她仔細回想起來:梁曉莉的襪子、杜莎莎的耳墜,還有自己的手套,全都不成雙了。」

「吳茗無聊地對著鏡子嘆了口氣。忽然,她發現了:眼睛、耳朵、雙手、雙腳,這不都是成雙的嗎?而且,她想起了自己的身體內部,許多器官不也是可以成雙的嗎?那麼,大膽地猜想一下:如果雙兒的鬼魂喜歡取走成雙的東西,那麼,她會不會今晚出現,然後把大家的眼睛、耳朵、雙手、雙腳以及各種成雙的器官都取走一隻呢?如果是那樣,人就死定了!」

「想到這裡,吳茗胸中豪氣頓生,她走出了自己的房間,然後依次去敲梁曉莉和杜莎莎的門。她要告訴這兩個女生:小心點兒啊,小心今晚雙兒會來取走你們身體上成雙的部分啊!」

…………

…………

故事講到這裡。

網友紛紛開始扣著彈幕。

「臥槽,這個故事,有點恐怖啊!!!三個女孩,都有和雙兒千絲萬縷的聯繫!雖然聽上去好像是獨立的故事,但……中間卻是有著非常緊密的聯繫!」

「主播,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啊!!這樣的故事都可以想得出來!我尼瑪,老子不服都不行了!!」

「繼續啊,接著往下講,我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了啊!!」

「對對對,快點快點,繼續往下講啊!!」

林霄喝了一口水,接著開始往下講述。

「這個夜晚,註定不平靜。在一家高檔俱樂部里,一個年輕而帥氣的男人正在低頭飲酒,一杯又一杯。他皺緊了漂亮的眉頭,顯然有心事。」

「這個時候,一位很有氣質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要了一杯馬爹利,然後遞給年輕男人一支雪茄:你好,我叫汪楠,看你有心事,可以談談嗎?」

「年輕男人抬起頭來,他顯然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既然面前只是個陌生人,那還有什麼不能講的呢?於是他說:你好,我叫周超明。感謝你願意和我說話。我是男人,但是我心裡也有苦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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