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8 章:法袍:秋水,金獅 / 殺還是要殺的,別太明顯(2/2)
二人聞聲進入,正好看見坐於茶几旁的李扶搖,和那位脖頸帶傷的嬌弱女子。
李朝辭:「見過姑娘,今日之事在下慚愧,沒能解圍,反倒是引火上身了。」
李扶搖看了看他:「你這般境界,不該站出來的。」
對面那女子起身。
給李朝辭行了一個大禮。
「小女子秋蓮,謝過恩人今日挺身而出……」
李朝辭有些愧疚:「不必謝我,正如她所說,我境界低微,怕是終究逃不過這場劫難的。」
秋蓮眼中含淚:「兩位的大恩,小女沒齒難忘,連累你們了……」
李朝辭見到女子又要流淚,心中又軟了,趕忙安慰:「姑娘不比掛心上,既然我李朝辭敢出來,自然就不怕死,修道者,自當心繫天下蒼生,遇見世間不平事,想出手就出手,與你無關。」
此話說的慷慨激昂。
就連後面的沈木都差點信了,真是沒看出來,喝口酒都卡半句詩的人,這會竟然說的這麼溜。
難不成這天賦和潛力,是需要美女才能激發的?
李朝辭一臉正色的說完,而後直接問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倒不如姑娘講講,你怎麼與謝家簽訂奴役契的?」
秋蓮點點頭,擦了擦眼淚,粉嫩的臉頰有了幾分光澤,嬌柔的感覺更甚了幾分,比不得李扶搖那種高冷清麗,卻是獨有一番鄰家碧玉的氣質。
「小女曾經的家族,乃是是中土神州的秋家,雖說不是十大姓之列,也沒有他們那般強大,但也還算富足。
三年前,家中經營的『法袍』生意,剛好和謝家的這一條產業有了競爭關係,有次無心當中,竟是產生了點摩擦。
謝家的產業中,製作修士法袍算是一條比較大的產業,今日那謝燦身上穿的流雲金獅法袍,便是謝家獨門功法:金獅訣。
但這僅僅是他們謝家的幾大產業之一。
而我們秋家唯一的命脈,就只有法袍這一個。
我們家族也有一門手藝,名為『秋水訣』。
以此術法附著法袍之上,可有溫養周身氣府之效果,並且可以積攢元氣,有一定的水系防禦效果。
而這種恢復特效的秋水法袍,卻是正好跟謝家的流雲金獅法袍相剋,他們是殺伐之氣,我們主防禦溫養。
所有,在中土神州銷售的時候,很快就爭搶到了市場,本以為可以穩步的壯大家族生意。
可沒想到,謝家以我們不遵守規則,私自進入謝家勢力範圍等理由,直接的粗暴的向我們家族發起攻擊。
手段極其卑鄙,我們根本就不曾有過越界的行為,全都是子虛烏有,他們捏造的。
可謝家畢竟是中土的十大姓家族,我們秋家的實力根本不是對手,他們家族之中,甚至還有兩位十境之上的存在!
最後秋家戰敗,本來是想給出家族所有產業,以保全最後的命脈,可謝家殘忍至極,根本不給我們機會。
他們是想要將我們秋家滅族!
最後家父和族中長輩,相繼被謝家斬殺,而女眷,則是被謝家強行的千訂奴役契約。
那謝燦知道我是秋家的長女,這才留了我的性命。
之後的這三年……直到今日,便正如恩公所見,我已無路可走了……」
秋蓮說的淚如雨下。
事情說了個大概,沈木等人基本就已經聽明白了。
很常見的仗勢欺人,最後悲慘的結局收場。
這其實就跟他們封疆城當初很像,只是區別在於,沈木帶著封疆挺過來了,並且殺了敵人,免遭凌辱。
而她就沒那麼走運了。
其實很多的細節,秋蓮並沒有說,比如之後的三年,她到底經歷了如何慘痛的生活,還有被滅的秋家如何了,是不是所有的產業,都被謝家霸占等等。
不過可能是這些太過慘痛,秋蓮是在無法說下去。
「混帳!這謝家簡直有違人倫!」
李朝辭聽後,已經是憤怒無比,恨不得現在自己殺過去,他一拳砸向了門框:「沒想到,堂堂中土神州大姓家族,竟然這般可惡!不行,我這就傳信給道玄山,哦對,還要寫信給大秦王朝!謝家大部分的生意都在大秦王朝境內,難道他們就看著謝家橫行霸道不管嗎?」
一邊說著,李朝辭就要拿出宗門的傳信符。
而一旁的李扶搖則忽然開口:「你是外門弟子吧?」
李朝辭:「外門弟子又如何?道玄山乃道門正統,匡扶天下蒼生,這種事情,必然不會袖手旁觀!」
李扶搖輕笑:「三年了,若如你所說,以大秦王朝和道玄山的實力,會不知道嗎?」
「這……」
「所以,你覺得,他們會憑你一個外門的弟子,隨便傳個信,就開始對一個大姓家族,開展討伐?謝家的實力不弱於任何一個宗門,如果真的可以,早就有人站出來了,倫也輪不到你。」
「……」李朝辭的手停在了半空。
而後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他頹然的做到了凳子上,滿臉的失落和自責。
「唉,你說的我何嘗不知道,要怪就怪我李照此是個沒天賦的廢物,外門弟子山上的門都進不去……」
秋蓮:「恩人莫要失望,一切都是小女的命。」
「這哪裡是命?分明就是那謝家之人的過錯,這種人竟然也能在人境天下長存,我雖境界低微,但若是有機會,我定然要指天問上一句,天道何在!」
李朝辭說完, . 搖了搖頭,而後起身拂袖;「事已至此,已經逃不掉了,也無妨,就跟他謝燦拼了!哪怕是後事做鬼,我也要讓他知道,修道者不該如此!」
沈木:「……」
李扶搖:「……」
秋水:「!!!」
客房內安靜了片刻。
沈木和李扶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雖說勇氣可嘉,可就李朝辭這境界,還想找人拼命,估摸著一個回合就被直接送走了。
沈木站在後面,抬眼瞄了一下李扶搖。
而此時,正巧李扶搖也看向了沈木,兩人四目相對,而後開始了傳音。
李扶搖聲音在沈木腦海中響起。
此乃神魂的傳音之法,外人聽不到。
「今日的事,是我衝動了些,只是實在見不得有女子在我面前被那般凌辱。」
沈木:「無妨,既然咱們是合伙人,那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管了就管了,解決便是。」
李扶搖:「嗯,也好,沈城主此行不能暴露,其實我一人出手,也能將他們斬殺。」
呵呵,你倒是挺自信,沈木道:「殺他們不難,可殺完之後呢?謝家必定追責。」
李扶搖:「可以推到我扶搖宗頭上,將封疆別開關係。」
沈木:「扶搖宗必納入封疆,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我們是一體的,誰也躲不開。」
李扶搖:「那你的意思是……」
沈木輕笑;「殺還是要殺的,但別太明顯,讓謝家沒那麼好察覺就是了,只要拖到我們南靖之行結束,等回到封疆城,一切都好說。」
李扶搖眼神一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