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第二個故事完結(2/2)
最好是雙贏,讓原住民感覺到有利可圖。
而知道這個想法後,盛郎君沉思了良久,一直是沒有說話。
盛郎君受到的家族教育,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家族的利益大於天。
至於原住民是死是活,他也不怎麼在意的,但他聽完原主的話,也是有一點的觸動。
其實要是真的能夠收復那些土人,還真的是很好。他捋著自己的鬍子,最終是點點頭說:「也好。」
當然凌霄還提醒了一下原主,看上去這個孤島是比較易守難攻,但一旦大陸上完成統一,說不定就會掃蕩一番四周的島嶼,就算是中原不管,但海盜也會打上海島的主意。
一定要居安思危,不要以為自己有了一塊地盤就可以稱王稱霸,海島上還會有不少自然災害存在。
後世的夷州常常有颱風過境、山體滑坡等問題,再加上島嶼處於地震帶上,會地震比較多。
凌霄提醒了一番著其中自然問題,原主聽後點點頭,神態凝重。
然後說:「這個建議我會記下,還會傳給子孫後代。」
凌霄微微一笑,該注意的事情都囑託差不多。
她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說多討人嫌。
這段時間聽著盛郎君的教導。
是兩個人一起學習,吸收起來特別快。
而收到一個得意弟子後,盛郎君是美滋滋的。
在教授的過程中,她終於感覺到收到一個好弟子是多麼的爽快。
而且因為凌霄來自現代,很多理念上是有所不同的,還是影響到了原主。
盛郎君教授的過程中,原主和凌霄都發現他們各自的思想和盛郎君的思想是有些不同的。
在這個過程中,盛郎君還教授其他人的事務,很快就發現自家弟子更是不錯,家族子弟在原主的襯托下,顯得是比較愚笨。
族長心裡是痒痒的,也不知道盛郎君是從哪個地方找出來的弟子?怎麼不是自己家族裡的子弟?這麼厲害的,如果有他在,只怕是不會懼怕蠻族人。
可惜的是盛郎君和家族的關係有些崩,族長想把家族裡的女郎嫁給原主,這樣原主也算是和家族搭上關係,可惜的是遇到的原主就是柳下惠在世。
在外面遇到漂亮的女孩子就離開遠遠的,族長知道後很是咬牙,盛郎君是油鹽不進,小的根本就是沒有任何更進一步的打算。
好在是現在北方大亂,他們師徒兩個人沒有別的地方好去,族長決定還是不要緊逼盛郎君,慢慢熬。
族長就不信自家族弟還能不讓弟子結婚生子,這是不可能的,還是看看族裡的人選。
他沒有想到盛郎君心裡早就有了主意,有一天盛郎君帶著原主上路。
說是看看南方的情況如何,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處可撈。
當然盛郎君也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
南方本土的豪族。
和前幾年南渡的世家。
好不容易劃分出來相安無事的勢力範圍。
怎麼可能讓新的勢力加入進來?這是不怎麼可能的。
盛郎君是心知肚明,家族也是心知肚明,但還是想著和南方打好關係。
畢竟萬一有什麼問題,可以讓家族裡的人逃到南方去。
令盛郎君超級滿意的是原主已經練好水性。
原主他比一般人憋氣的時間更長。
游泳的速度更快。
成為一個游泳高手。
這發現令盛郎君是美滋滋的。
當然其他人也是最起碼不怕掉進水裡。
他們經過一番周折到了南方,盛郎君帶著他們。
先去找盛郎君最最要好的朋友,是一個蕭姓男子。
到了地方,凌霄就認出來這位是誰,這不是那位蕭如歸嗎?
不過她並沒有說什麼,反正原主還是慢慢結交自己的人脈關係。
事實上原主在南方遇到不少人,包括那個十八郎,只是大部分人士認不出來。
在南方生活的過程里,盛郎君發現原來自家弟子也有不少人脈可以用,後來給原主訂下一個妻子。
凌霄一看決定走人,反正基本任務都是完成,在走之前,她把積攢下來的金銀珠寶,以及很多木簡、竹簡都留下,要知道造船是要花費很多錢財的,沒有錢財是絕對不行的。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趁著其他人不在時,就放在原主的房間裡,凌霄只留下一些重複的木簡、竹簡。
還有盛郎君和一些文人墨客寫出來的東西,屬於凌霄很喜歡的東西,才帶走。
而原主並不知道凌霄的打算,只是有一天有些蒙蒙亮似睡非睡時。
就聽到凌霄笑著和他告別:我要走了,你可要好好活著。
原主有些激動地問:走?為何你要這麼幫我?
這個問題他一直沒有問過,但想要問。
仙女阿姐要走了,他想知道答案。
凌霄微微一笑。
她怎麼也不能說這是任務。
而且她懷疑她和原主之間有不淺的羈絆。
她說:我是你,你是我。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
原主聽到這裡,一下子被搞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就看見凌霄的意識體一下子消失,想要去抓的時候,就一下子醒了。
清醒後的他,看到滿房間都是好東西,慢慢咀嚼著凌霄最後的那幾句話,他落淚了。
盛郎君後來才知道,原來弟子的另一個師父竟然來過,甚至是給弟子帶來了不少東西,只是弟子說她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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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咱們這就回去嗎?」「嗯!出來了近半年,也不知道家裡如何。」說話的是原主,他已經是好幾個孩子的父親。
原主現在跟著師父的姓,這樣子師父一家人就不會沒有人祭祀,他和師父是真正的一家人。
「父親,我想家裡人了。」說話的小郎很是活潑,但還是有著士族子弟的禮儀。
父子兩個人上了一條大海船,在離開港口時,和另一條船擦身而過。
船上正巧有人從窗口處看見那一對站在甲板上的父子。
只是不知為什麼感覺看見的人有些眼熟。
可是不知道是誰?
過了一段時間才猛地想起來為什麼那麼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