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思維黃昏（2/2）
大約所有創世神都有個悲劇的結局。
而斗羅宇宙的創世神，可能出了點問題。
他靈魂出了點問題，或者說腦子出了點問題。
具體很複雜，但用玄幻側的說法來說，叫道蝕；用科幻側的說法是思維黃昏。
總之，雖然不至於陷入停止了思考這種窘境，但基本上他也做不出什麼太過邏輯的思考。
人話就是，和牲畜沒什麼區別的腦子。
理所當然，陷入這種境地的他肯定要自救，他又不是真的變成牲畜了。
更別說，野獸也會自救不是？
可思維黃昏這種問題，一般來說，只有一個方法自救——自己想通自己扛過去。
他明顯抗不過去，也想不通。
於是他將主意打到了自己創造的世界上。
還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一個飲鴆止渴的方式——收割道韻。
用科幻側的方法叫心靈之光。
心靈之光包含很多種，它可以是智慧生物的靈光一閃，可以是崇高的信念，可以是純潔的戀慕之心……
說穿了所謂的收割道韻，就是眾生之魂供養己身。
而這個收割結果，同樣有個科幻點的說法，叫做思維注入技術。
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用於療養卻無有痊癒的可能。
於是唐三就這麼出現了。
他既是創世神的投影，也是用來收割道韻的工具。
每當一條時間線結束，創世神就會在時間盡頭，也可以說是時間起源處等著吃掉融合這個投影。
而這個時間會在唐三成為神王后，和他的草籽草孫共計輪迴九次之後結束。
如果僅僅如此，問題雖然大了點，但對於宇宙眾多生靈來說，其實沒什麼特別感覺。
總歸又不是直接吃了他們。
無非就是收割完了之後，宇宙中的生靈越來越矇昧無知，越來越智障。這個宇宙再也無超脫的可能，出現踏出斗羅宇宙，超脫世界的存在無限趨於零。
畢竟無數個世界，才出了多少可以超脫世界的存在？
大多數世界的結局也就是迎來終焉，超脫是小概率事件。
人家創世神自己都不在乎自己創造的宇宙，隨他去吧。
可架不住這玩意兒已經思維黃昏了。
可能是他本就已經不好使的腦子抽了，也可能他殘存的思維覺得自己無法掌控宇宙。
他錨定了歷史。
說簡單點就是各個時間線中，宇宙只會重複上演一幕幕已經上演過無數次的劇目。
他不但錨定了歷史，不知道是因為個人原因，還是腦子已經抽到只剩下了獸性。
他重複的劇目對於大多數正常人來說，簡直毀三觀。
以上，是斗羅宇宙的大背景。
「而生靈，不可能坐以待斃，哪怕他們其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正在經歷什麼。」
玄天依舊是那個澹澹的語氣，仿佛他只是個旁觀者。
千凝霜點了點頭。
要說是創世神編的是個美好團圓大結局，說不準宇宙中的生靈就接受了。
畢竟過得舒服也是智慧生靈的追求。
但很明顯所謂創世神編的劇目，對於這個宇宙之中百分之九十九的生靈來說，是悲劇。
是操蛋不已的命運。
所以反抗很正常，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別說一宇宙的生靈了。
哪怕你是創世神又怎麼滴。
「不知是奇蹟，還是偶然，我這個經歷過宇宙終焉的人來到了這個時空。
「然後我遇到了您，或者說未來的您。」
說到這裡，玄天彎腰鞠了一躬。
「您給我解答了這個宇宙的真實。
「但更多的您卻不願意說。
「而我，也意識到了這個時空的特殊性。
「於是我開始接觸龍神，當時的龍神正好創立信仰之道不久。
「該說不愧是所有時空欽定最強的龍神麼，他其實一開始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用他的話來說，所經歷的一切總有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同時他手下的時間龍王也總是告訴他，總是會時不時聽到若有若無的哀嚎。
「所以當我找到他，並告知一切時，他很輕易的就相信了一切。
「然後第一次計劃開始了，是所謂的升維大典。
「這個計劃其實沒什麼特別隱藏深的意思，正如字面意思一樣，甚至和其他時空的表層目的也沒什麼不同。
「讓神界升維。
「只是代價由其他時空的什麼都不用付出，成為了獻祭整個宇宙。
「這是理所當然的，其他時空的升維大典，其實是個笑話，最後的十維神界更是笑話中的笑話。
「它只不過是一個等待被吃掉的果實而已。
「而我們的目的，是真正的升維。
「由正常的維度，再加上時空這一維，由此去往時空盡頭擊殺創世神。
「因為正常情況下，我們沒有前往時空盡頭的能力，哪怕龍神掌握著時空神核。
「如你所見，我們失敗了，升維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更別說有創世神搗亂。
「主祭的星神就此隕落，時間龍王和空間龍王發瘋。
「但也並非完全的失敗，大典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它打破了世界障壁。」
千凝霜一愣，「難不成我的穿越也在你們計劃之中？」
「這倒沒有，只是那一刻我和龍神也意識到您的來源。於是我們直接將錯就錯，開始了計劃。
「龍神是必死的，至少偽裝的死亡要有。
「大勢不可改，小勢可改。這是我們一開始就知道的事，就是用玄天功試驗出來的。
「理論上玄天功不應該來源於我，但這個時它就真的來源於我。
「龍神隱藏起了星神、時間、空間神核，等待未來的您接手大典。
「按照我們的猜想，您應當就是掌控了時間神核，或者說完成了大典才擁有了穿越時間的能力。
「這倒不能怪我們，我們見識有限，只能憑藉已有條件去按照自己的見識來猜想。」
玄天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