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業務範圍之爭!(2/2)
「那我再問你,柳教授,糖尿病足,到底是歸你們科室治療,還是歸我們科室治療。我們當著楚院長的面說清楚。「雷仲問。
「楚院長,應該我們科先治療,然後是骨科協助我們科治療!「柳教授對楚院長說。
「沒這種選擇,楚院長,我道理講明白了,您來做個主。若是他們燒傷科處理糖尿病足了,那我們科就絕對不碰這樣的病例,如果我們骨科接了這樣的病種,那麼我們也是會直接負責到底的。」
「但要我們骨科當截肢的流水線,那也不能夠。」
「一個糖尿病足,還要轉科來轉科去為病人添加麻煩,給自己立牌坊是吧?」雷仲也是個暴脾氣的人,講的話很難聽。
楚院長第一次發聲:「柳教授,你自己什麼意見,你們燒傷外科,願意對糖尿病足這個病種負責到底麼?」
「楚院長,應該是我們燒傷科治療潰瘍,然後骨科去完成截肢的終末操作,這才是正規流程啊?你們怎麼都說不通,不講道理了?
」柳教授的戰鬥力驚人,連院長都開始懟。
「那你們科就不要這個病種了是吧,給骨科?」楚院長可沒功夫在這裡吵,說出來都丟人。
「我們科當然要!」柳教授還是堅持。
「那若是,以後我們骨科再接到了這樣的會診電話,或者是你們科室的會診轉科申請怎麼辦?」雷仲反問。
「你就說我說的,糖尿病足,我們燒傷科負責到底,你讓他來找我!」柳教授擲地有聲地說。
雷仲當機立斷地把手機的錄音關了:「楚院長,可以了,有柳教授這一句話,就行了。我們骨科以後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說任何意見,糖尿病足,我們科堅決不碰了!「
錄音到這裡,也就停了。
然後,周成才差不多聽完,另一邊的丁長樂就把錄音撤回了。
然後給周成發了一條短的錄音過來。
「你發這一條過去就行了,上面那個,就當是聽個八卦了。「丁長樂估算著時間,撤回了信息,並且再給周成提個醒。
「好的,丁教授!」周成也很是無奈啊。
這還吵了一架,更是雷仲主任親自和燒傷科的教授吵的,這事情鬧得。
周成之前就加了燒傷科的總住院,現在對方正好通過了,並且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周總你好啊。」…
「邢總好。」周成也打了個招呼,燒傷科的總住院醫師叫刑方,名字看不出男女。
「邢總,是這樣的,貴客今天申請了兩個會診,都是申請轉科的,我是剛任的總住院,所以就打電話詢問了我們科的教授。「
「我們教授說,糖尿病足不歸我們創傷外科管,所以這個轉科的事情,就轉不過來了啊。」
「邢總,您也知道,我們都是總住院,給教授做事情的。「周成這是在旁敲側擊,看看刑方知不知道雷仲和柳教授吵架的事情。
「我懂,我懂的,周總。都是上級的意見和要求,我們都是打工人。」
「打工人不為難打工人,周哥,以後我們多多協助,把工作做好,上面的教授交情我們暫時不論,我們還是兄妹姐弟的!」刑方這一句話,暴露了她的性別,也知道周成的不易。
她心知肚明得很,柳教授早就後悔了,燒傷外科的截肢率太高,醫院裡如今正在歸置終末期手術占比,柳教授想把這個病種甩掉。
就是看看骨科那邊到底什麼意見,正好創傷外科才換了一個總住院,若來一個不懂事的,自作主張地把病人接了過去。
柳教授就正好退一步,把糖尿病足的病人轉過去,丟給骨科算了,不想再惹騷。
如今,醫院所有科室都知道,骨科不管糖尿病足,所有糖尿病足病人都往燒傷科打,一堆壓床的病人,真正燒傷的病人反而住不進來,科室里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分科,另一條就是精簡病種。
可兩條路,哪一條都沒這麼容易。
周成則趕緊說:「方姐到時候一定要替我美言幾句啊,這會診意見是我打了電話之後,丁長樂教授特意把我的工號要了過去,遠程寫的會診意見!請燒傷科的老師務必不要往心裡去啊?」
周成也是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有些事情沒必要說特別直白。
「我都懂!「刑方一邊回信,一邊在跑會診的路上,破口大罵起來了。
王環今天跟著周成會診,八卦算是吃飽了,瑟瑟發抖著,消瘦的身子,顯得更加單薄。
「走吧,咱們再去跑會診,然後還要看出院病歷,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審閱。你杜嚴軍師兄會做一次初審,我們一起作終審就好。「
「對了,小環,你寫病歷應該
沒問題吧?」王環的理論知識極好,基礎的病曆書寫規則,肯定能夠比較完善。
王環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周成就又來到了普通外科……
而就在周成前腳剛走,「不知情「的值班醫生,就已經把電話打到了上級醫師那裡,而且還告狀一樣的把會診意見給發給了上級。
還說:「平哥,這骨科的老總太虎了吧?這樣的會診意見,也敢寫出來?「
本以為對方會大發雷霆的平哥,卻發過來了一句話:「好的,知道了。「
平哥也就電話再告知了自己組上的教授:「劉教授,沒鑽進空子去啊,那個新來的總住院,太過于謹慎,給上級打了電話,會診意見,還是老一套。「
「你請黃宗吃飯了沒有?」劉教授的人,聲色中肯。
「劉教授,這可得講道理啊,我親妹妹都賠裡面了,別說是吃飯的事情了。黃宗走之前,還特意講了,沒有交待過。「
「這個周成,聽說是個謹慎的人。在開始總住院之前,就把最近半年科內所有的病種都歸置了出來。」
「行吧,那沒辦法了,我只能去親自跑一趟雷院長那裡了,該讓出去的,還得讓出去!」劉教授嘆了一口氣,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