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內涵!(2/2)
只是要在特殊的時候,再出手好了。
真正的大老帶課題的時候,指個方向,就自然有人去剛了,不像他,給了方向給了細節,還要自己慢慢帶,太難了!…
好在是帶的人夠給力,不用他時時刻刻盯著,否則的話,也有點忒浪費時間。
如今余橫沉而未動,粟敏久居不出,他該主動出擊了。
不然這兩個貨色,估計不知道要藏在什麼時候。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安若知道周成剛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巨款,沒有細問,但肯定是與課題有關。
但是實則,周成可不止拿到一筆啊,這都已經算得上是第四筆了,雖然還有兩筆沒有到帳,但那其實才是大頭。
「周師兄,我們屆時一起回去嗎?我可以提前問蘇國源老師請好假。」安若問周成意見。
「可以。」周成點頭,而後再問:「你後面再有什麼打算?」
「回魔都來啊?我交換學習的時間可是有一年呢。」安若很自然地回。
周成撓了撓腦殼,就說:「我回魔都之後,應該只有很少時間待在九院,我可能會多往瑞金醫院和華山醫院跑。」
周成本打算,把這兩位炸出來的,可余橫回了華山後就杳無音信。
「打算做新課題?」安若眼睛一眨,問。
周成有講,他是真心實意地會沉下心來學習一段時間,他這個年紀,除了做實驗,就是做臨床課題。
「差不多,上次在京都參加培訓班的時候,遇到了兩個朋友,想和他們合作一下。」周成就說。
安若就沒繼續追問了,「我還是繼續留在九院,蘇國源老師對我蠻好,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就不亂跑了。」
「周師兄那你到時候會換房子嗎?」
只要租的地方不換,周成總有回來的時候。
「先不換,捨不得違約。」周成咂舌說……
吃得稍微有點撐,吃到中途,薛修德教授那邊打電話來說,是已經是做完了一台手術。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薛修德教授的手法復位技術本就極好,快速解決戰鬥,也是在預料之中之事。
電話中,薛修德的心情極好,想來是大大地裝了一場比,然後此刻瀟灑離開,深藏功與名,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薛教授現在還打電話給你匯報了?」安若目光眨巴,好奇。
她如今仍然只是蘇國源的一個小學生,雖有重視,可仍然可被替代。
周成把手機一收,知道這小妮子好勝心和攀比心並不弱:「哪裡有,薛教授這是向我炫耀,估計是這台會診手術過程,中途發生了些許的小插曲。」
「那就是和周師兄你平時進行手術的那樣,你一個人操作,其他旁觀的人都咂舌一樣咯?」安若馬上就找到了比擬的類似對象。
周成其實不喜歡在女孩子面前裝逼,因為他覺得在女孩子面前裝逼的都是傻逼。你能裝得過真的?
周成脫口而回:「咂舌不如繞舌好。」
「什麼?」安若的知識結構估計沒這麼複雜。
「沒什麼。」周成趕緊閉嘴,被動技能發動了………
再步行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周成一共和安若步量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覺得時間蠻久。
安若可能是膝蓋走得太累了,在那裡踱著小高抬腿,顯示運動風,緩解一下。
周成見狀沒控制住,脫口而出:「晚上還練高抬腿?」
這話周成知道很污,但是在安若聽起來就稍微有點撩。
其實原話是,以前蔡東凡對一個輪轉的規培生說的,「你白天也抬腿,晚上也抬腿,累嗎?」
周成如今資質大漲,融會貫通。
安若可不是久經沙場的,她在八醫院跟著的是麻醉科主任,這裡跟著的是蘇國源副主任,一般人哪裡敢和她說葷段子?
周成便繼續解釋:「高抬腿其實是無『氧』運動。並不利於身體健康。」
俏臉燒紅,故作沒聽懂:「膝蓋有點痛。」
「膝蓋痛是姿勢不對。」周成又脫口而出,然後又趕忙解釋。
「很好的走路方式,其實是稍微用到跨步的力量,就比如說競走,就是如此。」
「我們日常的走,大多都是屈曲膝關節,這樣其實是對關節有一定損傷的。」周成好在是圓了過來。
知識儲備深厚,果然是好事。
……
別過安若之後,周成也是搓了搓自己的臉蛋子,不行,不能再這麼隨便了,一定得想辦法把這個被動技能給幹掉!
還好那句高抬腿是無癢運動和無氧運動同聲正好圓了過去。
回到了家裡之後,周成想起了自己答辯的事情,眉頭稍稍一皺。
這回答辯的評委團,全都是創傷外科的大老,自己擺出來一個骨病科的答辯主題,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了?
骨病是最好出成績的,也是最好發文章的,是目前的熱門。
可能是丁長樂教授等人考慮到自己的基礎實驗部分有點差,因此給了自己一個這麼一個課題,但是,這種東西,對於一般的專碩畢業而言,已然足夠。
可周成卻並不想用這個,不想用就得自己準備了!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能夠把自己擁有的這些知識給放出來的機會,周成是不想放過的。
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地與蔡東凡老師商議一下了。
想到蔡東凡,周成就不自覺地想起了羅雲。
羅雲老師,如今已經出去遊學,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若他還在身邊的話,那該多好,自己說不得就能夠有機會去把他帶出來那個被困的圈子。
只是之前來了魔都之後,羅雲就幾乎玩起了消失術。
如今,羅雲突然外出去遊學,那阿姨不管了麼?還有唐老師?
這一檔子事,都是羅雲的家事,周成不好插手,想了一下,周成還是給羅雲打了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後,才知道,羅雲現在到了他的一個師兄那裡,在地級市醫院裡,走走看看。
周成與羅雲說了答辯的事情,羅雲笑了笑,並沒回話。…
也是通了電話後,才曉得,羅雲去遊學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彌補自己內心的另外一個遺憾,帶母親回魔都,其實是有不孝。
趁著還有時間,他要和自己母親一起,走遍這華國的大好河山,走不動了,就推著輪椅去。
也是正因為這個原因,曾老才應允。
百善孝為先。
周成也就沒多問唐藝的事情了,唐藝只是羅雲的紅顏知己,此人不成,還有別處可尋,但阿姨僅此一人,不可替換。
……
今天時間已經來到了周一,距離3月2日手術授權的那一天,又過了八天時間。
因此,月中也距離並不遠。
粟敏不肯出來,那麼自己就趁著這幾天,去主動找他。
人不能臉皮太薄,自己現在在安若面前開車都敢開了,還怕他粟敏幹嘛?
粟敏在瑞金醫院,瑞金醫院的杜粱陳教授是創傷外科的,可粟敏是關節外科的,這要投遞投名狀過去,需不需要先給關節外科的教授,也就是粟敏的帶教老師,打聲招呼?
後來一想,算了,自己與粟敏是平輩相交。
周成就主動給余橫與粟敏打了電話相約,余橫和粟敏自然是聽說最近周成在魔都大攪風雲的事,沒想到他會主動打電話來。也就應允了。
同時還打了楊弋風的電話,可楊弋風回去了沙市,好像是因為他的那個「姘頭」,具體什麼事情,楊弋風沒說清楚。
他把動物實驗做到了只等收數據的階段,自然有自己的時間規劃與安排。
翌日,查完房後,問過了薛修德教授。
薛修德在景觀星教授給的壓力下,非常充滿了幹勁,說周成不必插手更多的事情,他自能安排科室里的事務。還說因為逗音的緣故,如今慕名而來的骨折病人不在少數,他得要好好地挑選一下病源。
如果周成有什麼極為感興趣的病例,想要參考的話,他可以代為尋找。
毛雨軒繼續幹著總住院的活兒,重複著陳勝武的學習方式,但是進展頗慢,周成見了此景,便也隨口提了一句。
「毛哥,你其實在不上班的時候,可以多在家裡陪陪家人,勞逸結合,才是學習最好的狀態。你有時間,可以去接一下你女兒下班什麼的。」
毛雨軒有女兒的事情,是曹臨與毛雨軒一起值班的時候講的。
周成知道,頗能刺激毛雨軒的一個潛在動力,就是他的女兒。但是最能刺激的,周成怕出事故,所以就不拿出來了。
因為最能刺激毛雨軒的,是他曾經暗戀的一個女神,給了暗示後,這個逼搞了婚外情,沒必要為了讓他更加沉醉於學習,就破壞他的家庭。
不一定要是最好的,但一定要是最合適的。
毛雨軒想了想,還是參考了周成的建議,陳勝武就是跟著周成旁邊混,才得以有現在的功力,躍居他之上。…
只是周成不是薛修德,沒有老師必須要教學生的義務,因此不予指點,給了你路自己去探索摸索,就已然是看重了。
……
解決掉科室里事後,余橫竟然比周成更先到吃飯的地方,他仍拿著電腦,在上面記錄著一些東西。
周成坐下後,他也非常禮貌地把電腦關上。
周成笑了笑,說:「余橫,你都如此優秀,還要如此努力,是想把誰給卷死啊?」
余橫上下掃了周成一眼,默默搖頭,笑了一聲:「其實我並不優秀,更不算有天賦的。不瞞你說,我能進來讀碩士,都是我老師用力地拉了我一把。」
「若不是我的老師,估計我現在也是一個小小的住院醫師。」
周成認真看向余橫:「你肯定是在開玩笑。」
一向高傲的余橫卻說:「我真沒開玩笑,我本科的時候,我前女友之所以與我分手,就是因為我成績不好。她卻保研了。」
「最後一年,我努力學習,才勉強過了初試線。」
周成:你tm,這不是凡爾賽,老子三年連個研究生都沒考過,這怎麼破?
往事如過眼雲煙,余橫搖頭:「而且後來我老師說,他看我的眼神,很像是早年以前他的一個病人的話,起了憐憫之心,是不會力排眾議把我從複試的落伍生中撈出來的。」
「那你這樣?還怎麼拿特等獎?」周成可聽楊弋風說過,余橫當年也是拿了特等獎的。
余橫就說:「特等獎的名額又不止一個。特等獎分不同塞道,分區。你別聽楊弋風瞎說,就覺得挺牛逼了。含金量是不一樣的。」
好吧,這種事,周成還真沒機會去接觸,也沒怎麼了解。
周成自是不聽余橫的謙虛,這貨色的資質,如今是很高的。
資質與天賦其實解釋不一樣的,天賦是天生的,資質,卻並非如此。資質指泛指從事某種工作或活動所具備的條件、資格、能力等。
「那你資質不好,你是怎麼被胡線和力排眾議給留下來的?」周成也起了一絲絲的八卦之心。
余橫嘆了一口氣,其實很多人對他有頗有異議,他也沒管,也並非高傲。
當年女朋友嫌棄他成績不好,覺得不是一路人,對他影響很大,但是一年的學習,並不能從根本上改變。
「我老師後來說,他早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病人,是一個小男孩,眼神里滿是空洞和希冀,就是那種絕望與希望交雜的眼神。但家境不好,因為費用問題回家了,沒一個月就沒了。」
「其實胡線和當年是能夠把他救下來的,但是前提就是,他得暫緩自己買房的時間,自己予以支助,那時候的捐款也沒有現在這麼方便,即便是籌集善款,也沒那麼多時間。」
「後來我老師說我的眼神和那個小男孩很像,就把我給撈了起來,希望給我一個希望,我就這麼幸運地上來了。好在是,進了碩士後,並沒有讓我老師失望。」余橫慢慢交待,倒是也有些自傲的意思了。…
也是不太容易,難怪余橫的性子頗為孤僻。
「一切不都過去了嗎?現在也還有女朋友了啊。」之前在京都的時候,余橫就是在煲電話粥。
「害,我其實不太喜歡她,是覺得年紀大了,相處起來覺得還可以,這才處在了一起。最近有點煩。」
「她要我家裡在魔都買房、買車,這不扯犢子麼?」余橫翻了翻白眼。
感情的事情,周成沒那麼大興趣,就不繼續追究了。而後,白皮膚的粟敏,走了進來,一面往裡走,一邊大大方方說:「抱歉抱歉,我來晚了。」
「主要是路上稍微有點堵。」與余橫不同,粟敏的社交能力強了很多。
「成哥,余橫。」稱呼有所差異。
周成就說:「來得正好,我們也差不多剛到,快來點菜吧,回來將近一個月了,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
「你們對魔都更熟,所以你們兩個選菜。我入鄉隨俗。」
周成這才把菜單拿出來,第一次在魔都正式會面,他不好表現得太過。
粟敏自來熟,唰唰唰地畫了兩道菜,而後才說:「成哥最近在魔都鬧得滿城風雨,都快成網紅了,今天全網都在找你,希望你能夠註冊逗音,成為博主科普小呢。」
回了魔都的粟敏的騷味這麼濃?
周成就說:「那或者女主就是你了。」
粟敏見自己的招數如此快就被周成接住,笑了笑,捏了捏拳頭:「我不玩逗yin。斗鷹才適合我。拳雞。」
粟敏把菜單遞給了沉默的余橫,特定地把普通話變得很標準。
「拼音裡面沒有大g吧?我記得好像是割。」周成不動聲色。
粟敏立刻對周成抱拳:「大骨科的本味,成哥的功夫在下佩服。」
「粟敏,你的皮膚這麼白,說話這麼好聽,有沒有人說你的嘴巴其實蠻像切開的老面饅頭?味兒很像!」周成笑著問。
哇靠,我是有意來找你的,一上來就被你壓住了,那還了得。
粟敏馬上閉上了嘴巴,聽懂了周成的意思。
「抿嘴就更像了。余橫,你說對不對?」
余橫抬頭,看了看周成和粟敏,如同一個無辜的旁觀者,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成哥,我點好了,你來點吧。」
「加個豆挺不錯的。」
周成抬頭,奇怪地看了余橫一眼,這個逼,也不是面相中的老實人啊。
粟敏稍微正了正身子,毫不臉紅,假裝沒聽懂:「成哥,我老師跟我說我可以和你多親近親近,你可要輕點啊?」
周成撇嘴:「你們在京都的時候,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點好了菜單,遞給服務員。
余橫就道:「成哥你在京都的時候,看起來也挺單純的。」
好吧,就知道余橫也其實是個藏得挺深的老司機。不過余橫話並不多,周成就才問:「余橫你上次和楊弋風交流的那個課題,有啥想法?」
「我本來打算把楊弋風叫來的,他回沙市去了。」
話歸正題,粟敏馬上探出來了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還在慢慢磨。」余橫說著看了粟敏一眼。
粟敏嘴角一顫。
周成揮一下手:「我們說正事,別想著饅頭的事情,你要的話,你就再點一個。」
粟敏人都麻了,更加不敢閉嘴,tm的皮膚白怎麼了?
余橫這才正經起來:「我發現有問題,而且問題還挺大。」
「我們最初的設計是,打算把這個課題先立起來,但是在查文獻的過程中,發現可參考的文獻並不多,有跳躍性的階段。」
「如果要直接步入到修整疤痕和皮膚的褶皺,會留下漏洞。但如果要先完善所有理論規劃的話,又太彎彎繞繞了,而且理論的行進會有曲折。」余橫說著,目光往粟敏那裡瞥。
然後見到粟敏快打人的表情,老實舉手說:「我沒在內涵什麼,我們在正經地討論學術問題。」
「而且話風是你先帶歪的。」
「極小成……」
余橫說到這,忽然又看向周成:「我說不下去了,周成哥你來說吧。」
周成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余橫對自己的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