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老匹夫、無恥之尤(2/2)
「這份禮物,太過於貴重了。」
周成也是社會成員之一,他也有身邊的人,這個課題可以讓很多人起飛的。周成不給自己的身邊人做安排,讓他們搭乘自己的平台,這種無私,讓他們覺得很可怕。
這種課題送出來,是所有的教授都沒想過的。
這件事情,桂元平桂老知道嗎?他如果知道的話,那還好,要是不知道,然後這樣的事情還發生了,最後,會被誤會的,以為是他們這些教授在誤導與引誘周成做一些仇者快親者痛的選擇。
周成就說:「陳教授,我現在知道您的意思了,但是我還是堅持我的觀念。陳勝武師兄,與我的關係就一直不錯呀。」
「我是很樂意與他一起交流與學習的。」周成清楚得很,最大的受益人,仍然是他,至於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就沒那麼重要了。
他能夠做的事情很多,每一個方向,都該有自己的分配。
成年人講究的就是利益交換,這個課題儘早出來,對他的提升就是名氣和平台的提升,讓他能夠更快地進入到學術圈子裡。
這個事啊,其實是類比的。
就比如說周成的同學,董於亥,那個課題把他了進去,才讓他得以被重視,在課題組裡面,也獲得了一定的名聲和成績,但是最主要的名利獲得者,還是董於亥啊。
現在董於亥在組裡面的地位,可高了,自己搶走了什麼嗎?
沒有,但是自己的確是獲得了一些東西。
徐達山教授第二個表態:「如果小周你真的有心思做的話,我願意讓我的學生幫你。」
周成雖然捨棄了一些東西,但是話語還是要說得漂亮點的。
這樣的開創性的課題,雖然比不上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但是以後,對自己的學生的幫助,是特別大的。
別人一聽,簡歷上一寫,新型手法復位定義的創始人之一,臥槽。
這份量夠大嗎?
不言而喻。
劉志斌就道:「小周,你這個建議啊,我是隨時歡迎的,不過,我還是要多說一下,這件事情,還是要謹慎點為好,不要這麼輕易決定。」
「當然,你如果真有這樣的要求的話,這樣的需要,我們這些人,都可以適時地幫忙的。」
有包舔,不舔是煞筆。
只是,劉志斌在提醒眾人,周成現在可不是個自由人啊,他背後靠著的是京都大學附屬第三醫院,三醫院在手法復位這一塊,就已經在處於探索階段了,你們可別忘記了這件事。
周成如果把這個送給了我們,到時候三醫院如何自處,周成該如何自處?
不過,周成聽到了這些話,就又向中山醫院的胡線和笑了笑,說:「胡教授,您呢?不知道胡教授您能不能適時地提供一些幫助呢?」
「說起來,我與胡教授您的學生余橫,也是有過一些交集的。很希望與他一起探討一下。」
周成早就看好了余橫,只是啊,要把余橫搞過來,肯定是要先走上層路線,其中最關鍵的就是胡線和這位導師。
粟敏不是創傷外科的,周成還要另想辦法,但是余橫如果能夠趁著這個機會,把他搞來身邊的話,周成還有幾個課題就能夠順利開展了。
胡線和聞言眉毛一跳,笑了笑,護短一樣地說:「小周,余橫你們是年輕人,相互交流肯定沒問題,只是余橫現在另有任務,所以不便來到這個課題里。」
「如果後面有機會的話,你們倒是可以碰碰面。」
余橫是他的寶貝,差不多可以打造成全能的骨科天才了,一般人問啊,他都是非常戒備的,但是周成的話,他倒是不拒絕余橫與周成這樣的人多接觸的。
包括這個楊弋風,胡線和就記憶深刻,余橫對他非常耿耿於懷,經常念叨,說一定要超越楊弋風,胡線和一直只聽其名,未見其人。
沒想到,楊弋風也被周成裹來了魔都,也不知道楊弋風的老師是如何放心的。但是,楊弋風的老師都放心楊弋風和周成一起玩的話,那麼證明周成的人品還是不錯的。
知微見著。
手法復位的課題,余橫不適合,但是這個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一般人駕馭不住,讓余橫入場,他是歡迎的,所以也沒把話說死。
甚至如果余橫入場了,把主戰場搬回到中山醫院的骨科,那他也是大大的歡迎的呀。
胡線和的話裡有話,讓薛修德教授臉皮稍稍跳動了一下,趕緊打岔:「胡教授,咱們今天,要不還是集中就交流今天遇到的這個課題吧。」
「陳吉武教授等會兒還要趕飛機,咱們就別多浪費時間了。」
陳吉武這才反應過來,連點頭:「哦對,咱們先談學術,其他問題,咱們以後再慢慢談,可以吧?」
「小周,你不用管其他的,繼續說下去,這個手法復位之後的細節呢,到底是如何」
周成也就把當前的PPT關了,然後又巴拉巴拉地講了下去,其他的教授也沒多說什麼,這才是今天的主題,他們之所以聚在這裡,也是為了這個新興的亞專科
並不是創傷的骨折手法復位,這才是重頭戲中的重頭戲。
周成在認真講,做兔子的小切口,雖然也做了一些,但是還是希望聽聽,周成有什麼不一樣的理解。
還希望周成能夠講明白,他是怎麼搞清楚這個小切口切開復位內固定術的成長的思路的。
只是可惜啊,周成肯定不會給楊弋風說它的成長思路的。
因為這個理論成長起來,全靠了獻祭楊弋風大法啊,楊弋風幫著他搞了好幾輩子,這才得到了這個新課題。
滋滋滋
然後,當周成講到了骨折分型與骨缺損的時候。
劉志斌教授,就又開口,舉手問了:「小周,那個,諸位教授,我打斷一下啊。」
也沒問其他人的意見,就又道:「你這個分型啊,沒有說明假如存在著骨缺損的情況下,到底怎麼治療啊?」
「萬一就是有那種,骨折粉碎缺損,或者現場找不到碎骨塊的情況,我們該如何解決呢?或者,陳舊性的骨折,又該如何處理呢?」
周成其實是很雞賊的,他的這個PPT設計啊,留下了很多坑,其中好幾個坑,沒被提出來,倒是可惜了,也沒提前好好地和楊弋風交流一下。
不過這樣也好,由劉志斌教授提出來問題,那就很自然。
「劉教授,您要問的問題,其實也是另外一個板塊了,詳細地述說,可能頗為複雜,我這裡還有一個PPT的總結桉。」周成大大方方地回道。
劉志斌:「???」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啊。
哦,就是之前胡線和提出來周成做手法復位的時候,周成就說過這種話,然後被打斷了,大家就討論了一圈。
可到了這裡,怎麼?
眾人心思各異了起來。
劉志斌更是童孔都縮成了一圈,差點針尖樣犧牲,又是一個總結桉,你TM不是課題的創造者,是搬運工麼
「骨缺損的移植術,在臨床常見,但又屬於頗為空白的領域。各位教授,我們不深入探討,我們就大概過一遍吧,畢竟今天我們討論的主題,還是小切口骨折切開復位內固定術,您們覺得呢?」
周成這是挖坑不怕埋人,反正我今天就只挑揀著重點說,不是我故意賣關子。
但是啊,這一次,周成把骨缺損移植術的課題PPT方案,都拿出來了之後,PPT的頁數,長達一百四十五頁。
這設計的方案,涉及到的理論,比之前手法復位的四十三頁,多了整整一百頁,你這是什麼?這不是單純的一個什麼骨缺損移植術單純的手術,可以擁有的東西吧?
然後,這一次,周成再轉換U盤的過程中,大家發現,周成的U盤裡,羅列了至少十幾個PPT。
十幾個,如果每一個的質量都是和這三個課題一樣的話。
等等,頭皮都有點麻。
只是,在周成往下翻動的過程中,裡面的新型理論,似是而非,就很抓人,如同貓爪,讓心裡痒痒的。
有一種很熟悉,如同隔著紗窗看美人,只見其形,只聞其聲,但不見其容。
你知道她很美,她的身材很妖嬈,但是長什麼樣,有多好看,就不給你看了。
然後就連周成的指導老師都不蛋定了,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小周,拖的速度慢點,這都沒看清。」
他想看清字裡面的詳細內容,因為很乾貨,有好東西,所以想多看點。
但是,周成這個肯定不給那麼詳細地看啊,看了還怎麼去拉人啊?
這是周成的後手準備之一,如果這些教授,對小切口不感興趣的話,那麼,這些準備,就會後續地,發一部分給這些教授,尤其會多照顧一下像胡線和這樣的人。
比如周牧雲的老師啊,甄行的老師呀、還有粟敏的老師呀,或者就是,再去打探一下,還有骨科的哪些天才的老師們,都發一份。
斷章那種!
或者就是遞上投名狀,趁機自投羅網,然後再把人給牽出來。
再不濟,那就只能用笨辦法了,想辦法取得桂元平桂老的信任,讓桂老去搖人。只是,如果自己能夠做的事情,那就儘量自己做。
如無必要,最好不要寄人籬下,會很被動。
周成放慢了速度,非常滿意地看向每一個教授,如同老色批想女人的那種表情和眼神,就相當的哇瑟。
這麼說吧,每一個真正搞學術的學術人,都阻擋不了這樣的吸引力。
到了教授,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缺錢嗎?
不怎麼那麼缺。
缺名利嗎?也不那麼特別缺。
缺江湖地位嗎,也還好,但是,如果可以提升自己的學術地位,甚至讓自己走向世界,在教科書上留名的東西啊。
不好意思
又是走馬觀花的看完,周成把PPT翻到了最末頁。
小包廂裡面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緊接著,劉志斌教授,最先開口,不過他並不是看向了周成,而是轉頭看向了,桌子上最末座的楊弋風。
非常直接地問:「小楊,這算不算,你來魔都的理由之一?」
劉志斌沒有明說自己想要,還保留著臉皮,但是側面地直接把楊弋風頂在了最前面,屬於又當又立那種。
不是我不要臉啊,你看,這就是例子了。
楊弋風長得很老成,但其實就二十二三歲,這會兒也不知道自己該說是,還是該說不是。
不過,稍微考慮了一下,而後道:「只能算是原因之一,不是全部。」
全部是陸乾州把我給逼迫過來的,給得有點多。當然,跟著周成混啊,也是周成有實力,讓他不掉臉。
周成也的確拿出來了吸引他的東西。
劉志斌教授這略顯無恥的話,很快就被另外一個人打斷了。是徐達山。
「小周,你現在只算是碩士研究生身份吧?」徐達山問。
徐達山這話,讓眾人微微翻了翻白眼,那眼神就像看見了煞筆似的,你TM管這叫算是碩士身份?你到底是不是徐達山啊?
如果你的眼力就這麼點的話,你根本就不配坐在這個包廂里好嗎?
這個問題稍微有點扎心,但是周成還是點了點頭:「似的,徐教授。」
周成為了這個碩士身份,奮鬥和拼搏了多久啊?多不容易啊,徐教授您怎麼知道,當然,周成也可以說自己是直博的。
但是沒必要硬剛這個細節,現在還沒畢業,就只是碩士研究生,也沒錯,畢竟拿到了學士學位有本科學歷嗎,再提升,不就是碩士麼?
徐達山的話就又到了:「昂,那好。是這樣的啊。」
「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積水潭工作啊?學歷和學位,我直接去找華國教育部有關部門採取特殊措施,幫你把博士學位給辦了。你覺得如何啊?」
徐達山說這話時,是下了狠心的,而且十分決絕。
「冬!」
「噠!」
「滋滋!」
「嘎嘎」
可是,徐達山的話一完,包廂裡面的桌子、椅子等就發出了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音。
顯然,其他人不僅是被徐達山的話給嚇到了,也是被徐達山的無恥與大膽的想法而另外有了一些奇奇怪股的想法。
「無、恥!」在徐達山旁,即便是身為徐達山同學兼好友的陳吉武,都低聲叱罵了一句。
「哄!」
「嗯!」
劉志斌教授與刑晃教授等人則是發出了奇怪的吸鼻子的聲音。
就連楊弋風稍稍有點石化,徐達山這話讓他想起了學校里的一個前輩,不是醫學系的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