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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理論之內,操作不能及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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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乾州並未持續性地對周成進行各種各樣地吹捧輸出,而是適可而止地就結束了這一場獎章的時間。

而就在陸乾州說完這些話後啊,桂元平也道:「嗯,大家都去稍微休息一下,好好消化消化今天上午的所得吧。」

「然後,半個小時之後,我們在樓上的示教室里,準時再見,開始第二講的內容。」

一下子學的內容太多,不利於消化吸收。

雖然這是培訓班,可以不講究你吸收率,只講究教了你多少。但是能夠科學的安排,還是要科學的。

……

就在眾人往手術室外面退開的時候。

粟敏就稍微有點激動了起來,非常緊張地呼吸了兩口之後,說:「周成,余橫,咱們幾個剛剛,是不是完成了一台基本上不可思議的手術啊?」

粟敏其實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作為魔都交大里,天賦極高的人,他在科室里,他在學校里,接受到過的誇獎,誇讚,簡直不計其數。

裝過的逼,甚至打臉上級醫師的事情,也都不止一次兩次了。

甚至,在這次競爭來京都培訓班的名額的時候,殺死的天才也不少啊,所謂什麼魔都九院最強的天才少女,丁點,粟敏就直接把她給砍了。

一般的裝逼,一般的榮耀,對他而言是真的沒什麼興趣的。

但是,自從到了這裡之後,粟敏就發現了。原來,自己會的,別人也會,自己不會的,別人還會。

其他所有人都不會的,然後周成也會。

甚至,彭鵬、陸乾州這樣的變態,一個相繼一個的出現,讓粟敏對自己有了一種錯誤的認知,我TM是不是好平凡,好普通啊?

可就在這樣的狀態下,粟敏卻成為了焦點。

粟敏看到了,在台上,他覺得比自己更加厲害的周牧雲,還有那長了兩顆痣的甄行,都好羨慕,他們在羨慕自己……

和普通人裝逼,那有什麼意思啊?

但是和周牧雲裝逼,能夠讓周牧雲羨慕,和他過招,過贏了,那是真的舒服。

余橫就對粟敏翻了翻白眼:「那是你完成的嗎?你就是個破二助而已。」

余橫一瓢冷水澆了下來,目光在周成身上刮掃著,十分忌憚,又似乎在盤算,如果是自己去操作周成已經講解出來的理論,他能夠完成多少。

最後,余橫心裡也沒底……

粟敏橫了余橫一眼,發現余橫根本就不理他,也是知道余橫是個比較高傲的人,便道:「反正也不關你的事,你當二助和我當二助,都沒影響。」

「你能做的,我也能做,你有啥玩意大不了的?」

「你以為你是周成啊?」

不就是說氣話麼?

粟敏覺得自己的綜合能力肯定比余橫更加強,因為自己更加不要臉,更加放得開。

余橫沉默了,沒說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計算粟敏的話,或者想要找出裡面的錯誤點,用以反駁。

只是啊,余橫雖然覺得粟敏很弱,但是也不敢說,他來當一助,周成就完不成這台手術了。

因為不管怎麼說,粟敏與自己都是在伯仲之間,各有千秋和長處。

最後一句話,你以為你是周成,那就更加沒反駁的了。

周成的能力,好像一塊鐵桶,根本不像他們這樣,有所長短。

因為他們的亞專業畢竟是不一樣的。

而就在余橫還在為難的時候,陸乾州送走了桂老和品呂,然後就索性直接走向了周成這邊,走到周成面前站定。

發現本來還有點坦然的周成,在他越靠近時,還是相對有點緊張了起來。

最後,陸乾州就拍了拍周成的肩膀:「找個地方,隨便聊聊?」

「我叫陸乾州。」陸乾州伸出了一隻手。

「周成。」周成趕緊伸出了雙手。

陸乾州就帶著周成打算走向了一個休息室方向。

後面,粟敏和余橫兩小隻打算跟著,陸乾州卻回頭:「你們兩個自己找地方休息去。我沒找你們。」

頓時兩人如遭暴擊!

粟敏的臉色更加白了,一向高傲的余橫,瞬間眼睛稍微有點圓,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到底是什麼地方,是他們都涉足不了的。

陸乾州說完轉身就走,完全都不給他們任何的解釋。

最後,兩個人站了足足一分鐘,還是粟敏勸解了余橫,道:「別發愣了,這不是魔都。」

「沒人要寵著你。不管是彭鵬也好,還是陸乾州老師也好,咱們現在都打不過,就得忍著。實在想不通的話,你就等一段時間,打他們學生去。」

「我還看了,其實三醫院也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我看出來了,他很不服氣,他覺得他沒進到培訓班,非常不服氣。和他比,我們算幸運的了。」

余橫深呼吸著,氣兒就消了,咬著牙。

默默地成長著:「是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差距,是一輩子都不再能追得上的。」

「比起陸老師而言,彭鵬老師也追不上他,我們也追不上彭鵬老師。比起周成,我們也還是追不上他,他比我們大。」

「一歲也是大。」

天賦相同的兩個人,一年的差距,就很難追趕,因為別人就是多一年的綜合成長,你比不過的地方,就是比不過,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要期待別人等你一年,就只期盼,不要懈怠。

……

因為之後要去的地方是樓上,所以兩個人是穿著手術室里的洗手衣,穿著綠色拖鞋,再外套著一次性塑料鞋套出去的,到的地方是科室里的某休息室。

也許是桂老等人專門給陸乾州,刻意安排的一間會議室作為臨時的休息室。

進到了休息室後。

陸乾州說:「我喝茶,你要喝水的話就自己倒,這裡也不是我的辦公室,咱們各自自助。」

周成忙點頭,這樣的相處模式,是他最喜歡的,既然大家都不熟,那就各自搞各自的。挺好。

周成還在倒水的時候,陸乾州猛地問:「你老師到底是誰?現在可以講了嗎?」

周成狠狠地皺了皺眉:「陸老師你認識羅雲?」

陸乾州瞪大了眼睛,想了好久,都沒想出來這個逼是誰。

可不是,羅雲八年前才讀研究生一年級,那時候陸乾州都出國好久了。

「那蔡東凡呢?」周成又問。

陸乾州捂住了額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如果你所說的話是真的的話,那我一個都沒聽說過,你的老師,也是個隱藏得特別深的人物了。」

「他讓你來京都,有沒有讓你給我帶什麼話?」

陸乾州覺得,能夠打敗他的人,肯定是有來歷的,或者就是代師而來。或許還希望他能夠回去之類的。

周成搖頭:「陸老師,讓我來京都的人不是蔡東凡老師,也不是羅雲老師,更不是曾地緯老師,而是我的一個小夥伴,他叫楊弋風。」

「本來該來京都的人是他,但是他因為一些事情,說是不想繼續深入學醫了,要寫小說賺錢,就讓我來了。」

周成就把實話都說了出來。

陸乾州這就明白了:「嗯,那我知道了,你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桂老所說的那個,因為父母雙亡而性情大變的人。」

「能夠這麼強硬地要求你來,肯定也是個天賦很高的人。是個人才。很不錯,以後若有機會的話,我也會把他拉來一起共事。」

「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呢?」

陸乾州再次平白問。

周成沒明白,所以沒回話。

陸乾州就道:「我的意思是,你如果願意的話,其實可以跟著我出國去。因為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有多厲害,你到底天賦有多高。你到底會些什麼。」

「現在的你,需要的是學歷,而不是學習的經歷。你需要的是學位,而不是學習之後達到的位置。你有了水平,但是沒有一個讓世人認可的那個水準標誌。」

「我可以幫你,而且,我能夠讓你做你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必束縛地去讀書啊之類的,只要你跟我一起出去……」

「我保證,兩年之後,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的學位、學歷這些都有了,都是可以查得到的。」

「你覺得呢?」

周成認真地聽著陸乾州的話,然後也是慢慢明白了,陸乾州是真的懂他的,是真的明白他心裡的意思的。

當然,陸乾州懂的,只有一部分。

周成就抬頭問:「陸老師,您能告訴我,您為什麼要出國嗎?」

「其實,如果沒有必要的話,我是不想出國的,離我父母太遠,距離我的目標也太遠。而且,我所獲得的東西,也不是遠遠超出我預料之外的。」

「我在國內,我也有把握,我只要說服了一兩個老師,我就能夠得到被認可的博士學位。」

「而且,這一段在校內,認認真真學習的過程和履歷,是任何時候都沒辦法替代的。而且,人這一輩子,能夠沉下心來進行學習的,就這麼幾年。」

模擬世界裡,看過了那麼多次,周成都知道,人這一生,能夠無拘無束的時間,就那麼幾年。到了後來,世俗對你的期待和要求,會變成你的羈絆,永遠無法擺脫。

你就該結婚生子,你就該養家。

但是,在你二十歲到三十歲出頭的這個時間段,是你可以奔前程而去的,無憂無慮,是攀登學術界的最好時機……

陸乾州說得沒錯,碩士和博士學位與學歷,對周成而言並不至關重要。

但是這個時間段,能夠做的事情,並不會短小,也不會短少人生的經歷和閱歷。

陸乾州聽了周成的問題,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後格外平靜地說。

「我也不走那種套路地給你說個故事的路線了,我就直接平訴給你聽吧。」

「我出國是因為我父親被冤枉了,這個冤枉讓我變成了孤兒。當時,那個時代的年輕人,都很有熱血,所以我想報復他們!」

「可我就只是個醫生,我能夠報復他們的,無非就是能夠多讓他們花費些錢而已。而且我也做不到精準的打擊和報復。所以,我就只想取那個年代的人的錢,差不多要二十五年。」

「在這二十五年裡,他上養老也好,下養子我也不管,不生病那是他們的福氣,反正只要是有遇到了生病,他們就得多花錢。」

「當年,記載的是兩萬。」

「我當時說的是,要百萬倍千萬倍的奉還回來。」

「不是覺得貪嗎,我就貪了,又能如何?」

說到這裡的時候,陸乾州才稍微有點情緒激動:「我就貪了,我光明正大地取了這些財富,二百萬,也許是兩千萬億,你能怎樣?」

「反正都坐實了冤枉的帽子,我就要做,我掙錢掙得是正大光明!」

陸乾州接著又是一擺手:「誰是冤枉誰不冤枉的,並不是很重要。我沒冤枉地掙錢,你可以有自由選擇不用什麼,不買什麼。」

「你情我願,就是這個道理。我只為掙錢!」

周成聽到這,水都不太敢喝了,退了幾步,後說:「陸,陸老師,咱們,要不不聊天了吧?」

陸乾州的話,稍微有點大逆不道,甚至有點『草菅人命』的意思。

但是呢,你要說他錯吧,他哪裡錯了呢?

他憑本事掙的錢,為專利付費,為知識付費,本就是大勢所趨。

但你要說他沒錯吧,他肯定害過人!

陸乾州看到周成這慫樣,就又笑了笑道:「不說就不說吧。」

「我也看出來了,你根本沒有跟我出國的意思,你的選擇是對的,也是錯的。」

「不過是對是錯,都在於你自己怎麼看待。」

「對錯無絕對。」

周成則是說:「謝謝陸老師諒解,我暫時的確沒有出國的想法,但如果要出國的時候,一定第一時間考慮跟陸老師您一起學習。」

周成覺得,像陸乾州這樣的人,還是少惹為好。

他很記仇。

雖然他記得是該記的仇。

可是,這個仇有點大。

一代人,二十五年,一個行業,兩千億美金?

難怪在國內百度都百度不到。

陸乾州道:「不,你不懂我的意思。」

「從你出現在京都的那時候起,就該是我歸國的時候了。所以,你也不用幾年之後,再跟我出國,我最近一段時間,會把我自己的東西,逐漸轉移到國內來。」

「我之所以要求你現在跟我出國,那是想帶你看一些風景。」

「可這些事情,你見到了,也未必就是好事。沒見到可能還好一些。」

「我能看得出來,你其實骨子裡也是一個很傲的人,但是,你的經歷,著實坎坷。沒事,不管你跟不跟我出國,你都記好了。」

「膽子大一點,當年我遇到的困境,絕對不會再在你身上發生的。」

「我會支持你的。」

「而且,我還看出來了,你其實無意從師於桂老對不對?即便是你現在的老師,無意收你為徒弟。你其實已經心累了,你早就想,自立門戶,自學自考了?」

陸乾州仿佛是能夠看透人心似的,把周成的內心深處的想法,都說得明明白白。

被安排了那麼多次,被周轉了那麼久。

周成早就累了。

他如今,已經不再期待什麼院士作為導師了,他只想,去走那一段,最自由最瀟灑地取得學位的方式,那就是自己搞科研。

而,搞科研的資金,周成已經找到了初步的方向,那就是自己的好友,張正權。

周成就不信,他如果能夠去發幾篇nature,science,還能夠被置之不理。

既然曾老你資源不夠,那我就自己去掙資源好了啊?

你管不了我,那我就自己管,沒必要往外面推。

劉奕平教授的保證,都不能當真,那麼其他人誰的話能夠相信呢?

還不如就是自己去單打獨鬥好了,沒有任何人需要為其他人兜底,這是現實。

而且,周成的內心裡,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安排和計劃了,有了要做的事,要忽悠的人了。

就這次遇到的這四小隻,一個都別想逃。

曾老,您可能想不到,我周成當不了您的學生之後,不是選擇去當一個其他人的學生,而是選擇要當老師吧?

我如今有了這麼多積累,沒山門收,那我就自創山門,或許艱難,但這也很自由。

這一切,周成隱藏得很深,但是,卻被陸乾州看出來了。

陸乾州接著道:「不用懷疑,當初,我和你此刻的心境是差不多的,只是我選了出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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