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論牛逼的新高度!(2/2)
「帶教導師:曾毅副教授。」
張洪生,沙市八醫院的院長,現在成了答辯的秘書,這肯定也有安南的原因。
答辯的會場並不大,圍觀的人也不多,就是麻醉科的一些碩士還有前輩,然後就是安若的父母、三哥、周成,其他的親屬都沒來。
不然的話,團隊有點太過於龐大。
然後還有湘省中醫藥大學叫來的一群學生,湘南大學附屬醫院裡面的一些碩士和博士研究生。
答辯開始,安若很緊張,最開始幾句話就吐詞不清晰,不太連貫地饒舌了。
可也沒人在意,往後邊走,反而越發地順遂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過去。
答辯結束!
而這一次安若的答辯,也是即問即答。
只是啊,在即問即答的環節,曾毅全程旁聽,基本上就是答辯委員會的主席蘇國源,在為自己的『親傳無師徒關係』的學生,舌戰群雄。
答辯委員會的主席在答辯過程中跳反,予以幫扶,這在哪裡說理去?
沒地方說理,但也不需要說理,因為目前而言,在新解剖腔隙性麻醉領域,就是蘇國源的理解最為深刻,他是以半指點的形式給安若的課題進行了後續方向的指點。
而且這只是碩士答辯,能夠創新了,就已經達到了新高度,你真要對方搞出來一個震驚世界的大課題成果出來,過分了吧?
所以說啊,後續的討論環節,其實就演變成了幾個教授們的探討和學術交流的環節。
安若在台上站著,看著幾個老逼舌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甚至啊,在中途蘇國源還站起來說:「你要是不信的話,周醫生就在這裡,你讓他來說嘛。」
張洪生聽到這,硬著頭皮咳嗽了一聲:「蘇教授,現在是答辯,旁聽以及無關人員是不允許干擾答辯進程的!」
蘇國源也是稍微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最終小聲說:「腔隙性理論的後續應用,就是在於精準根治治療,而不是姑息性治療!」
這場面,周成稍微有點呆滯。
這TM還是個正經的答辯嘛?
很顯然,並不是。
所以,就在所有人都迴避了之後,答辯委員會進行討論安若是否達到了碩士水平時,所有人都一致地舉手同意了。
而就在同意了之後,安若並未被叫進去,反倒是周成被叫了進去。
蘇國源幾個從各個高校來的老逼,不講武德地直接把周成肚子裡的學識知識搜颳了足足三個小時,才放周成出來。
周成推門而出的時候,安南夫婦早已經安排了其他人的餐宿問題,現在就等著答辯委員會以及導師和答辯秘書出來,專門安排了好地方。然後離開,就留下了方藺項在這裡等著。
這種接待,是答辯人自己的禮貌性接待,算是謝師宴,家境一般者,可以與同學一起安排,因為答辯已經通過了,就不存在所謂的關係這一套。
但是安若肯定是要自己來好好安排的,安南出得起這個錢。
當然,安排是安排,延席的話,安若的家人都是必須要迴避的……
周成出來時,安若和方藺項都圍了上來,方藺項問:「你怎麼進去了那麼久?好像這一次不是你在答辯吧?」
安若則是似乎反應了過來:「周成,蘇國源教授還有其他幾位教授是不是借著這一次的答辯,特意為了尋你而來的?」
「唉!」周成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們走吧,他們幾個,估計不會吃飯了。」
「怎麼能不吃飯呢?」方藺項眉頭緊皺,這答辯主席團都不去吃個飯,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真不用等了,裡面還有曾主任還有張院長在,肯定能夠安排好後續的,我估計啊,他們至少還要幾個小時才會離開。」
「領土問題,不談判好,你覺得會出問題嗎?」周成見安若和方藺項不解,又這麼問。
周成是實在想不到,魔都九院的蘇國源教授還有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秦丁墨教授,如此不講武德,直接在他女朋友的答辯時候,把他抓了壯丁。
這不,裡面正在瓜分到底以後誰分管哪一塊呢。
眾所周知,麻醉是輔助性治療的領域,可這些個老逼,老早就想把麻醉科開闢出來一個治療性領域的方向了。
他們的思路就是,以後的麻醉科,不僅要統籌手術室,還要有自己的病房,自己的科室,自己的病人。
還恨不得把內科的病人都搶過來,騎在所有臨床科室的頭上「拉屎」。
好吧,這是玩笑,主要是,解剖腔隙性理論與比較精準的局部麻醉相結合,還真的可以治癒不少的疾病,只是要非常謹慎地探討其中的原理才行。
這是一群有夢想的麻醉科教授。
肯定是提前就早就合計好了,因為是事關整個科室的發展大計和方向,所以這些個老逼才這麼齊心協力。
蘇國源和秦丁墨,就是組織者。
他們不滿足於單純的麻醉監護病房,麻醉科單獨組建的ICU了,要單獨對病人下手,不滿足於與外科平行的麻醉科了。
這若是真能搞出來,還真的是一件大突破,這樣的思路,即便是周成以前也沒想到過。
當然,興許這些瘋子,才是那種可以改變世界的人。
這讓周成又找到了比較新穎的模擬方向,說不得要去好好試一試。
「那我們真這麼走了呀?」安若作為答辯人,此刻還是緊張的。
答辯結束後,拋下答辯主席、答辯評委、自己的導師還有答辯秘書熘熘球,沒人會,也沒人敢這麼玩吧?
「你給你的老師發個信息,我們就在家裡候著,接待肯定是需要的,但是時間我們不能自由安排。」
「三哥,今天辛苦你了!」周成忙對方藺項道謝,畢竟安若是自己的老婆。
方藺項也嘖嘖稱奇,知道周成牛逼,不知道他把牛逼玩出這樣的花樣:「還行,也不累。」
「但今天的事情真稀奇,從未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