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靠著周成的吹牛逼就不是吹(1/2)
醫學不是兒戲,不是簡單地重複,也不是單純的猜測,是要循證的。
循證是一個過程,是要找好證據的。
即便是蔣洪,在真正看到血管癟下去之前,也是不覺得周成之前的玩笑話是真實的。
怎麼可能有人,能夠這麼做手術?
但是,事實勝於雄辯,活生生的事實,就擺在了面前,即便是他,也不得不信!
現在,蔣洪教授,一位神經外科的頂級教授的表情,與之前的杜黎反應,一般無二。
眼睛看向周成,不發一字,卻似乎是連什麼都表達了出來似的。
周成現在正在完成自己的操作,沒有特殊的注意力,看向別處。
蔣洪也在耐心地等著周成。
手術不是兒戲,不是玩笑,不能說打擾就打擾,不能說問問題就能問問題的。
在看到,周成不知道怎麼的,就把腸繫膜上動脈處的出血短時間內就解決後。
蔣洪才問:「小周?這顱內血管的出血,你是怎麼做到的?」
蔣洪沒有要求周成再做下一處的止血,而是在追問這個理論和過程。
周成聞言,並未故作高冷:「蔣教授,這假問題,我們是否可以在手術結束後,再仔細討論其中的過程?」
說完,在蔣洪特別地認證過之後,周成才為自己添加了一點籌碼:「蔣教授,其實這樣的手術,我與魔都華山醫院神經外科的杜黎教授,也曾配合過一次。」
「只是之前,為了更加客觀,才沒有講出來。」
蔣洪自是知道杜黎是什麼鬼的,這是壓他湘南大學附屬醫院一頭的神經外科,也是他蔣洪教授比較崇拜和信服的一個神經外科老大哥。
周成不可能拿這樣的事情開玩笑。
聽到了這話之後,當即決定:「小周,那你先做手術,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來閒聊。」
「……」
周成就調轉了方向,重新完成了顱內兩處動脈的出血止血操作。
而顱內血腫的清除,卻不是那麼快的,所以在周成做完之後,蔣洪才又帶著團隊去慢慢清理其他方向上的血腫,並且對周成的止血結果,———進行驗證。
就在周成開始操作四肢血栓的取栓術時,蔣洪完成了最後一處出血點的觀察:「三個出血點,已經處理完畢,雖目前不能完全排除再發出血的可能性。」
「但目前的止血效果是很強的,小周的手術,做的極好。」
「為我們節省下了很多時間……」
周成在做手術,沒回話,肝膽外科的陳纖雲回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是越來越了不起了啊,我們外科現在的團隊,也是越來越年輕化了,這是好事。」
「蔣教授。」
蔣洪點頭,不再出聲打擾,而是從主刀轉戰成了一助,對自己組上的下級醫師進行耐心地帶教…
一個半小時後,周成終於是完成了四肢血栓的取栓術!
與此同時,楊弋風也處理完了腹主動脈的一些病情。
陸成說:「弋風,接下來的操作,就交給你了啊,我去幫丁教授的忙。」
其實還有一些收尾的活兒,但是周成看了看手術面板,此刻的時間都已經十二點多了。
丁長樂作為即將接任骨科大科室主任的老教授,現在都還奮戰在臨床一線,這樣並不好。
雖然最穩妥的做法是他把血管外科的所有手術都收尾,有始有終,才是最好。
留點尾巴給別人掃尾,稍微有不尊重的嫌疑。
但對方是楊弋風。
但周成根本上,還是骨科的人。
畢竟丁長樂,是他的直系上級。
「啊?哦!」楊弋風明顯都還沒反應過來,還沉浸在觀摩周成的操作中,一邊心裡繼續著震撼,一邊沒看得特別懂。
周成的操作是有點迷幻和魔幻!
但是即便知道原理,但從肱動脈繞了一大圈去了頭部,然後還去了腹部的器官!
從股動脈進骨盆你當你是蚯蚓啊?
楊弋風即便是自己很擅長血管外科的手術,但也知道,周成現在已經刷新了血管外科手術操作的上限。
他若多來幾年!
不,不需要幾年,目己的老爸老媽,絕對有可能,只是有可能……
時過境遷,楊弋風也沒繼續深入細想。
金開石只能內心感慨,越發是覺得周成不是血管外科的人而可惜!甚至比楊弋風還要可惜。
丁長樂這個老匹夫。
骨科這個木匠科室。
骨科誤人啊!
但周成都開了口,周成是他叫來做血管外科手術的!
此刻周成想要幫丁長樂去手術,讓丁長樂和骨科先下台,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楊弋風,你接下去操作。」
「小周,辛苦你了!」金開石只是當了觀眾,可那邊丁長樂卻是實打實地熬夜做了好一個多小時的手術!
周成就笑笑,退開了幾步,給楊弋風讓開主刀的位置,也正好可以去現在丁長樂正在處理的左下肢,就說:「金老師言重了。「
金開石點頭:「快去吧,這次可是因為我才讓丁教授半夜還要來上急診的。」
說完,他也上了台,然後想要和楊弋風一起去研究,現在患者在血管通暢的情況下,他們可以通過目前已經有的理論大概到什麼位置,這是一個極好的練手機會,而且還是治療後的病人,正好合適……
但是楊弋風似乎卻沒有太多的興趣與金開石一併進行研究。
楊弋風的表現,並不如金開石口中所說的那麼和善。
丁長樂已經是把右上肢和右下肢的手術都給做完了!
之所以先處理右下肢就是因為周成從左股動脈進的血管鞘,為陸成特意讓出來的位置。
看到周成再來骨科的手術,他感慨道:「小周,我有點後悔把你派出去了,我覺得還是你在科室里更好。」
丁長樂這是故意在開玩笑,本來按照道理,丁長樂是值三線班,一線是黃宗,二線是主治,三線才是他丁長樂。
只是丁長樂和金開石是老熟人,楊弋風去血管外科當總住院,也是金開石抬了楊弋風一把。
周成笑笑,略有點愧疚:「丁教授,這次是特殊情況,並不是每一台手術都這樣特殊,以後我儘量讓您不上台。
人活不下來!
手術做得再好都是一場空。
能夠救下的人,自己在這個位置上,能夠盡力,自當盡力。
金開石就只能感慨道:「小周,丁教授不是說給你聽的,他那是說給我聽的,你別管他,喊他衝著我來就好了。」
「丁教授,你就說吧,又看上我家裡的哪瓶酒了,我明天就給你送過來。」金開石肉疼地說。
丁長樂沒理會。
陳纖雲和神外的蔣教授都微微貼了貼耳朵,然後問:「金教授家裡有好酒嗎?「
好酒要有好友一起喝的,分享的啊!
沒改制之前,醫院裡的老一輩基本上都是酒葫蘆,就罐子。甚至研究生入學的第一個教師節!
如果沒醉的話,只能說師父們沒安排好,師兄們沒照顧好。
在這樣的文化下,大家的肝
都或多或少不太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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