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陰陽兩儀!(2/2)
五分鐘之後,三方各自落座,誰都沒靠著誰,彷佛是三足鼎立之勢。
周成只認識安若,然後打量著安若帶來的劉詩雨,她一頭短髮,齊劉海,皮膚稍微有點黑,但是身材非常勻稱,身上隱隱有一種勁道的感覺。
而對面的曾依玲,則是穿戴頗為成熟和職業,而且買的單肩白皮包,也是頗為正式的那種,與安若跨的雲朵包,曾依玲帶的帆布包,就完全不在同一個年齡線似的。
劉詩雨是只認識安若的,周成雖然通過輪廓可以看得出來他就是之前在急救現場上遇到的那個年輕小伙子。
可這個人?
是誰?
曾依玲是不認識安若又認識安若的,她在落座之後,便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大大方方地主動道:「我叫曾依玲,你叫安若,我們一起吃過飯的!你可以叫我依玲姐。」
曾依玲的應對能力比安若和劉詩雨不止高了一個檔次,所以接下來的整個飯局,基本上曾依玲很快就把兩小隻給「拿下」了。
直到吃完飯,安若和劉詩雨兩個人都全處在被動的局面。
甚至還隱隱有一種錯覺,安若和劉詩雨兩個人,就是個合夥起來的騙子,都被曾依玲看透了,但是曾依玲並沒有說破的心理。
……
匆匆吃完飯,拒絕了曾依玲要去唱歌或者打牌的邀請,安若和劉詩雨兩個人匆匆地就打車走了。
上了車後,安若還拍了拍腦袋道:「今天實在是糗大了!我怎麼忘記了這一茬啊,我真是頭豬啊。」
安若在胡謅的時候,完全就忘記了,自己的老師曾毅的侄女,曾依玲,就是在衛生健康委員會工作的事情,然後她才胡謅說是她朋友說的這話。
她本以為把劉詩雨拉來隨便充下數,便可以把這個謊話給圓了,可誰知道,最後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劉詩雨就明顯比安若要想得更多寫,說:「若若,不是這樣子的,肯定是這個曾依玲在搞鬼,她恐怕是早就知道周成要請你吃飯的事情了,但是她沒說明白。」
「故意鬧出的這麼一場誤會。」
「而且她提前就有準備,所以才能故作驚訝之後,應對自如,她是提前就做好準備的,簡直就是心機得很!~」
「這個周成也是,他就不知道多問你幾句嗎?」劉詩雨又開始吐槽起周成起來。
安若則是說:「周師兄他問了,你看!」
安若就把她與周成的聊天記錄放了出來,不過當時安若一心只想讓劉詩雨來搪塞她撒的謊,不願意把她堂哥給帶來。
這帶來了,那可就不妙了,以堂兄他們的『熱心』,誰知道周成會遇到什麼?
反正之前在大學的時候,有幾個有心追她的男孩子,她覺得煩,所以就把這件事告訴給了她哥,讓他們幫自己打發一下。
自己的表兄堂兄們還是非常文明的。
沒打沒罵,只是把人帶去了風月場所然後正好就遇到了抓PC……
對安若解釋的就是,這人的人品不行,經不起誘惑,風月場裡的人都看得上,以後只要來個女人,他就把持不住,不行不行。
後來安若遇到這件事,就再也不敢說了。
當然,安若的父親知道了這件事後,也是把安若的那些表兄和堂兄揍了個半死……
劉詩雨看完了聊天,然後感慨道:「這就是孽緣啊~」
「不過也好啦,這樣的話,我就不算是大燈泡了。」劉詩雨說完,斜眼瞥向了安若,看她反應,而且做好了閃避的架勢。
畢竟啊,燈泡還寓意著另外一層意思。
自己這個閨蜜,到底是不是?
不過安若都沒害羞得打她,只是說:「什麼你是燈泡,你沒看明白麼?」
「我們都是燈泡!。」
「這個曾依玲,是我老師的一個侄女,周成和她,是我老師介紹的,周成的微信,是我給我老師的。」安若無奈地說。
或許在周成的視野里啊,她和劉詩雨兩個都是局外人吧。
當然這也並沒有什麼不妥,別人兩個人就是奔著相親的目的去聊天的,而她後一次去找周成聊天,是報著搗亂的目的。
劉詩雨的眼睛眯了起來,看了看安若,怎麼覺得她的遭遇,有一種韓劇里的尷尬?
安慰了一會兒安若後,劉詩雨就得回去了。
她的時間其實是不自由的,只是飯點可以稍微自由支配一下,晚上還有訓練……
不過,在安若回到了書房裡,準備一邊敷面膜,一邊打開書的時候,她的手機就亮了起來:「不好意思啊,師妹,今天是我誤解了你的意思,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
「真的不好意思。」
安若便回:「沒事,師兄,也是我沒說明白。」
以往的安若在聊天的時候,都會附帶一個表情的,要麼是在末尾,要麼是另起一行,但今天把標點符號弄得一絲不苟,肯定是有點生氣了。
周成則是覺得自己也有點作,為什麼非要這麼瘋狂試探,在作死的邊緣徘回,可別真的在現實中把對方給惹毛了,然後模擬副本都拯救不了。
那就是真的壞事了。
「安師妹,你應該沒吃好吧?」
「我看你吃得不太多,要不要再去吃個宵夜啊?」周成覺得自己現在就好像個渣男,做錯了事情在這裡補救。
「不吃了,我晚上減肥。」安若有點意動,但口不動。
她晚上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啊,全都想著到底該怎麼去和曾依玲對線去了,雖然還是完敗,但是飯也沒吃好了。
……
完犢子了,還真的有點生氣了。
不過周成也沒辦法,只能後面慢慢來彌補吧。
蔡東凡早上才交待不要亂來的,就鬧了這麼個烏龍。
但是,今天這件事讓周成稍微有點害怕,畢竟是在模擬世界裡面,自己只是纏了一下,就差點萬劫不復了,現在這麼搞了一下,會不會出問題啊?
也沒空彌補了。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一柄雙刃劍,還是別惹為好。
惹不起,還躲得起。
「我看書去了。」安若最後回了一句,嘴角揚起微妙的弧度。
不管怎麼說,今天再怎麼尷尬,周成能夠在事情發生之後說這麼多話來解釋,就是還好啦,並不是那種請了吃飯就不予理會的。
至少說明了一點,他和曾依玲可能還只是普通的朋友,不然的話,周成和曾依玲一起回去的,還當著曾依玲的面來回復自己。
「我也看書去了。」周成也回了一句。
……
只是啊,就在安若正要投入地看書的時候,他的一個哥哥忽然給她發來了信息。
「阿若,你昨天問我的那個男生,他和你什麼關係啊?」
「嗯?三哥,我不是說了嗎?就是我們醫院的一個同事,在工作的時候有過接觸。」安若回。
方藺項卻回說:「這不對啊,昨天舅媽還特意找我打聽了他,這肯定不是普通的同事關係吧?」
方藺項是安若的表哥,是她三姑媽家的兒子,在所有小輩裡面行三。
「啊?」
「我媽在你那裡打聽過他?打聽了些什麼?」安若有點不澹定起來。
方藺項就說:「在我這裡就只是打聽了一些正常的消息咯,但是在小二那邊,好像是問到了一些隱私問題。」
「我沒給其他人說你問我的事情啊。」方藺項說道。
他口中的小二,在家裡他要叫二哥的,平日裡也是喊老二的,只是有一次他們之中有人當著安若奶奶的面問安若:「你有看到過老二嗎?」
好傢夥!~
當時說完他就感覺到了無數雙眼睛盯上了他。
被好幾個叔叔姑爺揍了半死。
那個當兵魯子都差點沒扛住,後來就都改口了,老三小二,絕對的童言有忌。
「謝謝你,三哥。」
「我馬上打電話問問我媽媽。」安若忙道。
方藺項則說:「先別問,我要給你說另外一個事情,就是今天我出去吃飯的時候,看到了你打聽的那個男生了,他在送另外一個女孩子下車。我當時正開車路過。」
「而且如果不是我特意注意了他的照片,舅媽特意地打聽了,我也不會這麼注意。」
方藺項並沒有說,這是他通過監控查到的,就只是說是自己正好路過。
怎麼說呢,他是不拒絕現在的安若談戀愛過正常的女孩子的日子的,但是如果有人想要腳踏兩隻床,或者人品不好的話,他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挎著一個白色的包……」安若接著詳細地說了情況。
「嗯吶,你認識啊?」方藺項稍稍意外。
「我們是一起吃飯回來的,我和我朋友要回國科大,她是我老師的侄女。」
安若解釋到了這裡後,又忙臉一紅道:「三哥,其實我和他只是同事關係!」
安若這麼解釋,但頗顯無力,因為她本能地第一反應就是去保護周成,為他開脫了。
「普通同事就普通同事吧,我也就隨便一問。你不用擔心哈,其他的幾個粗魯蛋子我肯定不會讓他們亂來的。」方藺項現在回想起之前做的事情,也是感覺到了頗為不厚道。
釣魚執法這樣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畢竟很多人對『朋友』的戒備心都不強,這種事情,缺德。
「謝謝哥。」安若趕忙掛斷了電話。
然後趕緊給自己的母親打了個電話,問了一圈之後,才稍微放下了心來……
而且安若還從自己的母親這裡,得到了更多關於周成的信息。
低聲喃喃說:「原來是這樣啊,脾氣有點倔,但是呢,沒有任性的資本。」
「可我覺得學醫挺好的啊?你不喜歡學醫嗎?」
「不喜歡學醫還能學得這麼好?」
「偏科極其嚴重,有理科情節,百分百的理科情節吧……」
安若的母親,主要給安若談的事情就是,周成的脾氣的事情。
只是啊,安若在自言自語了一陣後,整張臉全都紅了起來。
她後知後覺的才發現啊,好像自己搞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貌似她的家人,提前發現了,她的心思,然後給她做好了提前的準備,都開始注意起周成來了。
難道他們就已經覺得,我和周成?
不是啊,不是這樣子的啊,我們什麼都還沒開始的啊?
聊天都沒聊多久?
只是安若又想,如果自己沒有這樣的心思的話,那麼剛剛自己在和自己母親聊天的時候,怎麼就沒有任何的逆反心理呢?
為什麼會那麼心安理得地去討論一個男孩子的脾氣和性格愛好這些呢?
如果不是因為在意的話?
以前的自己,會去和她們討論這些麼?
但是有一點,安若是肯定了的,那就是經過綜合的考量,周成貌似在沒通過她的關卡前,把她家裡人的關卡都給通了!
這事鬧的。
不過,安若又隱隱有點期待起來。
如此說來的話,自己就有那麼一點可能,可以開始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場戀愛了,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樣?
安若胡思亂想著,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一十了,得敷面膜了。
一次熬夜,十天受罪,若不好好保養,痘痘朋友們會爭先恐後地鑽出來。
看書計劃,又泡湯了……
……
時間,一晃而逝。
周五的晚上,周成就接到了蔡東凡和羅雲的雙重通知——
明天即將舉行的骨科年會,周成怎麼都不能缺席!
就算是發了燒,感冒了,也要頂病前去,而且是羅雲再三交待的。
周成說好。
而他們三個人的小群里!
張正權就說:「嚴軍哥,周成哥,明天早上,六點二十啊,在小區門口,我早上打你們電話,然後我們去開會附近唆粉。」
「好。」
「好。」周成兩個人都回復了。
這是第四次地確定了明天集合的時間和地點,早上六點二十,再醫院對面的小區門口集合,一起去參加這一屆的骨科年會!
三個人都沒參加過骨科年會,所以這一次十分地嚴肅,也有點興奮,主要是參會者至少都可以吃海鮮自助,品質好不好不說,但管吃夠。
「那就這麼說定了哈。」張正權一笑。
這幾天,他對周成和杜嚴軍兩個人說了,他家裡給他買了一台車。
車不是他的跑車,就是普通的奧迪,落地價在三十多萬,已經是很低調的了,高配,也不是頂配。
這也算是張正權收穫的第一台交通工具,主要他即將入職一家器械公司嘛,跑業務也不能總打車,累得很!
而就在周成和羅雲蔡東凡等人都確定好了時間後。
安若就問了:「周師兄,明天是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電影啊?!」
安若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心情非常忐忑,這是她閨蜜教她的,看電影,吃飯,逛街,基本上是約會三件套,本來是有四件套的,但是劉詩雨還是藏了最後一套……
而且劉詩雨還說,在不是男女朋友前,看電影是最合適的,待的時間夠長,還不用說很多話。
周成就忙回道:「我們骨科明天是年會,我們主任和上級都要去參加,我也要去,可能沒時間。」
「年會是後天下午五點結束。」
「那時候應該可以。」
最近幾天,周成沒怎麼找安若聊天,更多的時間都花費在了複習和模擬上,倒是安若,有意無意地比較主動地找周成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讓周成就有點慌張。
因為他在模擬的過程中,經過了兩次嘗試。
一次是和安若交往了,確定了她的身份。
一次是和安若當即立斷地斷了,然後就惹出來了很麻煩的麻煩,雖然他現在的影響力不至於讓對方把他一棍子直接打死,但也是被雪藏了
足足五年!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認識的人不少,還有個人榮譽稱號的。
還能被雪藏五年之久!
才得以脫身,就知道安若家裡的能量了。
「太危險了,簡直是一腳天堂,一腳地獄!~」
「陰陽兩儀。都在極端!」周成感慨,心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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