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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盡皆一刀斬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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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值班的是羅雲,這也是周成缺席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的原因。今天是周成值班,所以從蔡東凡那裡出來後,周成就回到了科室里!

今天值班的人是胡明主任組上新來的規培,叫王勇祥。

周成到科室里的時候,就發現張正權和王勇祥兩個人在聊著天。

張正權還在一邊羨慕說:「祥哥你今天這運氣真好,一個上午就不見急診病人和急診電話。」

張正權和王勇祥兩個人根本就不知道,昨天黃煜說錯話後,護士長給護士們交待了,其他科室來骨科規培的人值班時,就直接打上級醫師的電話,免得同樣的差錯再出第二次。

王勇祥也覺得比較慶幸:「好像是,不過也說不準,這也才剛一個上午。不好說啊,正權哥。」

「你還不回去嗎?權哥,我看其他人都走完了。」

「我就。」張正權正要和王勇祥說點什麼的時候,就看到了周成,然後補全道:「我就走了,祥哥你忙伱的。」

張正權站起後,對周成笑了笑,問:「周成哥,你回來了?」

早上的時候,蔡東凡把羅雲和周成拉走了,連杜嚴軍都沒帶,杜嚴軍就找張正權商量過這件事情的性質,覺得欸是不是蔡東凡已經把他杜嚴軍和張正權給拋棄了?

杜嚴軍有點急,不過張正權現在已經想好了退路,所以穩坐釣魚台地回杜嚴軍:「嚴軍哥,肯定不會是你想的那樣子,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

不過,雖然和杜嚴軍這麼聊的時候是這麼安慰著的,張正權也挺好奇蔡東凡與羅雲幾個到底偷偷摸摸聊些什麼。

「嗯,今天我值班嘛。」

「勇祥哥,一起吃午飯啊。」周成和王勇祥打了個招呼。

王勇祥馬上點頭說好,在開始第一次值班的時候組內的人就交待了,董千盛主任設置了一點點的值班吃飯基金,若是周成正好輪到值班的時候,不要讓他破費了。

「好的啊,周成哥,我點好了,董主任交待過的。」

「權哥,你一起吃嗎?」王勇祥雖然聽到張正權剛剛說了要回去,還是多問了一嘴。

「我回去吃。」張正權找好了飯轍,就婉拒了最好的蹭飯時機,憨笑著回道。

看到張正權這憨憨的表情,周成的神念不禁一動。

蔡東凡要離開,給他與羅雲都說了,作了交待,杜嚴軍是蔡東凡的學生,也肯定會有安排。但張正權估計會一直被蒙在鼓裡吧,直到蔡東凡離開?

想到這,周成就道:「權子你著急回去嗎?不著急的話,一起去休息室坐一會兒喝杯咖啡?」

張正權看了看時間,頗為不要臉地道:「我中午之前趕回家就可以了呢。周成哥請的咖啡,肯定還是要給面子喝的。」

「我就再來一單了啊。」周成一邊熟練地點了再來一單,然後把手機遞給了王勇祥,說:「勇祥哥,你也點一個吧。」

王勇祥雖然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周成的好意就送到門口,也不好拒絕,只是說:「周成哥,下次我請你喝飲料啊。」

結完帳,周成才與張正權一起走到休息室去。

此刻休息室已經沒人了。

周成把門稍稍一關,然後隨意地問張正權:「權子,你就不好奇蔡主任今天和我與羅老師說過些什麼麼?」

張正權一邊脫著工作服,掛在工作服集中掛放的位置,一邊繼續往休息室內部走,找了個凳子坐下來。

然後還搖了搖屁股往後一靠,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了下來。

「好奇啊,我和嚴軍討論了好幾分鐘,不過也沒討論出來個什麼結果。」

「我就懶得去深入想了,反正該我知道的,蔡老師和羅老師肯定會給我說的。」

「再不濟!」說到這,張正權話鋒再一轉:「不還有周成哥你是旁聽者嘛。你肯定是不會瞞著我的對不對?」

周成剛進科室里,所以沒穿工作服,就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御用」上鋪床位下,並沒直接爬上去,而是思忖了一陣後,認真道:「這件事你不能告訴給杜嚴軍。」

「而且是絕對連口嗨都不能的。」周成表情嚴肅。

周成決定還是先把蔡東凡的意思先給張正權透露一點點,只要不給杜嚴軍說就好了。

而蔡東凡也沒說不能給張正權講。

張正權提前知道了,也好有些比較多的時間考慮以後到底要去哪裡的問題,是去嚴駭涵組,還是去胡明組,或者就乾脆去骨一科呢?

「好。」張正權見周成的表情肅穆,也是從側躺一下子坐起來了。

也很正式地說:「周成哥,你放心吧,就杜嚴軍這個逼,我就算說漏了嘴。也絕對不會讓他撬開我嘴巴的。」

周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淡淡且認真地說:「蔡主任說他有可能要走!」

「什麼?」張正權一下子站立而起,與周成平視,膚色是健康的——黑。眼珠子也是同樣的黑,要不是在白天,估計就能直接隱形了。

周成繼續說:「蔡主任因為個人的原因,可能會離開八醫院,問我和羅老師要去哪裡?」

「那你怎麼說?」張正權忙問。

「我也不知道,蔡主任說就李長宏和嚴駭涵主任兩個人比較好,讓我們去他們那邊,也差不多就是一邊一個的意思吧。」

「只是杜嚴軍也有可能會去李長宏那裡讀研究生。我估計我還插不進去,最後可能要去胡明主任或者曾異主任組上去。」周成也是眼神頗為迷茫地如此說著。

蔡東凡要走,那周成就根本沒去和蔡東凡討論過蔡東凡曾經問他要不要留院的這件事該怎麼處理了。

蔡東凡都要走了,還管你留院不?

至於所謂的專項名額還在不在?

周成也不知道。

張正權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這是蔡主任親口說的還是只是周成哥你的推測啊?」

「是因為昨天那件事?」

周成點頭又搖頭:「自然是蔡主任親口講的,也不僅僅只是昨天的事情吧,但也與昨天的事情有關係。」

說起昨天的事情,周成就覺得有點離大譜。

怎麼還有人甘願成為病人來『背刺』羅雲的了?

「那就是沒有提我咯。」張正權低聲喃喃,略有些失望地道。

羅雲、周成、杜嚴軍,蔡東凡都作了安排,張正權一一都聽到了。

周成就忙解釋說:「權子,蔡主任刻意提醒我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杜嚴軍,估計就是讓我提前給你說一聲的意思,你到時候去找下蔡主任問問吧?」

張正權具體要去哪裡比較好,還是蔡東凡來安排肯定會好些,不管是留在骨二還是去骨一,蔡東凡開不開口的意義是不一樣的。

張正權搖頭:「算了,蔡主任既然沒有提到我,我就當作不知道這回事。」

「謝謝你啊,周成哥。」張正權的臉色頗為有點難看,陰雲密布。

「權子,我。」周成還要解釋些什麼。

張正權打斷了,看了看時間,然後突然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周成哥,你先忙你自己的啊。咖啡留著,等我回來了再喝。」

說完,張正權提起步子就往外走了去。

「……」

上午十點半。

小張就垮著臉色,略帶憂鬱地出現在了老張家別墅的門口,摁響門鈴後,裡面開了鎖,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因為提前報餐的緣故,也或許是張正權極少回家吃飯,所以老張今天特意提前溜了回來陪張正權吃飯。

不過看到張正權的臉色不太好,便問:「你是不是感冒了啊?看起來情緒有點不太高啊。」

張正權勉強一笑,露出牙齒,在膚色的映襯下,牙齒看起來格外白。

「沒有啊,老爸。我沒感冒啊。」

「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吧,有點累。」張正權忙解釋。

心累也是累啊。

不過張正權的眼珠子卻在一直轉動個不停。

知子莫若父,張萬青怎麼不知道張正權現在其實糾結得很,便問:「說說吧,你每次撒謊的時候,就會露出來牙齒。」

「你是怕你老爸我覺得你牙齒不夠白嗎?」

「說說吧,有什麼煩心事?或者有什麼地方是覺得要糾結的,我和你媽也許能夠給你參詳參詳!」張萬青問道。

張正權忙閉上了嘴巴,抿成一條縫:「沒什麼,真沒什麼。」

主要是不是啥好事,他怕說了老張會罵人,張萬青一向很嚴格,可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這麼慈祥!

「你不說就算了,我到時候也能查到。」張萬青一副無所謂地道。

然後張萬青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老婆還在廚房裡忙著張羅飯菜。

小張沒回來的時候,都是保姆做飯,老婆是很少親自下廚的,不過小張回來的時候,那肯定是不一樣的啦。

壓低聲音道:「昨天那個危險分子覃元文,已經即將被重判。」

「他女兒辭職了、他弟以後會轉行……」

「我雖從小嚴格管束於你,但並非是不關心你,身邊有如此危險人物,還是出現一個儘量都掃清為好。」

張正權訝異地重新張開嘴巴,訝異道:「啊?」

「我們科的護士,覃敏姐走人的事情,是你找人搞的啊?」

張萬青聞言眉頭一皺:「人家一個小護士,你覃敏姐覃敏姐的叫?你不會和她很熟吧?」

張正權馬上如撥浪鼓一樣的搖頭:「不是我,是我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覃敏與他蠻熟,關係我總覺得不一般。」

說到這,張正權又忙說:「老爸,我們組的人,你別暗地裡去查什麼,我自己心裡有數的。」

「你就不要多費心了啊。」

張萬青道:「我知道,你都不止說一遍了。」

「這些人我都沒查過,但是親自都有過接觸,你自己慢慢處吧。」張萬青說出來一番讓張正權非常意外的話。

張正權立刻站了起來:「老爸你?」

「我是自己人去的,沒找人去查。那畢竟是你待的地方,而且還要待這麼久,我還是都要面對著看一下的。」張萬青隨意地笑了笑,盡顯善意。

張正權心裡的氣才稍微消了一些,但仍有點不解氣:「老爸,我從小你就給我灌輸我身邊的朋友可能就是居心不良,一直到高中都是如此。」

「等我到了大學,您倒是放任我自由了,可大學那年紀還能交到真心朋友嗎?」語氣裡帶著稍微的埋怨。

「兒子,你別怪我,你老爸這幾十年走過來,風雨見得多。你也是沒走到我這一步,所以你不知道情況,前些年那形勢能和現在一樣麼?」

「萬一被心術不正的人把你套了去,你覺得該如何?」

「那時候的治安可沒現在這麼好!」

張萬青講明了緣由之後,又道:「至於交朋友這件事,關鍵是在於交心,不是在於年齡大小。好交朋友者,忘年交都會誠心以待。」

「真是酒肉朋友的話,也就沒那麼重要。」張萬青說。

張萬青一直對張正權管教很嚴格,怕他被帶壞,而且張正權要壞,還能壞的透那種,啥都能接觸得到,若是久而成性,他就只能大義滅親!

張正權如今已經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已經懂得張萬青所說的形勢不同是哪些意思。

治安環境的確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想到這裡,張正權才忽然問張萬青說:「老爸。」

「你說,我能做個壞人嗎?做件壞事嗎?」

這言語和措辭,就有點隱晦了。

什麼定性為壞人,什麼定義為壞事?

「你要做什麼?」張萬青狠狠地皺了皺眉頭。

但一沉思,張正權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過類似的想法,應該也不會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或者說,你想做什麼?」

張正權就咬牙為難說:「我的一個朋友要把我們科室的科室主任,還有另外一個主任給擼了,也許還會和一個教授干起架來。」

「你覺得這件事我要告訴給他們嗎?」

「……」

張萬青:「……」

呵,無中生有?

你和我玩這把戲。

「仔細說說,理由,形式,招數,退路……」張萬青教過張正權下棋,象棋。

特別是殘局,兩爺們很喜歡在一起研究著。

……

一個半小時後。

小張喜笑顏開地從自家裡走了出來,笑容滿面,十一月的風有點冷,但對張正權而言,似乎如同春風拂面。

老張是真滴好,也是真滴高!

一邊給自己的老子豎起大拇指,一邊打車回租的房子裡。

……

當天晚上,蔡東凡一家人還在圍在一個桌子吃飯,並且今天杜嚴軍也被他邀請到了自己的家裡。

可謂是一個較大的團圓飯。

飯桌上,蔡東凡對著杜嚴軍侃侃而談。說著一些要注意的事情細節。

正這時,蔡東凡就接到了一通電話,抬起一看,赫然來電顯示是張洪生。

八醫院的行政院長,俗稱正院長,就叫張洪生,有備註,沒錯。

還沒選擇接聽,先後又有兩個電話亂入。

曾異!

王永勁!

曾異,骨科行政主任。

王永勁,骨科前行政主任!

蔡東凡的小眼神頓時就是一縮。

這什麼情況?

難道是自己與丁長樂的談話,被醫院知曉了?所以他們打電話來勸自己不要走?

再這麼猶豫的工夫,又來了電話,唐主任!

唐主任是骨二科前主任,也就是老主任,是帶著蔡東凡、嚴駭涵、胡明三人闖出骨二科的人。

???

若是老主任要勸自己留下的話,那該怎麼說?

還沒猶豫,之前的幾個電話或許是因為相互亂竄,所以都紛紛掛斷了。

只是正巧不巧的是,羅雲忽然給蔡東凡打來了電話,匆匆忙忙地說:「蔡主任,你知道嗎?好像科室里出大事了!」

「我知道出大事了,剛剛張院長還在打我的電話,我這邊還沒來得及接。」

「到底什麼事?」蔡東凡一邊說著,一邊走走向了客廳的陽台,並且把玻璃門給拉上了。

「嚴主任和李主任組隊洗腳的視頻被人發到了網上!並且把名字都爆了出來!」

「聽說人已經被帶走了。」

羅雲說完,也是解釋道:「剛剛院長等人也是打了我的電話,以為是我搞的,我從哪裡去找這些破爛事?」

蔡東凡聞言,嘴角顫了顫:「什麼洗腳?組隊洗腳的視頻,你說清楚點。」

「第五條腿溫水浴。」羅雲說得極為晦澀,他在電話里聽說的事情,可比這個暴力多了。

蔡東凡內心一顫:「~~~~~~~」

「什麼鬼玩意?」

羅雲就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啊,所以我才給蔡主任你打個電話問問的,我和李主任和嚴主任都不熟,怎麼可能去拍照嘛。」

蔡東凡立刻掛了電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

嚴駭涵和李長宏兩個人還組隊一起玩過?

這TM還被拍成了視頻曝光了?

這種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

蔡東凡匆匆地走回去,然後說:「老婆,科室里有點事,你們吃自己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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