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醫學模擬器 > 第118章 怎麼不早點玩溜溜球!?(求訂閱!

第118章 怎麼不早點玩溜溜球!?(求訂閱!(2/2)

目錄

因為周成把關節脫位拆析得很碎,但又組建成了一條直線型的框架,郭磊幾乎不用費神,便聽懂了,也記在了心裡。

「所以,我們先要嘗試一下手法復位,先看看能不能不做手術給治好。」

「如果手法復位上去了,那就不要手術了。沒復位上去的話,就必須要手術。」

「或者你們要百分百保險的話,那就直接手術,肯定復位上去。」病人把選擇的權力交給了病人自己。

病人是工地的,這是被砸中了腳,沒破皮,沒骨折。

所以他馬上仰起頭,堅定地說:「醫生吶,我聽明白了,我想試試不手術。」

「如果實在沒辦法,那才手術。」

他自己的工資雖然不算低了,但家裡上有老下有小的,都等著他掙錢,平時吃飯都絕對不吃超過二十塊一頓的,大多是十塊和十五,能省則省。

周成講的時候,郭磊就已經在一旁開了醫囑。

「好,那你們先繳下費,我去準備下復位要用的東西,後面還要打石膏,給你打請假條這些。」

「一定記住啊,復位成功後,要至少休息一個月到一個半月!這個時間,不能用力,也不能幹活,不然的話,手術你最終就逃不掉了啊。」周成生怕這個大哥,覺得腳不痛後。

蠻力地再去幹活,韌帶再一斷啥的。

那到時候自己這手法復位就白做了,恐怕得做大手術了。

之所以要對他交待,不對別人交待,那也是要看工作的性質和人來的。

有的人,坐辦公室的,有錢的,你不用吩咐他也知道休息,但是工人並不一樣,他們承擔的角色和背負的負擔以及去承擔負擔的能力不一樣。

這也是醫術所包含的內容之一。

交待得羅不囉嗦,因人而異。

「好好好!」病人忙點頭,只是用手還不停地撓著頭,最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工友則是安慰說:「先養病要緊啊,錢是掙不完的。到時候問問頭兒有沒有工傷給你報吧。」

「……」

十五分鐘後。

周成仍然是一邊講解一邊完成了手法復位,當聽到咔噠聲後,周成就說:「這種聲音是關節復位後產生的彈響,是骨面撞擊的聲音。」

「關節脫位之後,聽到這種清脆的咔噠聲,就是好事。」

「如果聽到的是沉悶的啪嚓聲的話,就得小心是骨折了。」

「做完之後,我們還要確定……」

二十分鐘後,病人和工友千恩萬謝地走出了病房。

工友還在嘀咕說:「別人都講醫院治感冒都要好幾百,今天掰了這一下,才花了三百多。還帶了個石膏回去,好像也不蠻貴啊。」

「是啊,我繳費的時候,看到石膏的材料就要一百一十塊錢呢。」

病人聞言,再次吊著頭,對周成打招呼:「謝謝你啊~,周醫生~。」

嗓門很大,連交班室里的眾人都聽到了。

左葫的講課,也是中途停了一下——

然後才再繼續講課!

郭磊馬上說:「嗯嗯嗯,謝謝你,周成哥,沒想到關節脫位這麼有意思。」

「是啊!」周成點了點頭。

笑了笑道:「關節脫位的手法復位,是臨床中,我們醫生罕見的能夠快速獲得自我成就感的操作之一。」

「進來的時候,病人痛不欲生。」

「手到病除,馬上緩解。」

「這就有點像拍電影裡面的神醫的感覺。骨折的手法復位,都沒這個這麼神。」

郭磊繼續點頭。

「周成哥,我今天得多跟你學學!」然後看向周成,滿是期待。

兩人正要走進交班室再聽課的時候。

科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一家輪椅被推了進來。

郭磊馬上臉色變得喪了起來,無奈道:「周成哥,你先進去吧。」

周成也只能用可憐的眼神打量向郭磊,推開門縫成很小的∠,然後擠了進去。

可沒想到的時候,周成馬上感覺自己的手機震動了下。

點開一看,赫然又是郭磊發來的信息。

於是周成又把門推開了個∠,然後鑽了出去……

左葫在台上,掃了一眼離開的周成,然後又移開向別處,繼續道:「所以以上就是我們骨科第二常見的脫位,髖關節後脫位的相關內容,當然,髖關節還有前脫位,側方脫位,高脫位、半脫位等等……」

……

二十分鐘後。

似乎是病人與周成一路正好從交班室經過。

「謝謝你啊,醫生大哥哥!」是一個小孩子跟周成道謝,嗓門依舊很大,非常有禮貌。

而且離交班室很近。

裡面的左葫,再次頓了頓,停了一下——

MD有毒吧……

周成推開門,這回倒是沒馬上出去,但是左葫又看到,周成過了五分鐘後,又把門推成了∠。

出去了——

唉!左葫心裡嘆氣——

你總是進進出出?

……

周成出門,就看到郭磊正在和病人進行談話。

談話的大概內容,和自己之前談的差不多。

心裡頓時一凜啊,大哥,談話不是這麼談話滴!

你把程序搞錯了,要不要手法復位得取決於能不能啊?

可沒說出口。

畢竟罕見的事情也沒那麼多。

病人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娭毑。

推她來的人是她的媳婦,大概四十多歲!

周成便看給病人做體查,看片子,然後再看老娭毑的急診病曆本。

看完後,周成的心裡立刻咯噔了一下。

碰了一下郭磊,並且捏了捏嗓子,示意他不要說了。

郭磊立刻會意停止了說話。

病人的媳婦看見周成碰了一下郭磊,郭磊便不敢講話了。

便問:「醫生,我媽這情況怎麼樣啊?你可別嚇我啊。」

周成皺了皺眉頭,道:「大姐,您先別著急,您先聽我說啊。」

「你媽媽現在這情況啊,雖然從片子上看起來,只是個肩關節脫位,但實際上啊,可能還不是普通的肩關節脫位。所以你們得先照個核磁,讓我確定一下肩關節周圍的肌肉組織,有沒有卡壓。」

「然後我們再看情況要進行怎樣的治療。」

「剛剛郭醫生講的也沒錯,肩關節脫位是可以選手法復位和手術復位的,首選手法復位,但是一些特殊的情況,是不適合手法復位的。」

周成解釋道。

可病人和家屬頓時就皺了皺眉。

病人的媳婦就說:「可剛剛郭醫生說,先可以手法復位看看的。不能先試一試復位後,然後再去做核磁嗎?」

「我們都到病房裡來了,萬一不是特殊的關節脫位呢?那不是就可以不做核磁了嗎?」

老娭毑也抬頭,精神有點萎靡地道:「是啊,醫生,我這肩膀好痛,也不得力。你先給我止下痛吧!我痛得快要死了。哎喲喂,哎喲喂。」

一邊說,一邊在疼痛著呻吟。

周成便舔了舔嘴唇,說:「這個,大姐。不是你這麼理解的。」

「我們醫生面對的對象是人,人是不能夠隨便試一試的。照個核磁,照急診,也會很快的,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然後對老太太說:「娭毑,你這個痛啊,是關節脫位的痛,止痛藥不太頂用,必須要復位才行。復位之前,我們得詳細地搞清楚情況。」

周成其實此刻心裡有了底,這個病人的關節脫位啊,雖然是前脫,但是前脫的範圍有點大,而且前脫的終點有點特殊。

恐怕屬於手法復位的禁忌症一類,所以他不敢隨意地復位。

要先確定肱二頭肌肌腱的走形與具體位置才行。

老娭毑嘆了一口氣,右手一直摸著左手的胳膊,說:「醫生吶,我痛啦,你先給我搞一下復位,讓我不痛再檢查咯。」

「是啊,醫生。」

「這又不是做試驗啊,我們再下去做檢查,再上來,這來回折騰。也不太合適吧?」

「而且剛剛郭醫生都說,先試一試手法復位,實在不行再轉手術的。」她直接看向了郭磊,想用郭磊的話來堵周成的嘴,以為周成就單純為了讓他們做檢查。

郭磊馬上戰戰兢兢起來,趕緊說:「我剛剛給你們講的是治療,現在周醫生講的是診斷都還沒清楚。」

「這哪能一樣了?診斷都沒搞清楚的話?那。」

病人的媳婦就不耐煩道:「這報告上明明就寫了,肩關節前脫位,還要怎麼清楚?」

「你們兩個年輕醫生到底會不會看啊?不會看的話,叫你們科室的主任和上級來。」

也不知道是看周成和郭磊年輕,而且前後說法不一致而生氣,還是就覺得周成和郭磊兩個根本不會看病。

郭磊頓時有點哆嗦,非常愧疚地看向了周成。

周成嘆了一口氣。

便說:「大姐,您別吵,您別吵。」

「科室里還有很多住院病人在休息,吵到他們不合適。」

「我們主任就在科室里。你如果不放心我建議的話,稍微等一會兒,我們的主任正在開會,我去給他們匯報一聲,行不行?」

「趕緊去叫你們主任,不會看病還在這裡浪費時間。」病人媳婦不耐煩地把周成手裡的片子都搶了過來。

周成便馬上進去給羅雲講了這個情況。

然後道:「羅老師,這個病人很有可能是肱二頭肌腱纏繞到了肱骨頭的後方,病人不肯做核磁,還不信我的話了。非得要上級去看才行。」

羅雲便點頭,也與周成一起走了出去。

而這時候,左葫的講課也差不多到了尾聲……

羅雲到了護士站後,並沒有單純只聽周成的一家之言,而是認真看過了片子之後和查體之後。

過了足足五分鐘。

羅雲才道:「周醫生考慮的是對的。你媽媽這個情況,還是得要做個核磁才行。」

「這很有可能。」

可羅雲話還才剛說完,中年婦女就吵了起來:「你們就是一夥的吧?」

然後指著郭磊:「他最開始的時候說等會兒就可以復位治了,然後他來。」

指向周成。

「他說要做核磁。」

「他在把你叫來,你也這麼說,你明顯就是在護著他說話。」然後再指向周成。

「你們就這麼希望我們病人做那麼多檢查嗎?」

羅雲長呼了一口氣,心裡說不要生氣不要生氣,耐心解釋道:「我如果只聽他的話,出來就給你說要做檢查的事情了,我還特意看這麼久檢查幹嘛呢?」

「怎麼可能有醫醫相護?他是我學生,他如果說錯了,我當然能說他,而且還能改正他,為什麼要一錯到底?」

「我建議你們去檢查,是為了明確診斷。」

「你就是和他一夥的,很明顯。我在那裡都看到了,你們是一夥的。」女人不折不撓,還找了一個十分客觀的理由。

科室里掛著科室里人員的照片。因為骨二科目前醫生這邊總共才有七個人,看起來人數太少了,於是把住培也掛了上去假裝自己科室人手很足……

周成自然是和羅雲一個組啊。

這話講的,羅雲都不好反駁了,便道:「那你覺得誰不是和我們一夥的,你去照片上認一個好不好?」

「現在正好我們科室里有事情,所有人都在。」

「我請他來專門為你母親看診?這樣行不?」

羅雲正和病人解釋的時候,嚴駭涵便迎著左葫與李勇等人從交班室走了出來,嚴駭涵還非常客氣地說:「左教授,謝謝你啊,今天實在是辛苦你了。」

「我等會兒提前安排一下午飯,左教授您一定要吃了飯之後再走。」

嚴駭涵這麼講著,女人便朝左葫一指:「他,他不是你們科室的,我沒看到他照片。」

「他給我媽看,行不?」

羅雲當時便蛋疼起來,這家屬簡直了,記憶力倒好。

但是也沒經過腦子,別人的照片都沒掛科室里,那是科室里的人嗎?

羅雲可指派不動,便趕緊搖頭解釋:「這位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副教授,是我們請來上課的。不是請來看診的,你只能選我們科的人,我才能請得動。」

「我們醫院怎麼可能指使。」

羅雲正這麼說著,嚴駭涵就有點尷尬地看著她指著左葫,趕緊對左葫解釋說:「左教授,可能有點誤會,您先去休息。」

「我去處理一下。」

左葫則道:「一起過去看看吧,嚴主任。」

左葫是真好奇,羅雲到底是為了什麼,被病人這麼不相信的。

但是,心裡又有點害怕,萬一真把我叫了過去?

我看不出來怎麼辦?

羅雲又不是什麼易與之輩……

內心糾結著。

嚴駭涵便趕緊往前跨前幾步,遠遠地問:「你好,我是我們科的主任,你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說。」

說完正好走到了病人和家屬的面前。

中年婦女便巴拉巴拉道:「你們科的醫生,醫醫相護,眾口不一。」

「一個醫生說可以做手法復位,一個又說不能做,要先檢查。再來一個人也說要檢查。」

「我到底該聽誰的啊?」中年婦女也是機智得很,完全就把問題丟給了羅雲和周成幾個醫生身上。

郭磊聽著,馬上就側身過來給嚴駭涵解釋和道歉。

「對不起,嚴主任,是我和病人談的話,沒搞清楚情況,就和她們談話手法復位的風險那些了……」

郭磊還要繼續說,嚴駭涵就攔住了他。

現在病人當前,他要解決的是問題,總是聽郭磊說話,這是對病人的不尊重。

嚴駭涵很快就到了病人的面前,道:「那你可能理會錯了,他是值班醫生,這個是我們科的主治,是上級醫生。上級醫生是有權利對值班的住院醫師進行教學的。」

「你得相信羅醫生的專業性!」

「我們是醫生和病人,是在治病,又不是做買賣,一定就要一口咬定了,是吧?」

「既然羅醫生覺得你需要再做檢查的話,那就做完檢查再決定下一步的診療方案。」嚴駭涵力挺羅雲,堅決地道。

主要是他不太懂,所以不敢多看,只能相信羅雲,只希望羅雲給力點,別被左葫看了覺得外行才好。

中年婦女頓時有點急了。

嚴駭涵講了他是主任,他也護著周成和羅雲,那怎麼辦?

她嘴裡喃喃著:「可是?可是?」

「明明你們。」

「教授,能不能麻煩你來幫我媽媽看看?」她直接看向左葫大聲喊,希望左葫這個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來給主持公道。

嚴駭涵的臉色頓時一變,說:「左教授是湘南大學附屬醫院的教授,他又不是我們科室的員工,你怎麼可以要求。」

可中年婦女仍指著周成幾人說:「他們幾個都互相護著說話,我不在他們這裡看了,我要找你看。」

這話一出,頓時所有人的神色都是一變!

這種事情你可以做,甚至可以講,但是當著別的醫院的教授就在這裡喊,你掛號了嗎?

你尊重了別人教授了嗎?

你選對了地方了嗎?

蔡東凡則是趕緊道歉說:「左教授,不好意思啊!病人不太懂這裡面的規矩。」

「您這邊請,先去主任辦公室休息吧。」

左葫也點頭,隨意地笑了笑,表示並不在意。便順著蔡東凡引的方向,往主任辦公室走去了。

女人見狀,臉色頓時大變。

然後怒吼道:「你們都是一群糟心的賊,沒一個好東西,只想著錢,只想著檢查。什麼主任,什麼教授,全都是披著人皮的狼,人面獸心——」

「你們是醫生啊,治病救人才是你們應該做的,而不是讓病人這檢查那檢查。」

左葫聽到這話,當時臉色一黑,腳步稍微頓了頓。

我怎麼不早點溜溜球啊,無緣無故地白白遭這種罪。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