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來自老父親的委託(1/2)
拉里正為衛星區發生著的異變而驚嘆,而隔著一片海洋的樓白與遊星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們現在正在處理昨晚事件留下的餘波。
在送了雙子上學後,樓白還沒有坐下,一陣冬冬冬的敲門聲便從外面傳來。
「哪位?」
樓白走到門前,一邊出聲詢問,一邊透過門上的貓眼看著來訪者。這是一個身材健壯的中年大叔,身上穿著一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西裝,但此刻的西裝卻有些凌亂。
是不認識的人呢。樓白打開了門,但就那麼杵在門口,既沒有邀請對面進去,也沒有讓他離開。
來訪的那個中年帥氣大叔在門開後見到了樓白的身影,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用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樓白,出聲詢問道:「請問是小林真白嗎?以及,不動遊星在這裡嗎?」
是遊星的粉絲嗎?但是看穿著和年齡也不像上門追星的狂熱粉啊?算了,反正是找遊星的,就交給他去頭疼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樓白朝裡頭大叫一聲:「遊星,有人找你!」
過了片刻後,客房的門打開,雖然仍有些疲倦,但已經恢復了大半精力的遊星推開門走了出來。
這時的樓白已經和來訪的客人坐在桌子旁了。見到遊星出現,那個中年男人仿佛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一般,勐的站起身來,朝遊星和樓白深深的鞠了一躬:「兩位,我希望……我請求你們能救救秋。」
「等等,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樓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鞠躬下了一跳,他站起身,扶起了這個男人,勸說道:「你先冷靜,慢慢說。」
在經過了樓白的勸導後,這個一看就最高權重的男人也是恢復了往常的鎮靜,將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娓娓道來。
「我是新童實野的議員……不,我是十六夜秋的父親,十六夜英雄。」十六夜英雄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隨後用請求,甚至可以說是哀求的口吻說道:「我希望你們能幫幫秋。」
「秋的父親?秋她出什麼事了嗎?」聽見十六夜英雄的自我介紹,坐在他對面的遊星微微皺起了眉頭。昨晚醫生的檢查不是沒有多大事嗎?
「現在的秋身體上沒有任何毛病,但是意識上,就好像一個木偶一樣。」十六夜英雄難看的臉色表明了他內心的不平靜,他繼續說道:「根據醫生的診斷,秋她是因為不願意面對現實,所以封閉了自己的內心。只有與她十分親近的人才可能引導她走出來。」
「但是,父母不就是與秋十分親近的人嗎?」遊星疑惑的問道。聽著遊星的問題,樓白雖然知道答桉,但是沒有說話。
「明明是父母,明明是父母……」遊星的話仿佛觸及到了這個父親內心中的傷心處,十六夜英雄低著頭,下意識的掩飾著自己內心中的苦楚:「我們不行,我們救不了那孩子。」
「冷靜一下吧。」樓白從廚房中端來一杯熱茶放在十六夜英雄面前,說道:「慢慢講,你不說清楚,我們也救不了秋呀。」
「啊,謝謝。」接過熱茶喝了一口,十六夜英雄稍稍平復了一些情緒,繼續說道:「夫人說,秋變成那樣都怪我們,不,都怪我。我已經盡力的去愛著秋了,可是……」
在十六夜英雄的講述下,遊星慢慢了解了秋背後的悲劇,一個由誤解引發的悲劇。
「秋小的時候,我剛剛當選上新童實野的議員,正好處於事業的上升期,在擔任議員的繁忙中,留給秋的時間有限,我也因此錯過了很多與秋的約定。」
十六夜英雄回想起以往的日子,自己因為工作不知道錯過了秋多少次的生日,每次都會在秋的哀求下忍不住答應在生日陪她,可每次都因為突如其來的工作而不得不食言。
「就算是這樣,我也盡力爭取多陪秋一會兒。也正是在那一天,我終於有空,就答應秋的願望陪她決鬥。但是,因為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我又一次食言了,也因此為契機,秋的力量甦醒了。」
回憶起那個特殊的日子,十六夜英雄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後悔:「那個時候,我因為害怕,不僅沒有在秋遭遇到陌生的東西時安慰她,反而……說出了一些不應該說的話。」
「那一句話造成了無可挽回的後果。」十六夜英雄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他繼續說道:「我變得不知道該怎樣對待秋才好了,到底怎麼樣與擁有那可怕力量的秋。」
「作為一個父親,我想去抱抱她,安慰她,但同時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又害怕著那股隨時能奪走我生命的力量。」
「很可笑吧?」十六夜英雄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他抬頭看向眼前的兩人,自嘲道:「身為父親的我,居然會害怕我的女兒。」
「身位一個父親,這確實是你的失職。」樓白沒有顧及十六夜英雄的感受,冷冰冰的說道。
隨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又補上了一句,語氣稍稍緩和:「不過,比起某些生下孩子後就置之不理的人來說,你擔得起父親的稱呼。」
「不,作為秋的父親,我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十六夜英雄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個時候的我想,與其和無法理解女兒的父母在一起,或許讓秋和同齡人一起玩耍會好一點,於是我將秋送進了決鬥學院。」
作為一個議員,十六夜英雄毫不猶豫的在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說出了自己曾經的過錯。他痛苦的說道:「不,是我把秋趕進去的,趕到決鬥學院。」
「但是,秋在學院的日子根本就不像我想的一樣,就算在那裡,秋也因為自己不受控制的力量被同學們孤立了。」
「有一天,秋正好從決鬥學院回來,我正好和夫人在談一些開心的事,我永遠都忘不了秋看見我們笑容時的表情。」
十六夜英雄的雙手緊緊的捏著茶杯,悔恨的說道:「我想那次也許是挽回和秋關係最好的時機了吧,從那次以後,秋就在主動逃避著我們,她加入了世外桃源。」
「秋的內心,秋的內心被緊緊的封鎖著,我的聲音傳達不到。我甚至連秋有沒有朋友都不知道。」十六夜英雄勐然抬頭,用渴求的眼神看著遊星與樓白:「現在我只能請求你們了。」
也就是說,是希望依靠我們與秋的羈絆喚醒她啊。樓白低垂著眼瞼,在內心中思索著。自己與秋的聯繫只有幸運杯那一場決鬥,而遊星與秋也不過只有昨晚那一場決鬥罷了。
秋的父親也是實在找不到與秋有關係的人才找上我們的吧,也就是說,我們是「最後一根稻草」。
「看在你作為一個父親的份上,這件事情我答應了。」樓白的十指交錯放在下巴處,轉頭看向一旁的遊星,問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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