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決鬥的落幕(2/2)
最後,【除雪機關車-急速除雪車】吸收了迪威恩場上所有的魔法陷阱,將它們凝聚成一顆巨大的雪球,朝樓白射了過來。
但在【傷害瘦身】的保護下,哪怕雪球對樓白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但他還是活了下來。
樓白lp:800→400
眼看自己能夠逆轉局勢的殺招被破解,迪威恩的臉色一片煞白,在現在,他的手卡,後場都已經空空如也。哪怕撐過了這一回合,他也幾乎沒有任何逆轉的可能性了。
「不,我還能活到下一回合,我還有一次抽卡機會!」
仿佛溺水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迪威恩將目光投向了【除雪機關車-急速除雪車】,大喊大叫道:「我的【除雪機關車-急速除雪車】是守備表示,無論你的攻擊力有多高,我都能撐到下一回合!」
「沒有下一回合了!」點向自己的後場,樓白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咆孝道:「我會在這一回合解決掉你,我說到做到!」
「我用【詭雷陷阱e】覆蓋的永續陷阱卡不是別的,而是它,【大逮捕】!」
低頭看著這張關鍵的卡片,樓白道:「通過【詭雷陷阱e】覆蓋的卡片在當回合就能發動,我現在就要發動它,根據【大逮捕】的效果,取得你場上【除雪機關車-急速除雪車】的控制權!」
迪威恩絕望的看著一道鎖鏈從陷阱卡中伸出,拽著場上唯一一隻擋在自己身前的怪獸去了樓白場上。
「呃呃啊啊啊……」
已經能預料到自己結果的迪威恩鼻涕眼淚流了一臉,他的雙手胡亂的揮舞著,他哀嚎道:「秋,救救我,救我啊!我知道錯了,你忘記我之前和你的經歷了嗎?」
而聽著迪威恩的話,秋只是扭過了頭,不願相信自己曾經信賴的人現在表現出一副如此醜陋的樣子。
看著卑微的迪威恩,樓白的內心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你以為裝出這麼一副樣子,就能得到諒解嗎?!」
「我小林真白,被市內那幫傢伙貼上了殘暴的標籤。
如果對手敢在決鬥中耍小手段,我會用【狂戰士之魂】把他砍到他媽都不認識。
為了自己的行為,肆意違反法律與道德,這種事情更是常見……」
「但是!」
樓白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即使是這樣的我,也能分辨出那些讓人作嘔的邪惡!」
「所謂邪惡,就是那些為了你自己的欲望而踐踏他人心靈的傢伙!」
「被害者被你洗腦,法律的制裁被你用金錢逃脫,所以,就由我來制裁你!」
樓白握緊了拳頭,勐地向前揮舞:「給罪惡之徒,低劣之徒,虛偽之徒,殘忍之徒以最終的刑罰!【念力終結處刑者】,對迪威恩直接攻擊!處刑—終結——」
「我不能再回到那裡去,你給我停下來!不!
!」
烏雲籠罩的大地上,【念力終結處刑者】再度發起了攻勢。這一次,前路暢通無阻。
在超高的速度下,【念力終結處刑者】化作了一道深綠色的影子。它朝著迪威恩飛馳,在接近這個將要被處以極刑的罪人時,它堅定的揮出了自己的利爪。
於是,黑暗被割裂,只留下迪威恩還未喊出口的慘叫在這片大地上迴蕩。
【地縛神-阿斯利亞·皮斯科使者迪威恩】
【lp:2500→0】
當迪威恩的lp終于歸零時,樓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場決鬥實在是太長了,也太累了。不停的思考,戰鬥,哪怕樓白的體質異於常人,現在也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在這場黑暗遊戲結束後,籠罩這片大地的火焰壁畫終於散去,陽光穿透已經逐漸稀薄的烏雲,照到了迪威恩那破破爛爛,仿佛被狗撕咬過的殘軀上。
是的,樓白沒有再用黑暗遊戲的方法解決迪威恩,而是在物理上終結了他的生命。知曉劇情的樓白明白,在最終戰勝地縛神之後,被囚禁在地縛神中的靈魂會被解放,而這些被選中的暗印者也會重新復活。
如果又活過來的話,那就要再殺一遍,那樣多累啊……本著為未來的自己減少工作量的想法,樓白選擇將他物理超度。
「現在【地縛神-阿斯利亞·皮斯科】已經被擊敗,暗印者也已經死了,那麼按照zone說的……」
樓白一臉期待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卡盒,取出那張從zone那邊拿來的卡片,雖說zone老爺子出品,必屬精品,不過畢竟是第一次用,樓白的內心還有些緊張。
「屬性卡名都顯示出來了,效果……納尼?!」在看到那仍然是空白一片的效果欄時,樓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怎麼回事,難道是我沒有正面擊潰地縛神的緣故嗎?還是說……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呢?
將注意力從卡片上移開,樓白把視線投向了那具迪威恩的屍體。在被【念力終結處刑者】的終結一擊擊中後,迪威恩幾乎被腰斬了。
一道巨大的傷痕貫穿了他的整個腹部,而他的表情猙獰而扭曲,一對眼睛瞪大著,死不瞑目。
「樓白,怎麼了?」遊星此刻的臉色有些慘白,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雖然他的內心沒有恐懼,但第一次遭遇這種情況的身體自動的表現出了噁心,反胃的生理反應。
「噓~」樓白豎起食指放在嘴邊,輕聲說道:「我懷疑迪威恩這傢伙還活著。」
閉上眼睛,樓白微微的側過身子,用精靈力量加強著自己的聽覺,感知著迪威恩的情況:「沒聽到,沒有在呼吸……」
「那心跳聲呢?」呼吸可以被人的意志所暫停,但心跳是人無法靠自己的主觀意識控制的。想到這裡,樓白邁步朝迪威恩的方向走去,但在走了幾步後,他突然停了下來。
「嘛,為了杜絕你裝死,趁機襲擊的可能性,就在這裡吧。」
在離迪威恩還有幾米的地方,樓白一臉嚴肅的停下了腳步,整個人趴在地上,將耳朵緊緊的貼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