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對警衛使用樓氏踢吧。(2/2)
在原著中,為了讓不動遊星參加治安管理局開辦的幸運杯比賽,局長哥德溫綁架了拉里一行人,並拍下他們住所的照片,以此要求遊星就範。自己當下應該也是成為了人質的一員了。
樓白蹲在地上沉思著,按照劇情來看,之後遊星會委託雜賀來將我們幾個就出去,這麼來看的話,我和拉里應該……
不,不對!
想到了當下違和的情況,樓白猛的站了起來,在房間內不安的轉著圈子。
如果說治安管理局是為了拿我們威脅遊星的話,那為什麼當時和自己共處一室的拉里不在這裡?自己這些人在遊星收到那張照片後就已經失去了作用,治安管理局又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給自己打上印記?
擔憂著拉里的情況,樓白決定不再坐以待斃。悄無聲息的挪到大門前,樓白試探性的拉了拉門,發現大門居然沒鎖!
「以為給我打上了追蹤的印記,收繳的我的卡組就萬事大吉了嗎?」樓白小聲笑了一句:「那你們可太小看我了。」
將兩扇大門完全拉開,並把掙脫的繩子擺在一眼可以看到的地方,樓白躲在了大門後面,掏出了系統。
「喂,系統,把我臉上的信號屏蔽掉,我知道你做得到。」
系統眼中的紅光閃了閃,之後,隨著一小部分黑霧從中飛出,嵌到了印記中,原本金色的痕跡變成了黑色,它無時無刻不散發的信號也隨之消失了。
在印記變黑的同時,治安管理局衛星區分局這邊也發現了異常。
「牛尾長官,哥德溫局長要求我們密切監視的那個人的定位信號消失了!」
「哦,是那個小林樓白嗎?信號消失前最後的定位是哪兒?」牛尾走了上來,問道。
「最後,是那個我們將他帶去的工廠!」
「哼,這傢伙鬼點子真是多啊,以為從一開始就屏蔽痕跡我們就不知道你逃跑的方向嗎?」牛尾嘴角撇了撇,沉思了一會兒,之後轉頭對身後一人說道:「喬爾,你去工廠附近看一下什麼情況。」
「是!長官!」說話的還是樓白認識的一個熟人,正是當初和他進行過雙打的治安官A。
「可是長官,一個人會不會太少?」喬爾提出了疑惑。
「跑了就跑了,他的卡組在這裡,他也鬧不出什麼花樣。」牛尾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而且他的信號能屏蔽一會兒,難不成還能屏蔽一輩子?」
在治安官派出人手前來檢查的同時,樓白一直在門後默默的等待著,像是偽裝成一段枯木浮在河裡的鱷魚。待在門背後十幾分鐘後,樓白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看著進門的單獨一個身影,樓白決定使用plan b。
當自己的信號消失後,治安官的人員一定會派出人手來檢查,面對這種情況,樓白制定了兩個計劃,如果來的人多,樓白便會啟用plan a,先按兵不動。在看到放在正中央的那根身子後,治安官們有很大概率認為他已經向四周逃竄,這也讓處于思維盲區的樓白被發現的可能性急劇減小。在認為樓白已經逃竄,從而向四周尋找的治安官們白費功夫的同時,這個他們的尋找對象會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前前往治安管理局,伺機尋回自己的卡組,此謂:燈下黑。
而面對派出的人手較少的情況,樓白正在實行自己的plan b。悄悄挪到喬爾身後,趁著喬爾俯身觀察那段繩子時,潛伏在水中的鱷魚張開了嘴巴,樓白猛的一個掃堂腿踢向了他的腳踝。
下意識認為樓白已經逃跑的喬爾根本就沒有預料到這來自陰影中的襲擊,他的雙腳在這一擊下被踢得離地,隨後整個人便臉朝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還未扣牢的頭盔也掉在了一邊。
趁著治安官還沒有反應過來,樓白一個大跨步就坐在了喬爾身上,膝蓋緊緊的壓住了他的兩個肩膀,隨後拿起系統狠狠的向喬爾後腦勺砸去。
「嘭!」
正在掙扎的喬爾動作一頓,隨後再起不能。
在確定對方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之後,樓白才起身將對方翻過來。探了探他的鼻息,確保他還活著後,看著眼前熟悉的人,樓白小聲說了一句:「抱歉了,正義的治安官先生。」隨後就動手開始脫喬爾的衣服。
十幾分鐘後,一身治安官服飾的樓白跨上了喬爾的治安官專用d輪,而只留下一條底褲的喬爾被繩子緊緊綁著扔在了倉庫里。
「系統,給我把我卡組的位置顯示出來。」樓白帶上了頭盔,插入喬爾的身份卡啟動了d輪,隨後一擰把手,向著地圖上顯示的點位出發。
「喬爾,為什麼直接返回了?over。」d輪上自帶的對講機里傳出了牛尾的聲音。
「長官,發現了嫌犯的蹤跡,他正在向管理局方向逃竄。over。」回想起記憶里喬爾的語氣與聲調,樓白捏著嗓子糊弄了幾句。
「系統,把這輛d輪的信號也給我黑了。」在通過對講機知道車載定位系統的存在後,樓白又對系統下了一個命令。
雖然在知道拉里可能遭遇危險後,樓白的內心一直很煩躁,但他此時的大腦卻隨著內心擔憂的增加變的愈發冷靜。隨著d輪在系統地圖的指示下穿過一條條小巷,疾風扑打在樓白的面罩上。為什麼本應被搜走的系統會再度出現在我身邊?為什麼他們會將自己和拉里分開?回憶起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所經歷的一切,再聯繫起劇情,樓白的內心中漸漸浮現了一副寫滿答案的殘缺的拼圖,而那殘缺的一塊,就隱藏在自己當前的目的地——治安管理局中。
「拉里喲!師父我來找你了。」從來沒有生過氣的樓白此時嘴角扯到了耳根,眼睛瞪得仿佛要將眼眶撕裂一般,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畢竟,保護徒弟,可是師父的責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