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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怎麼賺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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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逃回指揮部的四個鬼子指揮官,還沒有喘勻氣息,山寶次郎司令官就命令給華北方面軍發電報:「請求空投藥品救急。」

剛才在傷兵營里拍著胸脯保證今天晚上或者明天上午有藥的時候,它想的就是請華北方面軍空投藥品。

還在商量著怎麼加強徐州防守的華北方面軍司令部裡面的這些鬼子們,看到這封請求空投藥品的電報。

寺內壽一司令官這才想起下午還派出了兩個航空大隊前去支援萬田悠斗旅團的,怎麼沒有在它們發回來的電報當中見到過半點影子。

它馬上命令:「問一問濟南機場天海圭吾司令,出擊徐州的兩個航空大隊任務完成到什麼情況了?」

它們這裡跟濟南機場的聯絡是暢通的,很快電話接通,寺內壽一司令官親自詢問。

當它聽到天海圭吾匯報:「兩個飛行大隊出擊已經有五個小時,至現在無一架飛機回來,也沒有收到各處關於兩個飛行大隊的報告消息。」

現在這種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壞的消息,飛行大隊,出擊五個小時了,這個時候它們就算是沒有被擊毀,也已經油盡燈枯墜機或者迫降了。

聽到徐州地界上再一次損失七十二架飛機,加上昨晚上損失的幾十架飛機,再加上前些天損失的三十六架飛機。

寺內壽一司令官立刻感覺到一陣寒意:半個月時間在徐州方向墜毀的飛機,比武漢會戰當中損失的飛機還要多。

這個時候再看看山寶次郎司令官拍來的要求空投藥品的請求,寺內壽一司令官心頭的怒火再漲三千丈。

這個山寶次郎,以前在司令部裡面做參謀的時候,對自己百依百順,陪著自己騎馬、打球都是一把好手。

每次作戰計劃提出意見的時候,也非常中意,怎麼讓它單獨帶隊出去,一下子就這麼拉胯?

想到就因為山寶次郎司令官平常陪著自己騎馬、打球時候的談論,是多麼有戰略眼光的一個鬼子啊!

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呢?難道這又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傢伙?

無論如何,寺內壽一司令官做的所有檢討都已經於事無補了,對徐州特遣支隊的請求,它還不能夠不做出回應:「明日上午將派出飛機進行空投。」

無論有沒有空投,穩定軍心的電報是要發的。寺內壽一司令官命令:「給駐紮徐州的阮軍長發報,命令它加強對徐州的城區的警戒,防止魯南支隊的進攻。」

它實在不想把步兵獨立第十七旅團已經全軍覆滅的消息告訴給偽軍,這太打臉了。

只不過當前這種形勢,暫時還需要駐紮在徐州的偽第三十七軍來維持大局,如果不把實情告訴給它們,於當前局勢極為不利。

寺內壽一司令官沉默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把步兵獨立混成第十七旅團已經全軍覆滅的消息告訴它,讓它做好獨立防守徐州的準備。」

說完這句話後,寺內壽一司令官頹然坐倒,仿佛剛剛的這句話用盡了全身力量一樣。

但事情還沒有完:徐州當前的窘境一點兒也沒有發生變化,到底要怎麼才能夠抽調出來一支隊伍前往徐州呢?

這一回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這些參謀們已經默契地用駐守徐州來精確地表示態度:再派援軍過去是防守,不再是去塔山鎮解救徐州特遣支隊了。

儘管如此,它們還是找不出來一支隊伍可以最快前往徐州的,寺內壽一司令官最終不得不做出來一個艱難的決定:再次把維持治安的步兵獨立混成旅團抽調兩個去去徐州。

它明白:整個華北方面軍現在湊足兩個步兵獨立混成旅團去徐州,那麼整個華北地區它們的兵力就更回緊張了,許多縣城不得不撤離。

但是它能夠有什麼辦法呢?徐州太重要了,它無論如何也不敢放棄的。

徐州!為了這個地方,整個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算是操碎了心了。

收到讓自己全權負責防守徐州的電報,阮樂生有喜有憂。喜的當然是太君對自己的重視,全權負責防守徐州,意味著整個徐州都是自己管轄了。

賺錢這樣的事情就容易多了,阮樂生非常清楚跟著鬼子混是沒有前途的,因此它一直都在努力賺錢。

為了賺錢已經不擇手段了:從偽軍的餉銀裡面扣,從偽軍的生活費裡面截,從偽軍的裝備裡面撈。

這不能夠怪它把所有賺錢的方法都放在手下這些偽軍們身上,實在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它背靠著偽第三十七軍,當然要吃它們的了。

從現在開始不一樣了,阮樂生可以從整個徐州城區裡面撈錢了,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阮樂生擔憂的是:魯南支隊要是立刻就向徐州發起進攻,自己這是抵抗呢還是不抵抗呢?

它們這些偽軍從來只有一個準則:打不過就加入!

以前它們打不過鬼子,就加入進去,它們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丟臉的,現在打不遠魯南支隊,加入進去也不丟臉,弱者依服強者,這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阮樂生甚至還想到了,要是太君再打過來,自己帶著原班人馬再次加入進去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所有人都在罵三姓家奴,沒有義氣,沒有血性,沒有節操,但是這些東西能夠讓自己活下去嗎?

想到這裡,阮樂生的眼界豁然開朗:老子只要掌握著手裡這支隊伍活下去,其餘的事情都不理,只管專心賺錢。

誰來打我,我就加入誰!徐州防守計劃已經完成了,他這才召開團級職務以上的偽軍會議。

會議上阮樂生把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電報拿出來,公布給這些偽軍指揮官們傳閱。

他們的表情跟自己剛剛看到電報時候差不多,有喜有憂。

明顯的這些人已經想到了不少的東西,阮樂生等到所有人都看完了電報,這才說道:「大家都說說,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謝團長第一個發言:「當前這種形勢,我們第一步要做的是在全城加征一次掃匪捐。

這筆錢徵收的目的就是用來對付魯南支隊的,務必讓全城的百姓們明白,魯南支隊是一定要打的,不打不行。」

阮樂生的眼睛聽到掃匪捐這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亮起了來。

它第一回覺得這個謝團長是如此的順眼:「以前都沒有發現他有這樣的智慧啊!」

阮樂生心裡暗暗為自己以前錯失良材在自責,聽完謝團長的話後說道:「謝團長的這個建議非常不錯,我補充一句,掃匪捐是一定要捐的,不捐不行!

這事兒謝團長就帶著手下的兄弟們辛苦一下了。務必要把這樣的好事情辦好。

堅決做到不漏一戶,不漏一人,只留死人,不留死角!」

「是!」謝團長聽說讓自己負責在城裡收捐,臉上立刻泛起來道紅潮,站起來聲音響亮地接下這個任務。

「大家繼續發言!」阮樂生樂呵呵地對著手下這些指揮官們說話。

卓團長鄙夷地看著謝團長藉機撈錢,同時也明白撈錢這種事情完全符合了阮樂生的喜好。

他站起來說道:「魯南支隊數萬人就在塔山鎮,距離徐州不過六十里。

如果他們前來攻打徐州的話,這捐怕是還沒有收上來,就已經被人家攻進城裡來了。

我認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徐州外圍的防線加固起來,多修碉堡戰壕,派兵駐守,同時派出偵察小隊向塔山鎮方向去打聽消息。」

阮樂生聽到卓團長的話,也是一拍桌子:「說得好!我們防守徐州就應該這麼辦!老卓,徐州城北的防禦就交給你了。

往塔山鎮派兵偵察這事兒宜早不宜遲,你立刻就把人安排下去,馬上出去打探消息。

我們坐在徐州城裡,對當前的形勢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呀,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這一下所有的這些團長們都清楚了:這是誰主張誰去做啊!誰還敢提議防守?

偽軍的編制是跟著鬼子學的,一軍兩師四旅八團,整個偽軍第三十七軍,半個月前為了救援被困在黃土嶺上的深川大志大隊派出去了兩人步兵團,結果跟派出去的鬼子一樣,一個人也沒有回來。

那兩個團到現在還沒有補充進來,整個偽第三十七軍這個時候一共只有六個團,其餘四個團長、四個旅長還有兩個師長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還有什麼撈錢的辦法。

聞師長突然一拍腦門大喜道:「報告軍座!現在正是秋收入庫的時候,我們可以組織兄弟們去城外收今年的稅了。」

這個辦法其實已經有不少人想到的,但是結合阮樂生剛才分配任務的辦法:誰提議,誰負責!

到城外去收租,當然是個肥差,但是魯南支隊也在城外啊!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遇上了呢?

這不就要命了嗎?千萬別有錢賺,沒命花!這才沒有人願意在會上提出來。

現在既然聞師長提出來了,阮樂生當然高興了:「還是聞師長站得高,格局大。

城外那些地主豪紳們這才剛剛把地租收上來,正是富得流油的時候。

出城收租,不但要收地租,這個掃匪捐同樣不能夠拉下。這事兒是聞師長提議的,想必對此事已經有了具體的措施。

就由聞師長牽頭,坐鎮徐州派手下兄弟們辛苦一些,去城外去動一動。」

聞師長還以為會讓自己親自帶人出城收租呢,聽到最後是讓自己就在城裡,遙控指揮只需要派手下去具體做事就好了。

立刻喜從心底起,呼地一下站起來:「軍座放心,咱老聞拼命也會把錢收上來,保證不讓一文錢流失。」

這個態度是阮樂生最喜歡看到的,他微笑著說道:「好!好!就是應該這個樣子,這樣子才能夠讓我們的隊伍更加有戰鬥力嘛。」

喬旅長的兩個團,全都在前些日子被魯南支隊給全殲了,他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今天這種時候原本是他最應該有所表現的時候。

可是到現在他還沒有想出來一個好主意來,守城的事情他不用去想了,賺錢的法子才是阮樂生最想要的。

可是喬旅長一時半會兒卻沒有想出一個可以弄到錢的法子,他急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步兵獨立混成第十旅團、第十七旅團在徐州留下的營地裡面應該還是有些東西的。

他激動地站起來報告:「軍座!鬼子步兵獨立混成第十旅團、第十七旅團在徐州的營地裡面,應該還有不少物資的。

現在徐州城外形勢緊急,我們去接收這些物資來使用,想來上峰也是不會的意見的。」

阮樂生拍案而起:「好主意!好辦法!太君兩個步兵獨立混成旅團的倉庫裡面再怎麼也會有不少物資的。

徐州特遣支隊在火車站也還有不少物資沒有帶走,這件事情就由喬旅長去主持了。

喬旅長!手下的兄弟夠不夠用,要不要我派些人來協助完成工作?」

「軍座!旅部還有直屬連隊,完成這些任務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好好!提出問題,解決問題,很好!」阮樂生笑得嘴都咧到耳朵後面去了。

今天這個會開得好,開得太好了,他已經看到了黃金如水一樣地向自己流過來。

這是一次成功的會議,也是一個偽第三十七軍全體創收的會議,至於怎麼防守徐州,除了卓團長被派出去修碉堡了,就再也沒有把原布防的區域進行調整。

現在的阮樂生根本就沒有想著要守住徐州,它非常清楚自己守不住的,因此也就不在這方面動心思。

一門心思地想辦法撈錢,但是它對主動提出要好好防守徐州的那些團長也不打壓,你想做啥就支持你做啥,反正守城也是正事。

一場會議開完,偽第三十七軍上上下下皆大歡喜,各得所需。

這些提出辦法,最先能夠見到成效的,當然還是喬旅長。現在天已經黑了,其他人提出的建議暫時無法執行。

他不一樣,就算是天黑了,還是可以接收營盤的,他只需要帶著隊伍去把鬼子兩個旅團營地接收過來,直接搬東西就是了。

至於還在車站那些屬於徐州特遣支隊的東西,暫時也都歸他來支配了。

喬旅長是懂阮樂生的,他並沒有笨笨地直接把找到的那些物資就這麼傻傻地帶回來。

而是就地直接找來商人,讓他們出價購買這些東西,像是兩個旅團營地留下來的那些桌椅、倉庫裡面存放著的罐頭、乾糧、被裝這些全都發賣出去。

就這麼在晚上做這樣的生意才是最適合的,商人們也很喜歡,今天的晚上的徐州城裡沒有一個鬼子出沒。

白天的時候,這些敏感的商人們已經感覺到了不尋常,整個城裡沒有一個鬼子出現。

全是偽軍出沒,到了晚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情,他們跟偽軍做生意,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錢到貨搬走,雙方都是爽快人,有商人甚至還敢跟喬旅長打聽有沒有武器賣。

這個不是沒有,而是喬旅長暫時還沒有從阮樂生這裡收到可以出售的消息。

他只是讓打聽消息的商人過些時候來聽消息,實際上對偽軍來說,現在想要出售武器正是時候。

反正城外魯南支隊活動頻繁,他們只需要給華北方面軍報告一下戰損就可以擠出來不少的武器出售的。

喬旅長已經想到了下一步的生財之道,不過現在他還需要給阮樂生把換好的黃金送過去,才是把這次的事情做得最完美的。

前來購買物資的商人當中,有一位開當鋪的白掌柜,對喬旅長出售的物資出價最高,很是豪爽。

這當然就最能夠引起喬旅長的好感,處理完了第十旅團和第十七旅團兩個營地的東西之後。

已經到了半夜,火車站的那些物資說定明天繼續。白掌柜特意請喬旅長去外面喝酒。

他只是說想要請喬旅長能夠把車站的那些物資讓他明天提前先選一選。

這個當然是有代價的,桌面上推過來的一條大黃魚,立刻就讓喬旅長同意了。

兩人馬上也就成了無話不談的知己,酒到深處話正酣,喬長把半個月來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兩個步兵團,全都是抽了我這個旅的,結果一卻不回。

一下子我就成了孤家寡人,手下沒人放屁都不響,說話沒有人聽。

好在今天太君的步兵獨立混成第十七旅團也在徐州城外全軍覆滅,兄弟我靈機一動提出了把它們留下的遺產全部處理掉。

這才有了這樣的機會,兄弟你知道嗎?車站的那些物資全是徐州特遣支隊才運到的。

肯定全是最好最新的,都是好東西啊!不過徐州特遣支隊在塔山鎮也蹦噠不了幾天了,兄弟我這才敢去把它們的東西一起處置了。」

兩個人已經從合作雙方變成了兄弟,喬旅長喝得大醉而歸。白掌柜聽到喬旅長說到的這些消息,回到家裡立刻就把情報向武漢方面發過去了。

由於是半夜,他的這封電報並不屬於特別緊急的軍事情報,處於正常往上遞交當中。

一夜休整,顧修明率領的六個團全都滿血復活了,一團二團七團八團這四個團是跟著他一夜之間在徐州機場打了一仗又連夜急行軍直到塔山鎮參加了一波對徐州特遣支隊的狙擊,然後又才行軍二十里趕來狙擊鬼子步兵獨立混成第十七旅團的,這些戰鬥都是在二十四小時內打的。

戰士們昨天確實辛苦了,昨天晚上顧修明特別安排了莒縣保安一團和保安二團在打掃完戰場之後,擔任了整個營地的執勤任務。

到了早晨六點,六個團全部按時起來,開始正規的日常訓練。

這中間顧團長向林凡請戰,要求這裡的幾個團也要參加圍殲徐州特遣支隊的行動。

對於顧團長的這個請求,林凡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並且按照魯南支隊的訓練來說,戰士們一夜好睡也已經可以繼續戰鬥了。

顧修明團長在六個團半個小時的刺殺訓練結束後,宣布了參加塔山鎮圍剿鬼子的新任務。

上萬戰士歡聲雷動,他們的晨練這才剛剛熱身,現在正好進行一次十公里的越野跑,訓練著就到戰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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