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我竟然還活著？（2/2）
現在知道了鬼子波田支隊過來，特種旅還一步不退，要跟波田支隊戰一場。
他們心裡有些擔心，更多的是佩服：佩服特種旅打鬼子是真的打啊！
他們這兩個團，也沒有閒著！正幫助著二團的戰士們一起在平場地，修建新的炮兵陣地呢。
昨天特種旅只是把九六式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架起來了的。
今天鬼子波田支隊來了，林凡已經命令把三八式一百零五毫米和三八式七十毫米野戰炮全都拖下來架好。
在另外一個山坳裡面林凡已經把兩個火箭炮連布置好了，就等著鬼子主力過來。
剛剛才休息下來的特種旅和國軍的兩個團現在又忙碌著準備迎戰鬼子，
二團派出去的偵察隊伍，也把情報源源不斷地報告回來：「鬼子前鋒有一個大隊，已經到了陳家山。
在更遠的一些的劉家山到石嶺山一帶都有鬼子大部隊正在行軍，方向是馬回嶺方向。」
林凡在地圖上查看著鬼子這些隊伍距離二團防線的距離。從前線報告的情報來看，還沒有發現有鬼子的炮兵。
這跟荊排長他們第一時間報告回來的情報有些不一樣。
特種旅現在已經做好了隨時接戰的準備，十五團從馬回嶺到尖頭嶺一共也只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戰場。
這個速度把石儀團長嚇了一大跳，他從來沒有想到三千人的隊伍能夠在接到命令之後這麼快就到了戰場。
按照他對自己隊伍的理解：十分鐘全團大概還沒有集合好吧！
十五團下了火車之後，上官志文團長立刻命令：「六連負責使用九六式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七連負責使用三八式一百零五毫米野戰炮，八連負責使用七十五毫米野炮，九連十連保護炮兵陣地。」
至於一連到五連，十一連這六個連作為這次戰鬥的預備隊，等候林凡命令。
十二連是火箭炮連，他們已經在陣地上面布置好了。一直跟著林凡行動的兩門高射炮也在陣地上布置完全。
林凡對上官志文這個團也是非常滿意的，他對上官團長說道：「很好！你把十五團訓練得很好，能夠在接到命令後，這麼快就抵達戰場，這是一個團綜合素質的展現。
十五團平常的訓練是認真了，斗硬了的！沒有平時的訓練，就沒有現在的表現。」
上官志文團長一直以來，都在為自己這個團排名十五很有些自卑的。
他總是害怕自己這個團因為是十五團，戰鬥力就真的成為特種旅戰鬥力的最後一名。
現在能夠得到林凡親口表揚，稱讚十五團的戰鬥力，這比任何的表彰來得都要好。
他清楚：在特種旅的體制裡面，做到團長現在已經是最高位置了。
想要升職，在特種旅裡面是可能的，想要打鬼子，那就完全沒有問題。
他笑著對林凡報告：「旅長！這些都是戰士們平常艱苦訓練的結果。
我也只是按照旅長發給我們的訓練大綱做的，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到的。」
林凡笑著說道：「就憑你們這樣的行動力，在戰場上就沒有一支鬼子的隊伍能夠困得住。
進可以追得上任何敵人，退可以甩掉任何鬼子，做到了進退自如這兩點，天下之大盡可以去得了。」
從來到這片地區後，連續不斷的大戰，讓林凡心裡的激情也徹底點燃了。
今天他的話有些多，明顯是心情十分好。這種情況是很少見到的。
別人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馮俊雅卻是清楚得很：這是因為在這片戰場上，雖然到處都可以見到被鬼子破壞了的民房，但是普通百姓的傷亡卻很少。
百姓們提前就被國軍政府動員著躲出去了，沒有看到普通百姓們受到傷害，林凡的心情才好了起來的。
從陳家山到尖頭嶺還有八里多路，儘管荊排長把鬼子最前面的一支偵察小分隊給一鍋端了。
波田支隊第一大隊阪下輝大隊長還是接到了前方有國軍隊伍布置好了防線的消息。
這個消息立刻就傳到了波田重一支隊長這裡，這個消息讓波田重一有些吃驚的：它認為國軍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馬回嶺撤退了。
一直以來，波田重一支隊長都是分析的國軍只是偷襲了一波馬回嶺，第二戰區根本就沒有全面反攻九江的計劃。
這回得到的消息卻讓它打臉了，它的判斷錯誤了！從打開的地圖上面，看著尖頭嶺和劉家山之間的距離，還有足足十公里。
波田重一支隊長命令：「支隊司令部就地駐紮，第一步兵聯隊向前推進到了陳家山位置。
山炮兵聯隊在陳家山位置向前尋找合適地方建立炮兵陣地，準備對國軍防線進線轟炸。」
它現在已經清楚：第十一集團軍不會派遣轟炸機群過來協助了。
這是作戰以來的第一次第十一集團軍司令部在作戰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下達了這樣的指示。
這是因為崗村寧次司令官已經對萬家嶺這片空域害怕了：它手下的飛機雖然還有不少，前些日子損毀的那些飛機，又補充了一百多架回來了。
但是它不敢再去試探國軍到底還能夠不能夠打得下來它的飛機了！這也是告誡波田支隊：你們打你們的，不要想著有空中支持。
「小問題！」有沒有空中支持，對于波田重一支隊長來說都是小問題。
沒有航空兵扔炸彈，只不過是讓戰鬥緩上一天進行，它讓山炮兵聯隊從隊伍最後面趕上來就是了。
林凡接到前方潛伏偵察兵報告：「鬼子的炮兵聯隊已經進入劉家山，正在向著前線急進。」
這次鬼子的炮兵聯隊是沿著公路行軍的，它們的目的地還沒有明確。
林凡看著劉家山方向，心裡估計著鬼子可能建立炮兵陣地的位置。
對於林凡來說：二團的防線是已知的，鬼子炮兵聯隊那些大炮的射程也是已知的，現在在預估它們可能建立的炮兵陣地其實不難。
畢竟它們的一百五十毫米大炮雖然可以打出十一公里遠，但是它們的三八式七十五毫米野戰炮射擊距離只有八公里多一點，
九二式步兵炮的射程更是二點八公里，換位思考一下，就能夠明白：鬼子的陣地一定會布置在五公里範圍以內。
它們需要留下一定的縱深，這樣才可以更好地打擊特種旅的第二道或者第三道防線。
至於鬼子的九二式步兵炮，這種行動方便，射程不遠的火炮，一定是會跟在步兵後面行動的。
林凡的手指在陳家屋、陳家山這一帶劃了一個圈命令道：「派人到這片區域攜帶電台潛伏下來，隨時準備向我報告鬼子炮兵陣地的具體位置。」
鬼子隊伍的情況現在已經明確了，荊排長得到的情報已經得到了印證。並且鬼子的炮兵也找到了，這就讓林凡徹底放心了。
寧和直團和石儀團他們幫助特種旅建好炮兵陣地之後，並沒有按照第二戰區的命令後撤。
第六十六軍葉肇軍長對林凡還是了解的，在句容的時候，林凡手裡才一千多人，就敢在湯山和句容兩面作戰，把鬼子的追擊隊伍打得落花流水。
不但如此，他還把句容守下來，一直擴張地盤，把自己這個軍送到安全地方。
到了今天，句容已經被林凡建立成為一個許多人嚮往的繁華之地了。
他相信林凡不會為了逞一時之勇就在馬回嶺這裡跟鬼子拼命的，因此他給手下兩個團的命令跟第二戰區的命令就不同了：「原地駐紮，協助特種旅作戰，聽從林凡旅長調配。」
葉肇的這個命令不但下達給了他手下的兩個團長，還特意通知給了林凡。
他對林凡是非常感謝的，不只是他現在有自己的專機，還因為在句容跟著特種旅作戰時候，林凡送給他隊伍的那些武器裝備。
正是有了這些武器裝備，這段時間以來第六十六軍跟鬼子作戰的時候，沒有吃過大虧。
至少他這個軍的每個連都有三門迫擊炮，跟鬼子作戰的時候，國軍從來就是用數倍兵力跟鬼子打。
一個團三十門迫擊炮集中使用起來的效果也讓鬼子非常不好受，只不過這十個月的連番作戰，第六十六軍的炮彈早就打完了。
國軍對六十六軍這樣的地方隊伍，彈藥供應本來就少，迫擊炮彈就更少了。
這就讓葉肇的隊伍裡面空有大量迫擊炮，每門炮卻只有三枚炮彈的配備數量。
這次在馬回嶺，葉肇可是給他手下的六個團長下了死命令的：「最少也要運一萬枚迫擊炮彈回來。」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六個團，每一個團送了一萬枚炮彈回來，幸福來得太突然，他都感覺到有些接不住了。
現在讓手下兩個團給特種旅幫忙，也算是還情了。林凡其實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不過打仗這種事情，雖然不是人越多越好。
但是抗戰這件事情卻是人越多越好，林凡對葉肇軍長這個時候能夠留下兩個團，也是非常感謝的。
他給這兩個團的任務就是保護後方鐵路線安全，全力保障特種旅的物資供給。
寧和直團長和石儀團長已經從手下的基層軍官口中知道了一些特種旅的情況：他們這支隊伍最喜歡吃肉。
現在的情況是：這裡的肉太少，實際上除了罐頭就沒有什麼有肉的地方了。
主要是百姓們全部逃走，特種旅有錢想要買肉，也沒有地方買去。
這事兒真的沒有難住寧和直團長和石儀團長，他們手下這些兵全是海邊的娃，水性那是槓槓的。
既然特種旅要吃肉，就讓士兵們到河溝裡面去撈，現在跟後方的火車通了。
他們也可以拿戰場上收集到的那些火車頭去換肉，林凡真的沒有騙他們。
從戰場上拖回去的火車頭、列車車廂全都是可以賣出去的。
在任何時候，商人都是最膽大的一批人。他們跟著隊伍走，只要你想買的，他們都能夠給你找得到。
現在有人想要豬肉，並且是可以用廢鐵、武器、彈藥來折價換。
豬肉的價格當然要得高高的，廢鐵的收購價格當然是壓得低低的。
不管怎麼樣，寧團長是給特種旅把豬肉是保障上了的，當然他自己團里的士兵們也同樣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這就讓他和石儀這兩個團的士兵們有了一種錯覺：只要跟著特種旅走，就會有肉吃。
得出這個結論的證據是他們在句容的時候，一直就有肉吃，現在又跟特種旅遇到了，又有肉吃了。
證據和理由如此的充分，讓人不信都沒有辦法的。
十月四日全天，又是寧靜的一天，波田支隊已經抵近了二團的防線，只是它們的炮兵陣地還在緊張布置中，鬼子沒有發起進攻，特種旅也在休整。
十月五日，宜戰！到了這一天，鬼子第一零六師團進入萬家嶺山區裡面已經是第九天了。
鬼子斷糧兩天，它們在山裡找到的村莊全都空無一人，也沒有在這些村莊裡面找到半粒糧食。
在收割過後的稻田裡面，間或有幾株遺落的稻子被鬼子找到，它們就這麼搓去穀殼扔進嘴裡充飢。
雪岳長官布置的各個隊伍已經從四面把鬼子包圍住了，前兩天也用剛剛成立的那個重炮團對第一零六師團司令部所在的南田鋪進行了為期三個小時猛烈轟炸。
這既是對鬼子的一次打擊，也是讓新成立的重炮一團進行實彈訓練。
馬回嶺繳獲了大量的炮彈，這就給了第二戰區揮霍的底氣，三個小時打出去了三千多枚各種口徑的炮彈。
讓第一零六師團的鬼子遭到重創。
到了這個時候，松浦淳六郎師團長不得不對第十一集團軍司令部承認：「第一零六師團面臨危險之狀態。」
它邁開了這一步後，就再也不要臉皮了，立刻把步兵第一零六師團的狀況報告上去：「我師團如今已經絕糧兩天，作戰所用彈藥經過連日激戰，也已經所剩無幾。」
到了這個時候，崗村寧次司令官才知道第一零六師團的困難竟然這麼大。
它心裡大怒：「從馬回嶺穿插，原本是它好不容易才從偵察飛機上面找出來的一個國軍布置上的空隙。
原本可以是一場漂亮突襲戰，現在竟然打成這個親子。
第一零六師團，跟第六師團，都是從熊本縣招來的鬼子，戰鬥力怎麼就相差這麼大呢？」
實際上它真的有點冤枉松浦淳六郎師團長了，這些第一零六師團並不是只在萬家嶺這片山區裡面看風景。
它們是真真的在跟第二戰區的國軍士兵們作最艱難的戰。
國軍士兵們對這片山區太熟悉了，他們總是來去如風，打了就跑。
而鬼子在這片地區裡面竟然像瞎子一樣，根本找不到方向，指南針在這裡也失去了作用。
山路一條也不認識，這讓松浦淳六郎師團長能夠怎麼辦？
它對自己這個司令部到底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了。
現在這種情況下，崗村寧次司令官還能夠怎麼辦？
不派出偵察機去尋找是不可能的了！接到命令去萬家嶺地區尋找第一零六師團的河內康平隊長心裡不斷地詛咒著。
它是鬼子航空兵裡面的一個中隊長，技術當然是非常好的。
這次崗村寧次司令官讓派一個技術好的鬼子飛行員到萬家嶺山區尋找第一零六師團，命令下達之後，很快就把這個任務派到它頭上來了。
可它並不是技術最好的那一個！河內康平試著提出反對意見！結果是反對無效：大隊長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它的重要任務是坐在房間裡面喝花酒嗎？」河內康平隊長明明看到過大隊長的。
大隊長的飛行技術是所有鬼子飛行員們公認的好，可是現在卻讓自己上了。
萬家嶺地區已經成了整個航空隊的禁忌，這些天所有飛到那邊去的飛機全都栽了，這種時候自己過去，也是死路一條。
河內康平隊長悲憤地寫下遺書，然後在無數雙同情的或者是幸災樂禍的眼睛注視下登上偵察機。
它衝上了天空，很快就調整好了方向，無論心裡怎麼想，到了這個時候，它都不得不收拾好心情，開始認真對待這次任務了。
最近一次在萬家嶺附近出事的是兩架偵察機，它們是在馬回嶺方向出事的。
河內康平隊長當然不敢從這裡走了，它這次是從瑞昌方向進去的。
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掠過，終於飛到了崇山峻岭之中，在這些地方，它也是一掠而過，機腹下的照相機可以自動把圖片拍攝下來。
只在萬家嶺的山區裡面飛了一圈，它就趕緊原路返回，一直到降落之後，河內康平隊長才反應過來：我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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