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大顯身手(2/2)
這本來就不是一炮打掉下來一架的事情。
當敵機進入六千米距離後,除了林凡操控的這門高炮外,所有的防空武器都開始發射了。
就連高射機槍,也都在怒吼。
它們每次都希望能夠打掉一架敵機下來。
每次的失望總是多過希望!
今天跟以往不一樣,許司令開口,給了這個新到來的連隊一門炮。
許多的官兵們都在看著林凡他們這門炮呢。
肖山炮台上的所有防空武器都在緊張地發射。
這是一種撞大運的打法,彈藥打出去了,萬一砸中一架敵機呢?
這樣的射擊,暫時還沒有見功,沒有擊中一架敵機。
許司令、張參謀長和炮台上的官兵們,看到林凡在緊張地調整著高炮的角度,卻一炮未發。
林凡的動作熟練,也非常迅速。
可是他在調整好了防空炮後,就不動了。
不繼續調整,也不開火。
林凡不急!
特種連的士兵們也不急!
他們聽著耳邊的報數:
「三千米!」
「二千米!」
「一千米!」
那些看著林凡他們的官兵,已經急得想要自己動手,上前去開炮了。
許康司令是真的急了,不顧外面馬上就要到來的轟炸和敵機的掃射。
大步走出掩體,他要親自質問這個林凡。
張柏亭參謀長也在這些急了眼的人當中。
許康司令走出掩體,明顯是去質問林凡的。
或許是去執行戰場紀律的。
無論怎麼說,張柏亭參謀長都不得不陪著。
長官都出了掩體,下面的那些參謀們,不得不跟著走出來。
一下子從掩體裡面走出來十幾個江陰要塞的高級軍官。
這就讓所有還在掩體裡面的官兵們,更加焦急起來。
這些高級軍官就算是傷到一個,也是黨國的損失啊!
伊藤伊吹大隊長,帶著轟炸機群向著江陰要塞俯衝。
他已經能夠看到那些冒火的炮口了。
機腹下的三挺機槍:開火!
從美國進口的測距機,測到距離五百米了。
測距員冷靜地報出來:
「五百米!」
這個時候,江陰要塞司令許康、八十八師參謀長張柏亭都直接暴露在鬼子轟炸範圍內。
他們原本是想要看看這個從德國回來的林連長表演的。
沒有想到他臨戰不動。
氣得這兩人直接從掩體裡面走出來,就要質問林凡。
許康和張柏亭還沒有走到特種連的炮位上的時候。
兩個長官突然看到了特種連那些士兵們的表情。
那些士兵臉上有歡喜、有興奮、有高興,唯獨沒有害怕!
這是一些什麼樣的士兵?
在這種時候,就算是不害怕,至少也要緊張一些吧!
這是戰場,不是看戲。
而這些士兵們的眼神和表情,完全就像是在看台上,就等著好戲開演了。
劉老炮和他的第二班這個時候,也跟著許康司令一起走出來了。
他們又回到了特種連的隊伍裡面。
林凡臉上神情不變,特種連的士兵們,還是跟剛剛一樣。
興奮地看著他們的連長。
對於敵機馬上就要飛到頭頂,展開的轟炸沒有一點點躲閃的意思。
林凡默默看著向著肖山炮台俯衝的敵機,沖在最前面的,敵機距離炮台已經不到五百米了。
這個時候,林凡動了。
張柏亭再次感受到了大世界時候,林凡解釋的那種慢動作。
不是我的動作慢!
是你的眼睛慢了!
看不過來!
許康司令已經放棄觀察炮台其它炮位的射擊了。
暫時也放過了對林凡這個炮位的觀察。
他眼睛死死盯著俯衝下來的敵機:伊藤伊吹大隊長,這個時候已經開始了機槍掃射。
因為角度的關係,暫時還打不到肖山炮台上的這些人。
但是:下一秒就一定能夠讓那些在自己這個機群前來轟炸的時候,還敢站在炮台上反抗的國軍知道厲害了。
許康司令看見敵機這一次竟然囂張地排成兩行長隊,向著炮台俯衝下來。
已經離炮台不到五百米了,許司令已經能夠感覺到飛機壓縮空氣,傳遞過來的氣流。
兩架排在最前列的敵機上面,六挺機槍射擊時候發出來的槍口焰也能夠清楚地看到。
就在這個時候,沖在最前面的兩架敵機突然炸裂了。
天空中像是突然綻放了兩朵煙花。
許康司令愕然回頭!
張柏亭參謀長愕然回頭!
那些一直緊張盯著半空中那些俯衝敵機的官兵們全都向著終於開工的特種連這個炮位看過來。
在所有人燥熱的目光中,林凡的動作還是一樣的,看著不快,甚至是有些慢。
像是電影裡面的慢動作一樣。
天空中沖在是前面的兩架敵機爆炸了。
這還只是開始,它們像煙花一樣燦爛。
帶著鮮艷的紅光!
這種煙花像是傳染一樣,飛快地在飛來的機群裡面傳染開來。
原本緊跟在這兩架敵機身後的隊列,還沒有反應的時候。
已經連續不斷地又有飛機被林凡發射出去的炮彈準確擊中。
一架又一架飛機爆炸,天空中火紅色的煙花一朵又一朵地綻放開來。
沖在是前面的三對敵機綻放之後,離它們很遠的地方,又有三對敵機綻放。
然後又是三對。
這個時候,許司令看著林凡的目光,充滿了不敢置信:這不是人能夠打出來炮!
要是鬼子的飛機都這麼容易打,自己這個炮台早就把鬼子在華中的飛機給打爆完了。
他看到林凡還在不斷地射擊,從他這門炮打出去的炮彈,每一枚炮彈。
都能夠打中一架敵機。
是初的時候,所有看著天空中敵機表演放煙花的這些國軍官兵們,還沒有明白。
他們不明白:這什麼打了三對敵機後,就要跳過一長段距離,再打鬼子三對敵機。
等到他們見到:三對敵機半空爆炸後,產生的那些碎片在空中彌散。
緊跟在這些已經炸裂飛機之後的敵機,一頭撞了進去。
整個飛機立刻冒著濃煙,像是醉酒一般,不是一頭向下栽去,就是歪歪斜斜地向著肖山後面飛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