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村形陽生騎兵大隊!卒!(2/2)
松井石根在指揮部裡面收到前線發回來的最新消息:江陰城外發現國軍重炮隊伍蹤跡。
這還了得,這還要猶豫什麼?
當然是立刻糾集所有附近的隊伍,去把這支隊伍殲滅掉!
命令下達到各個師團。
第十三師團師團長荻洲立兵馬上把命令傳下去了。
陳四川、劉老炮他們這些正在猛攻夏港鎮的隊伍,根本沒有理睬過空中的敵機。
他們只管用最猛烈的炮火,最堅決的衝鋒向著還在頑抗的助川靜二聯隊進攻。
鬼子的第十六師團第十六旅團旅團長草場辰已看著盼來的空中指導,竟然一槍未發,一彈未投,竟然全部變成了空中的煙花。
完全對地面上正在猛烈進攻的國軍沒有造成絲毫的影響,反倒是帝國航空戰隊空中的失利,影響到了自己這個旅團的士氣。
那些剛剛還充滿鬥志的勇士們,現在已經有些退縮不前了。
實際上不是這些鬼子們看到了空中飛機的下場才停滯不前的。
這些士兵們是看見了對面特種連的火力兇猛,士兵兇狠,這才不願意上前去了。
助川靜二聯隊昨天晚上和今天清晨緊急堆砌起來的加固戰壕和工事。
在對面高射機關炮和步兵炮的射擊下,紛紛瓦解。
並不比堅冰在熱水澆灌下堅持的時間來的久。
就算是助川聯隊的士兵們躲在在磚牆砌成的房屋裡面,也擋不住機關炮的連續射擊。
沒有掩體、沒有工事、沒有戰壕的戰鬥,讓整個聯隊的士氣迅速地消失。
這不不算最危險的,更危險的事情是:對面這支隊伍,竟然有汽車從夏港鎮的右兩側開過來了。
他們是怎麼通過那些水田和小河溝的?
這支隊伍會仙術嗎?
一切的一切都讓整助川靜二聯隊士兵們崩潰。
隨著賈書生的第三班和小東北的第四班從左右兩個方向朝助川靜二聯隊發起衝鋒。
整個第十六旅團的防禦終於崩潰了。
所有的鬼子都倉皇逃竄,他們向著來時的路向後跑。
只想離這個地方遠一點。
論到逃跑,野田謙吾聯隊的士兵們,明顯專業得多。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們已經是一退再退,**四退了。
在助川靜二聯隊還沒有崩潰的時候,野田聯隊的士兵們已經退出了夏港鎮,退出了夏港。
當陳四川他們把整個夏港,夏港鎮全部占領下來後,跟在他們後面的車隊開始徐徐前進。
蕙建茗有些擔心地看著空中不斷接近的機群,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前進。
他看到自己這個車隊前面的那些汽車,老司機們已經含笑搖著了汽車,一個個正笑容滿面地上車。
不慌不忙地開著車向前走著。
蕙建茗這個時候不能夠不走了,在他們的後面可還有一支重炮隊要走的。
就算是蕙建茗的這個九班,整個車隊裡面也有十多門重炮,還有十幾根大口徑的炮管的。
他們不動,後面的特種連隊伍就無法繼續前進。
丸林雅人中隊全軍覆滅的消息,傳回「龍襄」號的時候,小日優子難得的正在休息。
不是她不願意工作,實在是今天整個航母上面的官兵們都在忙碌著:海軍陸戰隊忙著上岸,炮兵正在向著要塞開炮。
沒有人敢去跟她作深入交流,當她聽到整個丸林雅人中隊玉碎的消息後,心中沒有一點兒波動。
在「龍襄」號上的這些日子裡面,跟她有守交流的士兵,差不多天天都有死亡的。
小日優子的心,已經不再為這些死去的勇士悲哀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才會結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這樣的日子才會結束!
下方翔大隊長對整個江陰防區現在熟悉得比對自己有幾根手指頭還要清楚。
當他聽到有一支國軍汽車隊在江陰縣城和夏港鎮之間的時候。
心裡立即浮現出來那道彎曲的道路。
這些日子以來,對整個江陰防區的轟炸,使他對整個江陰的地形無比熟悉了。
「受詛咒的空域」「地獄之門」這些地方他都安全闖過來了。
現在的下方翔大隊長,已經是整個大隊的傳奇。
今天他又帶隊出發,執行任務來了。
下方翔大隊長現在的心情非常自豪的:前些日子損失了那麼多的戰機和飛行員。
短短的十來天時間,所有損失的戰機和飛行員,已經全數補充到位了。
現在他這個飛行大隊裡面,又恢復到了六十四架飛機的滿編狀態。
飛機比以前還要先進一些,雖然飛行員的技術水平沒有以前那些人強。
不過開飛機這種事情,飛呀飛的,飛久了也就習慣了,技術也就上來了。
地面的林凡對自己的防空炮兵也是這麼說的:打飛機這種事情,打呀打的,打久了,也就習慣了,準頭也就上來了。
地上的林凡,跟天上的下方翔只有一個區別:林凡總是第一個開炮,下方翔現在總是在機群的最後面。
當林凡操作這門已經是老夥計的防空炮開火的時候,連續打出去三枚炮彈,空中就有三架飛機炸開。
「三架!打下來三架了!」許康司令在江北眼睛都不眨地看著空中的機群當中有三架飛機爆炸,興奮地報數。
在他身邊的這些官兵們,聽到他的報告,臉上都泛起興奮的神情。
在全軍大撤退的背景下,能夠有這樣一場的戰鬥,可以給許多人,重新鼓起戰鬥的勇氣。
這一回鬼子的飛機來的實在有些多,林凡開炮後,其餘的七門防空炮也陸續開火了。
一枚枚炮彈在空中炸開,像是一朵朵的煙花綻放。
實際上高射炮打飛機,是很不容易打中的。
林凡剛剛打掉的這三架飛機,都是剛剛補充進下方翔大隊的新手。
這些新手們,完全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驗,他們在這之前執行的任務,都是地面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單方面碾壓。
當林凡打下第七架敵機的時候,物種連的其他七門防空炮也開始收穫了。
剛才他們打出去的幾十枚炮彈像是魚網一樣,現在才開始收網。
連續三架敵機被這些士兵們打下來。
機群離目標位置還有六千米,已經掉下去十架飛機了。
下方翔大隊長的心裡有些慌。
物種連的七個防空炮射手們心裡更穩了一些,剛剛打下敵機時候的興奮、激動,現在都不存在了。
他們現在全神貫注地眼中只有空中的敵機,心裡只有空中的敵機。
他們的目光仿佛把從炮口打出去的炮彈跟敵機連接在一起了。
看到哪兒就打到哪兒!
「十、十二、十五……」許康司令已經數不過來了。
他無奈地放下望遠鏡:「他們打得太快,眼睛看不過來,我數不清了。」
他的臉上沒有失望的表情,只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另外有一個參謀指著對岸的夏港說道:「看!對岸的士兵是我們的人嗎?」
兩輛坦克停在碼頭上,坦克後面跟著一隊長長的汽車。
從汽車裡面走出來一些士兵。
這是蕙建茗帶著他的九班來到碼頭上面,特種連的其餘幾個班正忙碌著建立防禦呢。
剛剛許下望遠鏡的許康司令趕緊舉起來,再次看過去:「
蕙建銘,那是蕙建茗他怎麼在哪兒?」
沒有人能夠回答他的問題。
從望遠鏡裡面能夠清楚地看到,對面碼頭上停著十幾門大炮。
「是我們要塞的大炮!」許康司令激動地說道。
「可是我們沒有船!」常恩多惋惜地說道。
「我派船過去把他們人接過來。」常師長立刻下令。
現在整個江陰上空的敵機,全都在遠處,根本沒有飛機在滿面上巡邏。
江面暫時安全!
下方翔指揮著飛行大隊攻擊的時候。
特種連斷後的六班已經看到了鬼子騎兵發起衝鋒了。
由森五六中佐率領著集成騎兵隊,已經追上特種連了。
村形陽生大隊長是第九騎兵大隊新任大隊長,他的戰馬是新任華中方面軍司令官朝香宮鳩彥王親自贈送的。
戰馬贈英雄,村形陽生大隊長有了寶馬,衝鋒的時候總是在整個騎兵大隊的最前面。
村形陽生大隊長沖在最前面,跟在他身後的整個第九騎兵大隊官兵們,士氣高漲。
古久保優樹中隊長緊緊追在大隊長身後,僅僅只落後了半個馬頭的身位。
鈴木歩夢中隊長在大隊長左側,同樣也只是落後了半個駢馬頭的身位,不是他們這兩個中隊長不能夠超過大隊長。
只是村形陽生大隊長率領大隊衝鋒時候的感覺,這些中隊長們是不能夠超過他的。
第九騎兵大隊沖在最前面的三匹頭馬,全是整個騎兵大隊最高指揮官。
身後的普通士兵們有什麼理由不快馬加鞭呢?
這個時候,從遠處看過來,村形陽生大隊長騎著戰馬風馳電掣一般,威風凜凜地衝鋒。
在他的身後是一支如龍似蛇,一字長蛇陣般七百多名騎兵緊緊追隨。
在村形陽生大隊長頭頂上,是下方翔航空大隊的飛機,正配合著一起進攻。
氣勢如虹、氣勢洶洶、氣勢如虹、氣勢恢宏,無論用什麼詞都已經無法形容出來這個時候村形陽生大隊的氣勢。
葉大膽指揮著第六班的士兵們,在村形陽生大隊剛剛出現在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炮擊了。
九門迫擊炮、二門九二步兵炮,這是第六班的全部火炮,都在開火。
葉大膽能夠看到炮彈在鬼子騎兵隊伍中間爆炸。
時不時地還是能夠看到炮彈炸起來泥土當中,混和著鬼子或者戰馬的殘肢斷臂。
聽著身後傳來的爆炸聲,村形陽生大隊長更加興奮,他手裡的指揮刀,在空中挽出一個個的刀花。
然後定定地指向前方。
在他身後的整個騎兵第九大隊,所有士兵們都學著大隊長的樣子,撥出馬刀。
在空中挽出一個個的刀花。
冬日陽光下,七百多柄雪亮的馬刀,挽出來的七百多個刀花,當真美麗極了。
也耀眼極了!
嚴宏義笑著對葉大膽說道:「班長!鬼子這樣的表演還真的好看啊!
今後我們是不是也這樣學一下?」
葉大膽笑著說道:「你敢!紮實的刺殺術不學,學這樣的花架子。」
嚴宏義不服氣地說道:「這樣的花架子,可以嚇人啦!」
「你被嚇到了嗎?」葉大膽瞪起眼睛問。
「沒有!我們班長叫大膽,全班都是大膽子,當然不會怕了。
但是他們這樣,是可以嚇著其他隊伍兄弟們的。
就算是嚇不到人,嚇著一些花花草草的,也是好的。
是吧?」嚴宏義笑嘻嘻地說道。
「給老子滾!好好看好,要是有騎兵衝過了伏擊圈。
就是你們重機槍表演的時候了,要是老子面前有根馬毛飄過來。
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葉大膽惡狠狠地說道。
「不要啊!班長!我不要罰寫作業。」嚴宏義表情誇張地說道。
現在特種連的士兵們,終於體會到了連長當初讓所有識字帶來的惡果了。
大家識的字多了,每天要寫的字也多了。
不管是班長,還是教識字的教員,動不動就是罰寫三百字的作文。
前些日子,嚴宏義還第一個被罰寫了五百字的作文,這可差點要了他的命。
天上的飛機開始向下面掉,剛剛還在遠處的鬼子,已經衝進了五百米距離。
葉大膽手裡的紅色小旗幟,狠狠地向下一斬。
在他身邊的一百大大的紅色旗幟,也跟著向下一斬。並且不停地晃動。
這面旗幟,就像是哪咤三太子的混天綾在東海洗滌一樣,那個時候,混天凌在海水裡面晃動,引起整個東海龍宮都在晃動。
六班的這面大旗晃動,村形陽生大隊長感覺到大地也在晃動。
整個大地都隨著遠處的那面旗幟晃動起來。
六班埋下的定向炸彈,有一部分被拉響了。
整個村形陽生大隊,七百多名騎兵連同戰馬,仿佛覺得地獄來到人間。
他們現在不是沖向對面的國軍陣地,而是順著黃泉路衝進了地獄。
爆炸過後,七百多人的騎兵大隊,活下來的,不足三十。
村形陽生大隊長,正在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突然聽到連續的爆炸聲。
這聲音就在耳連炸起,然後連續不斷地撲撲撲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不斷響起。
他回頭就看到了:自己身後的村形騎兵大隊,七百多人,全部撲撲撲的撲街了。
七百多人,瞬間撲街。
這一片的空氣中溢出一道道血色的霧氣,像是從地底升騰起來的一樣。
空氣當中的血腥味道,以往的時候,總是能夠讓村形陽生大隊長無名的興奮和衝動。
今天這裡出現的血腥味道,卻是讓他張口就吐出一個口鮮血出來。
倒是跟現場相得溢漳。
在他左右的兩個中隊長,古久保優樹中隊長、鈴木歩夢中隊長從震驚當中驚醒過來。
他們這幾十個沖在最前面的騎士,幸福地避開了身後那些炸彈的襲擊。
古久保優樹中隊長伸手就去拉村形陽生大隊的戰馬。
鈴木歩夢中隊長的動作更換迅速一些,先拉上了戰馬的韁繩,引導著戰馬,試圖轉向,轉頭。
現在這種情況,第九騎兵大隊肯定是不能夠繼續向前衝鋒的了。
幾十個心膽俱裂的騎兵,怎麼可能去衝殺對面剛剛才炸死了自己幾百人的隊伍中間去。
現在他們這幾十個騎兵衝上去,完全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若是在平常,對面一百多國軍,三十幾個精銳騎兵,完全是敢於戰鬥的。
只不過今日不同往時,剛剛的爆炸已經把這支騎兵隊伍的膽氣炸沒了。
村形陽生大隊長,明顯已經失去理智了,他手裡的指揮刀一閃,一刀劈斷了被鈴木歩夢中隊長拉著的韁繩。
手裡的指揮刀堅定地指向前面的葉大膽:「衝鋒!」
命令下達之後,馬靴第一次重重地踢在這匹戰馬的肚皮上,發出最強烈的衝鋒命令。
他胯下的戰馬立刻飛奔起來。
鈴木歩夢中隊長不敢繼續堅持著自己逃跑的行動,只要設置馬頭,緊緊追上。
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希望對面的這支隊伍,剛剛只是運氣好。
實際上這支隊伍是不堪一戰的。
讓他絕望的事情很快發生了:當他們這三十幾匹戰馬衝到離對面防線不足二百米的時候,前面突然間鑽出來十幾輛四不像來。
板車不像板車、小車不像小車,棺材也不像,反正什麼也不像。
但是它們一開火,鈴木歩夢中隊長就知道了:這是重機槍!十挺重機槍讓他們這些已經衝到一百米距離的騎兵,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整個村形陽生大隊第九騎兵大隊!
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