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特種旅的對地攻擊機（1/2）

剛剛從學校加入侵略隊伍的鬼子天方光希，

終於被長命太郎小隊長給執行了軍法。

它睜著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

臉上滿是痛苦不敢相信的神情：

天方光希從來沒有想到過，

在學校里聽到的互助互愛會是現在這種情境。

想像中的走上戰場，建功立業，

英雄凱旋、香車美女這些都跟它無關。

它來到這裡，只是充當了一個月的苦力和受氣包，

或者是來當炮灰的。

天方光希這個不斷打滾哀嚎的鬼子死了。

整個長命太郎小隊這些鬼子們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沒有了這個鬼子在這裡的打滾地吸引天空中那些飛機的注意力，

它們這些鬼子可以這麼一直躺在地上，

也不會招來飛機的掃射。

長命太郎小隊長明顯就是這麼想的，

它周圍的這些鬼子們都是這麼想的。

讓它們非常失望的事情是：

天方光希死了，

它的魂魄仿佛有些不甘心一樣，

反正遠處的飛機一路掃射著過來了。

瞬間它們又全都緊張起來，

遠處一架飛機，

噴吐著四條長長的火舌，

像是四條火紅的長鞭，

從東向西，一路鞭打過來。

看他前進的路線，

竟然會完美地經過它們這裡！

那些看著飛機一路掃射著向這個方向飛來，

根本沒有轉向的意思。

長命太郎小隊的這些鬼子們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懼，

一個接一個地倉皇逃竄，

離它們不遠的那些躺屍裝死的其它鬼子們，

也都做出相同的動作。

地面上那些躺著的屍體許多都站了起來，

立刻就引起了空中那些飛機更猛烈的、更精準的打擊。

地面上倉皇逃竄的鬼子有點多，

這一次他們不只是用四挺機關槍，

就連飛機上的那門速射炮也開火了。

「轟！轟！轟！」的炮彈爆炸聲，

「篤篤篤！」的機關槍射擊聲，

讓長命太郎分隊和它們周圍的那些鬼子們，

不斷的有鬼子被炸得飛起，

有鬼子被機槍打倒。

草場明士旅團長蹲在坑裡，

它周圍方圓二十米，

沒有一個鬼子敢靠近。

這是更遠一些的地方有它的衛兵們把其餘的鬼子攔下。

這就給草場明士旅團長營造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庇護所。

也就讓草場明士旅團長有閒有心觀察自己的隊伍。

整個第十九旅團的鬼子們正在倉皇逃竄，

對於來自空中的打擊，

它們真的沒有還手之力。

草場明士旅團長既然無力掙扎，

它還做不到就此享受，

因此它能夠做到的事情，

就只剩下仔細觀察空中的那些飛機了。

草場明士旅團長只看一眼就明白：

天上正在屠殺它手下鬼子的飛機，

不是帝國製造的，

也不是它了解過的美國、英國、德國、法國人造的。

不過它也不敢肯定，

這個時代，差不多天天都有新式飛機出來。

在西洋，

只要是個人，有點錢都可以造飛機。

飛機對於有錢人來說，

已經變成了玩具：

一個發動機，三個輪子，幾片螺旋槳就可以組裝出來一架飛機了。

空中這種飛機，明顯不是私人組裝。

他們飛得不快，火力又猛，

完全就是為了對付步兵的，

這就是步兵的克星啊！

比坦克對步兵的傷害還要大！

但是細心的草場明士旅團長還是發現了：

空中的飛機實際做得粗糙，

那些鋼鐵架子過於簡單，

純粹只是為了能夠支撐著就用上的了。

完全沒有經過半分的美化，

這樣的飛機，

肯定不會是普通游擊隊可以擁有的。

並且空中還有帝國的戰鬥機護航，

到了現在，

草場明士旅團長可以肯定地說：

這些天轟炸自己的隊伍就是特種旅。

它從內部絕密通報中知道：

安慶天柱山機場上停著的三十六架戰鬥機，

被特種旅全部劫走了的。

空中的那些戰鬥機，明顯就是那一批了。

只不過這樣大損帝國顏面的事情，

只傳達到了它這樣的將軍級別，

再向下，那些聯隊長們都不知道。

特種旅也是有重炮的，

並且還不止一個重炮團。

想到這裡，

草場明士旅團長感覺自己打開了一扇窗戶：

特種旅把兩個重炮團都弄到江北來了！

空中的攻擊機一直把第十九旅團死死地按在地上，

他們來來回回，

一點兒也不覺得單調的樣子，

最初的時候，地面上的鬼子還在四處奔逃，

到了後來，地面上的鬼子是機場掃射到了身邊才站起來逃跑。

時間過去，鬼子們終於發現：

它們逃跑不逃跑，

都跑不脫空中飛機的追殺。

倒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地裝死拼運氣，

還能夠活得久一些。

至少滿是屍體的地面，

空中的攻擊機只是一掃而過，

並不會過分關注。

於是鬼子們全都躺平了，

它們像是森林裡的小動物，

任由叢林之王老虎選擇食物，

一動不地等著選擇完畢後，

老虎離開的時候。

空中的飛機那些機槍打出來的子彈，

像是火紅的鞭子一樣，

狠狠地鞭打了十九旅團半個小時，

直到彈藥耗盡，打光了最後一枚子彈，

這才回頭揚長而去。

草場明士旅團長是注意到了的，

在這些飛機的頭頂上，

還有一批飛機在空中盤旋，

那些飛機就是帝國的戰機了。

可惜的是他們卻並沒有對下面這些飛得極慢的飛機有半點進攻的意思，

相反的，他們倒是保護著這些飛得不快，

又飛得不高的飛機一路向西南方去了。

草場明士旅團長當然不相信這些飛機是去南京的。

第十九旅團被攻擊機狠狠摁在地上摩擦的時候，

鬼子步兵第三十旅團也享受著同樣的待遇，

它們之間唯一的區別只在於：

十九旅團已經全體集中，

正組成一字長蛇陣向六安撤退。

第三十旅團各隊伍還按昨晚駐紮時候的樣子，

分為四堆正各自緊張地做撤退的最後準備。

步兵第三十三聯隊長野田佑介自己逃出駐地後，

就再也沒有回過那村莊，

這也是到現在它最為自豪的事情。

它一直就遠遠地看著第一大隊和第二大隊在搶救傷員，

它一直發出命令，對鬼子進行指揮。

這樣就讓它完美地避開了火箭炮連的回馬槍。

儘管火箭炮連的第二次轟炸讓許多鬼子都遭了，

但是野田佑介聯隊長卻是毫髮無傷。

接到旅團長撤退命令的時候，

野田佑介聯隊長還是同樣的操作，

把命令轉達下去。

然後就在遠處看風景，等著大隊的鬼子出發。

就是在這種情況，它看到了遠處飛來那許多的戰機，

也看到了那些戰機對村子裡的鬼子發起攻擊。

這種攻擊是致命的，許多的鬼子在飛機追逐下，

跑又跑不過，躲又無處躲。

想要活下來，完全就是僥倖賭命的結果。

只有野田佑介聯隊長，

它帶著幾十個鬼子，

遠遠地站在村子遠，

不受半點打擾地看著昨晚駐紮過的村子，

再一次變成了鬼子的地獄！

野田佑介聯隊長身處安全之地，

讓它對這種情況更無法容忍，

村子裡那些在炮火當中掙扎的鬼子，

讓它非常憤怒，

剛剛才被炮彈轟炸一遍，

這才過去一會兒，

鬼子剛剛才開始搶救傷員，

卑鄙的偷襲者又開始轟炸，

讓鬼子的傷員增加得更多一些了，

這還有沒有王法？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無論野田佑介聯隊的憤怒有多少，

該來的還是會來。

它們在第一波的轟炸中傷亡慘重，

在第二波的回馬槍轟炸中同樣傷亡慘重。

中間只間隔了不到三十分鐘的轟炸，

把昨晚它們駐紮的小村子，

差不多夷為平地了。

這讓野田佑介聯隊長出離了憤怒，

同時也在暗暗後悔：

昨天不應該把那些村民們趕出村子的。

遠處的山坡上，

離這個村子至少也有上千米的距離，

正有一些村民在哭泣：

「我家的房子倒了！」

「我家的也起火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有些憤怒地喝道：

「房子倒了有什麼？

我們再蓋就是了！

那些霸占我們房子的鬼子死了，

這才是最應該高興的事情。

你們看看，

今天早晨那些鬼子死了多少？

它們侵略我們的國家，

衝進我們的村子，

搶走了我們的豬牛，

用房子換鬼子的命，

划得來！」

老頭子的威望很高，

他說話了，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哭泣出聲。

他們都看著已經支離破碎的村子，

心裡都不好受。

在他們心裡想來，

鬼子總是要離開的，

那些豬牛肯定是沒有了，

糧食也沒有了，

等到鬼子走了之後，

至少還有一個房屋的空殼在。

現在連空殼房屋都沒有了，

這些村民們一個個神情悲憤，

雙手緊緊握著拳頭，

卻不知道應該打向誰？

第三十旅團的鬼子們收到撤退命令，

正在緊張準備撤退的時候。

天邊飛來一群戰鬥機，

這些戰鬥機在空中平均分為四份。

其中一支有九架飛機的機群向著野田佑介聯隊長一直關注的這裡過來。

遠遠站著看自己家村子的那些村民們也看到了飛機。

這些飛機有四架在高空盤旋，

並沒有降落下來。

只有五架飛機飛得極低，

低到離地面只有三、四十米，

然後就是四條火舌從飛機上傾泄而出。

讓正在緊張準備撤退工作的鬼子再一次受到了打擊。

它們遇到了來自空中的打擊。

這一次，鬼子們終於能夠看到打擊它們的人了。

那些飛得極低的飛機，

鬼子們透過舷窗的玻璃，

能夠清楚地看到坐在飛機裡面的那些人，

穿著國軍的服裝，

明顯的就是國軍的飛行員。

只不過這些鬼子們就算是知道了打它們的是什麼人，

也無力反抗！

好在這一次它們能夠看到了對手，

看著飛機飛過來的路線，

這些鬼子們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它們飛快地在村子裡面奔跑，

有些躲入角落，

有些衝進倒塌一半的房屋，

有些衝到半截牆壁後面躲起來。

這回跟前兩次不一樣，

前兩次的炮彈落下來，

它們根本就不知道炮彈會落在什麼地方。

也就無力防備，

現在好像可以逃跑了。

現實很快就讓這些鬼子們失望了：

這一次它們對空中的這些襲擊者更加無力。

渡邊悠人大隊、北村奏太大隊這些鬼子們，

起初還各出奇招，

四處亂跑，到處隱藏。

結果就是所有站著的全被干趴下了，

所有躲進房間裡的鬼子全被壓住了，

所有隱藏到牆壁後面的鬼子，牆全都倒了。

十分鐘後，鬼子們甚至連掙扎的想法都沒有了，

它們就這麼躺在村子裡面，

不再試圖逃進房屋裡去躲藏。

剛剛它們已經看到了：

有鬼子身手敏捷，

幾步衝進邊上房屋裡面。

以為這樣可以完美地躲避空中那些飛機掃射下來的那些彈雨，

結果空中的飛機不但有槍彈，

他們還有炮彈！連續幾枚炮彈打中了那些房屋，

整個房屋倒塌下來。

躲在裡面的鬼子沒有一個跑出來，

它們都被埋在廢墟裡面，

只能夠期待著外面的這些鬼子們能夠發發善心把它們挖掘出來。

要不然的話，就只能等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們發掘出來了。

渡邊悠人大隊長躺在地上，

眼睛直直地盯著空中的飛機，

雙眼已經沒有了焦點，

一個早晨它們已經受到三次打擊了，

前兩次轟炸連是誰炸的都不知道。

隊伍還沒有把前兩次轟炸中失蹤的鬼子找回來，

這第三次攻擊又來了。

這一回比前兩次更狠，

渡邊悠人大隊的鬼子還不能夠逃，

地面上的鬼子逃得越快，

招來的攻擊也就越多。

僅憑兩條腿跑路的鬼子，

能夠有多快？

它們全都被飛機追上，

有機槍掃射，

用速射炮轟炸。

第一架飛機飛過後，

第二架飛機接手繼續。

如果兩架飛機還不能夠把那些挨打就跑的鬼子打倒，

那麼還有第三架、第四架飛機過來幫忙。

沒有什麼是四架飛機打不倒的，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遍。

上田太一大隊在前兩次的炮彈轟炸中，

早就傷亡慘重，

它們這個大隊，砍下來的鬼子手掌都已經裝了十幾個布口袋了。

大隊長上田太一看著又下了那麼多的鬼子，

心裡已經在發愁：

「待會到底還沒有抬那些口袋的鬼子了？」

現在這個時候，並不只上田太一大隊的鬼子在遭受摧殘。

至少在這個時候，並不是它這個大隊遭得最慘，

因為它這個大隊能夠受到這種待遇的鬼子已經不多了。

步兵第三十八聯隊第三大隊、第四大隊在黎明前的轟炸中，

它們根本就沒有排上號。

因此這兩個大隊在接到撤退命令後，

是最先上路的。

佐佐木悠翔聯隊長對這種情況當然是非常的欣慰的了。

它命令這兩個大隊先走，能夠早一點回到霍山，

早一點向師團長報到，

這也是一件好事兒！

第三大隊田下司郎大隊長率領著隊伍走在最前面，

跟在它們後面的是第四大隊。

它們已經是整個第十六師團最後的完全沒有減員的兩個大隊了。

這個紀錄保持到現在，

金身突然被打破！

從它們前進的方向，

飛過來一支機群，飛機並不多，

只有十架，

這些飛機涇渭分明，分為了明確的三層，

飛在最高處的只有一架飛機，

他高高在上的樣子，對誰都不理會。

飛在中層的只有四架飛機，

這飛機明顯是帝國自己的。

飛在最底層，已經算是掠地飛行的有五架從來沒有見到過的飛機。

第三大隊的鬼子們，

還興高采烈地指著那些飛機，

大聲嚷嚷著：「看！飛機！我們的飛機！」

它們明顯理解錯了：

那不是「我們的飛機！」

那是「打我們的飛機！」

飛在最底層的五架飛機排成一支縱隊，

最前面的飛機最先開火，

還是速射炮、機關槍一起射擊。

這種突然的變化，讓根本沒有準備的第三大隊措手不及。

實際上它們就算是有準備，

也沒有其它的辦法。

它們除了跑，就是躺，

再沒有第三個辦法。

來自空中的打擊才剛剛開始，

鬼子們還沒有經驗，

它們只能夠像是受驚的馬蜂一樣，

逃離公路，四處亂竄。

空中的這些飛機看著慢，

但是再怎麼說時速也是超過一百公里的了。

差不多就是一掠而過，

那些反應過來，想要撥腳就跑的鬼子們，

跑出去幾步，

就已經承受了五輪掃射和轟炸。

這還沒有完，

五架飛機從第三大隊的開頭，

一直掃射到第四大隊結尾。

然後再調頭回來，

從第四大隊尾巴開始收割，

再一次掃射了一個通場。

這才一個來回。

倒在公路邊溝里的五大坊悠仁上士已經看到溝里滿是鮮血，

公路上那些倒下的鬼子，

每一個鬼子的身體都汩汩地流淌著鮮血，

這些血在公路上慢慢匯成小溪，

小溪匯聚得多了，

把一路上的那些坑坑窪窪都填滿了，

這才流進了五大坊悠仁倒著的這條溝里。

大腿和肚子上都中了彈的五大坊悠仁上士，

半點起身的想法都沒有。

它就這麼躺在溝里，

看著自己堵住公路上流下來那些鮮紅的溪流，

越來越多，

這裡出現了一個堰塞湖。

自己就是這個堰塞湖的堤壩，

五大坊悠仁看著這鮮紅的血水，

不覺得恐怖，反倒覺得好玩。

它還伸手進去攪了一下，

五大坊悠仁的身體終究不夠寬廣，

那些鮮紅的血水終究還是漫過了它的身體，

一股帶著微溫的暖流，流過了它的全身。

這股暖流來勢洶洶，還有越發壯大的趨勢。

第四大隊的鬼子們被攻擊機從公路上趕到路邊的田野里。

它們認為這個時候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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