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繳獲鬼子的坦克(2/2)
他們不都是非常節約彈藥的嗎?
像這樣密集地使用迫擊炮彈轟炸物情況,從來就沒有過。
這就是中村秀樹中隊長的誤解了:
如果川軍的迫擊炮能夠打得像一連這些士兵們這樣的穩、准。
川軍也是捨得打出來這麼多炮彈的。
只不過川軍確實窮,隊伍裡面雖然有迫擊炮。
但是平常訓練打得少,實際上是根本捨不得打。
打仗的時候,想打也打不准。
打不準的彈藥,當然不打了。
要節約本錢啊!
根本不像是特種旅這種:林凡一直就是對所有士兵們說。
神槍手是子彈餵出來的。
平常對士兵訓練用彈有嚴格要求,必須打上多少發子彈的。
無數的彈藥餵出來的士兵,準確度當然不一樣的。
像現在這種情況,每一枚炮彈打下去,就能夠收割幾個甚至幾十個鬼子。
誰都會捨得的。
就算是這樣,一連的炮彈也沒有打上多長時間,每門炮也只是打出了八枚炮彈。
密集的炮彈轟炸停下來。
中村秀樹中隊、小林陽希中隊的鬼子們終於又可以站起來了。
中村秀樹中隊長只來得及站起來,向滕縣城西城牆看了一眼。
臉色就變了:「防禦!防禦!」
對面的守軍,根本不講武德!
也不按套路出牌。
你們是守軍啊!安心等在城牆上面。
讓我們衝過來進攻不就好了嗎?
現在你們衝出來做什麼?
到底誰才是進攻的哪一方?
封銳利排長從來就不是講武德的人。
特種旅的人都是這樣,只要勝利,玩什麼套路?
現在他們已經衝到鬼子的坦克堆裡面了。
封銳利排長命令:一班、二班繼續衝鋒,三班清理坦克。
中村秀樹中隊長就是看到了他們推著兩輛小推車,向著自己這個位置衝過來。
才變了臉色的。
它發現得及時,命令下達得也及時。
小林陽希中隊的鬼子們,主動向這裡靠攏。
兩個中隊現在殘餘的兵力還是有一個中隊的力量。
這就讓兩個中隊長心裡安定了些。
兵力比對面多了一倍。
林凡站在城頭上看著鬼子被炮火轟炸後,這麼快又集結起來。
命令:「五連發!再給那些鬼子炸一炸。」
是金子就會發光的,黃金在火里燒一燒,這個就叫炸一炸。
它是越炸越亮。
小林陽希中隊和中樹秀樹中隊剛剛組建起來的聯合中隊。
立刻就迎來一波劈頭蓋臉的轟炸。
這波炮彈炸完,兩個班的特種旅士兵已經衝到距離不到五十米的位置了。
機場跑道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當做掩體的東西。
兩挺重機槍也開始掃射,另外還有兩挺輕機槍也加入掃射中間。
炮兵炸、步兵掃!
鬼子的兩個中隊長都不會打仗了。
它們手下加起來有三百七十個鬼子,到了現在還一彈未發,一槍沒有開。
傷亡就已經超過了三百,這樣的仗還要怎麼打?
剩下的幾十個鬼子,再也無法面對這樣一支凶神惡煞的隊伍。
腳底抹油,身體向後,開始逃竄了。
身在局中的兩個中隊長,也不再堅持,跟著一起向後跑。
遠處觀戰的高橋悠翔大隊長氣得跌腳:「轟炸!給我轟炸!」
現在它已經不再奢望自家的炮兵轟炸城頭了。
只希望炮兵們能夠轟炸一下那些追殺中村秀樹中隊、小林陽希中隊的幾十個特種旅士兵。
對面明明白白的只有三十個士兵在追殺,卻讓他們打出來一種千軍萬馬的氣勢出來了。
這怎麼了得?
一定要把這樣的氣勢打下去。
作為一個老打仗的鬼子指揮官。
它當然明白:這樣氣勢下的隊伍有多麼可怕。
它要把這支隊伍的囂張氣勢打下去。
林凡跟它的想法恰好相反。
剛才一連是要壓制鬼子的坦克和衝鋒在跑道上的那些步兵。
這才沒有馬上對高橋悠翔大隊的炮兵立刻還擊。
現在騰出手來了,還在空中盤旋的茅文星,早就把鬼子那十幾門迫擊炮、兩門九二式步兵炮的位置傳下來了的。
林凡調整好了一門迫擊炮,試著打出了第一枚炮彈。
偏了一些,打入鬼子步兵裡面去了。
第二次就打對了。
五門迫擊炮,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這些是一連的家當。
同時開火。
對著高橋悠翔大隊最後的炮兵轟炸下去。
剛剛才驚覺不對的,高橋悠翔大隊長。
讓迫擊炮手們撤退的命令還沒有傳達到位。
一陣猛烈的炮彈轟炸,已經掩蓋了整個炮兵陣地。
可憐的十幾門迫擊炮手,全部集中在一起。
被連續不斷地炮彈打下來,根本就沒有半點死角。
這些鬼子們在炮火轟炸中,死得不能夠再死了。
高橋悠翔大隊長的注意力已經從中村秀樹中隊和小林陽希中隊轉移到炮兵陣地來了。
見到炮兵陣地上面炮火紛飛、硝煙瀰漫。
它趕緊下令:「搶救!搶救!」
空中擔任特種旅眼睛和指揮的茅文星,並沒有就這麼放過它們。
引導著轟炸了鬼子的炮兵陣地後,繼續引導著轟炸鬼子的步兵。
這下就讓高橋悠翔大隊長尷尬了:它的整個步兵大隊,不得不向後退。
一直向後退。
一直退到了文野颯人炮兵聯隊的陣地上。
這裡已經超出了特種旅那些迫擊炮和步兵炮的攻擊範圍。
到了這裡,高橋悠翔大隊的鬼子才算是安穩下來。
高橋悠翔大隊長被文野颯人炮兵聯隊陣地上的慘狀驚呆了。
它在前線,只知道這個位置遭到了轟炸。
從來不知道情況這麼嚴重:
整個炮兵聯隊的三十六門野炮,全部東倒西歪的。
沒有一門完好的。
大炮這種東西,東拆一個件,西找一個偱,東拼西湊還可以湊出來兩門來。
可是大炮邊上,那些炮手們的屍體,讓高橋悠翔大隊長明白:
短時間內,文野颯人炮兵聯隊是沒有可能恢復戰鬥力的了。
每一門大炮周圍都是鬼子的屍體。
它顧不得自己這個步兵大隊的情況,詢問文里颯人聯隊長:
「這是誰幹的?
什麼炮彈怎麼這麼厲害?」
它們都是老打仗的老鬼子了。
炮彈炸出來的彈坑,就可以看得出來炮彈的威力。
這彈坑並不特別大,威力為什麼這麼強呢?
文里颯人炮兵聯隊長也不明白啊!
它整個人到現在還是懵的呢,根本不願意承認這個現實。
見到已經失魂落魄的文野颯人聯隊長沒有什麼用處了。
高橋悠翔大隊長還是回頭關心自己的步兵大隊吧!
又是一回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
整個高橋悠翔大隊,逃到這裡來的鬼子,已經不到四百個了。
高橋悠翔大隊長不相信的再次清點了一回。
這次數字準確了:三百七十九個鬼子。
堪堪兩個中隊。
這個時候,高橋悠翔大隊長突然想起了最早發起進攻的中村秀樹中隊和小林陽希中隊。
剛剛只顧著逃跑,忘記這兩支中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它這個時候才想來那兩個中隊。
中村秀枝中隊長和小林陽希中隊長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它們兩個中隊組成的聯合中隊,還沒有開始抵抗,就被打散了軍心。
兩個中隊剩下的七十多個鬼子,展開了一場逃跑大競賽。
原本它們認為不用跑多快,只要跑得比戰友快,就可以逃出生天的。
結果它們再次失算了。
追趕這些鬼子的,是一支天天把跑路當做吃飯一樣訓練的隊伍。
林凡一直就在強調,特種旅的士兵就是要能跑。
要跑得快!追鬼子的時候,要讓鬼子跑不脫。
逃跑的時候,要讓鬼子追不上。
今天就是讓鬼子跑不脫的時候到了。
封銳利排長親自帶著兩個班,充分發揮了跑得快的優點。
它們跟鬼子之間,就是五十步和一百步之間的差距。
在封排長帶著士兵們奮起直追的情況下。
這點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們三十個特種旅的士兵,竟然追得七十個鬼子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距離鬼子還有二十來米的時候,封排長命令:
「手雷準備!扔!」
就算是在跑步途中扔出去的手雷準確度不高。
還是把所有逃跑的鬼子全覆蓋了。
三十枚手雷,讓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鬼子們全部倒下來了。
大部分的鬼子都是被手雷炸傷炸死了。
只有幾個鬼子是嚇著了,趕緊匍匐在地上,準備躲避下一波的轟炸。
沒有第二波的轟炸。
只有封銳利排長帶著人衝上來的第二波攻擊。
明晃晃的刺刀,讓這些主動、被動倒下的鬼子們就沒有一個能夠站起來的。
城西裡面的那些民工們,再一次趕著大車跑出來了。
他們是過來運戰利品的。
今天上午第二次出城的朱紹元笑著說道:
「看看人家這仗打的,就跟玩一樣了!」
文超的視角不一樣:「這樣打仗,太賺錢了。
剛剛我們運回來的四百多條槍,就算一條槍只賣十塊錢。
這也是四千多塊錢啊。
還有那些皮鞋、被子,都是錢!
都是錢啊!」
朱紹元惋惜地說道:「可惜那些皮鞋,我們拿來也不敢穿啊!
顧連長說得對,要是穿著那麼一雙皮鞋,不是明擺是從鬼子身上脫下來的。
那個時候就是殺害鬼子的罪名。
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的話說得整個民工隊伍裡面的五十個人都笑了起來。
這次原本是用不著他們全部出來的。
只是這些民工們知道了出去打掃戰場,還可以搞些鬼子身上穿的衣服、褲子回來拆布片。
所有民工們就沒有一個人願意呆在城裡,白拿工錢了。
他們這些人商量好了:所有拆出來的布片平分。
現在他們衝出城門,立刻就有二十個人跑到第一仗打死的幾百個鬼子位置去剝衣服、褲子了。
另外的人繼續趕著大車向前面走。
安平看著那些民工,竟然這麼積極,也有些吃驚:
「這樣也可以?」
林凡笑著說道:「與其留著腐爛了,不如讓它們物盡其用。
注意觀察,防止鬼子偷襲。」
安平指了指天上:「茅文星盯著呢,旅長放心。」
林凡嚴肅地說道:「茅文星在天上盯著,是一回事。
我們自己的警惕性不能夠放鬆。
天上地上,互相補充,不能夠單純地依靠人家。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知道嗎?」
這是林凡少有的嚴肅語氣。
安平趕緊回答:「是!旅長,我明白了。
戰場上一刻也不能夠放鬆警惕。」
「明白就好!」
城西、城東都打退了鬼子的進攻,戰報是要傳到一二·二師部去的。
王銘章師長聽到三七·一團一連的匯報:連續打退了鬼子三次進攻。
打死鬼子一百多個。
非常興奮,連聲表揚,鼓勵伊鴻寶連長,再接再厲,打好接下來的每一仗。
雖然現在滕縣跟前線各個陣地之間的聯絡全部煌了。
但是電台跟臨城的聯絡還是通暢的。
在電報裡面,王銘章師長再次把滕縣當前的困難講了一遍。
請求孫震司令催促王仲廉軍立刻出發,支援滕縣。
現在不要說孫震一個川軍二十·二集團軍司令。
就是李忠仁這個第五戰區司令,也沒有能夠指揮得動王仲廉這個軍長。
雖然理論上,常凱申已經把整個湯恩伯軍團的指揮權移交給了第五戰區。
王銘章師長聽到林凡再次傳來的戰報:「擊毀鬼子坦克二十一輛、全殲鬼子兩個步兵中隊。
炸毀鬼子一個炮兵聯隊三十六門大炮。」
這樣的戰果讓他感覺有些浮誇了。
只是現在,他也派不出人過來詳細清點,只能夠鼓勵。
不管怎麼說:人家千里迢迢過來支援。
打到現在這個時候,隊伍即沒有散,也沒有跑,這就非常不錯的了。
更難得的是:人家還把城西守著的,能夠守住城,再怎麼浮誇都是可以接受的。
林凡接下匯報的情況,讓王銘章師長非常難受了:
「滕縣外圍的李寨、黃家山、白石山、普陽山一事實的防線已經全線崩潰。
所有的隊伍都在撤退,他們並沒有向滕縣集中。
而是直接避開滕縣,向著臨城退走。
近一些的大塢村、小塢村、界河、龍山第三道防線,也同樣地在全軍撤退當中。」
王銘章師長知道:「這是因為指揮部跟前線的聯絡中斷之後,
前線指揮官們認為滕縣已經失守。
他們的堅守再無意義。
並且鬼子從滕縣過來,這些地方的川軍會腹背受敵。
有全軍覆沒的危險。
這些兄弟們才不得不撤出戰鬥的。」
王銘章師長能夠體諒手下各支隊伍的難處。
只是這麼一來,滕縣縣城將要面對的鬼子會更多了。
那些分散進攻各個外圍陣地的大隊鬼子,將會蜂擁而來。
他只對林凡說了一句話:「林旅長!滕縣外圍的情況,暫時不要對外面講。」
實際上,如果林凡不告訴他。
王銘章師長也不知道滕縣外圍陣地的情況。
林凡能夠知道這些情況,當然是空中盤旋的那架飛機的功勞。
只是這個消息,讓王銘章師長的心情沉到谷底:
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了。
他清楚:現在就組織滕縣縣城裡面的官兵突圍。
是一定能夠成功的。
只是他想到孫震司令轉述的常凱申命令:「守住滕縣縣城三天。
為聚殲鬼子贏得時間。」
想到這裡,王銘章師長終於放下了突然求生、保實力的念頭。
他知道:就算是這次守下了滕縣,自己手下的嫡系隊伍也將會消耗乾淨。
就算是這樣,也不後悔!
鬼子抵達滕縣縣城外圍的隊伍進攻受阻。
它們終於消停下來,暫時停止了進攻。
高橋悠翔大隊的鬼子們,退得遠遠的。
靜靜地舔著傷口,等待著增援隊伍的到來。
在空中已經飛了兩個多小時的茅文星再也不能夠停留了。
飛機沒有多少油,他要去徐州降落加油!
林凡特意給第五戰區司令部發出去電報。
通知了特種旅一架偵察機將要在徐州機場降落。
飛機是從鬼子手裡繳獲的,區別只有機腹下面畫了一頭老虎。
這了自家的這架偵察機安全,林凡也是操碎了心。
對於特種旅來說,空中有茅文星這架偵察機當做眼睛。
打起仗來,完全就是開了掛一樣。
鬼子的炮兵完全無處可藏。
中午的時候,特種旅安安靜靜地吃了午飯。
周濟深還是按照約定的那樣,每天送五百斤精糧和一個肥豬過來。
小菜更是充足,這些補給,不但讓特種旅的戰士們保持了充足的體力。
就連跟著特種旅一起做臨工的五十個民工們也吃得非常非常的舒心。
用文超的話來說:「這白米飯和大肉吃的,比過年時節還要好。」
他們這些民工們剛剛從戰場上剝回來九百多套鬼子的衣服、褲子、皮鞋、腰帶這些。
跑道上的那些鬼子們,真的是赤·條條地來,赤·條條地去。
來去無牽掛!
這九百多個鬼子的組成:中山手佑大隊四百多個、高橋悠翔大隊貢獻了兩個中隊三百六十個。
步兵回起來就有八百多個鬼子。
九內涼太戰車中隊又把整個中隊貢獻出來。
湊合著給這五十個民工兄弟們送了九百套服裝。
現在朱紹深、文超他們吃完飯就民忙著拆這些服裝。
他們信服顧修明連長說的:拆出來,染個色,重新做出來就不會有任何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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