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永不解封的檔案 > 第四百一十六章 沂水伏擊戰上

第四百一十六章 沂水伏擊戰上(2/2)

目錄

只能夠憑著直覺和勇氣行事。

它的坦克只開到公路邊看看這公路的斜坡,就沒有敢繼續下去了。

這個坡度有點大,它就這麼斜斜地開下去,很高有可以整個坦克會側翻。

這種情況想要下公路去,只能夠跟公路垂直才行。

河內大雄趕緊向後倒車,它要把坦克的位置調整過來。

第一團一連的步兵炮第一輪就把鬼子的坦克打中了。

薛洛作為三門步兵炮中的一個炮手,圓滿完成任務,心裡當然是高興的。

不過現在不是慶功的時候,他們接下來還要打的是剛剛排在第四位的那輛坦克。

就這麼短短的一會兒時間,那輛坦克就已經向前頂了幾下被炸得停下來的第三輛坦克。

它在試圖闖出一片空間,然後向著公路邊開下來。

鬼子的意思非常明顯,薛洛一眼就看出來了。

坦克裡面雖然噪聲很大,炮彈爆炸的聲音,那些鬼子們還是能夠聽得到的。

這些坦克每個小組都有一個指揮官,現在它們全都死了,也沒有一個鬼子願意探頭出去查看情況。

不過這些坦克、裝甲車都開始亂了隊形,它們準備衝下公路去。

河內太郎現在非常鬱悶,它把前面的坦克頂開了一些距離,結果跟在它後面的坦克把位置占了去,它想要把方向打正,還要等著後面這輛坦克讓路。

跟在它後面的幾輛坦克都是這樣想的,結果就一輛坦克接著一輛坦克頂上來,只有讓最後那一輛坦克先調轉了方向。

前面這些坦克才能夠依次序打正方向,只是魯南支隊的這些戰士們會不會答應呢?

酒井大樹終於在公路上轉了向,可以開下公路了。

下公路的這個坡度很陡,只有現在這種樣子,垂直向下開,才能夠保證不會側翻。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發現敵人的酒井大樹終於發現了目標。

不只有它發現了目標,它這輛坦克上的觀察員沖米田然也看到了。

它們看見:幾百米外突然有一排火光閃動,那些火光絕對不是步槍或者重機槍發出來的槍口焰,那只能夠是大炮開火時候發出來的炮口焰了。

意識的反應總是最快最直接的,酒井大樹立刻明白:那些大炮就是剛才炸毀了後面幾輛坦克的兇手。

只是它現在就算是明白過來,也已經晚了,不過它還是下意識地喊道:「正前方!開炮!」

腳下還條件反射一般地加了油,手上也開始費力地轉向,試圖通過蛇行避開打出來的炮彈。

這種不五百米距離開炮打過來的子彈,在空中飛行時間不到一秒鐘,酒井大樹所有的反應都還沒有傳達到坦克上面。

坦克已經把真實的感受反饋回來了,先是震耳欲聾的巨響在坦克裡面迴蕩,收到命令正準備開炮的船城介然立刻鬆手,什麼也顧不上了。

它的雙手緊緊捂住耳朵,整個人一軟,就往地上坐下。

緊接著,這輛坦克正面突然開了一扇窗,湧進來的不只有陽光和風,還有無數的裝甲碎片和炮彈彈片。

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酒井大樹瞬間就變成了一灘血肉,它的身體被無數的鐵片給擊穿,整個身體一下子被肆虐亂飛的彈片掏空。

這輛坦克上的射擊手和觀察員,也在同一時間被那些彈片擊中,就算是整輛坦克裡面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鬼子,那些鐵片還在坦克內部四處亂闖。

它們闖到坦克鐵壁上,無法擊穿也無法插入的時候,這些鐵片撞了南牆就回頭,再一次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面亂闖。

伴隨著叮叮噹噹的聲音,過了好一陣子,這輛坦克終於還是栽倒到公路下去,這才開始了死一樣的寂靜。

河內太郎心裡急啊!它努力,用盡了全身的力量,也無法把已經被炸毀的第三號坦克向前拱動半分了。

好在後退的路終於放行了,它的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能夠後退就是好的。

再一次後退,它終於把坦克的方向調轉過來了,已經跟公路垂直。

「發現目標沒有?」河內太郎問道。

矢川和希非常緊張地回答:「沒有!沒有任何發現。」它的聲音在顫抖,這肯定不是因為坦克發動機超負荷運轉引起的。

整輛坦克在剛剛的推、退動作中,發動機完全超負荷運轉,引起了坦克內部都在非常的抖動,這應該不會影響到鬼子說話的聲音吧!

吉田雄也緊張地說道:「沒有發現目標!」它一直非常緊張,炮彈已經上膛,隨時可以發射了。

河內太郎就算是在問話,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過,向前進!它的這輛坦克已經開到了公路的邊緣,馬上就要下坡了。

就在這個時候,它看到了遠處的火光一閃,立刻感覺不妙。

吉田雄也看到了這些光,那不是一道光,而是一排光。

「這是多少門大炮在打我們?」吉田雄心頭哀嚎,不過它的手卻下意識地拉了弦。

「轟!」這輛坦克炮裡面裝填著的炮彈一下子就打了出去。

剛剛打出去,吉田雄就知道錯了:沒有瞄準的開炮,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

它要趕緊彌補,它要趕緊退殼。

不過到了現在這種時候,它做什麼都已經於事無補了。

不只是一枚炮彈擊中了河內太郎駕駛著的這輛坦克。整個輛坦克的正面,瞬間就四分五裂有,內太郎、吉田雄、矢川和希這三個鬼子同時死了。

酒井大樹、河內太郎他們這些坦克的遭遇,並不特別,它們這第二批六輛坦克,受到的待遇都差不多。

唯一有些區別的是:有些坦克是正面挨炮,有些坦克是尾巴挨炮。

結果都是一樣的:坦克完全被炸毀,坦克裡面的鬼子沒有一個活下來了的。

封銳利連長看到十二輛坦克全都被打停下來,每一輛坦克都打出來至少一個大洞,現在它放心了。

命令道:「所有步兵炮,瞄準跑在最前面的鬼子汽車開炮。

只打第一輛汽車!」

這條公路,只要打中了第一輛汽車,後面的那些車輛就無路可逃了。

一連、二連、保安團一連、二連這些步兵炮的炮手們,全都聽清楚了封銳利的命令。

他們立刻開始調整方向,向著遠處的鬼子汽車瞄準:這個時候,鬼子的汽車也在慌亂地轉向。

並沒有全部轉好向。

西大寺大志上士駕駛著汽車,拉著十五桶汽油,跟在整個汽車隊的後面。

剛剛它們才過了沂河,還在沂河裡面打過滾,洗過澡,身體涼爽,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這才從河岸邊開上來,還沒有開出兩里地,前面就傳來「轟隆隆」的炮聲。

西大寺大志心裡還是十分平靜的:「這炮聲只能夠是前面的戰車隊打出來的。」

它還能夠保持著鎮靜,繼續向前面開,只是它這個向前開很快就停下來了。

在它前面的汽車停下來了,鬼子也有好奇心的,它停住了車,打開了車門,站著向前面看,能夠看到的只是前面有硝煙升起,具體情況卻是根本看不到。

站得高,才能夠看得遠。西大寺大志上士立刻翻身上了車頂,站在車頂上,它就可以看到整個戰場的全貌了。

只看到戰場上的第一眼,它就嚇得眼睛發花,兩腳發麻。

剛剛自己才給加了油的第十二號坦克,現在已經燃成了一個火團。

「這是被襲擊了嗎?」

這段時間裡,雖說游擊隊很多,他們經常偷襲鬼子的輜重隊,或者是落單的隊伍。

但是從來沒有聽說過游擊隊還敢偷襲戰車隊的,他們的那些大刀長矛,老套筒的步槍,就算是坦克停在那兒讓它們砍,也破不了防的。

「今天這是遇到了什麼樣的隊伍?」西大寺大志上士心頭默想著。

就在這個時候,在它前面的駕駛員仲子太陽朝著它大喊:「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些倒車退回去。」

它們這些汽車剛才都是一樣的,開動的時候相互間留下的間距還大一些,剛剛聽到大炮聲響,這些汽車都向前拱了一段路,結果大家全都頭挨著屁股擠在一起了。

最前面的那輛汽車差點頂上了正在燃燒的坦克,剛剛還在著急地喊著讓後面的汽車退一退,給它讓個道。

再這麼烤下去,它這輛汽車連同著車上裝著的油桶都會被烤燃。

黑河內俊輔焦急地喊著讓後面的車倒回去,它要脫離這苦海,不對,是火海。

它跟在坦克後面,一路跑得正歡呢,突然聽到連續幾聲炮響,然後就看到了前面這輛坦克燃燒起來,接著坦克掙扎了一下,繼續向前拱了兩步,就徹底死了。

它的汽車差點拱上了坦克的屁股,現在黑河內俊輔只想要快一點離這輛坦克遠一些。

至於那些炮,還是祈禱他們不要打過吧!

結果後邊那些汽車的動作都慢,它們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急不可待地黑河內俊輔只能夠冒險斜斜地把汽車向公路邊開過去。

它想要開進田野裡面,離這堆火遠一點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