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陷入絕境的鬼子第二集團軍下(1/2)
鬼子第二集團軍憲兵隊長田竹悠大跟著衝進會場,它冷漠的目光看著會場裡面的這二百多個漢奸,還沒有開口。
冉俊雄就已經帶著最和善的笑容起來,試圖走近幾步拉近關係。
國竹悠太憲兵隊長,它們這些漢奸全都是認識的,當漢奸的這些人,先都要過了它這一關,沒有它的認可,這些漢奸們完全不可能得到信任。
冉俊雄剛剛移動一步,在它面前的鬼子憲兵已經一槍托砸過來。
中山康介上士半點都沒有慣著這個戴著瓜皮帽子,穿著綢緞的商會會長。
如果是昨天,它還能夠對這個漢奸憲兵一點,但是現在它對這個漢奸的怒火半點不會比國軍方面對這些漢奸們的恨意少。
憲兵們總是能夠比普通鬼子多知道一些機密,它們對帝國的忠誠是不需要置疑的。這些憲兵們就算是在鬼子當中也是趾高氣揚的,誰都看不上,誰都不怕。
只有鬼子怕它們,從來沒有它們怕其它鬼子的。
冉俊雄挨了一槍托,一下子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在它身邊的漢奸們全都不敢亂動了。
這些最會察言觀色的漢奸們,全都看出來事情有些不對:太君們一個個的臉上都是冷冰冰的,跟平常大不一樣,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跟冉俊雄會長有關。只要不關自己的事情就好。這群漢奸們一個個的都是這麼想的。
倒在地上的冉俊雄會長胡亂用袖子抹了抹臉上的血,並沒有敢就這麼起身,順勢跪倒在地上,以頭搶地大聲哭道:「太君!我對太君的忠心天日可表啊!這是為什麼啊?」
中山康介上士根本沒有理會,這種時候不是它出來發言的時機。田竹悠大隊長慢悠悠地走上前來,伸出一隻穿著皮鞋的腳,踩住冉俊雄會長的手,這才冷笑著說道:
「冉俊雄會長!你們做的好算計,竟然把帝國整個第二集團軍送到了國軍的包圍圈之中。
你們既然有了做苦肉計的準備,今天我就要讓你好好嘗一嘗皮肉之苦。」
看著自己撐在地上的手掌被田竹悠大憲兵隊長踩在地上揉搓,冉俊雄會長痛得臉都扭曲起來。
它不敢用另一隻手去搬開田竹悠大隊長的腳,只敢強忍著疼痛,痛哭流涕地說道:「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啊!
我們可都是全心全意對太君的,我們可都是破家舉財全力支持太君行動的。
我們絕對不會對太君有任何歹意的。這一切肯定是國軍的反間計,太君萬萬不要上當啊。」
「是啊!太君不要上當啊!國軍恨我們入骨,他們用反間計啊!」其餘的漢奸們全都紛紛開口。
田竹悠大憲兵隊長懶得跟這些漢奸說話,三木之下這些漢奸們會把它們最私底下的齷齪事跡都會說出來的。
「帶走!」田竹悠大隊長只說了兩個字。
整個會場這兩百多個漢奸們一下子呆住了:太君們帶走的不是只有冉俊雄會長一個,而是把它們全都一起帶走。
一下子整個會場哭聲震天,這些漢奸一個個如喪考妣,滿腹委屈無處可訴。
立即把矛頭對準最先倒霉的冉俊雄會長了:冉俊雄!是不是你勾結國軍,陷大家於不義,給太君造成麻煩了?
「冉俊雄!是不是你把太君的消息賣給了國軍。我看它一直以來為了錢六親不認,肯定是它。
太君!這只是冉俊雄一個人做的,跟我們無關啊!」
田竹悠大憲兵隊長已經轉身出去,坐在摩托車上等著憲兵們把這些漢奸全部押出來。
二百多個漢奸,一次性地抓起來,數量還是比較大的,這些漢奸們一個垂頭喪氣地被押著從縣城的街道上走過。
街道兩邊鋪子裡面不時小心翼翼地探出一顆人頭出來,看見這麼多的鬼子憲兵押這段時間在縣城裡面趾高氣揚的漢奸們走過。
那些腦袋立刻就縮回去了,這些現在還敢開門做生意的掌柜們,膽子也算是大的了。
但是他們也不敢多看,只敢看一眼後,在自家鋪子裡面思考:今天冉俊雄會長它們這是怎麼的了?
冉俊雄會長是漢奸!整個縣城裡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些漢奸們毫不掩飾它們的這個身份。
並且一直還大力宣揚,開口必說:兄弟我在太君面前怎麼怎麼的。兄弟我今天在太君面前得到了什麼什麼。
這些漢奸們從來都是不以當漢奸為恥,只以當漢奸為榮的。
恰恰是這些漢奸們,今天竟然被抓起來,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很快的,鬼子憲兵們再次出動,不只是在縣城裡面,就連縣城外面也派了鬼子出去,抓回來了一百多人。
通過鬼子抓回來的這些人,縣城裡面的普通百姓們也看出來了:鬼子抓的全是這段時間,剛剛才巴結上冉俊雄會長的一批鄉紳和生意人。
這批鄉紳和生意人們通過冉俊雄會長,才開始給鬼子供應各種物資,像是糧食、肉食、蔬菜、馬料這些。
沒有想到今天它們全部都被抓了。
很快鬼子就貼出告示來:以冉俊雄為首的一批漢奸們,互相勾連在給太君供應的糧食裡面摻假少量,以次充好,為了警示眾人,決定執行槍決。
冉俊雄它們這些漢奸被抓回憲兵隊裡面後,憲兵隊的審訊室都不夠用了。
這並沒有難住田竹悠大隊長,它命令憲兵們就在院子裡面立起木樁,把這些漢奸們全部吊起來。
開始了憲兵隊的進門三件事:辣椒水、皮鞭、烙鐵。
這一批漢奸就在院子裡面,被脫得精光,在日頭上露出一身細皮嫩肉來。它們這些漢奸,一直以來都是人上人,養尊處優身上的皮膚白嫩得很。
這個時候一個個都這麼吊在院子裡面,曬著太陽,只是這麼一來,它們都忍不住開始胡說了。
可惜的是,憲兵隊的入門三件事沒有全部經歷過,田竹悠大隊長根本就不問話。
一塊塊燒紅的烙鐵,在這些漢奸們身上留下一個個三角形的烙印。
整個院子裡面全是烙肉發出來的「哧哧」聲和漢奸們呼天搶地的痛哭聲。
每個漢奸身上至少留下二十個三角形的烙鐵印記後,皮鞭才開始上身,這些皮鞭打了身上,應該是一條寬厚的血痕,要是這條血痕跟三角形的烙鐵印記重合,那塊已經被燙熟了的肉立刻就會爆開。
院子裡面的漢奸們聲音已經嚎得嘶啞,這個時候才到第三件事,辣椒水。
做完這三件事,時間才過去一小時不到,田竹悠大隊長才開始問話:「你們是不是國軍派來使苦肉計的?」
這個怎麼能夠承認?只要承認了,立刻就死了!
冉俊雄會長剛剛已經嚎得嘶啞的聲音,這回都響亮了一些:「太君!我是冤枉的,我真的不是國軍派來的,我是太君最忠心的一條狗啊!」
田竹悠大隊長冷笑著:「看來還是打的不夠!重來一次。」
有了冉俊雄會長這個先例,下一個漢奸立刻承認了自己是國軍派出來的特務,並且它為了立功,還立刻指出在場的所有漢奸全都是跟自己一樣的。
它們聯合起來,沆瀣一氣給太君們送的裡面摻沙子,加陳糧、霉糧,給太君們送的豬肉里十頭有五頭都是病死豬,瘟豬肉。
被皮鞭打得要死要活的冉俊雄會長這一次再也不嘴硬了,它大聲求饒:「田竹隊長!我招!我招!我招了啊!」
儘管它喊得懇切,喊得蒼皇,但是田竹悠大隊長根本顧不過來,院子裡面有二百多個漢奸們,在一個漢奸開口之後,其餘的漢奸們開始了互相揭發。
無論這些事跡有沒有,只要先說出來,就可以少挨打了。至少它們現在還能夠暫時吊著互相揭發,比起冉俊雄會長還在挨皮鞭幸運多了。
正是基於這樣的想法,漢奸們互相揭露出來的事情越來越離譜了,像是它們中間有人白天在縣城,晚上就跑到太君隊伍裡面去殺人。它們中間有人天天詛咒太君。
各種揭發,一直不斷。不過田竹悠大隊長還是從這些漢奸口中聽到了很多它們的獨門絕方:
像是把從農民手裡收來的紅薯片用水發溫了,再加上大量的泥土混合,然後再次曬乾,去掉泥土,這樣紅薯片上沾著的灰塵怎麼也不會掉下來,並且還無法發現,重量可以增加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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