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上之門佑介最後的掙扎中(2/2)
前面的工事簡陋,士兵也不多,只要衝上去十個騎兵都可以把他們打跑。
「殺及及!」這一次水見崇文中隊長的喊聲中充滿了悲壯,充滿了無奈,也充滿了孤注一擲的氣憤。
這一次跟一分鐘前它發出命令時候一呼百應不一樣了,水見崇文中隊長的命令,根本就沒有一個鬼子回應。
它見到那些還騎在戰馬上的鬼子,好多並不是沒有受傷,只是它們還沒有來得及倒下。
更多的鬼子已經被突如其來的爆炸給嚇蒙了,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前中大雄小隊長倒是接過了已經倒下的藤田大龍的位置,現在是它沖在整個中隊的最前面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出頭的椽子先爛,用在這進里就是沖在前面的鬼子先死。
前中大雄小隊長剛剛衝出硝煙瀰漫的區域,它的戰馬就悲鳴一聲,一下子倒下去了。害得它的主人像箭一般衝出去,直接就飛過了十幾米的距離,衝到了距離二連工事不到三十米的地方。
前中大雄小隊長還沒有落地,就已經領到了好幾枚手雷爆炸產生的彈片,它落地的時候,高速墜落的身體在地上摩擦著,全身從內到外,再無一寸好骨頭。
儘管死狀悽慘,實際上前中大雄小隊長是幸運的,至少它落地即死,免去了許多的痛苦。
水見崇文中隊長高舉著指揮,大聲命令都沒有鬼子應和,倒是在它的身邊有不少鬼子的呻吟聲、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
這些聲音讓水見崇文中隊長的掙扎顯得更加的弱小和無助。
那些被定向炸彈的鐵彈子打出無數傷口的鬼子們,落馬的時候,又好運氣地掉在前面的戰馬肚皮上,沒有受到第二次傷害,現在就不得不承受著像是被捅破了的水袋一樣,到處都在流血,全身各處,無處不痛。
偏偏還一時不死,這種痛苦讓它們就在地上來回打滾,不住地哀嚎,祈禱著有鬼子能夠幫助它們一下,把它們送回天照大神的懷抱中去。
這些鬼子這個時候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求!倒在地上的鬼子們想死不得,騎在戰馬上的鬼子求生不能。
水見崇文中隊長被一枚炮彈碎片擊中,它那重複了無數的「殺及及」終於戛然而止了。
但是它並不是整個中隊最後一個死掉的鬼子,至少還有十來個鬼子這個時候正瘋狂地向著左側衝鋒,它們不敢向前,前面的特種旅太厲害。
它們不敢向後,戰馬還沒有衝鋒時候原地轉向的能力,這十來個鬼子只能夠向著側面衝過去,試圖就這麼一直衝出戰場。
沖濱洋平中士就是這些鬼子當中的一個,剛才的時候,它一直就沖在整個鬼子隊伍的中間。
這才能夠一直苟活到現在,水見崇文中隊長那無助地命令它是聽到了的。不過沖濱洋平沒有聽從它的命令,而是悄悄地撥了一下馬頭,向著側面衝過去。
現在它已經衝出去了二十多米,雖然耳邊還有子彈的呼嘯聲不停地響起。
但是它能夠感覺到這片區域的硝煙已經淡了一些,馬上它就可以衝出硝煙瀰漫的戰場了。
興奮的沖濱洋平中士得意地回頭向後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友池中士被鬼子一眼就盯下了馬,原先跟著的十來個鬼子,現在只剩下三個了。
死鬼子不死自己就好!沖濱洋平中士顧不得這些,全身伏低,儘量把自己蜷縮在馬背上,讓自己成為一片羽毛,或者一根馬毛附著在戰馬身上,讓戰馬跑得更快一些。
體會著戰馬有節奏的奔跑,一時間沖濱洋平感覺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戰馬的一部分,能夠感覺到身體上每一塊肌肉收縮的情況。
突然間它感覺到了馬蹄好像短了一截,落地的時候,戰馬再也保持不了平穩,整個身體向前一頭栽倒。
沖濱洋平終於不是一片羽毛,也不是一根馬毛,它的身體被戰馬甩出去。
這種情況沖濱洋平早就做過猜想,從馬背上被甩出去的時候,它就把全身儘量蜷縮起為一個球。
它要像一個球一樣被甩出去,然後在地上滾上幾滾,希望還能夠站起來繼續逃跑。
現實終於不是猜想,沖濱洋平中士這個球落地的時候,正好是一根被炮彈炸斷的小樹樁上,它一下子就被捅在樹樁上,再也無法伸展開來。
這樣的奇景,一直等到二連的士兵打掃戰場的時候才發現。
伍龍看著一個鬼子竟然能夠團成一個球,被一根樹樁叉起,到了這個時候還沒有死。
這也是他們打鬼子以來,見到過最有個性的鬼子了。
硝煙散盡,戰場上的一片狼藉。二連的戰士們立刻衝出去打掃戰場。
今天的戰場進度打得太快,儘管湯有為的輜重隊還附近幾千鄉親們一起打掃戰場。
還是沒有完全把整個戰場打掃出來。二連這邊的陣地還得他們自己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先要把那些還在呻吟的鬼子們送走。
那些在地上打著滾哀嚎的鬼子們,讓它們早一點解脫痛苦,就是特種旅的戰士們最大的仁慈了。
剛剛在二連身後忙碌著的那些人,現在又開始在大炮邊上忙碌起來了。
只不過他們都沒有忙碌上多少時間,伍龍連長就接到了報告:鬼子有十二輛坦克還有幾百個步兵,一起沿著公路向這裡開過來。距離已經只有一千多米了。
這還能夠怎麼做?伍連長只能夠讓全連暫時回來,進入工事,準備戰鬥。
同時也把戰場上的最新情況向陳四川團長報告。收到報告的陳四川沒有猶豫:十二連立即開始試射,準備對二連前面的陣地進行轟炸。
伍連長趕緊報告:「團長!我方陣地前面二百米內還有一百多匹戰馬,已經宰殺好了,只等割肉呢。」
司斌蔚連長立刻說道:「放心!保證不傷到一塊肉!」
十二連的四門火箭炮立刻開始了第一枚試射,三枚之後,四門火箭炮開始同時射擊。
後藤悠真中隊長,看著掉在不遠處的炮彈爆炸,炸起來的煙塵覆蓋了大約十個平方的樣子。
當下也不以為意,雖然四方堂敦、卞彬彪這些廢物們都報告說特種旅的重炮厲害。
現在看來:它們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的無能,才有意把敵人誇大,以此來掩飾自己作戰不力。
連續幾枚炮彈,都是同樣的,有一枚炮彈甚至就在它的戰車中隊中間爆炸,除了炸死了三個步兵外。
炮彈的碎片打在裝甲上發出來的聲音聽著還非常清脆。
在後藤悠真中隊長耳朵裡面清脆的聲音,可把挨了這些彈片的山下圭吾它們痛苦慘了。
彈片敲擊在裝甲上,就像是木樁撞擊一樣,坐在坦克裡面的鬼子們,就像在銅鐘裡面一樣,聽著那聲音,整個身體都跟著聲音在顫動,腦袋像是要漲開了一樣的痛苦。
這聲音還一時沒有消除,就算是聲音停下來了,它們裡面的這幾個鬼子,還在餘韻中痛苦掙扎。
好在它們終究還是挺過來了,畢竟坦克還沒有受到真正的損傷。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才是整個後而降,把整個戰車隊全部包圍著。
「轟隆隆!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這些炮彈的爆炸,引起的地面震動,就算是在坦克裡面的冊下圭吾也感受到了。
它感覺到坦克像是大海中的小船在波濤之中航行,隨著波浪不停地上躥下跳。
山下圭吾駕駛著的坦克,再一次遭到了彈片的碰撞,這一次不單單只是有聲音傳導進來了。
無數的彈片擊穿了坦克的裝甲,穿進坦克,在狹窄的空間裡面縱橫馳騁,碰到鐵壁後就換一個方向彈射出來,最終都是山下圭吾坦克小組裡面的四個鬼子用身體了這一切。
那些在坦克裡面肆虐的鋼鐵碎片這才像是完成使命一樣,停止下來。這輛坦克裡面的四個鬼子,也完成了使命一樣,全身流血,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地。
後藤悠真中隊長所在的坦克也沒有逃過註定的命運,它感覺到坦克開始顛簸的時候,就開始命令:「全速!全速蛇行!」這樣的顛簸,只能夠是有炮彈在轟炸坦克。
這個時候,它還不清楚轟炸自己的並不是一門戰防炮,它只是按照躲避戰防炮的技術,命令駕駛坦克的牧野內優樹立刻開始蛇行避讓。
牧野內優樹是整個戰車中隊最優秀的駕駛員,它在感覺到坦克外面的狀況發生變化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動作了。
腳下的油門加大,手上的操作杆開始晃動。中隊長下達命令的時候,坦克已經開始向右側轉向。
柴油機發出巨大的聲響,產生的濃煙混合著炮彈爆炸的硝煙,完全分不出來彼此。
果然是這樣的,坦克向右側開行了幾步,顛簸的感覺就要輕一些了。牧野內優樹又開始向左側轉向了,蛇行當然不是朝一個方向走,這樣會很容易被對手看出下一步坦克在什麼位置,從而計算出來提前量,來個一發入魂。
整個後藤中隊的坦克當中,那些還沒有被擊中的坦克,全都是這樣左拐右行的,以此來躲避對方打過來的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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