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特種旅的新陷阱（2/2）
山里太郎大隊長不說話了。
上吉英士中隊長大聲請戰：「大隊長，我們中隊願意當做前鋒。
先行進攻！
我中隊抵達高絲嶺腳下，松下炮隊轟炸高絲嶺。
一鼓作氣奪下高絲嶺。
奪下高絲嶺不是我們的目的。
我的目標是全殲這支國軍。」
「好！好！」藤原九郎大隊長非常欣慰。
有這樣的中隊長，才有敢戰的中隊。
這可跟側邊的這個山里太郎大隊長形成了鮮明對比。
山里太郎大隊長敏銳地收到了藤原九郎大隊長那隱晦的、鄙視的目光。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
山里太郎大隊長，如今是敗軍之將，又損兵折將，實在沒有底氣敢跟藤原九郎大隊長較真。
只能夠悻悻地說道：「我去休息一下。」
對於地場的松下川島野炮大隊和藤野九郎步兵大隊來說：
「山里太郎大隊長的利用價值已經榨乾了。
它的離開沒人挽留。」
倒是山里太郎大隊離開後。
蘆尾拓哉中隊長低聲說了一個詞：「懦夫！」
高崎亮中隊長、真水田達也中隊長，就連藤野九郎大隊的輜重中隊中隊長八山尾大也異口同聲地說道：「情夫！」
藤野九郎大隊長非常滿意手下這些軍官們的意志。
微笑著說道：「剛剛上吉君說了，他打頭陣。
冒著國軍的炮火衝鋒。
諸君還有什麼計劃沒有？」
蘆尾拓哉中隊長立刻發言：
「步兵作戰，哪一次不是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我們中隊也願意冒著國軍的炮火轟炸前進。」
「我們也願意！」高崎亮中隊長說道。
「有兩個中隊就衝鋒就夠了。」藤野九郎大隊長定了。
松下川島大隊長說道：「隊伍抵達仙人頂山下的時候。
上吉中隊等候十五分鐘。
炮兵大隊先準備架好大炮後，
上吉中隊再出發。
如果遇到國軍炮火轟炸，
我軍也能夠立刻炸掉國軍的炮兵陣地。」
「好！這樣才是最完美的！」藤原九郎大隊長滿意了。
作戰計劃安排妥當。
下午二點半的時候，追擊特種旅的兩支鬼子大隊終於休整完畢。
藤原九郎命令：
「上吉英士中隊，出發！」
鬼子終於動身了！
這可把在暗處看著這些鬼子的向良友他們高興壞了。
立刻派了人飛奔回去報告。
二點二十分的時候，林凡正在跟三團五連長通話。
「長江！長江！我是黃河！我是黃河！」
對面也在傳來清晰的聲音：「黃河！黃河！我是長江！」
林凡已經是非常滿意了：這樣的效果可以的。
他沒有在無線電裡面發布命令。
現在的無線電，無命沒有保密，只要有設備。
誰都能夠聽到自己說出去的話。
要怎麼在現有條件下做到方便、快捷、保密地下達命令？
這是個難題！
這個需要一種只有少數人才能夠聽得懂的語言在無線電裡面交流。
林凡立刻就明白了：溫州方言。
這可是傳說中最難聽得懂的了。
特種旅從坦克裡面拆卸下來的電台，足足一個立方大。
近二百斤，剛剛向五連送過去的時候，是用了汽車和四個士兵的。
「這個接下來要改下些才好。」林凡思考著。
「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也需要弄個推車，也要省力得多。」
林凡沒有跟五連通話了，劉子倩也沒有興趣玩這個。
但是她手下的幾個小兵，這個時候卻對無線電能夠隔著幾公里通話感到有興趣。
這些小伙子們正一邊努力地用手搖發電機發電，一邊跟仙人頂背後的五連吹牛呢。
有林凡的命令，不得在無線電裡面談論任何有關戰場的話題。
這些人只能夠長江、黃河、土豆、番茄這樣的亂喊。
後面又喊出來土豆配豬肉和蘿蔔配馬肉哪一種更好吃些。
這兩個菜，一個是昨天中午他們在胡家村吃的。
一個是今天中午剛剛吃過了的。
看著這些士兵們用這個時代最昂貴的設備聊天。
林凡突然想到：「要是收他們通話費的話，估計這幾個小兵今年的軍餉都不夠了。」
林凡對劉子倩說道：「這個手搖發電機，太費力，又太累了。
你把它改進一下，弄個腳踏車式的行不行？」
劉子倩當然見過腳踏車的，瞬間就明白了這中間的關鍵。
她手下的這幾個小伙子，一個人手搖十分鐘，就要換人。
用腳踏車的話，一個人連續騎行一個小時完全沒有問題的。
「行！」她答應下來。
「這個旅長想法太多了！」
林凡是在二點四十五分收到了鬼子動身的消息。
從地圖上看：鬼子現在所處的板莊山離貨人頂十里。
鬼子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才能夠到仙人頂。
仙人頂到高絲嶺五里路。
鬼子步兵兩個小時抵達戰場。
下午四點半左右，鬼子抵達戰場！
特別是鬼子有一個野炮大隊在，高絲嶺上的第一連整個中午都在忙碌著修建防炮掩體。
一連這個峰頭獨一份！
實在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鬼子炮兵大隊的第一個打擊目標肯定就是這裡。
一連長那文宣已經把自己連里的兩門步兵炮，早早就收進了掩體裡面。
現在聽到旅長傳上來的消息，鬼子三點半左右抵達仙人頂。
炮兵估計四點左右就有能力對高絲嶺轟炸了。
那文宣連長再次檢查了全連掩體情況。
原本設置在高絲嶺北邊的臨時野戰醫院已經後撤到了青龍山。
特種旅的傷員們已經接到通知：今天晚上，將會有運輸機來接收他們去句容。
這個消息沒有隱瞞所有士兵。
就連那些民工們也知道。
跟民工們一起修築機場的周同海大隊長聽說這事後。
心裡只有羨慕嫉妒。
特種旅的兵實在太幸運了：受傷了，竟然可以享受專機接到後方去治療！
他手下的那些偽軍們也在竊竊私語：天天有肉吃，受傷了就有醫生在戰場上做手術。
還能夠立刻送到後方去，這樣的隊伍可以哈。
「什麼叫做還可以哈，完全就是良心隊伍。
只是不曉得死了的人，發多少錢。」
「你小子活著怎麼想死了的事？」
「父母生我、養我不容易。要是打仗死了，總得讓他們有點養老錢。」
這話不錯，再沒有人反對了。
周同海也有同樣的想法。
邊上特種旅的士兵說道：「旅長說過的，陣亡將士發二百塊的撫恤金。
還要送光榮匾到士兵家裡。
今後會讓當地政府，年年派人望。
家裡有孤、老、小的特種旅會特別照應。」
周同海說道：「這個時候，有些地方已經是日占區了，
還能夠關照得到嗎？」
那個特種旅的士兵說道：「日占區也是有村長的，不怕我們就試試！」
這些偽軍們想起這條路上倒下那引白花花的屍體，都不作聲了。
這支隊伍才有這樣的底氣。
說話的特種旅士兵看出來這些偽軍的意思了。
笑著說道：「你們運氣好！只要你們不是鬼子，願意跟著我們打鬼子。
旅長肯定會收下你們的。
不瞞你們說，這個月十三號的時候，老子也是偽軍。
守在天王寺的。
跟著旅長乾的這些天，我們打溧水、打朗溪、打廣德、打安吉。
心氣順多了。
大家都是人，有誰真的心甘情願地去當二狗子啊！」
「長官說得對！說得太對了！
你們當真天天有肉吃？」一個偽軍問。
「天天有肉吃，這當然是真的。
起初的時候，我們也有這樣的問題。
這些天，是頓頓有肉吃。
今天的馬肉知道是哪裡來的嗎？
吃出來的特別味道沒有？」
那個喜歡說話的特種旅士兵問。
「味道還好，就是那肉裡面吃出來兩顆鐵子。
這馬不是殺的，你們是用槍打的啊！」
「老哥有眼光，這些馬是鬼子的戰馬。
鬼子看我們從杭州出來，一路辛苦。
怕我們沒有肉吃，巴巴地一個騎兵大隊，七百多匹戰馬送上來。
你們說，這麼多的肉，我們要怎麼才吃得完。」
「你們還打死了鬼子一個騎兵大隊？」周同海大隊長驚訝了。
「不信？你問他們。
馬肉是他們剔的，馬皮是他們剝的。
內臟也是他們去掏的。」
「是的！是的！好多馬！好多肉！
這是我一輩子見到最多肉的一回。」
全文星立刻湊過來說道。
「就是昨天才打的，還打死了好多的鬼子。
比今天打死的鬼子少一點點，也少得不多。
這些長官，可是太厲害了。
我給國軍當勞工，這麼久，還是第一回看到打仗這麼厲害的隊伍。」
全文星說道。
這個時候，一個特種旅的士兵騎著戰馬跑過來。
一邊跑一邊喊：「待會我們又要跟鬼子打仗了。
你們不要慌，繼續做事就是了。
一切行動聽指揮！
明白嗎？
不要慌！小鬼子不經打，一會兒就打完了。」
向良友、吳文兵、馬蘭友他們已經退回到了仙人頂上了。
五連長施宏朗看著山下經過的上吉英士中隊。
氣憤地說道：「鬼子太不像話了。竟然用了一字長蛇陣。
把隊伍拉得這麼長。
讓我們的炸彈威力一點兒也體現不出來嘛。」
在他身邊的幾個士兵都笑了。
施宏朗連長這是在為仙人頂到高絲嶺一帶潛伏著的兄弟部隊擔心。
他這支隊伍的命令是明確的：「專注打擊鬼子的炮兵大隊。
儘量留下所有的大炮。」
施宏朗連長已經知道：今天中午的時候在德清縣城。
第四團已經完整地繳獲了十二門大炮。
追上來的這支鬼子隊伍當中就有炮兵大隊。
這些大炮搶下來，下回打鬼子的時候，大炮轟鳴。
鬼子就更加好打了。
施宏朗現在就在仙人頂最高處，看著下面的上吉英士中隊能過。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鬼子竟然不繼續向前走了。
就在仙人頂下歇息下來。
很快整個鬼子步兵大隊都集中在山下。
遠處的松下川島大隊長，舉起望遠鏡看著仙人頂。
這不得不承認：「山里太郎大隊長說對：
仙人頂上，大炮不好弄上去。
既然這樣，當然還是按計劃，炮兵陣地設置在仙人頂下了。」
施宏朗連長從山頂上能夠明顯看得出來。這些鬼子並沒有集中在一起。
它們互相之間距離二十米左右。
在這支步兵大隊後面，是一大群的騾馬隊。
這群騾馬隊倒是沒有分段。
它們來到仙人頂下面的道路上，開始把騾馬馱著的東西卸下來。
飛快地組裝著！
施宏朗看著那些大炮，一門一門地架起來。
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來了。
任你奸似鬼，也落入老子圈套裡面來了。
鬼子的炮兵陣地，就在五連重點設置定向炸彈的範圍裡面。
下面的那些鬼子仿佛聽到了施宏朗的心聲：
那些騾馬卸下物資後，全部被趕到後面去了。
「真是好人啦！送炮上來，連運炮的騾馬都知道給老子保護好。」
施宏朗得意地笑了。
松下川島大隊長、石林大雅中隊長、海老原隼人中隊長、星川海斗中隊長它們這些鬼子們。
悄悄走前了些，舉起望遠鏡，看著高絲嶺。
從他們這個方向看過去：
高絲嶺上靜悄悄的，根本沒有半動靜。
不過山頂、山腰上倒是能夠看得出來有炮火轟炸過的痕跡。
有彈坑，有灌木被炸斷過的枝條。
藤原九郎大隊的幾個中隊長也同樣在看著高絲嶺。
松下川島大隊長命令：「試射！」
炮兵轟炸不是說打就能夠打的。
先把試射幾枚填砂彈，用來測試大炮的角度、方位設置正確沒有。
如果前面有自己的隊伍，一定要用填砂彈的。
現在它們整個前方都是國軍。
松下川島大隊長特別命令：「用實彈！」
就在這些軍官們的眼裡，兩枚炮彈在高絲山腰爆炸。
實彈爆炸的硝煙和火光，讓他們能夠觀察得非常明顯。
「繼續調整！」檢下川島大隊長對這樣的精度明顯不滿意。
又是兩枚炮彈打出去。
又是兩枚炮彈打出去。
一直打出第五輪試射彈。
兩枚炮彈都在高絲嶺的山頂上爆炸。
松下川島大隊長這才滿意地命令：「全部都有，轟炸五輪。」
這些鬼子軍官們看著高絲嶺上炮火連天、硝煙瀰漫。
卻沒有任何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
松下川島大隊長，眼神嚴厲對看著山里太郎大隊長。
「高絲嶺上面沒有人？」松下川島大隊長問道。
山里太郎大隊長也看到剛剛的轟炸。
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國軍竟然在山上沒有人了。
他趕緊分辨：「山里大隊進攻高絲嶺已經過去五個小時了。
也許那支國軍隊伍繼續逃竄了。」
這個可能還真的存在啊！
在場的這些大隊長、中隊長們都覺得有理。
藤原九郎大隊長命令：「上吉英士中隊長，你們上去看看。
蘆尾拓哉中隊，你們跟上。
按原計劃行動。」
他們這些軍官們，就在原地看著高絲嶺。
山頂上面的硝煙的被風吹散，整個山頭沒有動靜。
死一樣的寂靜！
上吉英士中隊的鬼子們從仙人頂出發，快速向著高絲嶺衝過去。
小東北帶著四團的五個連潛伏在橫檔嶺背後。
不停地給高絲嶺通報最新情況：「鬼子兩個中隊已經通過橫檔嶺。
距離高絲嶺一千五百米。」
高絲嶺上的三團一連的眼睛在橫檔嶺。
他們當然不需要派出士兵跑出掩體來觀察情況。
鬼子再多的眼睛也發現不了山頂上的一連官兵。
仙人頂上五連跟青龍山的無線電一直通話一直沒有停過。
剛剛的土豆豬肉和蘿蔔馬肉的討論已經告一段落。
現在他們談論的是一鍋肉裡面到底放幾個蘿蔔幾個顆土豆才是最合適的問題。
五連這邊：「大蘿蔔一個，切成十二塊，中呈土豆四個，混成一鍋燴了。」
青龍山方向：「菜太多，小心吃壞了肚子。多找人幫忙吃才好。」
五連的意思是說鬼子的炮兵大隊一個，有十二門炮，步兵中隊在仙人頂下還有四個。
他們準備把這些鬼子一起打了。
林凡的命令是：等一等！怕五連打不下來。
他要能了小東北的電話，命令小東北派出一連、二連向著仙人頂潛伏過去。
寧願繞遠路，也不要讓鬼子發現了！
等到五連的定向炸彈爆炸，就是衝鋒的信號。
一連、二連現在已經是各個團的主力了。
一連是老底子，二連是跟著一連已經打過不少硬仗，戰鬥力、執行力已經非常不錯的了。
小東北馬上命令：「宋金、蒲良策帶著一連、二連，潛伏到仙人頂對面。
等候五連的定向炸彈響了。
對仙人頂下的鬼子發起衝鋒。
潛伏途中，不得暴露目標！」
「是！」
兩個連您從橫檔嶺背後潛伏出去。
上吉英士中隊長率領隊伍向著高絲嶺衝過去。
葛上高介小隊長低聲對中隊長報告：
「隊長！我感覺到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我們。」
「那些目光從什麼地方過來的？」上吉英士中隊長嚴肅地問道。
「頭頂！我感覺到頭頂有許多目光看著我們。」葛上高介小隊長認真地說道。
如果不是戰場，上吉英士中隊長馬上就把自己的這個小隊長送去醫院了。
戰場上，士兵們受到的壓力太大。
是有許多士兵會出現在幻聽、幻覺的。
但那些大多數是發生在晚上。
現在大白天呢，你一個小隊長也發生這樣的錯覺。
還想不想當小隊長了。
上吉英士中隊長向天空看過去：天空中除了幾片白雲悠悠。
連鳥兒都看不到一隻。
哪來什麼眼睛？
他只能夠對葛上高介說道：「葛上君，天上沒有眼睛。
你是太緊張了。
你看到了的，對面的高絲嶺上，並沒有敵人。
我們這只是一次簡單的行軍！」
「看不見的敵人才是最可怕的！」葛上高介小隊長還在狡辯。
好在它雖然狡辯，還能夠跟上自己的腳步。
否則的話，上吉英士中隊長，根本不介意立刻對這個小隊長執行軍法。
這樣的語言在隊伍裡面，太打擊士氣了。
整個上吉英士中隊衝到了高絲嶺下，也沒有見到任何一個活人。
蘆尾拓哉中隊衝上前來。
上吉英士中隊長說道：「我們上山去，你們在山下掩護。」
蘆尾拓哉中隊長立刻命令：「所有武器對準山頂。
發現敵人，立刻開火。」
遠遠看著高絲嶺的藤原九郎中隊長看到已經爬了十幾米山坡的上吉英士中隊。
命令：「藤原大隊！全體出擊！」
無論高絲嶺上，有沒有國軍。
他這個步兵大隊都要上去了。
沒有國軍，就繼續追擊。
如果有國軍，就衝上去，占領高絲嶺。
當然了，現在他心裡還是偏向國軍已經退走。
畢竟國軍的隊伍中午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這些追兵。
他們稍稍有些常識，也會回憶速度逃跑。
上吉英士中隊的鬼子們最初還有些擔心。
怕遇到國軍狙擊。
現在它們已經到了半山坡了，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士兵們也開始放鬆下來。
常陸悠真上士笑著說道：「我打賭上面根本沒有國軍。」
立刻就有士兵跟上：「這上面當然沒有國軍了。
就算是有人，也只會是那些已經嚇破了膽的百姓。」
「不會有人的！這裡上午才打過仗，沒有百姓敢上山。」
這個氣氛很好！
很輕鬆！
上吉英士中隊長很滿意。
它們這些鬼子說說笑笑爬山。
簡直就像是旅遊一樣的了。
雖然今天他們這些鬼子們已經走了太多的路。
這個時候的談論，讓這些鬼子們腰不酸了、腳不痛了。
爬坡也有勁了！
松下川島大隊長帶著手下的中隊長一直注意觀察著高絲嶺。
它們看到上吉英士中隊的士兵們爬到半坡後，速度變得慢了起來。
並且還不時有士兵原地回頭，四處亂看。
它們這是把上山進攻，當做旅遊一樣的了。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三團一連的士兵們就在山頂等著這些鬼子。
這些鬼子還在山腰時候，嘈雜聲就傳到山頂來了。
那文宣連長嚴令所有人不得說話。
一連在山頂上給鬼子準備了一份大禮。
就等著鬼子上山來領了。
山路再長也有盡頭，高絲嶺原本也不高。
一百多米高的山峰。
上吉英士中隊的鬼子們終於登上這個山峰最後一層了。
臆想當中無人的情況沒有出現。
走在最前面的葛山高介小隊長看著對面一雙雙看著它們的眼睛。
大聲說道：「就是這樣的眼睛！」
這是它留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遺言。
整個上吉英士中隊，只有中隊長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它現在也才明白：原來真的有這麼多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啊！
只是它明白的晚了一些。
松下川島大隊從望遠鏡裡面看到：上吉英士中隊衝上了最上層。
它們隔得太遠，能夠看到火光閃動，也能夠看到硝煙升起。
卻看不到發生了什麼。
上吉英士中隊在山頂上遭到襲擊了？
還是踏上了國軍留下來地雷？
無人知曉！
那文宣連長看著剛剛冒頭的葛上高介小隊。
冷冷地下令：「炸！」
整個上吉英士中隊這些鬼子們面前，十幾枚定向炸彈響起。
這些定向炸彈，一連精心布置好了的。
沒有留下一個死角。
沒有漏過一個鬼子。
整個上吉英士中隊的鬼子全部中彈。
爆炸剛剛過去，一連的士兵們已經像是猛虎出籠衝出來。
對準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鬼子補壹刀。
那文宣連長大聲命令：「打掃戰場要快！只撿武器、彈藥。
其餘東西現在不打掃！
鬼子在遠處有炮兵陣地，它們待會反應過來的時候。
炮彈就會下來了。」
一連的士兵們動作迅速，一個排的士兵補刀。
兩個排的士兵撿起武器，就退回來。
高絲嶺下的蘆尾拓哉中隊聽到山頂傳來的爆炸聲。
也看到了硝煙升起，卻不知道山頂情況怎麼樣了。
爆炸仿佛只響了一聲。
然後就是許多的呻吟聲傳下來。
再然後呻吟聲慢慢減少，以至於沒有了。
從始至終，都沒有一聲槍響！
山頂到底發生了什麼？
高絲嶺上面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