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突圍（下）（1/2）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午五時。
第一一四師團桃谷佑人班長見到了公路上的場景：
前面的道路上堆滿了白花花的、一絲不掛的屍體。
整個桃谷佑人這個班的鬼子們，嚇得連走近一些都有些猶豫。
隔得遠，認不清！
那些屍體身上不著寸縷，無法辨認到底是些什麼人。
桃谷佑人警惕地帶著全班十幾個鬼子，小心翼翼地走近。
泥土地上到處都一小窪一小窪的血液。
浸潤得整條道路都濕滑起來。
桃谷佑人走近屍體堆，看得出來：
這些屍體就是隨便堆在一起的。
三三兩兩、橫七豎八地堆著，在這條道路上堆了幾百米。
桃谷佑人它們這些鬼子，一路看過去。
根本無法辨認出來堆在這裡的屍體到底是帝國勇士？
還是被帝國勇士集中處理的國軍！
桃谷佑人心裡已經偏向這些屍體是帝國勇士的。
因為它自己親眼見到處理國軍的場面，帝國勇士處理國軍的時候，是不會脫掉他們的衣衫的。
雖然他有懷疑，但是找不到證據！
這隊鬼子向前走了二百米。
「金胎龜之介大隊長！」高重圭介上士突然喊了起來。
十幾個鬼子一起圍上去，這些鬼子們立刻七嘴八舌說了起來：
「是它！」
「是金胎龜之介大隊長！昨天我還看到過它。」
大隊長當然要有好待遇了！
桃谷佑人趕緊指揮手下這些鬼子們，把金胎龜子介大隊長抬上汽車。
大隊長身邊的小青峰三郎中長，也被認出來了。
「這是山下干七郎大隊長！」驚呼聲接連不斷。
無論是中隊長，還是大隊長，這個時候都赤條條地跟普通鬼子屍體堆在一起。
現在當然都是要抬上汽車運走的。
這些長官的屍體，要讓師團長親自確定！
至於普通士兵，就等著明天派人過來收屍吧！
知道了這些屍體確實就是帝國勇士們的。
桃谷佑人帶來的鬼子們辨認得更細心了些。
很快就把太中太郎中隊長、北木拓村中隊長也找出來了。
這些屍體全都被抬上汽車放好。
這些鬼子都是帝國的勇士，這樣赤條條的太過不雅。
桃谷佑人命令士兵們把衣服脫下來，給這些中隊長、大隊長蓋上。
近五百米的屍路走過後，前面二百多米還有白花花的屍體。
桃谷佑人這個班的鬼子們走過去一看：不認識！
應該都是些普通士兵，或者小隊長之類的小角色。
那個帶路過來的村民已經嚇得癱軟在汽車邊。
一動不敢動了。
桃谷佑人看著前面不遠處還有些屍體。
帶著隊伍繼續走了五百米。
這回前面的景象又不一樣：
地面上堆滿了戰馬的骨骼和白花花的屍體。
現在它們這些鬼子已經不再懷疑了：
這些白花花的屍體，應該就是整個山下干七郎騎兵大隊了。
桃谷佑人命令：「仔細找找，能夠的話，把三個中隊長的遺體找到。
我們就回去了！」
它手下的這些士兵們花費了十幾分鐘。
終於把四個中隊長全部找到了。
十幾個鬼子，抬著四具屍體走回來。
它們只有一輛汽車，想要把這些屍體平鋪著放在車廂裡面。
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屍體太多，車廂也不夠大！
更何況它們這些鬼子還要坐這車一起回去呢。
桃谷佑人只能夠不將就這些屍體了：
「把它們壘起來！」
「走吧！」桃谷佑人對開車的岩利恭平說道。
至於那個到現在還癱在地上的嚮導。
桃谷佑人根本就沒有理他。
一直等到鬼子這輛汽車已經看不見了。
胡海才站起來「呸」了一口痰。
抄小路往胡家村跑回去，他實在不敢走大路了。
天黑了！
末松茂治師團長才看到桃谷佑人帶回來的那些屍體。
當它聽說金胎龜之介大隊長山下干七郎大隊已經全軍覆沒。
臉上的神情陰沉得可怕。
整個第一一四師團司令部的鬼子們全都知道了：
金胎龜之介大隊和山下干七郎騎兵大隊全軍覆沒！
這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兩個大隊的鬼子在帝國大軍攻破杭州的當天全軍覆沒。
這個消息像風一樣地在整個杭州傳誦。
鬼子還在傳說著是什麼樣的隊伍，竟然能夠一次全殲一支帝國的步兵大隊加上一騎兵大隊的時候。
傳說中的主角：特種旅在下舍鎮宿營了。
一個下午，一千多人走了近二十公里。
這樣的速度林凡已經滿意了。
他們就在下舍鎮裡面借宿。
有條件讓士兵們休息好的時候，林凡是不會吝嗇的。
下舍鎮對於杭州來說只是一個小地方。
鬼子還在沒有來得及在這樣的地方駐軍。
林凡只是讓這裡的鎮長幫忙找了幾個大戶。
把自己手下這些人安排住進去。
鎮長叫做劉長生，原本他要認鎮裡殺豬犒勞這支國軍隊伍的。
這是一種慣例：當地給這些國軍送上一些肉。
也是想讓這支隊伍，不要去太過擾民了。
林凡笑著指向自己隊伍裡面的大車。
車上裝滿了一堆堆的馬肉。
特種旅連糧食都是自帶。
這些馬肉，中午沒有吃得上。
晚上當然要好好吃一回了。
中午只有三頭豬的時候，這些民工們都吃上肉的。
現在他們的積極性比特種旅的士兵還要高。
用時飛捷的話說：「長官！你們只管休息，做飯的事情，我們來！」
幾百個民工，全都是這樣的心思：吃得太好！
這些民工們不好意思。
更主要的是，到了這裡，林凡當真給每個人都發了三塊錢！
這些民工們，個個都升起士為知己者死！
這樣的感情。
他們有這樣的好意，林凡也不再強求。
命令各連把警戒派出十里外。
抓緊時間總結今天戰鬥的經驗教訓！
這是特種旅的慣例。
他們這支隊伍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所有人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了。
林凡準備上他們今晚好好補一覺。
明天到底會遇到什麼，誰也不知道。
時飛捷、全文星他們這些民工們。
今天晚上先把弄回來的戰馬內臟洗出來。
幾百副下水，炒的炒、燉的燉。
整個下舍鎮的空氣中，都漂浮著濃郁的肉味。
有了這麼多的馬下水，大車上的馬肉暫時吃不成了。
這些民工們只是想吃葷菜，並不敢浪費！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浪費是最大的罪！
先吃這些馬下水，就是因為它們最容易變質。
今天晚上做好，就算是吃不完，明天早晨還可以繼續吃一頓。
林凡把二十多個嚮導找來詳細詢問了能夠通汽車的道路可以走到那些地方。
知道情況後，又在地圖上思考了一會兒。
這才開始聯絡第六團。
劉子倩看著林凡一個人發報、收報根本沒有記錄。
也不用密碼本。
這應該算是最保密的手段了嗎！
他一個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第六團吐大膽他們已經進入莫干山。
國軍撤退的隊伍也接到了一些。
第八團的重炮也在莫干山設置好了陣地。
暫時還沒有跟鬼子遭遇上。
第四團走得更遠一些，已經到了德清外圍。
發現了一支鬼子大隊追逐國軍撤退部隊。
雙方短暫交火，鬼子隊伍撤退！
如今正在德清縣城外圍獅子山、佛陀山一帶潛伏待命。
第一團今天占領溧陽！
第二團今天占領南潯！
這兩個地方，各俘虜了五百偽軍。
如今一團、二團這兩天俘虜的偽軍已經有兩千人。
這是一個問題！
林凡命令：「所有的偽軍全部集中到長興訓練。」
上官志文團長報告：「太湖裡面的漁民有人前來報信。
鬼子太湖艦隊這兩天動作頻繁，怕是要出兵攻打特種旅占領的這些縣城。
但是太湖周邊，特種旅已經占領了南潯、吳興、長興、宜興四個縣城。
鬼子到底要打那一個根本無法知道！」
這也是一個難題！
林凡命令：「第一團撤退回宜興、宜興管理按原計劃交給第十三團。
第二團撤回吳興，南潯暫時放棄。」
句容方向報告：「各部已經按計劃布置到位，情況沒有變化。」
林凡對李顯命令：「製造一批土坦克。
特種旅的每個連都要配置五輛這種土坦克！
包括重炮團和野戰醫院！
加快在廣德、句容、長興、吳興這些地方的電話線架設！
新從筧橋機場搶回來了大批電話線、電話機。
催促組織上儘快把地方管理人員送過來。」
林凡一條條地把想到的事情說出來。
李顯一件事一件事地記下來。
等到林凡終於跟特種旅聯絡完畢之後。
他才讓開位置：「你來！跟第五戰區聯絡。」
劉子倩愣住了：她沒有想到，今天這麼忙。
林凡竟然還記得這件事情。
她嘟囔著說道：「我又沒有密碼本！根本不知道發些什麼？」
密碼本林凡有，不過不能夠給她。
至少暫時不能夠。
林凡笑著問道：「不懷疑了？」
「不懷疑了！」
鬼子第十八師團步兵第一一四聯隊十返崗大聯隊長這個時候正皺眉聽著手下參謀的報告：
「深代將太大隊追擊國軍潰兵進入莫干山，
遇到國軍猛烈狙擊，不得不撤退！」
「從一一四師團傳遞過的來消息：一支國軍隊伍正向德清方向撤退。
他們已經讓一一四師團損失了一個步兵大隊和一個騎兵大隊。」
「今天追擊國軍撤退隊伍，各個方向都遭到了國軍反抗。
他們不像以前的戰鬥一樣，
撤退就是潰退！
這次國軍的撤退井然有序。
我們的追擊隊伍不但沒有占到便宜。
反而因為急進，吃了不少的虧。」
原本今天攻破杭州，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的。
可是後續的消息，一個比一個不好！
兩個大隊被全殲！
追擊遇阻！
牛島貞雄師團長懷疑這次在杭州作戰的還是不是國軍隊伍了。
對於國軍的戰鬥力，牛島貞友師團長還是有數的：
有些國軍的戰鬥力不比帝國勇士差，有些國軍的戰鬥力，只是戰五渣！
難道這次遇到了國軍的主力部隊？
讓它頭痛的問題是那支活動在臨平的國軍隊伍。
他們戰鬥力爆表，去向成迷。
這就有些認人防不勝防的意思了。
第十八師團下屬的戰鬥隊伍，主力都分布各處。
執行對國軍的追擊任務，誓要完成柳川平助司令官的計劃：
大量殺傷國軍的有生力量！
讓國軍的隊伍、軍官、民眾和高層談到帝國軍隊就害怕。
用這樣的法子來給常凱申施加壓力，迫使他投降。
這才是帝國大本營最強烈的意願！
按照大本營以前的想法，常凱申早就應該答應帝國的條件投降的了。
可是他一直堅持抗戰，讓帝國現在騎虎難下。
整個國內的發展計劃已經調整兩次了，現在更是一切以軍事戰爭為主。
這樣的狀態是不可持續的！
如果不是帝國軍隊在一直不停地擴張，給了國內那些每天工作十二小時以上。
吃不飽飯的工人們精神上的鼓舞，帝國內部已經亂起來了。
牛島貞雄師團長想得有些遠。
好不容易回過神，對向自己匯報的參謀命令：
「抽調一個步兵大隊作為預備隊，準備攔截那支在臨平活動的國軍。」
下達完命令，他站起來。
走進隔壁的作戰指揮室，對所有的軍官命令：
「在臨平有一支國軍隊伍，今天下午讓一一四師團一個步兵大隊，一個騎兵大隊全軍覆沒。
我們要做好準備，防止他們竄到本師團防區內搗亂。」
這些參謀們想要了解更多的細節。
花坂英士參謀長把從一一四師團收到的所有情報，全部說出來。
聽說這支隊伍帶著汽車、大炮、騾車一起行動。
這些參謀們立刻就把各條小路給排除了。
汽車、大炮這種能夠走的只有公路了。
臨平能夠走得通的公路不多。
儘管如此，也有四條道路可以從臨平進入德清。
第十八師團明顯不能夠把四條道路全部派駐重兵去守著。
東島大樹參謀提議：「用飛機低空偵察一次。
確定他們的行進方向。
有針對地進行圍、追、堵、截。」
它的發言立刻受到了許多參謀的贊同。
花板英士參謀長否定了：「這支隊伍帶有防空炮。
他們已經在臨平擊落了帝國十三架飛機。」
聽到這個數字，整個作戰指揮部裡面的這些鬼子參謀們。
再也不提空中偵察這種事情了。
「派騎兵偵察呢？
只偵察、不接觸！」有參謀提議。
如果不是知道這支國軍隊伍全殲了一支騎兵大隊。
這個參謀直接就要提議騎兵大隊去攻打這支隊伍了。
「四條道路，派出四支騎兵偵察隊！」這個計劃是可行的。
牛島貞雄師團長最終於同意了這個建議。
第一一四聯隊的深代將太大隊時刻準備著狙擊這支國軍隊伍。
牛島貞雄師團的這些參謀們不是沒有考慮過這支國軍隊伍向上海方向行進。
但是現在杭州往上海方向的橋樑全部被炸毀。
沒有船，這支隊伍是不可能過得了那些河流的。
這支隊伍現在就只有兩條路：原路返回，或者往德清來。
第一一四師團末松茂治師團長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
現在它正在調整整個師團的進攻計劃。
第一一四師團一定要把這支國軍隊伍追上、殲滅。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末松茂治師團長決定派出一支步兵大隊，同時派出一個野炮大隊配合。
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支國軍隊伍追上去。
師團長的意志傳達下來的時候，野炮兵第一百二十聯隊立刻做出反應。
它們這支野炮聯隊已經一直跟著最前面的步兵聯隊沖。
現在已經在前往桐廬途中，離杭州二十公里。
接到師團長命令後，大冡小川聯隊長命令：松下川島野炮大隊連夜回杭州聽從師團長安排。
它這個野炮大隊裝備有九門七十五毫米野炮和三門七十五毫米山炮。
為了保證達到戰而勝之的目的，松下川島大隊長還特別申請了三百枚化學彈。
整個松下川島野炮大隊一共有人員九百九十九人，馬匹七百二十匹。
它這個大隊的所有大炮都是用馱馬運送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接到命令松下川島大隊不得不連夜準備先到杭州。
二十公里的路程，這支炮兵大隊一直到二十七日凌晨才回到杭州。
二十七日早晨六點，松下川島野炮大隊匯合藤原九郎步兵大隊，一起出了杭州城。
它們今天並沒有是直接向著東明山前進。
昨天晚上第一一四師團的參謀部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支國軍隊伍只能夠向德清前進，通過德清進入莫干山。
過安吉，進入國軍控制的區域。
現在鬼子第十集團軍下屬的各個大隊都已經知道了：安吉、廣德一線被國軍占領了。
第一一四師團也有了足夠的理由確定：這支國軍隊伍，應該就是想要去安吉。
這一夜特種旅第三團、第八團二連這些跟著林凡一起下舍鎮的官兵們休息得很好。
無人打擾！
同樣在早晨六點：特種旅的各支隊伍已經起床。
開始每天的晨練。
今天還要長途跋涉，訓練的強度不大。
各連都是只訓練刺殺基礎。
就算是這樣，也讓下舍鎮裡那些膽大的百姓和跟著一起走的民工們非常吃驚了。
這些民工們早起已經是習慣，他們主地開始做早飯。
特種旅在這方面非常放開，米、肉都是敞開供應的。
這些民工們也樂得多做一些，讓自己為些人吃得更飽一些。
整個上午，特種旅的行程都很順利。
除了在最前面探路的第一連偵察小隊，遇到了幾個鬼子騎兵。
雙方只是遠遠對望了一眼，鬼子騎兵就迅速退走。
嚮導焦華茂指著前面說道：「前面就是大岙山、挨著的有茅蓬山、大蔡嶺。」
一連長那文宣聽到有那麼多的山，心下就開始緊張起來。
特種旅一直擅長在山地埋伏，他當然也怕鬼子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命令第一排、第二排一定要把公路兩邊的山頭登上去。
仔細看看有沒有鬼子的蹤跡。
林凡率領大隊到了大岙山下，看著兩邊山頭都有二連士兵的身影。
滿意地笑了：「休息二十分鐘！」
他們這支隊伍從早晨八點出發，到現在已經走了十五公里。
這個地方就在德清東北方向十公里。
離城很近的了。
只不過現在的德清已經是鬼子第十八師團的司令部駐紮地。
特種旅無法進城去的。
深代將太大隊長派出去的幾支偵察小隊當中。
只有原山大空這支偵察小隊發現了國軍蹤影。
從這條路可以推測出來：這支國軍隊伍必定會通過高絲嶺、青龍山一線。
深代將太大隊長把自己的推斷報告到了牛島貞雄師團長面前。
知道了這支國軍竟然在離德清如此之近的時候。
牛島貞雄師團長立刻加強了守在德清的山裡太郎大隊一起前去協助攻擊。
它要用千鈞之力，一下子把這支隊伍剿滅。
德清城裡，派出山里太郎大隊之後，只剩下第十師團的一個衛隊二百人。
另外就是師團的一個山炮大隊和兩個野戰醫院。
從德清到高絲嶺直線距離五公里，並且這周圍儘是第十八團的隊伍。
牛島貞雄師團長根本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兩個大隊的鬼子快速出發。
前往高絲嶺、青龍山一帶布防。
第十八師團同時還把已經發現國軍隊伍，就在下舍鎮到德清高絲嶺一帶的道路上。
從六點就開始行軍的一一四師團兩個大隊，現在已經趕到了東明山。
它們這兩個大隊四個小時，行軍了二十三公里。
如今已經有些疲憊了。
現在知道了目標位置。
步兵大隊長藤原九郎、炮兵大隊長松下川島立刻下令：
「全軍加快速度前進，向高絲嶺進軍。」
那支殲滅了第一一四師團兩個大隊的國軍，已經進入了第十八師團的防區。
它們這兩個大隊完全可以就此打道回府，不用繼續追殺的。
末松茂治師團長無論如何不願意放過這支國軍隊伍。
這才命令繼續追擊！牛島貞雄師團長已經派出了兩個大隊前去狙擊。
如今聽到第一一四師團也派出來兩個大隊在追殺。
爽快地同意了兩個大隊入境。
林凡帶著大隊人馬在大岙山休息。
那文宣的第一連還在前面探路。
一連沖在最前面探路的偵察騎兵，發現高絲嶺、青龍山一帶有少量鬼子駐紮。
馬上派人回報到那文宣這裡。
很快林凡收到情報。
立刻找來嚮導問道：「有沒有能夠繞開高絲嶺的道路？」
焦化茂為難地說道：「要是走小道，我至少知道五條路。
可是特種旅只能夠走大道。
現在就只有兩條路：一條是進德清城。
一條就是過高絲嶺。
否則的話，就只有回頭走十里路，繞道從加一個方向通過德清縣城了。」
林凡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無論怎麼走。
高絲嶺必須搶占下來。
他馬上命令：「第一連立刻搶點高絲嶺。
第二連會馬上趕到增援。」
「第四團立刻從獅子山方向向德清縣城化裝前進。
暫時不要暴露目標。
等候命令：伺機攻打德清。」
小東北收到命令後，也在地圖上查看起來。
第四團現在和第三團就在德清的東北和西南方向。
中間隔著一座德清縣城。
旅長命令他們偽裝潛伏到縣城邊上。
這是圍魏救趙之計！
他立刻命令：「全團換裝！」
特種連剝下了那麼多的鬼子服裝，每個士兵都配發了一套。
為的就是在這種時候用！
收到占領高絲嶺命令的那文宣連長。
立刻下令：「一排長！」
「到！」一排長齊高格大聲回答。
「立刻帶著一排占領高絲嶺！
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占領高絲嶺，整個團都在後面。
要從這條路上走的。」
「是！保證完成任務！」
一排長率領全排騎著戰馬快速衝到前面去了。
他看著前面這座不足二百米高的山頭。
在高絲嶺前面五十米位置一個丁字路口。
一道路曲曲折向東方而走。
另一道同樣曲曲折折的大路向著德清縣城過去。
太中圭介中隊長看著高絲嶺正面的高絲嶺，命令道：
「松下龜之介小隊！衝上去！占領它！」
它這個中隊作為整個大隊的先頭隊伍，
只要能夠占領這個高地，就可以把那支從杭州逃出來的國軍隊伍狙擊在這裡了。
太中圭介中隊長當然不會只占領高絲嶺了，前面青龍山也是需要占領了。
青龍山作為第二道防線，就可以讓那支隊伍插翅難飛了。
領受命令的松下龜之介小隊，立刻從西邊向高絲嶺衝去。
一排長齊高格率領隊伍才衝到山腰的時候，發現一隊鬼子從公路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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