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向莫干山進攻（1/2）
空中的威脅解除了，外山腳下的白刃戰還在繼續。
林凡給山下還在拼刺刀的隊伍下達了新的命令：「一邊戰鬥，一邊打掃戰場！」
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了，有那麼多的外國記者看著。
特種旅的仁義之師形象還是要保持住的。
鬼子也是要殺的。
戰後給鬼子統一補刀的事情就不能夠那麼大大方方地做了。
因此林凡特別要求一邊戰鬥一邊補刀。
務必保證每一個倒下的鬼子，再也站立不起來。
這樣做的好處就是還在激烈的戰鬥中，士兵們對還在反抗中的鬼子動手。
天經地義的，無論是哪一方都提不出來任何意見的。
除了佐藤屋健介，它敏感地看到了特種旅士兵們的小動作。
立刻開始對身邊的史蒂芬說起來：
「你們看到了嗎？特種旅的士兵在對傷員動手。」
史蒂芬他們這些記者看著戰場上面發生的情況，聳了聳肩膀：
「朋友！那些士兵還沒有投降！
還在反抗！它們既然選擇了戰鬥，就要有承受戰爭痛苦的準備。」
佐藤屋健介完全認為這個西洋人這話說的是整個帝國。
既然所有人都不幫自己說話，它只能夠自己儘量多拍一些照片了。
實際上佐藤屋健介知道，隨著南京大屠殺的報導在全世界披露出來。
整個帝國的記者們報導出來的消息，已經沒有多少人相信了。
除了這個國家那些帝國的舔狗們，還非常相信帝國是來幫助他們共榮的之外。
再也沒有人相信帝國報紙上面寫的那些鬼話了。
就連帝國的盟友也對帝國大肆屠殺普通百姓感到震驚了。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四點過。外山周圍的戰鬥全部結束了。
史蒂芬、詹姆斯他們這些外國記者們，終究沒有聽從佐藤屋健介的建議。
提前撤離戰場，就此打道回杭州。
現在他們就看著特種旅的士兵們，正把戰場上面散落的武器集中起來。
剛剛那些運送鬼子傷員的偽軍們，這個時候也跑出來。
動作熟練地剝下去那些鬼子身上的衣服、褲子。
另外一些偽軍們，已經在幾百米外的地方挖坑了。
尚月桂指著那些已經剝下來，堆了一大堆的衣服問：
「我們穿的這些，就是這樣來的？」
林凡微笑著點頭。
這些記者們看看山下，又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
不再說話，全都向山下跑去。
這一次那些保護他們的士兵，再也沒有阻攔。
史蒂芬他們見到這群記者從外山上下來，高興地問道：
「親愛的尚小姐，剛才你們沒有受驚吧！」
「沒有！我們在山頂上能夠看清整個戰場的全貌。」尚月桂回答道。
「蒲團長！請問一下，我們能夠跟著你們採訪一下國軍嗎？」
這個問題有點難！
小東北真的做不了主。
問題推到林凡這裡來了。
思考了一下，林凡搖頭道：「我們只能夠接受支持我們正義反擊的記者和保持中立立場的記者跟隨隊伍採訪。」
林凡的話傳到史蒂芬這裡的時候。
史蒂芬趕緊說道：「我就是支持國軍正義之戰的記者的。」
小東北這個時候已經知道林凡的意思，立刻說道：「史蒂芬先生，今天時機還不成熟。
我想你們整個記者團裡面，有各種立場的記者。今後如果有機會歡迎到我們駐地來採訪。」
這些外國記者們，得到了準確的回覆後。
也不再糾纏，他們開始拍攝戰場上的相片。
佐藤屋健介在這個過程中，只是不停地拍攝著那些偽軍們剝下的鬼子衣服。
抬著鬼子扔進大坑裡面掩埋的場景。
史蒂芬不解地問道：「蒲團長！你們的士兵為什麼要把鬼子的衣服全部脫掉呢？」
小東北微笑著說道：「那些不是我們的士兵，那些是鬼子的手下。
他們是被我們俘虜的偽軍。
人不就是赤條條地來到這個世界的嗎？
就讓這些鬼子們也赤條條地走。」
小東北的解釋，這些記者們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
特種旅請來的那些民工們，這個時候也趕著大車過來。
戰場上面繳獲的各種武器、彈藥、剝下來的那些衣服、護具全部裝上大車運走。
下午五點過的時候，整個戰場上面。
除了鬼子流在地面上的血漬沒有清除外，已經沒有剩下什麼了。
連彈殼也被清理走了的了。
特種旅的官兵們已經開始撤走，尚月桂特意跟史蒂芬道別。
這支外國記者團目送著特種旅的隊伍消失在遠方。
這些記者們才回到禿頭山下，那輛來時乘坐的汽車還在。
特種旅打掃戰場的時候，體貼地給這些記者們把那輛汽車留下來的。
回程的時候，從衢州過來的這些記者們，一部分圍著小東北。
不停地問著各種和樣的問題。
尚月桂專心跟在林凡身後，她也有許多的問題在問林凡。
今天這些記者當中，她跟林凡算是老相識了。
一心一意在想要寫一遍林凡從士兵到將軍的傳奇經歷。
被林凡拒絕了。
對這個鍥而不捨的美女糾纏著，林凡也沒有隱瞞自己的想法：
「今後我可能還會去上海，或者別的敵占區活動。
太過招搖，會被鬼子針對的。」
林凡看著眼前這個美女記者，突然問了一句：「我要有一封位，需要有人親自送到美國去。
送到一個叫做：霍華頓·休斯的美國富豪手上。
一定要親自把這封信送到這個人手裡，讓他當面打開，看過信。
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所有到從上海到美國的來回費用，都由我來承擔。
另外再給十萬塊錢的跑路費。」
尚月桂默默聽著林凡說話。
在林凡說完之後問道：「你要找的這個人是拍攝電影《地獄天使》的那個美國著名電影導演嗎？」
林凡笑著說道：「你聽說過他？這就好了，就是他。
你去找他吧！」
尚月桂想了想：「這樣的人，應該非常不好接觸的吧！
想認識他的人，肯定不少。」
林凡笑著說道：「那是當然的了，普通人連見他一面都不可能的。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件信物，他一定會見你的。
當然了，在這之前，你必須對他的過去和性格有一定的了解才行。」
「你花這麼大的心思，這麼多錢，想要他做什麼？」尚月桂盯著林凡問道。
「一個窮人找上一個世界級的大富豪，還能夠做什麼？
我只是想讓他幫我建一個發動機製造廠和一個製藥廠。
順便實現他的一些想法！」林凡微笑著說道。
尚月桂看著林凡：你是個窮人？
一次買一百多塊手錶的窮人？我也想當！
林凡苦笑著看看周圍：示意讓尚記者看看。
周圍這麼多人吃穿，打仗都是要花錢的。
說不過你！
回到德清的林凡沒有時間休息。
先把今天的戰鬥情況向第五戰區作出了匯報。
這個時候已經是二十八日下午六點半了。
第五戰區收到特種旅發回來的戰報。
整個司令部再一次沸騰了。
今天整個第五戰區收到的全是好消息：從杭州撤退出來的隊伍。
除了八十二師還在山裡隱藏著之外。
其他各路撤退的國軍，身後都已經沒有鬼子追過來了。
鬼子第十軍團像是收到命令一樣，全部停止了追擊。
這也就意味著杭州保衛戰完美收官。
現在又收到了特種旅發來的戰報：順利移交三百三十七個鬼子傷員。
全殲追擊我移交士兵的鬼子步兵大隊一隊，擊毀敵機十二架。
這個消息算是第五戰區今天全天的總結了嗎？
李忠仁微笑著說。
他立刻命令：「把特種旅今天的戰報，轉發給八十二師。
讓他們多等待兩天。」
按照八十二師原本的計劃：到明天如果特種旅還不能夠打通德清到安吉的道路。
八十二師就在放棄所有重裝備，從小路撤退了。
李忠仁的想法是讓八十二師看看特種旅的實力，讓他們多給特種旅幾天時間。
現在的情況不是特種旅不想早點打通道路，實在是鬼子送死的太多。
特種旅完全忙活不過來了。
尚月桂他們這些記者們，當然是知道特種旅有電台的。
現在她們想要把自己的稿件送回上海去。
可是卻沒有渠道。
這些記者們想要用特種旅的電台給上海發報，今天這樣振奮人心的戰鬥。
當然要上明天的頭條才好。
可惜無法把膠片一起送回去。
林凡微笑著說道：「電台可以借一台給你們使用。
送膠片過去我們就無能為力了。」
就算是這樣，也已經讓這些記者們足夠興奮了。
所有記者今天拍攝出來的底片，特種旅還是要檢查的。
這個容不得商量。
這些記者們見識到了特種旅在戰場上的兇猛，對他們的規則已經不那麼牴觸了。
強者制定的規則，總是能夠讓人輕易接受的。
晚上七點半，三團一連的偵察隊伍回來了。
趙家文、王得貴、張有樹他們這十幾個向著莫干山方向偵察的士兵。
在林凡面前，指著沙盤上的莫干山說道：
「我們從青龍山出發，沿著公路一直走到石龍山這一段路上還沒有遇到鬼子。
也沒有見到鬼子的哨卡。
從石龍山開始，有鬼子設立的哨卡，不准任何人通過。
我們從山上悄悄進去，一路看到平嶺山、高鋒、郡安里、莫干山鎮補、裸心堡、莫干嶺都有鬼子大隊。
鬼子的人數很多。」
林凡從牛島貞雄在德清的指揮部裡面看到有情報說：鬼子在莫干山有一個旅團的兵力。
現在聽到偵察報告後，也有些頭疼了。
一個旅團的鬼子，就是一萬多。
這麼多的鬼子守在莫干山，自己這些人想要打過去，還真的有些困難了。
林凡微笑著讓趙家文、王得貴下去休息：
「你們今天走了這麼遠的路，辛苦了。
現在去吃飯，好好休息一下。
明天還有新的任務。」
林凡看著沙盤上面剛剛標示出來的雙方形勢圖。
又在地圖上仔細察看起來。
從石龍山到莫干嶺，實際路程超過三十公里。
一萬多鬼子布置在這一條線上，要怎麼樣把它們打退？
林凡一死死盯著這一段山路。
計算著自己手裡現在的兵力：第一團、第三團、第四團、外加五個炮兵連。
戰鬥兵力已經超過四千了。
在莫干山的另一頭還有一支重炮隊伍，第六團。
想到這裡林凡心裡有了一計劃。
通知在德清的所有連以上幹部，晚上八點開會。
今天特種旅的通訊營營長劉子倩一直在忙碌著：
她在忙著給自己的通訊營整理裝備。
那些從筧橋機場運出來的物資裡面，所有的電線、電話都被她整理出來。
讓民工們給放到她指定的大車裡面。
同時她還在繼續維修無線電，林凡從杭州搶回來的十三輛坦克裡面。
所有能夠拆卸下來的無線電都被拆卸睛來了。
劉子倩又帶著人修復了兩個，剩下的那些無線電，只能夠當零件使用了。
能夠有七台無線電，林凡已經非常滿意了。
林凡命令：準備一台無線電，給在莫干山的第六團送過去。
同時送過去的還有兩個溫州兵。
現在要送這種無線電過去，還得用飛機才好。
運輸機從廣德機場起飛，先去了句容。
把今天製作的土坦克帶上，然後再飛到德清來。
那些繳獲的步槍、衣服、靴子、還有馬肉全都在飛機上面裝。
劉子倩特別叮囑這支跟著無線電一起走的十三個士兵。
讓他們在莫干山使用的時候，儘量到高處接收信號。
飛機並沒有立刻起飛：要等待著林凡的軍事會議開完之後。
把今天會議的內容帶給葉大膽。
在德清，林凡使用的就是牛島貞雄師團長的指揮部。
這個時候陳四川、賈書生、小東北、馮俊雅四個團長，和他們手下的各個營長、連長全都看著沙盤。
林凡手裡的指揮棒指點著石龍山、高峰、一直到莫干嶺：
「德清到安吉的公路只有這一條，
鬼子一個旅團堵在這裡，攔住了我們的退路。
這段路我們是一定要打通的，不只是我們的這些武器裝備要從公路上走。
更重要的是：我們打下來的德清縣城，也不能夠輕易地放棄。
今天我們討論的議題只有一個：怎麼打通這條路？」
陳四川立刻說道：「旅長！讓我們一團打先鋒，一路推過去就是了。
如果能夠再配給我們一個炮兵連，就更好了。
就算是沒有炮兵連的協助，我們也能夠一直打回安吉去。」
賈書生不願意了：「我們三團就在最前線，要平推回去，也是我們三團。
怎麼輪到你們一團來了？」
幾團長爭執，他們手下的營長、連長們什麼也不敢說。
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團長的表演。
林凡抬了抬手，止住了幾個團長的爭執：「現在討論怎麼打，不是討論誰去打。」
陳四川想到這一回抵達德清，是一團來得最晚。
搶三團的先鋒，是有些不妥。
他仔細盯著地圖上的那一段路線，伸手在裸心堡點了一下說道：
「我們可以再穿插到這裡，把鬼子從中截斷，先包圍這從裸心堡到石龍山這一段的鬼子。」
所有人都看著陳四川指出來的位置，林凡看著他定下來的截斷點。
有些擔憂地說道：「這裡截斷鬼子的隊伍，需要兩面作戰。
同時也需要配合部隊能夠快速殲滅這一端的鬼子。
難度不小！」
小東北立刻說道：「我們從安吉穿插過來的。
走這條路已經有了經驗，讓四團去。
保證能夠打下來，守得住。」
林凡想了想說道：「陳四川的這個建議非常好。
不過飯可以一口地吃，鬼子也要一點一點地打。
我們先不要把目標定得太遠了。
先打莫干山鎮這個地方。
三團沿著公路進攻石龍山。
四團留下兩個連守住德清。
其餘隊伍穿插到高峰位置，
配合三團行動。
一團把進攻目標向回撤一點，打莫干山鎮子。
這樣的話壓山可以小一點。」
三個步兵團長都領到了滿意的任務，這下都沒有意見了。
林凡繼續說道：「從德清到莫干山鎮子直線距離十五里。
實際路程還不知道多遠。
找嚮導們問一下，找一條好走一些的山路。
把步兵炮帶上，再帶上一個炮兵連。
明天早晨出發，下午一點一團、四團同時發起進攻。
三團的進攻可以明天上午抵達石龍山就可以進行。
各團都把無線電帶上。
隊裡保持聯繫。」
這一次各個團接到命令後，立刻開始準備。
一團、四團要從小路穿插，是需要不少的騾馬馱運大炮的。
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還有兩個炮兵連。
這些都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會議結束，林凡把特種旅從明天開始進攻駐紮在莫干山裡面的鬼子這個消息，發給葉大膽。
讓他配合著再從安吉方向對鬼子進攻，拖住一部分的鬼子。
同時也給六團和在安吉的炮團一連各送去一台無線電。
方便他們支援。
二十九日凌晨五點，駐紮在德清的特種旅就開始行動了。
三團長賈書生把自己的七連放在高絲嶺上，守住德清到石龍山這一條線。
全團的其餘連隊昨天晚上的時候全都集中在青龍山。
凌晨的時候，全團就開始向石龍山出發。
周同海的這支偽軍大隊，也跟著三團行動。
牛島貞雄師團長逃進莫干山後。
這一次為了安全，它就駐紮在裸心堡。
二十八號晚上，它收到了留在德清的傷員們被國軍送還。
為了接回這些傷員，第一一四師團損失了一個步兵大隊。
這樣的結果，讓牛島貞雄師團長大吃一驚。
現在它已經在後悔自己不應該逃進莫干山來。
現在第十八師團在這裡的兩個聯隊一萬一千多鬼子，已經被國軍包圍了。
雖然跟在它們後面的只有五百多國軍。
但是自己就是被這幾百個國軍趕出了德清的啊！
在裸心堡，牛島貞雄師團長也召開了自己的軍事會議。
這次軍事會議由各個聯隊大隊長以上的軍官參加。
原智武川旅團長、間野陽人聯隊長、泉谷伊吹聯隊長和兩個聯隊下面的八個步兵大隊長。
還加上了直屬旅團的炮兵聯隊、騎兵聯隊、輜重聯隊這些軍官們。
這麼多的鬼子軍官濟濟一堂，在新設立的指揮部裡面聽著牛島貞雄師團長講話：
「占領德清的一支國軍隊伍，現在有確切消息。
這是第五戰區特種旅，是一支剛剛成立的隊伍。
他們的士兵人數不到一千。
但是火力兇猛，單兵素質也非常高。
從戰場上了解到的情況來年，今天下午他們用白刃戰擊垮了志保大隊。
現在它們就在德清縣城。
我們的任務就是繼續向安吉進攻。
同時要防備著這支隊伍從德清方向向我們進攻。」
古坂大悟步兵大隊長不解地問道：
「一支不足一千人的國軍隊伍，真的能夠擊敗帝國一個步兵大隊嗎？」
牛島貞雄師團長沒有好氣地說道：「這已經是由幾個帝國步兵大隊實踐之後，得出來的結果了。
所有輕視了這支隊伍的帝國勇士們都已經長眠！」
原本還有其他大隊長心裡也有同樣疑問的。
現在見到師團長發脾氣了，這些大隊長們也不敢吭聲。
花坂英士參謀長站出來緩解氣氛：
「各位！這支國軍的戰鬥力是不容置疑的。
料敵從寬，就算是他們的戰鬥力沒有這樣強大。
我們用萬鈞之力，一下子把他們殲滅。
儘快打通通向後方的道路，這不是很好的嗎？」
參謀長說得有理！
這些大隊長們也糾結這件事情了。
花板英士參謀長指著沙盤上面的高絲嶺說道：
「這支國軍隊伍，攜帶有重炮、汽車。
因此他們只能夠沿著公路過來。
我們在石龍山、平嶺山、高峰現在都只有一個中隊的兵力。
目前在莫干嶺附近集中了一個聯隊的兵力。
正在努力向著安吉方向進攻。
師團長考慮，暫緩進攻，全力回程打回德清。
全殲這支狡猾的特種旅隊伍。」
花坂英士參謀長的話，沒有一個軍官接嘴。
這些大隊長、聯隊長們都不相信一支幾百人的國軍隊伍有這麼強的戰鬥力。
原智武川旅團長猶豫了一下，看看周圍都沒有一個鬼子發言。
這才站起來指著莫干山前面的天山說道：「這些天我們在這裡受到了國軍的強力狙擊。
對面的國軍擁有大口徑重炮，對我軍的進攻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擾。
對面的步兵也非常的狡猾，總是在道路上埋設地雷。
讓我們的勇士受傷不少。」
說到這裡，它就不再向下說了。
間野陽人聯隊長終於明確表態：「既然向安吉進攻受阻，
我們花上兩天時間把德清搶回來。」
牛島貞雄師團長這才高興起來：
「原智武川聯隊留下一個大隊守住莫干山嶺。
其餘三個大隊撤退到裸心堡，隨時準備支援各處。
炮兵聯隊派出繼續留在莫干山嶺。
騎兵聯隊也駐紮在裸心堡，準備快速機動支持各處。
工兵聯隊保證各個大隊指揮之間的電話通暢。
間野陽人聯隊向德清方向進攻。
一定要攻下德清！」
鬼子第十八師團在裸心堡的會議：目標確定，任務明確。
各個聯隊的任務都已經分配下去。
間野陽人聯隊長當天晚上就開始集中隊伍，向石龍山集中。
二十九日一早，日高晴空大隊作為回攻德清的先頭部隊從石龍山出發了。
間野陽人聯隊的其餘三個大隊也從各個地方沿著公路向德清出發。
趙家文、王得貴、何家慶他們這支偵察隊伍比大部隊提前出發。
日高睛空大隊的鬼子剛剛走出石龍山一公里，在雞馬峰位置的時候就被一連的偵察隊伍發現。
那文宣收到消息的時候，一連已經走到龜山位置。
他一邊把消息向團長報告。
馬上命令一排安裝定向炸彈，全連就在龜山上面建立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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