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特種連的閃電戰（1/2）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四日晚上九點十三分：
特種連第一排的士兵們，站在溧水關城牆外。
十來米高的城牆，矗立在他們面前。
賈承弼、裴學義、項立果、甘華興四個扯著飛爪子，雙手在繩子上交替抓扯，腳蹬在城牆上。
速度飛快，他們幾個最先爬上城牆。
這四個人上去之後，各自把帶著的軟梯放下來。
立刻開始警戒周圍。
在這個位置能夠隱約聽到連長在城下喝罵的聲音。
車燈照耀下的林凡，像是在唱一**角戲。
城樓位置的鬼子完全看不到，這樣黑暗的夜裡，借著微弱的星光。
就算是他們在黑暗之中已經呆了不少時間，眼睛也已經習慣了黑暗。
也還是只能夠看到十米左右。
四個人，守住這段城牆的左右兩邊。
等在城牆下面的士兵們，順著四架軟梯快速上牆。
陳四川這個排的一百三十多人，一個接著一個，攀著軟梯子就上了城牆。
他們這個時候帶上城牆的武器只有步槍和輕機槍。
剛剛上了城牆的士兵們，立刻加強了左右兩邊的防禦。
陳四川命令：「白毛巾系在右臂上。」
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在待會兒的戰鬥中，被自己人誤傷了，就劃不算了。
一切準備就緒，一排的士兵悄悄向著城門位置摸過去。
這些士兵們，在黑夜裡面，沒有驚動任何人。
最多只是帶動了黑夜裡的風，跟著他們一起向著北門過去。
原本在城樓裡面悠閒地休息的那些鬼子們，
正緊張地等在城頭上，城外的那個少佐脾氣一點也不好。
一直在那裡走來走去的，大聲呵斥著。
在這裡還有一個小隊的偽軍們，他們更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太君的事，不是他們這些偽軍能夠插得上話的。
雨森光輝中隊長正在自己的指揮部裡面開宴會。
今天他把在溧水城裡唱戲的一個班子，請了進來。
這個跑江湖的戲班子，請到自己的指揮部裡面唱戲。
整個中隊的三個小隊長，還有那些不值勤的士兵們、偽軍裡面的一些頭頭們，全都來了。
搖頭晃腦地隨著戲台上面那個優美唱腔搖動的雨森光輝中隊長正沉浸在自己美妙的體驗當中。
周圍的這些鬼子們，也學著中隊長的樣子，微閉著眼睛，跟著戲台上的唱詞晃動。
雖然這些士兵們大多數中的不懂台上唱的什麼。
但是這並不影響士兵們跟雨森光輝中隊長保持一致的動作。
姥山大介上士帶著三個偽軍飛快地跑了進來。
不用找：雨森光輝中隊長就在最好的觀眾位置。
姥山大介上士惶急地看著雨森光輝中隊長。
中隊長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已經多了一個要匯報的士兵。
在他身邊的下川原明小隊長，低聲提醒：「中隊長！中隊長！」
雨森光輝中隊長那不知道飄了幾萬里的神魂終于歸位了。
他睜開眼睛，立刻看到了滿頭大汗站在邊上的姥山大介。
雨森光輝中隊長的神情立刻不高興起來：自己這麼辛苦地在溧水這個地方堅守。
手下的這些人總是會找些小事情來打擾自己。
他不悅地問道：「什麼事？」
「報告！城外來了一支長長的汽車隊，他們要進城來。
帶隊是一個少佐！」
雨森光輝中隊長問道：「汽車隊？你們沒有看錯？」
「沒有看錯，足足有上百輛汽車，晚上那麼車燈打開，可以很清楚地數出來。」
雨森光輝中隊長不耐煩地說道：「下川小隊長，你帶人去看看。
上百輛汽車，肯定是帝國的車隊了。
他們要進城？
就讓他們進城！
他們想要出城，就讓他們走就是了。
不要再來打擾我！」
今年已經五十歲的雨森光輝中隊長，已經沒有了繼續升職的空間。
他也就沒有迎來送往的想法，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及時行樂！
下川原明小隊長不一樣，這是一個才從軍校出來的學生。
正有大把時光可以奮鬥，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吧！
這是雨森光輝中隊長的想法。
接到命令的下川原明小隊長立刻站起來：「哈依！」
下川原明小隊長治軍極嚴，他的手一揮：「下川原明小隊，外面集合！」
下達完命令，立刻向外走。
他手下的整個小隊，已經站起來，按順序跟在後面。
走出這個院子，在外面列隊集合。
下川原明小隊長命令：「所有人，帶上武器跟我走。」
不到三分鐘，下川原明小隊已經走出院子。
向碰上城北走過去。
陳四川看著城樓位置只有十幾個鬼子，另外有幾十個偽軍。
命令：「項立果、甘華興你們兩人各帶二十人，向城裡偵察。
查看鬼子主力在什麼地方？」
從城牆上看下去，整個城市大部分都在黑暗之中，只有城市中間有一段地方燈火通明。
項立果指著那個位置：「排長，我去城中央。」
陳四川同意了：「甘興華，你們兩隊人一起去，互相掩護。
城門如果開槍了，你們就開始行動。」
「是！」
陳四川對賈承弼、裴學義命令：「密切注意城樓上這些鬼子、偽軍的動作。
發現不對，立刻開火。」
一排潛伏在黑暗當中，靜靜地等待著林凡發布進攻的命令。
林凡在溧水關外已經等了足足十分鐘，花城大貴班長看著城下那個暴躁的少佐已經拔出手槍。
這是準備開槍的節奏了。
他趕緊大聲吼了起來：「少佐閣下！我已經派了通信兵前去通知中隊長了。
從這裡到城中的路途有些遠。
請再等五分鐘！就五分鐘。」
花城大貴班長看著城下那個少佐已經撥出來的手槍，又慢慢地還回槍套里去。
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看到城下的少佐再次抬起頭來，大聲呵斥：「最後五分鐘！」
這個時候花城大貴班長已經看到城裡一條火龍迤邐而來。
臉上露出興奮的神情，對著城下吼道：「少佐閣下，中隊長來了。」
等到下川原明小隊長上來的時候，他看到城下那個站在燈光下的少佐。
什麼也沒有敢說，什麼也沒有敢問，立刻下令：「開門！」
一聲令下，守在城門前的偽軍小隊長古高岑，連聲喊了起來：
「開門！開門！太君說了，快點把門打開。」
古高岑的聲音宏亮在黑暗裡傳得老遠。
城外的林凡聽到這個喊聲，回頭命令：「準備進城！」
站在城牆上的下川原明小隊長看到城外的道路上，星星點點的亮光閃起。
一輛又一輛的汽車被發動起來。
明亮的車燈撕破夜空，蜿蜒綿長，如同一條長龍。
看著這條汽車長龍，下川原明小隊長心裡暗暗猜測：「帝國這是又有什麼大行動了嗎？」
昨天已經攻下南京城的消息，已經傳達到整個帝國軍隊當中來了。
這樣振奮軍心的事情，軍部當然不會藏著掖著的。
今天晚上看到這麼長的一支車隊過來，下川原明小隊長心裡浮想聯翩：
「難道帝國軍隊還要繼續進攻，一直到占領這個國軍的所有土地？」
這麼想著地下川原明小隊長一下子激動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走下城樓，帶著自己手下的五十幾個士兵，站在城裡，列隊歡迎。
他想要第一個見到少佐大人，希望能夠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
同時下川原明小隊長也想打聽一下帝國軍隊的最新動態：是不是真的要繼續向內陸進攻了。
林凡坐在最頭向的汽車裡面，剛剛開進城裡。
看到等在路邊的下川原明小隊長，他的車慢慢停下來。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跑了幾步，衝上來打開車門。
迎接少佐下車。
林凡一下車，伸手就是一個耳光：「八格！讓我在城外等了這麼久！
耽誤軍機的罪名你們承擔得了嗎？」
下川原明小隊長左臉挨了一個耳光，趕緊調整了一個站姿：「哈依！」
把右臉伸過來，讓眼前這個少佐能夠方便抽。
林凡沒有客氣，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打完之後，這才說道：「你是這裡的最高指揮官？」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分辨：「少佐閣下！我是下川原明小隊長。
雨森光輝中隊長正忙於公務，無暇顧及這裡，特地派我前來處理。」
林凡命令：「帶我去，找到他，我有柳咱平助軍團長的最新命令。」
聽到這話，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應承下來。
他要跟著士兵們一起跑步前進帶路。
林凡不耐煩地命令：「讓你的士兵上我的車。你跟著我。」
下川原明小隊長馬上下達命令。
一排的士兵們悄悄離開後，劉老炮這個排的士兵已經分了一半到這些車上。
五十幾個鬼子在每輛汽車上分配了三、四個。
下川原明小隊長坐在第一輛汽車駕駛室中間。
林凡坐在外面。
何飛語冷靜地開著車，身邊有一個鬼子小隊長。
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不過在特種連去江灣機場的時候，他們這些士兵們，已經跟鬼子面對面打過交道了。
他倒並沒有特別的表現，只是做著自己的事情。
專心地開自己的車。
下川原明小隊長小心翼翼地問道：「少佐閣下！帝國軍隊剛剛大勝。
您這率領大軍是繼續進攻嗎？」
林凡得意洋洋地微笑著：「大本營已經不想繼續進攻了。
這個時候，需要我們這些勇士們幫助大本營下決心。
我們是奉柳川司令官的命令，從這裡過路，連夜去到長江邊。
乘著國軍大敗，軍心不穩的時候，繼續向著長江上游進攻。
我們要攻打武漢！」
下川原明小隊長得呼吸急促，臉色泛紅，說話的聲音都激動地顫抖起來：
「柳川司令官真的是太偉大了，第十軍團一定能夠順利攻下武漢了。」
林凡哈哈大笑：「你叫什麼名字？」
下川原明小隊長激動起來：「少佐閣下，下川原明小隊長向您報導！」
林凡微笑著，和藹地問道：「下川原明小隊長，願意到我的隊伍中來嗎？
我可以給你一個中隊，試試你的能力。」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說道：「少佐閣下邀請，小人榮幸之至，我是帝國陸軍軍官學校第二十期畢業。
如今已經在帝國軍隊裡面服役三年。」
林凡仿佛一下子有了興趣一樣：「軍校畢業，三年基層帶兵經驗。
你的！已經可以承擔更重的擔子了。」
下川原明小隊長激動萬分：他感覺到自己的春天來了。
連連向著林凡表達自己的忠心和感激之情。
激動的心，奔馳的車。
時間過得飛快，好像只是一個眨眼之間。
下川原明小隊長已經指著雨森光輝中隊舉辦堂會的院長：
「少佐閣下！雨森光輝中隊長就在裡面。」
「裡面還有些什麼人？」
「少佐閣下！中隊長召集了整個溧水城裡的帝國士兵在看戲。」
林凡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問道：「整個溧水的帝國勇士全部在這裡嗎？」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說道：「沒有！沒有！四個城門各留下了一個班的勇士們在值勤的。」
林凡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了：「僅僅十幾個士兵，能夠防守得下來嗎？」
下川原明小隊長馬上申明：「還有一個小隊的地方軍輔助著的。」
林凡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我要派人過去檢查一下！
帝國軍隊還要繼續進攻！進攻！一直進攻！
你們這些在後方的勇士們不能夠懈怠。」
「哈依！」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回答。
派了手下三個士兵們，帶著跟上來的車隊去另外三個城門查看去了。
跟著這些鬼子過去的是丁子民的這個團下面的一個營。
水國豪營長手下三個連，剛好一個連跟著一個鬼子士兵向一個城門過去。
這些車的駕駛員全是特種連的士兵。
對這些上車的鬼子，根本不加理睬，姬家恨、姬國讎各跟了一個鬼子上車。
另外一路跟著鬼子上車的是談飛宇。
見到三路汽車出發，林凡這才對下川原明小隊長命令：「我們進去！」
兩人進去的時候，在他們身後，特種連的士兵和丁子民這個團的所有士兵們。
已經開始把整個院子包圍起來。
項立果、甘華興兩個各帶二十人在黑暗當中看著特種連的車隊已經進了城。
並且還把燈火通明的這個院子包圍起來。
這裡已經不需要他們了。
這兩個立刻又帶著隊伍向回走。
他們要歸隊。
賈承弼低聲問陳四川：「排長！現在我們怎麼辦？」
陳四川說道：「等！連長他們進城了，剛剛他上車的時候，做了一個手勢！
手掌豎直向下一斬！
這是讓我們把這裡的鬼子全部殺掉的命令。
只是他們在城裡還沒有開始動手，我們還要再等一等。」
下川原明小隊長帶著林凡和劉老炮二排的士兵荷槍實彈地走進戲場子裡面的時候。
戲台上正在演出《長坂坡》飾演趙子龍的演員，手拿馬鞭，背插旗幟，還在台上轉圈。
林凡帶著一排的士兵進了戲場裡面，戲場外面丁子民團長已經讓幾個士兵，看住一個鬼子。
雨森光輝中隊長看得正過癮的時候，突然發現又有人出現打擾自己。
他已經出離憤怒了，站起來對著下川原明小隊長就是來來回回一頓耳光：
「剛剛就命令過：有事情你處理好就是，不要總是前來煩我！」
「哈依！」下川原明小隊長挨打就立正，姿態是非常端正的。
林凡徑直地走上前去，伸手攔下了雨森光輝中隊長的巴掌。
冷冷地說道：「帝國的軍隊在前線英勇奮戰，食不果腹。
你們倒好，在這裡歌舞昇平。
老子帶著隊伍過你這溧水關，竟然真的跟關口一樣。
浪費了我足足半個小時。
現在你竟然還不知錯。」
雨森光輝中隊長斜眼看著這個跟著下川小隊長一起走進來的少佐。
冷笑著：「你是什麼人？」
林凡冷冷地說道：「我奉柳下司令官秘令，代表第十軍團巡視到這裡。
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太讓第十軍團失望了。
你太讓帝國失望了。
有你的存在是整個帝國的恥辱。」
連續幾個失望說出來，林凡臉上的神情讓人更加失望！
他直接拔出手槍，對準雨森光輝中隊長就是一槍：
「帝國戰事不休。
前方戰場吃緊，你的在後方緊吃！
我代表柳川司令官執行軍法！」
剛剛林凡掏槍的時候，雨森光輝中隊長的護衛已經站起來了。
看到這個少佐是下川原明小隊長帶進來的，這些護衛們沒有第一時間行動。
等到槍聲響過之後，整個戲場一下子亂了。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維持秩序：「這位是第十軍團柳川司令官派遣下來的……」
介紹到這裡的時候，他突然卡殼了：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位少佐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職務。
林凡冷冷地接過來說道：「我是第十軍團特別行動大隊大隊長林下有凡少佐。
受司令官命令，秘密潛行一路北上，要去增援前線。
雨森光輝中隊長明知有大軍過境，竟然敢不前來迎接。
怠慢軍機，其心可誅，其罪當死。
你們這些人，戰事如此緊急，竟然還聚集一起開堂會。
雖然罪不至死，卻也當罰！
把他們全部關押起來！
士兵每人十大板子。
軍官每人二十板子。」
劉晴斗小隊長、齊哨晃太小隊長一起喊起了冤：
「報告林下大隊長！我們也不願意來啊。
都是雨森光輝中隊長強迫我們來的啊。」
林凡冷冷地巡視著整個劇場，對台上的演員，台下的觀眾命令：
「所有不屬於帝國軍人的，全部退出去。」
有個偽軍立刻站起來，就想向外走。
他身上穿著的服裝太明星了。
林凡冷冷地說道：「看看你們是怎麼管理地方的？
地方軍竟然不承認自己是帝國軍人了。」
下川原明小隊長趕緊吼了起來：「松景明隊長，你也是帝國軍人的一員。
怎麼能夠離開？」
松景明隊長嚇得趕緊站住，同時招呼手下的那些人：
「停下來！給老子停下來！」
站在門口的特種連士兵們，手上的槍托徑直向那些試圖擠出去的偽軍砸下去。
阮志義只是一個普通偽軍士兵，剛剛看到進來的太君幾句話說完。
就把中隊長給斃了，心裡就七上八下的，不敢在原地多待。
聽到林凡說話讓無關人員退出去。
他趕緊起身，擠在前面想要第一個衝出去。
結果被迎面砸下來的槍托給打得滿面鮮血。
他連一句話都不敢說，只能夠悻悻地捂住流血的鼻子退了回來。
不到十分鐘，剛剛亂成一團的劇場已經走了少半人。
剩下的人全是鬼子和偽軍了。
林凡冷冷說道：「獵鷹從來不跟山雞呆在一起，帝國的勇士怎麼能夠跟輔助軍呆在一起？
帝國的勇士站這邊，地方軍在那邊。
帝國的勇士先對地方軍執行軍法。
勇士不應該在這些垃圾面前執行軍法。」
林凡這話，把鬼子們的地位一下子抬得比偽軍們高多了。
這讓剛剛對他一言不合打死了雨森光輝中隊長的做法頗有微詞的那些鬼子們一下子就覺得這個長官還是有眼光的。
他們立刻站出來，不願意再跟那些偽軍們站在一起。
仿佛這樣會把自己這些人的格調降低了。
不到三分鐘偽軍和鬼子立刻分開了。
看著聚集在一起的鬼子，有一百來個。
林凡命令：「你們原地待命！
你跟我來！」
他指著的是下川原明小隊長。
他們兩人，後面還跟著特種連的士兵。
一起走到偽軍面前，在這裡的偽軍實際不多，只有五十來個的樣子。
林凡看著這些偽軍，冷冷地把手向下一斬：「開火！」
已經占了制高點的特種連士兵們，立刻對著聚集在一起的那一百多個鬼子開火。
林凡手一動，掛在腰間的指揮刀已經出鞘，一道寒光閃過。
下川原明小隊長，不敢相信地捂住自己的咽喉，嘴巴裡面「喝喝」出聲。
這個剛剛還說要提拔自己當中隊長，跟著他一起向武漢進軍的少佐。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人琢磨不透。
不過這已經是件小事，不足掛齒了。
關鍵的是為什麼要殺了自己？
下川原明小隊長怎麼也想不明白。
他努力地想要表達一下自己的問候！
卻沒有人能夠明白他到底是說的什麼。
劇場裡面的槍聲響起，這就是命令。
等在外面的丁子民團那些士兵們，三、四個人看著一個鬼子。
一直就在等待著行動命令！
剛剛的第一聲槍響，還有人站出來宣布：「雨森光輝中隊長違抗軍令，被就地正法了。」
現在這麼密集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呆在院子裡面的鬼子們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慌忙準備向院子裡面衝進去。
立刻被周邊的圍著他們的國軍士兵們幾人聯手，捅了一個透心涼。
就算是那些在院子外面站崗的、執勤的鬼子也沒有逃掉一個。
看看院子裡面的戰鬥，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
丁子民團長向天上打出一枚紅色信號彈。
紅色的信號彈劃破黑夜，很遠的地方都能夠看到。
等在城外的黎志澤排長立刻帶著一百多人的騎兵向城門位置衝過來。
溧水關四個城門的那些鬼子們看著天空中的信號彈。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四川命令：「開火！」
他們這個排長士兵，立刻向著城樓上的十幾個鬼子開槍。
只一輪彈雨過去，十三個鬼子全部倒地。
特種連的士兵們，在這兩個月的戰鬥中，天天訓練，子彈不限的訓練。
槍法已經跟才組建時候大不相同。
這次又是上百個士兵，隱藏在暗處對著十三個鬼子開火。
花城大貴班長、姥山大介上士這些鬼子，根本連反應時間都沒有。
就全部玉碎了！
陳四川大聲喊道：「城樓裡面的偽軍！想活的把槍扔出來，雙手抱頭走出來。
我只數三聲！
一、
二、
……」
突然出現的槍聲把城樓外面的偽軍古高岑小隊長驚呆了。
根本沒有半點反應時間，太君全部死了。
然後就傳來熟悉的國人聲音，讓他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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