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轟炸鬼子的艦隊（1/2）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下午兩點十七分：
正組織手下的鬼子進攻德清的友藤各樹大隊長，突然發現天上飛來一架帝國的飛機。
這架飛機不但沒有向國軍士兵掃射和投彈。
反而向著自己手下的進攻隊伍掃射，還向正在進攻的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扔下一枚又一枚的炸彈。
友藤各樹大隊長隱藏在遠處的指揮所，看到師團長牛島貞雄特別派過來支援這個方向突破的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在轟炸中艱難掙扎。
他的心就在顫抖不已：這些天他們跟國軍戰鬥，已經吃過國軍坦克的大虧了。
雖然國軍的坦克最後也被帝國的炮兵和飛機給炸回去了，但是友藤各樹大隊的這些士兵們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今天師團長正是為了鼓舞整個前線作戰部隊的士氣，這才派出了一支坦克隊伍來到戰鬥前線。
實際上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也非常給力，今天從參加戰鬥以來，已經連續突破了兩道國軍防線。
就在友藤各樹大隊的這些士兵們乘勝追擊，馬上就在攻下德清的時候，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竟然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實際上國軍在杭州防禦的戰場上，還有克虜伯一百七十六毫米的重炮，對付鬼子的這些坦克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鬼子通過這些天的戰鬥，已經摸清了國軍重炮的位置，有意讓自己的戰車隊伍避開了重炮。
以已之長，攻敵所短！
一直以來，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在整個戰場上都如魚得水，從沒有遇到過敵手。
今天江健斗英士大隊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一枚從天而降的炸彈擊中車頂。
爆炸的威力，引起了戰車裡面運載的那些炮彈也發生了殉爆。
殉爆的後果不只是讓坦克裡面的江健斗英士大隊長死了，還讓跟在坦克周圍一起協作的友藤各樹大隊的步兵們傷亡慘重。
發生殉爆的坦克也不只是一輛，而是好幾輛坦克都發生了這樣的情況。
對於進攻德清縣城的友藤各樹大隊的這些步兵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又走得太快。
他們前兩天都沒有能夠前進過一步的戰線，今天在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的幫助上，連續突破。
就在他們正再接再厲的時候。
意外竟然到來了：自家的轟炸機，把炸彈和機槍子彈全部傾泄到了自己頭頂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轟炸，把整個江健斗英士戰車大隊的坦克全部炸毀。
也給友藤各樹大隊的步兵們極大的創傷。
守在德清縣城上面的第一零六師這些國軍官兵們，今天已經連續丟掉了兩道防線後。
站在城牆上面瑟瑟發抖，如果不是長官嚴令，他們早就跑下城牆，向後跑了。
鬼子坦克、飛機、大炮、步兵配合著一起進攻，根本不是他們這樣簡單的步兵能夠抵抗的。
現在突然看到鬼子的飛機，竟然也開始打鬼子了。
這種鬼子之間的內訌從來就沒有在戰場上發生過。
這些國軍士兵們不知道有多麼的興奮。
一個個也不怕暴露在身體了，站起來，就在城牆上面歡呼。
站在城牆上面給那架飛機鼓氣、加油！
友藤各樹大隊長看著飛走後，又飛回來復一火的轟炸機。
鬱悶得想要撞牆：他的隊伍裡面有槍、有炮。
可是槍只有步槍、機槍、重機槍，一挺高射機槍都沒有。
有炮，也只有迫擊炮、九二步兵炮，卻沒有一門能夠打·飛機的大炮。
因此他也就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那架飛機在戰場上肆虐。
這種感覺，不是一種好感覺。
肖劍英是看到了德清縣城上面那些國軍士兵們歡呼跳躍的樣子的，心裡是滿滿的自豪和驕傲。
林凡、何海清、朱慶毛他們三個人，兩個操縱機槍一個扔炸彈，正忙得不亦樂乎。
根本沒有注意到遠處那些國軍士兵們的歡呼。
在這些歡呼當中，不時還有快門響起的聲音。
對於城牆上面的這支隊伍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們今天經歷了大悲大喜：早晨的時候，已經堅守了兩天的第一線陣地，竟然被鬼子的坦克一下子就衝破了。
第二道防線也沒有能夠抵擋得了鬼子的鋼鐵洪流。
雖然在第二道防線上，第一零六師的兄弟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
但是鬼子在天上有飛機，地面有坦克，同時還有許多大炮的聯合轟炸、攻擊下。
第二道防線也只是多堅持了兩個小時就被鬼子攻破了。
這種狀況讓整個國軍第一零六師的官兵們非常沮喪：他們已經從淞滬戰場上敗過一次。
雖然沒有參加南京保衛戰，但是首都淪陷，也同樣大大打擊了他們的士兵。
今天這些國軍士兵們，再次被鬼子狠狠打擊了。
軍心動搖！這些士兵們已經怕了。
在這個時候，他們突然看到了一架鬼子飛機，竟然把前來進攻的鬼子坦克全部炸毀。
然後搖了三下翅膀向著大海的方向飛走了。
搖三下翅膀打招呼，這是肖劍英跟林凡學的。
剛才他們從上岸後，一直就是他在駕駛。
通過這幾次的飛行，俯衝、平飛、轟炸。
他操作得越來越熟練，林凡感覺再讓這個小伙子學會起飛、降落就可以出師了。
現在林凡開始給肖劍英下達新的任務：我們接下來要去把剛才看到那些停在海上的軍艦炸一遍。
林凡下達命令的時候，肖劍英、何海清、朱慶毛三個人立刻想起來了：
連長帶著他們去大海上練習的時候，可是專門從鬼子軍艦上面飛過去了。
聽到林凡這麼一說，這三個兵全都興奮起來。
林凡隨手在一張紙上畫出來剛剛記下來的艦隊分布。
指著中間特意畫得大一些的黑塊說道：這是那支艦隊裡面，最大的一艘軍艦。
我觀察了的，整個艦隊只有這艘軍艦上面有跑道。
我們飛過去的時候，要飛得低一些，直接向那艘軍艦飛過去。
裝作要在跑道上面降落的樣子。
我們要裝得像一點，炸彈也要裝作是飛機發生了事故掉下去了。
機槍暫時也不要開火。
等到最大的那艘戰列艦被炸了之後，我們飛回來，向著左邊的戰艦飛過去的時候，抵近了才開始開火。
剛剛在陸地上的時候，我已經看到了，你們開火的距離還是遠了一些。
這機槍的有效距離二千多米，但是有準確性的還是五百米內。
待會你們開槍的時候，一定要進入了五百米才開火。
命令清楚了沒有？
「清楚了！」
整個機艙里立刻響起了整齊的回答聲。
肖劍英、保海清、朱慶毛他們三個都是特種連的老兵了。
跟著連長打的大仗、惡仗、勝仗也有許多了。
但是像今天這樣，一直打一直爽的戰鬥還是第一回。
今天他們在飛機上面，可是一直打鬼子，鬼子連手都沒有還。
這樣的仗打得過癮！
連長現在又要去打鬼子的軍艦了。
肖劍英對鬼子軍艦可是恨之入骨的。
在參加特種連之前，他自己所在的連隊，就被鬼子的艦炮，一炮打沒了半個連。
肖劍英也是被那樣的慘狀給嚇著了，這才逃跑出來，成了逃兵。
跟著一群逃兵躲在四行倉庫裡面，直到被林凡強力收編。
今天能夠跟著連長去炸鬼子軍艦，也算是給老連長報仇了。
雖然老連長平常總是打罵自己，但是總歸人家是連長，賞了自己一碗飯，吃了好幾年。
飛機有意限制了速度，飛得並不快。
林凡還讓肖劍英學會一直搖晃，偽裝已經受了傷。
孟報國這個連的士兵們，衝出戰壕，衝到陣地前面一百多米的鬼子堆裡面。
在這片被飛機掃射、轟炸過的地方。
有著大量的鬼子傷員，還有少量沒有受傷的鬼子。
這些鬼子們還沒有從炸彈襲擊中反應過來，就遇到了國軍士兵們的衝鋒。
它們立刻返身就逃！
衝過來的國軍士兵也不多，只有四十多個。
戰場上面殘存的鬼子也有二十多個。
按照鬼子們平常的習性：二十多個鬼子，根本是不會害怕國軍一個整編連的衝鋒的。
這些鬼子們對自己的戰鬥小隊有充分的自信，他們相信自己一個人單獨能夠對付三個國軍士兵。
如果組一個三人戰鬥小組，就敢跟一個班的國軍士兵拼殺。
但是在今天：這些鬼子們完全沒有繼續作戰的想法。
它們只想早些脫離戰場，剛剛飛機扔了下來的航空炸彈，讓這些鬼子明白了在炮彈轟炸下。
它們一直堅持的武士道精神，還是不能夠抵擋得了心中害怕的衝動。
它們被剛剛的飛機炸怕了。
剛剛還想要撤下戰場的朱康順，這一次沖在最前頭。
他沖在最前面，不是去追殺那些鬼子的。
還在很遠的地方，他就發現子一個好東西。
這次沖在最前頭，當然就直奔那個東西去了。
朱康順艱難地抱起一挺九二式重機槍：「連長！野雞！……」
「野雞……」
朱康順實在是太激動了，繳獲一挺鬼子的九二式重機槍，連話都說不順了。
它另外有一個通俗的名字「野雞脖子」，這個名字的由來，就是因為這種槍，在槍管位置的散熱片多，就像是野雞打架時候脖子上面一層一層立起的羽毛一樣。
現在的朱康順激動得話都說不順暢了。
國軍也有自己的重機槍，比鬼子的這種還要好多一些。
但是對於一直被鬼子壓著打的第五十三師來說，只要能夠打退鬼子的進攻。
已經是發揮出了超能力的，今天竟然能夠有這樣的繳獲，對整個孟報國連隊來說，都是第一回。
孟報國笑著說道：「槍、彈都帶走。傷員？也帶走！」
他們是國軍，這一地的傷員至少有三十多個。
朱康順抱著機槍，不去理會這些傷員了。
相文山班長有些艱難地對連長說道：
「連長！我們只有四十幾人。這裡的傷員有三十多個，帶不走啊！」
孟報國思索了一下：「那就用他們自己帶的醫療包，給他們包紮一下。」
連長的這個命令還是可以執行的。
這些士兵們一部分人給受傷的鬼子包紮、一部分人在緊張地打掃著戰場。
遠處那架幫助他們打了這些鬼子的飛機又飛回來了。
孟報國連長愣了一下：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
全連都暴露在露天，如果這架飛機來一波掃射，自己這個連隊能夠活下來的，怕不到十個了。
讓士兵們跑，也來不及了。
他只能夠硬著頭皮命令：「繼續做事，不要理它！
這是我們自己的飛機！
不會攻擊我們的。」
相文山班長有些不解：「連長！什麼時候鬼子的飛機變成我們自己的了。」
朱康順立刻說道：「如果不是我們自己的飛機，剛才連長說什麼。
他就做什麼了。憑什麼？
對吧！連長！」
孟報國連長說道：「是的！就是這樣。
他飛過去，把海上的鬼子軍艦炸了。」
炸不炸軍艦，他們在這裡是看不到了的。
現在這個樣子，這些士兵們已經滿足了。
肖劍英駕駛著這架轟炸機，飛出了陸地。
遠遠地就看到了海面上的軍艦。
在這片海面
軍艦上的那些水兵們，也看到了這架在遠處一直就搖搖晃晃的飛機。
「青葉」號重巡洋艦上面的觀察員二神陽大，是最早發現這架飛機的。
他趕緊向艦長匯報：「曽布川直哉司令官！從杭州方向飛過來一架帝國受傷的轟炸機。
要怎麼做？請指示！」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一眼就看到了那架搖擺不定的轟炸機。
馬上下令：「清空跑道！那肯定是一架受傷的轟炸機。
想要在我們戰艦上面迫降！」
刺耳的警報聲，立刻在「青葉」號巡洋艦上面響起。
廣播上面也開始播放：「各船員注意，有一架轟炸機準備在我艦上著陸。
重複一遍：有一架轟炸機準備在我艦上著陸。」
巡洋艦上面的這些水兵們緊急行動起來。
他們各就各位，準備了消防、水管、醫生擔架。
像這種緊急著陸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士兵們也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甲板上面已經清空，可以著陸。
既然是飛機迫降，總有些水軍們是無事可做的。
他們擠在甲板舷梯上，看著不遠處搖擺著飛過來的轟炸機。
「它的機腹是敞開的。」
「那是擲彈倉！應該是投彈的時候，被卡住了。
或者是受了傷。
難怪它一直飛不穩，應該就是那裡的原因。」
肖劍英緊張地操作飛機向那艘戰艦俯衝。
按照連長的指示：他的一切動作都要像是真正著陸一樣。
想要騙過敵人，先要騙過自己！這一次，肖劍英是真的當做降落在做的，他只是一直記著，速度不能夠減得太狠。
速度太慢，那就真的是找死了。
真栄城颯大看著那架轟炸機，速度雖然慢了一些，卻還是太快。
不由得喊了起來：「拉起來！拉起來！速度太快。」
速度太快了，就會衝出跑道，如果不及時拉升到空中去。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墜入海里。
飛機的機輪已經離甲板不到三米的時候，飛行員仿佛也知道自己的這一次迫降不可能成功了。
猛地增加速度，整個「青葉」號巡洋艦上的人都聽到了發動機突然增加的轟響。
這在這個時候，從那一直就沒有關上的擲彈倉裡面，掉下來兩枚碩大的航空炸彈。
掉下來兩枚航空炸彈，這架飛機的速度也沒有加快多少。
還是搖擺著向前飛行。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看到機腹上面掉下來的兩枚航空炸彈，一下子緊張起來：
「這是專門前來轟炸我的？」
帶著疑問觀察那架飛機，一點也沒有轟炸成功後，就迅速逃跑的跡象。
那架飛機的速度雖然增加了一些，卻還是不快。
不像是逃離現場的樣子。
最主要的是，飛機上面的兩挺機槍，從始至終都沒有開火。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終於沒有下令開火打掉這架飛機。
他只是認為：這是一場事故。
這是一場大事故！
兩枚各有四百多公斤重的炸彈準確地扔在「青葉」號重巡洋艦的甲板上面。
雖然這兩枚炸彈沒有從高空扔下來的時候帶慣性，沒有一直鑽到軍艦下面幾層爆炸。
但是這兩枚炸彈還是一下子穿透了最上面的這層甲板。
兩枚航空炸彈都沒入了甲板下面。
它到底鑽下去了幾層暫時沒有人知道。
等到一股爆炸的火光和甲板上面突然隆起然後四處亂飛的碎片出現時候。
整艘「青葉」重巡洋艦也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音。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緊張地看著兩股濃煙從剛剛掉下去的炸彈位置升起來。
腳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整艘戰艦在搖晃、在振動。
「青葉」號沒有立刻被炸成兩截。
這是一個好消息！
雖然是這樣，但是這兩枚炸彈卻也讓戰艦中間出現了兩個直徑超過六米的大洞。
這兩個大洞向下穿透到了那一層，現在沒有誰知道。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再也沒有心思去理會那架搖擺不定的轟炸機飛到什麼地方去迫降。
就讓它墜入大海中去吧！
一架轟炸機，差點毀了自己的旗艦。
曽布川直哉司令官現在已經被自己戰艦上面發生的大火和連續爆炸給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最後一枚炸彈扔下去的第二層，就是整個「青葉」巡洋艦的彈藥庫。
現在彈藥庫裡面正傳來爆炸聲。
整個彈藥庫裡面裝著全艘那麼多炮的各種炮彈。
口徑最小的，當然是步槍子彈。
口徑最大的魚雷也算是一種彈藥，也是存放在彈藥庫裡面的。
那裡面還儲存著許多的各種型號的炮彈，就算是剛剛爆炸時候的那種航空炸彈，也是儲備得有的。
現在那些炮彈，就成了整個戰艦的罩門，如果讓那些大口徑的彈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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